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神試煉-----067.巫者的教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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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7.巫者的教義

林東帶著妹妹離開傭兵會所,在數十個騎士護衛相伴下,兄妹倆帶著禮物,繼續上路。數日後,兩人來到布魯茲城堡。人人都知道奧洛拉去了龍城,這些法師親戚們圍著小姑娘,嘰嘰喳喳問著各種各樣讓人啼笑皆非的問題。

小姑娘帶著甜甜的微笑,耐心地回答那些奇怪的問題,又乖巧地拿出龍城特有的藥草分給親戚們,博得眾人無數地讚歎與擁抱。

奧洛拉拿著特意挑選的禮物,在城裡逛了幾圈,都沒有碰到往年都可遇見的貝拉姨婆,她拉住一位表姨,問起這件奇怪的事。

“哦,那個可怕的老巫婆,伽弗萊巫師燒了她的房子,她說要去宰那群畜生,好幾個月前的事,不知現在如何。”

小姑娘想到自己給貝拉姨婆帶去的麻煩,心裡著急,和兄長騎上小白龍前往迷霧森林,探訪究竟。

入口處還留著鬥法過的痕跡,小姑娘顧不得見巫女要通報的規矩,直接衝進去,越深入越雜亂,到處是腐蝕的痕跡,空氣裡似乎還瀰漫著魔藥的刺鼻味兒。

老巫婆的住處,沒有柔軟整齊的草坪,沒有舒適的搖椅,當日那處漂亮可愛的童話白屋也只剩下一堆黑木。

小姑娘在原地喊叫老巫婆的名字,即使無濟於事,她還是一陣傷心。林東安慰妹妹,貝拉姨婆是個響噹噹的大巫女,連破魔龍槍的密藥都能解,她不會有事的。

“呱呱,吵死了,呱呱。”一頭烏鴉飛過,聲音像極了老巫婆。奧洛拉抬起頭,和兄長一樣驚奇:難道是伽弗萊人的巫術?

這隻黑烏鴉停在小姑娘前頭一塊焦石上,用嘴椽梳理自己的羽毛,張開鳥嘴問他們來這兒幹什麼,準備看她的笑話嗎?

奧洛拉撲過去抱住烏鴉,說這都是她的不謹慎引起的,她一定會幫貝拉姨婆解去巫術。

黑烏鴉發出刺耳又恐怖的慘叫聲,小姑娘趕緊鬆開,只見無數的黑色羽毛飄落,烏鴉慢慢變成老巫婆的模樣,癱軟於地。老巫婆似受了很重的傷,見奧洛拉要上前攙扶,她連連發出制止聲,讓小姑娘離她三丈遠講話。

“你要殺死我嗎?!”貝拉老巫婆氣得大聲吼叫,質問小姑娘難道不知道獲得精靈王寵愛的人是巫婆的天敵麼?伽弗萊十個老巫師聯手都不能傷害到她的化形,僅僅一個擁抱,奧洛拉就辦到了!

小姑娘低著頭,乖乖聽老巫婆扯著嗓門兒訓話,等老巫婆消了氣,用光鬥氣遠遠地遞上新年禮品盒。老巫婆狐疑地扯開包裝,裡面是個銅瓶,開啟瓶塞她嗅了嗅,眉頭深皺:“什麼東西?”

“黃金青春樹的汁液。”小姑娘捏著裙帶,小聲地解釋。

老巫婆驚愕地張大了嘴巴,口水滴答,魚眼越加突出,銅瓶不受控制地落地,林東眼疾手快,救起那瓶稀罕的物什,恭敬地呈給老巫婆,沉穩又不失感激地說,貝拉姨婆不拘伽弗萊巫師聯盟禁令,為小奧洛拉解去詛咒,惹來毀居之禍,這只是一點小小的心意。

回過神的老巫婆不待林東說完,一把奪過銅瓶,緊緊收在懷裡,毫不客氣地趕人。

林東不以為意,奧洛拉才不怕這個面惡心善的老巫婆,她賴在原地不動,威脅老巫婆要是不讓他們造新房子,她就把迷霧森林裡的鳥巢全燒掉,看老巫婆晚上睡哪裡。

貝拉老巫婆很氣憤,又無可奈何。得到老巫婆的許可,林東發訊號讓林外護衛、工人帶木材工具進入林地,眾人抱出新地,堆起樹木,熱火朝天地幹起來。

十多天後,白色木屋建好,起居室與實驗室分開,屋子裡擺放了精緻的傢俱和食物,屋外乾淨的新土上放著一張新的搖椅。林東兄妹問老巫婆,還需要添置什麼物事。

貝拉老巫婆道:“水晶球。”

奧洛拉從袋子裡掏出十數個不同的規格,供她選擇。老巫婆哼了一聲,全部收下。就在這時,草坪上空恍然出現一股強烈的波動,一團骨灰色的骷髏陰影在空氣中尖嘯怒嚎狠狠撞向那巫術防禦禁制。

只聽老巫婆嘎嘎怪笑一陣,她指揮林東兄妹架鐵鍋燒火,又從黑布包裡掏出數種骨粉藥粉血塊之類的東西扔進水裡,熬成汁液後,老巫婆用這種汁混和自己的血液畫符唸咒。

然後拿出一個水晶球,烏黑曲結的手掌在微微撫動,顯出一抹白霧,影像逐漸清晰,是兩個困在密林中的老巫師,巫師袍上繡有伽弗萊聯盟的標識。

對準水晶球上顯示出來的老巫師發動巫咒,實施咒殺。

兩個老巫師也在做防禦,但是,他們手中的水晶球沒有顯示出敵人的蹤跡,血咒又是種異常凶狠極難防備的咒術。因此,兩人被貝拉老巫婆一擊咒殺。水晶球裡出現一團翻騰血霧,老巫婆開懷大笑,驚飛密林裡無數鳥雀,黑色手杖一敲,新買的水晶球化為碎屑。

這樣凌厲無法防備的咒殺,早已令兩兄妹震驚。

“好了,你們兩小傢伙該走了。”貝拉老巫婆開始趕人。奧洛拉眼珠兒一轉,攔住老巫婆,耍賴非要貝拉姨婆教她使用水晶球。老巫婆眼一翻,詰問:“你要入巫教?”

奧洛拉搖頭,她就瞧著水晶球這種用法有趣。老巫婆一記黑杖打下去:“就你這態度還想拿水晶球,早晚給人咒殺。”小姑娘還要糾纏,老巫婆根本不給她機會,散了一把藥粉,老巫婆的身影消失在兩兄妹前頭。

林東勸妹妹離開:“這是巫師間的戰鬥,我們cha不了手。離開後,貝拉姨婆才有時間重新佈置禁制。”

“我想給小乖乖抓吃的麼。”小姑娘嘟嘴,“小氣的貝拉姨婆,回來吧,你可以不用睡鳥巢了。”她運氣故意放大音量,製造出小氣鬼的迴音。不出所料,森林深處傳來無可奈何的呱呱叫聲,奧洛拉大笑,林東搖搖頭:“又淘氣。”

小姑娘笑著得意,兩兄妹走出迷霧森林,回小鎮和護衛們會合。

午餐時,小鎮的街頭,來了一群混混,攔住一對沒錢的過路人,說要帶他們去吃富貴飯。容貌殊麗的少年滿臉氣憤,捏著拳頭,不停地衝地痞吼叫,讓他們離開。

混混們不理會,繼續用不堪的言語調戲那個“絕代美少女”,他們認為她是女扮男裝,其中一個大膽的還摸上那張宛若神顏的俊美面孔。

少年的同伴,是個身形單薄、文靜秀氣的少女。從出事起,她一直躲在少年後面發抖。此刻,見到少年被如此欺凌,呀地一聲怪叫,她整個人像吹汽球一樣膨脹起來,身上衣裳盡數崩裂,變成一個身高兩米的暴力少女,一拳一個打飛那些混混。

怒氣消失後,少女恢復原狀。但是,他們的包裹裡已找不到完整的衣服,暴力少女那纖細美麗的身體讓不少圍觀者極速噴血,街道兩旁擠滿一飽眼福的男男女女。

文靜少女用手擋著下體,哇地一聲哭起來,絕代美少年用纖弱的身體擋在她前面,驅趕圍觀者,卻引來更多噴鼻血的男人。奧洛拉拋了件披風進人群,引來無數不滿聲。

她帶著止不住的笑意,飛入人群中,直接帶他們去旅館。換好衣服後,文靜少女和絕代美少年聯袂向奧洛拉道謝,小姑娘問他們要去何處。

“薩拉洛瓦,”絕代美少年回道,“我和姐姐要去薩拉洛瓦。”

奧洛拉哦了一聲,拿出錢袋數出八十個銀幣裝好遞過去,給他們做旅費。文靜少女止住淚水,看著好心人,感動不已;絕代美少年抿脣不語,半晌後,他從錢袋裡又拿出三十個銀幣退還奧洛拉,說五十個銀幣足以。

“給她買衣服用的,”小姑娘衝暴力少女眨眨眼,示意她收好,俏皮地一笑,“去薩拉洛瓦還很遠呢,變身衣服報廢很快的哦。”

“請小姐留下姓名,這筆錢我會還的,一定會還的。”絕代美少年有一頭漂亮得驚人銀髮,像寶石一樣光華熠熠,他更有一雙透盡絕代芳華的銀瞳,如水晶般閃閃發亮,直直地盯著奧洛拉:你不說我就不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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