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就這樣花瑞被睢修燦以一兩銀子賣給了管濟。
“現在她就是你的人了,要不要本王寫張契約給你?”睢修燦道。
“不用了。”事情發生的太突然,管濟還有些緩不過神來,但無論如何他也不會因為自己付了這一兩銀子,就真的將花瑞佔為己有,在他心裡她是珍寶,除非她自己願意,否則他只會默默在一旁守護。
“那你就自己搞定她嘍。”睢修燦拍了拍管濟的肩膀道,“不過,今晚你一定不能讓她離開這個房間,否則本王就必須退你銀子,重新接收她,本王想你也不願意看到這種情況吧。”
點了點頭,管濟知道如果花瑞離開房間,事情就會敗『露』,不論是幫睢修燦,還是為了自己,今晚他都得拖住花瑞。
“上道!”睢修燦笑嘻嘻地看著管濟,擠眉弄眼道,“不要太斯文了,女人專欺負斯文男人。你可是花了銀子的,要讓她物有所值,最好今晚就弄出一個小的,這樣就超值了。”
“王爺!”管濟忍不住加重了語氣,花瑞不是一件物件,而她在他心裡更是無價的,如果不是情況特殊,他才不會參與他的買賣行為。
“最討厭你們這些裝斯文的。”睢修燦白了管濟一眼,道,“明明心裡想把人家生吞活吃了,表面卻一個勁地說要尊重對方,活該最後被拋棄。”
睢修燦的話讓管濟臉上紅一陣白一陣,他是正常男人,有些想法也是正常的,何必這樣不加掩示地說出來,太不給人面子了。
“反正新房都為你佈置好了,要不要用你自己看著辦,本王還忙著呢,走了。”丟下一句睢修燦便大搖大擺地離開了。
站在房門外,管濟內心上演著拉鋸戰,進去還是不進去?掙扎過後,他還是很沒種地選擇了守在門外。
直到深夜,管濟忽然聽到“咯吱”一聲,扭頭一看,只見新房的門被拉開一條小縫,一雙黑溜溜的大眼睛透過門縫觀察著外面的情況。
“公主。”管濟喚了聲。
房門又被拉開了一些,花瑞從裡頭探出半個身子。
“噓,別吵,不要讓人發現我偷偷溜出來。”花瑞低聲問,“你有沒有看見修燦,他怎麼還不回來呢?”
管濟不知道要怎麼回答,告訴她,她已經被新婚丈夫以一兩銀子賣給他了嗎?
相信只要是個女人聽到這訊息就會傷心難過的,而他不想看到她難過。
“你幫我去找他好不好?”花瑞要求道。
“公主,瑞王應該正在招呼客人,您再等等吧。”管濟只能說謊。
“都這麼晚了,什麼人那麼不識抬舉,還纏著他。”花瑞不滿地嘟起了嘴巴。
“公主,您別站在門口了,進去吧。”管濟怕被人發現睢修燦沒有回新房。
“我一個人好無聊,你進來陪我好嗎?”
“這……”管濟有些為難。
“你不陪我,我就自己出去找修燦。”
說著花瑞便將門大開,作勢要走出來,見狀管濟趕緊道:“好,屬下陪您。”
花瑞笑了,拉著管濟進了新房。
新房內,花瑞脫了鞋盤坐在新**,蓋頭被她扔在了地上,沉重的風冠也被她隨意丟在**。
花瑞問管濟:“你怎麼會站在門外?”
“屬下……”管濟迅速找了一個藉口,道,“屬下怕好事的人來鬧洞房,打擾公主休息,所以過來看看。”
“哎,連新郎都不知道跑哪去了,哪還有人鬧洞房。”花瑞嘆了口氣,問,“你說修燦是不是忘了我還在等他?”
“應該不會的,哪有人會忘了自己的新娘子。”
“那你說他是不是喝醉了,睡哪了?”
“大家都知道今晚是他的洞房花燭夜,就算醉了也應該會把他抬回來。”
“那你說他為什麼還沒有回來?”
“這……屬下實在不知。”
思索了片刻,花瑞忽然站起身,道:“不行,我還是得去找他。”
“公主,您是新娘子,不能隨便跑出去的。”管濟趕緊將她攔住。
“我們又不是天朝人,不用守天朝的規矩。”花瑞甩開管濟的手道,“我的夫君沒有回房,我去找他是應該的。”
說著花瑞將鞋子一穿,往大門走去,見狀管濟三步並做兩步追上並拉住了她,急切道:“公主您找不到瑞王的。”
一句情急下說出的話讓花瑞發現了事情不對勁。
“你知道他去了哪裡嗎?為什麼要說我找不到?”
面對花瑞的質疑,管濟吞吞吐吐,不知道要如何解釋,說謊本來就不是他的強項。
而他的反應看在花瑞眼裡,心中的疑『惑』更加深了。
“你有事瞞我。”花瑞直直地看著管濟的眼睛。
“公主。”管濟實在不知道要說什麼,又無法告訴她真像。
“如果你還當我是公主,就告訴我修燦去了哪裡!”花瑞命令道。
“這……”
“哼!不說算了,我自己去找。”說著花瑞甩開管濟的手,就要離開。
管濟再次將她攔住。“公主,您不要走,算屬下求您了可以嗎?”
“不可以!”一把推開管濟花瑞往門口跑。
管濟趕緊追上,兩人就這樣站在門邊拉扯著。
見管濟就是不肯放自己走,花瑞惱了,抓著管濟的手一口就咬下去。
心想這想你總該鬆手了吧,可當她鬆開嘴,發現管濟抓得她更緊了。
惱羞成怒下,花瑞開始對管濟拳打腳踢,嘴裡還不停地罵著狗奴才。
可管濟彷彿鐵了心,就是堵在門口不讓她離開。
花瑞越鬧聲響越大,漸漸管濟有些擔心會引起外邊人的注意,為了保住新郎逃跑的祕密,以順利破壞這場婚事,管濟心一橫,將花瑞打橫抱起,大步流星走到床邊,將她扔到了**。
看著花瑞從**爬起又要下床,管濟道:“公主,如果您不聽話,管濟就只能將你綁起來了。”
“你敢!”花瑞不相信管濟真敢綁她。
“公主,您真的找不到瑞王的,現在他人都不知道跑哪裡了,說句實話,他根本就不想跟您成親,所以才不跟您拜堂的。”無奈下管濟只好說出部分事實。
“你騙我!”花瑞根本無法接受這樣的事實,開始更加激烈的反抗,對管濟施以更加“殘暴”的打罵,除了拳打腳踢,撕咬他,還掐他,撓他。
沒一活兒,管濟手臂上,胸口,臉上便佈滿一道道抓痕,被她鬧的實在沒辦法,管濟忽然一聲大吼:“夠了!”
被他這一吼,花瑞立即安靜了下來,怯怯地看著眼前即熟悉,又忽然有些陌生的男人。
“像你這麼刁蠻任『性』,動不動就打人罵人,瑞王他不跑才怪!”回想這麼多年來花瑞對睢修燦的死纏爛打,還有為了他去欺負烏小貴,將她賣到『妓』院等等事情,管濟隱忍了許久的不贊同這一刻終於昇華為怒火,斥道,“你是殘了還是傻了,是沒人要嗎?!堂堂一個公主做出這麼多失國格的事,該收斂一下了!”
“你罵我。”花瑞委屈地嘟起了嘴,一副就要哭的樣子。
“不準哭!”管濟厲聲道,“好好呆在房裡反醒,要是敢到處『亂』跑,我立即帶你回月寧!”
丟下一句話管濟離開了新房,但他沒有走遠,而是守在了門外,思及花瑞的衝動,他還是擔心她會跑出去。
呆呆地看著管濟離開的背影,花瑞許久才收回目光,喃喃道:“原來他生氣的樣子這麼帥。”
而話說睢修燦將花瑞賣給管濟後,就離開瑞王府,不用猜也知道他要去哪,當然是去找那隻不守約定的小烏龜。
當睢修燦來到毅王府時,睢載道還在招呼客人,沒有驚動他,睢修燦徑直去了新房。
烏小貴坐在新房內,靜靜地等待著剛剛和她拜過堂的那個男人來掀她的蓋頭。
等一下睢載道來了,她就跟他說清楚,她不喜歡他,不要跟他洞房,不論他以後娶多少個老婆她都不在意,只要他別碰她就可以了。
正想著,便聽開門聲傳來,緊接著視線內便出現了一雙紅『色』的鞋子,和她腳上的鞋是同款式的,烏小貴知道是她的新郎來了,談判的一刻終於到了。
睢修燦看著坐在床邊的烏小貴,心中的怒火一下竄高,這隻死烏龜,居然敢背棄他們的約定,他一定要整整她,否則難消心頭之恨!
睢修燦腳下一動,走到桌前,將火燭熄滅。
突然的黑暗讓烏小貴心頭一緊,他想幹嘛?不會想直接洞房吧?!
就在烏小貴緊張萬分的時刻,感覺那個男人走到了自己身旁,很近,近得都能聞到他身上的酒味。
睢修燦一把扯扯烏小貴頭上的蓋頭,動作故意做得很粗魯。
“等等。”烏小貴抓住時機趕緊道,“我想先和你聊聊。”
他才不想跟她聊!透過室內暈暗的光線,睢修燦伸手便抓住烏小貴的衣襟,作勢就要扯開。
這可嚇壞了烏小貴,死死抓牢自己的領口,道:“我不喜歡你,不要跟你洞房。”
她的話一下消去了睢修燦內心百分之五十的怒火,看在她對他還算忠誠的份上,睢修燦決定不再扮演粗魯的採花賊,但對她的懲罰還是不能免的。
一把摟住烏小貴,抱著她一起倒在**。
突如其來的動作讓烏小貴心頭一沉,天啊,這下完了!看來他根本就不打算放過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