第139章
睢修燦在火山轉身的一瞬間便施輕功躍上屋頂,迅速開溜。臭小子,想跟他回家,門都沒有!
回到瑞王府,一推開主廂房的門,睢修燦便看見烏小貴端坐在太妃椅上,小妙站在一旁清點銀子。
“這是要幹嘛?”睢修燦笑咪咪道,看他的小烏龜越來越有當家主母的架勢了。
“表哥不是今天出獄嘛,我想給他送點銀子做家用。”
烏小貴的一句話讓睢修燦的好心情頓時煙消雲散,悶聲道:“他的事你管那麼多幹嘛?”
“他是我表哥啊。”她記憶中唯一的孃家人,她當然要照顧著。
“只是表哥,又不是親哥,我不准你送銀子給他!”睢修燦轉而對小妙呵道,“你出去,這裡沒你事了!”
見王爺發怒,小妙趕緊離開。
“你無源無故發什麼火呀。”烏小貴莫明其妙地看著睢修燦,昨天他不還說得很好聽嘛,說什麼已經原諒表哥的過錯,以後大家還是親戚,今天她給親戚送幾兩銀子他就發火了。
“我無源無故發火?”烏小貴的責問讓睢修燦十分窩火,撥高了音量道,“我看你是對他舊情難忘吧,他剛一回家你就巴著給人家送銀子,是想借送銀子之名私通吧!”
“你無理取鬧。”他的指責讓烏小貴又氣惱又委屈,他把她看成什麼女人了,如果這麼不信任她當初就不要把她接回王府!
“你做賊心虛!”她居然為了柯博生指責自己,睢修燦心裡更加不平衡了。
聽到主廂房內傳出吵架聲,睢遠趕緊跑了過來,只見睢修燦瞪著烏小貴,一臉憤怒,而烏小貴坐在椅子上,臉『色』同樣難看。
“王爺夫人,這是怎麼了?”
“這裡沒你事,滾開!”睢修燦衝著他大吼。
睢遠沒滾,而烏小貴卻站起了身,一言不發地向門口走去。
“你要去哪?”睢修燦一個大步擋住了她。
“離開這裡。”既然他說她跟別的男人私通,那她也沒必要留在這裡礙他的眼。
“你就這麼急著投入姓柯的懷抱?!”睢修燦失控地咆哮,原來五年的時間已讓她的心發生了改變。
烏小貴委屈地紅了眼睛,更不想再跟他糾纏下去,現在她只想離開他遠遠的。
見她不解釋也不叫屈,就這樣繞過自己往門口走去,睢修燦頓時怒極攻心,忽然一把掀了桌子,頓時茶壺茶杯摔了一地,巨大的響動嚇了烏小貴一跳,雙腿也忘記了移動。
“要走就走好了,永遠別回來!”一把踹開擋在自己面前的椅子,睢修燦一個大步跨至床前,將自己用力摔到**,生起了悶氣。
緩過神後,烏小貴沒再做片刻停留,毅然離去。
雖然在生氣,但睢修燦一直用餘光偷偷觀察著烏小貴,見她往門口走去,心裡頓時有些急了,他都放了狠話了她居然還要走,死烏龜,難道真要離開他嗎?!
一邊是生氣的王爺,一邊是要離家的夫人,睢遠知道自己必須馬上行動,否則就無法收場了。
攔住烏小貴,睢遠低聲道:“夫人,王爺只是一時氣話,您千萬放在心上。”
烏小貴不理他,直接走出了廂房。
**的睢修燦身體微微一怔,心裡急急地喊到,快攔住她呀!
這時的睢遠也顧不得禮節,趕緊將烏小貴拉住,急切道:“夫人,您就算再生氣,也要想想小王爺啊,您如果走了小王爺怎麼辦?”
睢遠的話止住了烏小貴執意離去的腳步,見她已被自己說動,睢遠繼續再接再厲:“夫人,您就消消氣吧,每對夫妻都會吵架,但誰也沒有一吵架就分開,如果這樣的話全天下的夫妻都得散了,您說是不是?”
“可他太過份了,居然說那樣的話。”烏小貴終於開口了。
願意將心裡的不滿說出來那就證明沒事了,睢遠暗暗鬆了口氣,隨即壓低聲音道:“王爺那人就是嘴巴壞,您不要跟他一般見識。”
**的睢修燦一直豎著耳朵聽著屋外的動靜,聽到睢遠的悄悄話,心裡立即附和,對對,我有口無心的,小烏龜你別生氣了。
聽見烏小貴輕輕嘆了口氣,睢遠知道她已經氣過了,那麼接下來要做的就是讓他們夫妻和好,而要讓好面子的王爺低頭有些困難,他還是得做夫人的工作。
“夫人,您去跟王爺說句軟話吧,別再慪氣了。”
“憑什麼呀,錯的又不是我。”睢遠的要求烏小貴無法接受,她可以為了兒子留下,但以後都不會再理那個無理取鬧的男人。
“夫人,您就委屈一下吧,王爺那人十足小孩子脾氣,不給他臺階下他就會一直拗著,而只要輕輕哄一下就天下太平。”睢遠作揖道,“小的代表全府的下人求您了,就算為了讓小的們的日子好過些,您跟王爺說句軟話吧。”
“好了,我去就是了。”都這樣說了她還能不答應嘛。
不過這是什麼世道嘛,明明錯的不是她,卻要她道歉,那她以後也做潑皮無賴!
見烏小貴妥協,睢遠的心終於放下了,不過他得找個機會跟王爺暗示一下,都作爹的人了,還這麼孩子氣,這以後要是三天兩頭吵架,他這個總管就得提前報廢了。
聽見烏小貴妥協睢修燦心中一樂,隨即端出生氣的表情,等待她來向自己道歉。
走到床邊,看著那個背對著自己的男人,烏小貴伸手拍了拍他的肩。“別生氣了。”
見他沒有反應,烏小貴心中微微皺眉,真想不通當初自己怎麼會跟這個男人走到一起,而且連孩子都生了,真是瞎了眼了。
“彆氣了,是我不好,沒有顧及你的感受給表哥送銀子,以後再也不會了。”烏小貴嚥下不滿,跟睢修燦道歉。
而此時的睢修燦心裡快樂翻了,烏小貴的道歉極大滿足了他男人的虛榮心,開心得他都說不出話來。
而他的“拿喬”讓烏小貴再也壓不住內心的不快,發火道:“差不多就好了,再擺王爺的臭架子,我就回山上去了。”
此言一出站在門口的睢遠頓驚,這下前功盡棄了,王爺又得發飆了。
誰知就見那個原本一動不動的男人,忽然一個翻轉,坐起身一把抱住烏小貴。“不準走,你要是上山,我就帶著兒子跟你上山!”
白了他一眼,烏小貴冷冷道:“別跟著我,伺候不起你這麼大牌的王爺。”
“以後我不『亂』發脾氣了還不行嘛。”
“我不相信你了,你嘴裡出的沒一句真話。”
“胡說,我從來不說假話的,特別是對你,句句發自肺腑,字字飽含真心。”
屁!這麼多天來她算是認清他了,從來胡說八道,沒一句靠譜的。
見烏小貴不理他,睢修燦語帶撒嬌道:“好娘子,看在兒子的份上,就別生我的氣了。”
見兩人又抱在一起,睢遠微微一笑,退出門外,看來他是大錯特錯了,王爺這輩子是被夫人吃定了,以後他們再吵架自己也就不用緊張了。
在睢修燦半撒嬌半脅迫下,烏小貴也漸漸消了氣,兩人又恢復了和諧。
“小烏龜,你準備拿多少銀子給表哥?”睢修燦問。
“你不是不允許我拿銀子給他嘛?”這人變得也太快了,剛才還因送銀子的事大動肝火,把桌子都掀了,這活兒不但主動要送,還稱人家表哥。
“我現在想通了,他生活困難我們是得接濟一下。”與其讓小烏龜偷偷為柯博生擔心,還不如他明著施助,睢修燦道,“但要以瑞王府的名義送。”
如果以小烏龜的名義送,姓柯得又要自作多情地以為小烏龜對他有情,他可不允許別的男人老惦記著他的娘子。
“你決定吧,你想送多少就送多少。”烏小貴算是明白了,以後跟柯博生往來最好都經由睢修燦,這男人要是吃起醋來比女人更無理取鬧。
兩人正討論著接濟柯博生的事,這時就聽門外傳來睢遠的聲音。
“王爺,花瑞公主要去江南了,特來向您和夫人辭行。”
“讓他們在正堂等著,我們這就過去。”
“是。”睢遠領命而去。
“誰是花瑞公主?”烏小貴問,從睢遠的話聽來,這個公主好像認識她。
“一個瘋丫頭,以前你為了贏得我的心和我的人,還跟她大戰過幾百回合。”睢修燦道。
“真的嗎?我跟別的女人搶過你?”烏小貴心想以前她真是太年輕了,居然為了這樣無賴又厚臉皮的男人跟人大動干戈。
“不過都以經過去了,最後我還是被你的誠心感動,選擇了你,而花瑞已移情到了他的侍衛長管濟身上。”
“哦。”這個結果真讓人遺憾。
“你那是什麼口氣?”睢修燦終於聽出了烏小貴語氣中的異樣。
“什麼口氣都無濟於事了,既然都跟你走到了一起了,那就湊合過吧。”說著烏小貴站起了身,準備去正堂見客。
“可惡的小烏龜,你別生在福中不知福,多少女人哭著求著想得到本王的垂青,你要是拿喬本王就招十個八個妾回來!”
聽著身後傳來的咆哮,烏小貴嘴角『露』出一記淺淺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