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距離睢修燦“騙”烏小貴林惠娘已過逝那天,時間已過去七天,烏小貴感覺這麼多天休養下來,自己的身體已沒什麼問題,便詢問睢修燦什麼時候可以帶她進宮見林惠娘。
“不要那麼急嘛,現在是非常時期,你沒法光明正大進宮,一切都得祕密進行,所以再等等吧。”睢修燦繼續推託,因為他還沒有找到合適的替身。
“可我不放心孃的傷勢。”特別是被他的“謊話”嚇過後。
“好吧好吧,那就明天吧。”睢修燦終於開出了具體時間。
次日晚
一輛馬車悄悄駛入皇宮北門,在一處僻靜的小院落門口停了下來。
被睢修燦扶下馬車,烏小貴問:“娘在裡面嗎?”
“當然不是,只是為了不引人耳目,才將馬車停在這裡,走,我帶你去見娘。”
說著睢修燦抱起烏小貴,沿著院前的小路一路疾行,至一處大院前睢修燦腳下一點,翻牆而入,接著又是一陣疾行,最後隱入一座假山後。
“這是哪裡?我們又幹嘛躲起來?”烏小貴問,看四周亭臺水榭,只前方不遠處有一座房子,
“這裡就是娘養病的地方。因為你逃婚,皇上為了抓住你派了重兵看守娘,所以我沒法帶你進去,不過從這裡可以看見娘。”說著睢睢燦指了指前方。
順著他所指望去,烏小貴透過前方房子敞開的窗戶,看見屋裡有一張大床,一個女人背對窗側躺在**,雖然看不見那女人的臉,但烏小貴還是一眼就認出了那是林惠娘,因為她的體形還她身上穿得那件衣服,她再熟悉不過了。
之前一直對睢修燦的話將信將疑的烏小貴,這一刻終於徹底相信了,林惠娘還活著,而且看上去身體狀況還不錯。
“娘。”烏小貴輕輕喚了聲,滿心激動。
“噓,別吵,會被發現的。”睢修燦壓低聲音道,隨著他話音落下,就見一隊全副武裝的侍衛從房子的後面繞了出來,沿著院內的小路向西行去。
烏小貴嚇得屏住呼吸,看來情況真的很危急,她得小心才好。
就在這時,屋內隱隱傳來林惠孃的聲音,距離的原因,烏小貴聽不是很清楚,但隨即另一個熟悉的身影的走到窗前,將窗戶關了起來。
那人正是林惠孃的貼身丫環,烏小貴激動地紅了眼睛,太好了,娘有人陪有人照顧,這樣她就放心了。
“好了,娘也要休息了,我們回去吧。”睢修燦道,看她激動的樣子,真怕她一不小心又昏過去。
“你可不可以跟皇上說說,讓他原諒我逃婚的事,畢竟我現在肚子裡都有你的孩子了。”烏小貴還是希望能和“林惠娘”見面。
“這有點困難,皇兄那人太愛面子了,你把他最心愛的兒子給甩了,估計要好長一段時間他才能原諒你。”睢修燦故意將事情嚴重化,他才不讓她們“母女”見面,要是烏小貴知道真像,那還不得天天哭,到時把身體給哭垮了,把孩子也給哭沒了,這後果他可承擔不起。
睢修燦抱起烏小貴離開了“林惠娘”養病的地方。
一路上烏小貴都沉浸在見到“林惠娘”的喜悅中,還有一絲卸下心理重擔的輕鬆。
其實在林惠娘為她擋下那一劍後,她內心便承受了巨大的壓力,這份壓力包含了對林惠孃的感激和擔憂,還有對這副軀體的主子,真正的相府千金烏小貴的強烈愧疚,而這一切是無法對任何人傾訴的,包括睢修燦。
同一時間,睢修燦也長鬆了一口氣,這個謊終於被他圓了回來,但也因此在烏小貴生下孩子前,是不能讓她回瑞王府了,因為林惠孃的喪事是在瑞王府辦的,全府上下都知道她已亡故,人多口雜,萬一哪個人不小心在烏小貴面前說『露』嘴,那這場戲就白演了。為了她和孩子的健康,他們一家就暫時住在新宅吧。
當初買新宅是為躲避皇兄的怒火,沒想到皇兄沒發飆,結果新宅成了避喪的地方。
時間又過去了幾天,懷孕的烏小貴越來越嗜睡,這天她又睡到日上三竿才起床。
一睜開眼,便見睢修燦趴在床頭,笑咪咪地對她道:“小烏貴,今天我要送你一件禮物。”
“什麼禮物?”因為她身體的原因,睢修燦已消停了好幾天,每天都規規矩矩地陪著她,不玩不鬧不惡作劇,難道今天他故態萌發了?
“你看。”睢修燦的手指向門外。
烏小貴看見一個熟悉的身影從門口走入,是小妙!
“小姐。”小妙一見烏小貴立即奔了過來,握著她的手便哭了起來,“小妙以為再也見不到您了!”
在經歷了被烏長吉囚禁,烏家被抄,打入天牢一系列事件後,小妙一度認為自己要死在牢中,如果不是睢修燦將她救出,也許她已經被丟在『亂』葬崗了。
她激動的情緒感染了烏小貴,也跟著掉眼淚。
睢修燦見狀不滿地將小妙從床邊拎開,斥道:“都跟你說了,小烏龜現在懷有身孕,不可以太激動,你怎麼還刺激她。”
小妙趕緊擦掉眼淚,『蕩』起笑容道:“恭喜小姐懷了小王爺。”
“你怎麼知道是小王爺?”烏小貴一邊擦著眼淚,一邊問。
“王爺說的。”
烏小貴看向睢修燦道:“你別跟人『亂』說,到時萬一生出來的不是兒子會被笑的。”
“你放心,肯定是的。”睢修燦一副信心滿滿的樣子。
“你怎麼知道?”烏小貴問。
“因為我經常跟他交流,當然知道他的『性』別。”
烏小貴更加疑『惑』了,他什麼時候跟孩子交流的?而且孩子還在她肚子裡,他要怎麼交流?盡胡說八道!
這時就見睢修燦忽然衝她眉頭一挑,賊賊道:“每晚我跟他親密接觸的時候,他偷偷告訴我,他是個帶把的。”
聞言烏小貴雙頰一下火紅,這男人講話也不看時間場合,當著小妙的面講這麼猥瑣的話。
看烏小貴滿臉通紅,睢修燦一臉賊笑,小妙撓了撓頭,一臉困『惑』,他們在說什麼?而小姐又為什麼害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