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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東、奧洛拉和盲人洛希仨人獨坐一桌,奧洛拉託著腮幫子,仰望思考,旁邊是肆無忌憚的下注聲。 忽地,奧洛拉想到一件事,她打了個響指,拿出紙和筆:“各位女神大人,列隊報數,報頭銜,報名字。 ”
黑暗賢者抖了抖,翁聲翁氣地問道:“請問你要做什麼?”
“做個統計分析,”奧洛拉甩甩羽毛筆,說沒有資料沒有前因後果,需要先調查一下,“各位女神大人的生平啥啥的,從她們的事蹟中找出點蛛絲馬跡麼。 ”
黑暗賢者丟擲一張女神名單,奧洛拉立即把名單複製成十四份,把那些在打牌的人抓出來幹活,拿名單比對他們所知的女神:誰逃拖了女神集體被囚事件?
結果,神後和月神。
看到這個結果,十殿殿主冷嗤,扭扭脖子扭扭腰繼續坐下來打牌。 據說,神後和月神的關係很不好。 她們兩人合謀害眾女神下獄的可能性,基本和復活諸神末日中消逝眾神的可能性一樣,為零。
何況,林東指著名單中的一行字說道,月神的母親也在被囚名單中。 所以,有關於神後與月神大發雌威囚禁眾女神的猜想不成立。
奧洛拉拿過兄長手上的羊皮紙,上面有林東做的家族譜系分析,她瞄了幾眼,忽地大驚小怪地叫起來:“哇噻,做情婦的好多。 女神們好浪漫多情吶。 ”她地聲音裡透裡著濃濃的興奮之意,大有挖掘諸神八卦的無窮勁頭,正事?等等再說。
林東重重咳嗽,奧洛拉噘嘴問道:“犯禁?”林東搖頭,奧洛拉就說閒著也是閒著,纏著兄長說故事,林東面有難色。 他所知也有限。
奧洛拉毫不氣餒,她轉問黑暗賢者:“這位大人。 可以補充女神大人們的風流韻事記錄麼?我懷疑那裡面有女神被囚的根結。 ”
這明顯是個滿足自己八卦心理的拙劣藉口,但是,黑暗賢者不能拒絕。
奧洛拉拿到一疊厚厚的羊皮紙後,又抓眾人來統計分析:誰地情婦史最長,誰的情人最多,誰換情夫最快,誰地情夫最有權有勢。 。 。
眾人哭笑不得。 大賢尊首席咬牙切齒,頭髮根根倒豎,但是,他也不能拒絕。 誰叫奧洛拉看不懂神語?誰叫他強逼奧洛拉到此地試煉?誰叫奧洛拉是曼託亞王杖的繼承人呢?
奧洛拉摸出零嘴,躺在搖椅上,和光源獸玩寵物遊戲,愜意地享受著美好的時光。
漸漸地,埋頭苦幹的眾人神情凝重起來。 據黑暗賢者所給的資料,被囚的女神大多數風流成性,少數女神長久服侍同一個有婦之夫,如果硬要概況成一句話,那麼,就是被囚的女神都做過情婦。
這就可以解釋神後和月神不在名單地原因。 神後是世間所有婦女品德的典範,也是合法婚姻的保護神,月神是所有貞潔少女的保護神,在男女關係這點上,這兩位都沒有觸犯過律條。
線索已經找到,那麼,是誰給女神們定下這樣的罪?
只有化解掉那個人心中的怨恨,枷鎖才會消失,女神們才能得到解拖。
“被帶綠帽子最多的那個?”
“諸神末日中消亡。 ”
“那老婆跑掉那個?”奧洛拉捧腹笑起來,這也太滑稽了。 哪個神還怕老婆跑掉呢?
大賢尊首席眼前一亮。 拉出一張名單,最醜神的老婆。 最美神和某神通jian,被最醜神當眾揭發後,最美神不知所蹤。
奧洛拉地半顆心吊在空中:“吉哈德大人,您可得瞧準了。 ”
“他是神後的兒子,卻因為太醜沒有一個女神願意嫁給他。 ”大賢尊首席笑了笑,笑得很篤定,也很邪惡,“肯定只有他最怕丟妻子,也管得最嚴。 ”
奧洛拉思考了一會兒,看看眾人的神情,伸頭一刀,縮頭一刀,早死早超生。 。 。 想了一堆有的沒的,奧洛拉緊握法杖,對著燈火輝煌的金色舞臺叫出最醜神地名字。
女神們腳上的枷鎖忽忽動起來,像活物一樣,組合成一個奇形怪狀的黑影,他只有一隻獸眼完好,另外半隻眼耷拉在山羊耳後面。
奧洛拉嚥了咽口水,默唸這是性格美男、缺陷美男。 。 。
鎮定下來後,她問最醜神怎麼樣才能釋放這些女神?最醜神也很乾脆,把他的妻子最美神找回來。 奧洛拉瞄了眼名單,林東悄悄提醒道,出事後,美神就再也找不到。
奧洛拉問最醜神:“非要美神不可麼,別的女神行不行?”
“我這麼醜,九天沒有生靈願意看我一眼,要是有別的女神看中我,我為什麼非要那個不守婦道的女人?她是我用十把天空寶劍換來的!”
奧洛拉咳嗽兩聲,退開兩步:“吉哈德大人,索瓦大人,拜託兩位了。 ”
兩位老jian巨滑的聖殿賢尊,一手拿藥瓶,一手拿契約,獰笑著走近最醜神,這番那番嘰哩咕嚕,最醜神眉開眼笑,連連誇吉哈德和索瓦上道夠男人,契約是簽得無比地爽快。 吉哈德收好契約後,還拍著醜神的肩膀,說歡迎隨時和他交流泡妞祕笈。
“等我把美神那臭婆娘踩到腳底下,再來好好謝你們!”最醜神感動不已,二話不說,收回忠貞枷鎖,大約看到奧洛拉和赫巴德同乘光源獸地緣故,他把枷鎖送給赫巴德,道:“女人天生水性楊花,不鎖不行!”
奧洛拉全身冒冷汗,赫巴德微笑拒絕:“她只愛我一個。 ”
“愛?愛神魔法。 ”最醜神抱著腦袋怪叫起來,像發狂地猛獸,變幻成斧頭,砰砰地砸起那件鎖神法器,黑暗空間裡飄蕩著最醜神痛苦的叫聲,“弗蕾婭,弗蕾婭。 。 。 ”
敲打過程中,忠貞枷鎖上不斷飛出古怪扭曲地神字,很久以後,枷鎖斷裂,金色舞臺上的女神們喜極而泣,雙手捂嘴,不敢置信地發出驚呼聲,還有自由的淚水。
黑暗賢者和女神們獲得釋放,全體散發出耀眼光線,九天之上,降下一道神光,光柱中有門,眾女神和那位月光神殿的大賢者榮歸神界。
神光與大門消失後,原地留著一顆龍珠,像個石膏質的灰球,奧洛拉把它收進小錢袋。 她跳到光源獸背上,抱著赫巴德在他脣邊親了又親:“吶,剛才的話再說一遍。 ”
赫巴德直接摟住她的腰釦住她的腦袋,壓住她的脣深吻,等到兩人停下來喘氣,第二個黑暗賢者已經迎上來。
眾人kao著各自的寵物獸,原地休息。
奧洛拉整了整法袍,迎上去詢問。 黑暗賢者手託灰球龍王珠,說道:“找到失蹤的美神,它就是你的。 ”奧洛拉傻眼,好不容易在第一關避過這個難題的說。
上一關中,最醜神的忠貞枷鎖幾乎網羅所有的女神,美神都沒有出現,不是消散,就是在一個諸神禁忌的地方。
“盜賊之神哈彌迦的寶庫!”奧洛拉和林東不約而同地想到這一點,但是,那個醜陋的矮人會把美神關在哪兒呢?
奧洛拉做了一個大膽的決定,她取下鑰匙,問道:“如果我歸還哈彌迦金鑰匙,盜賊之神哈彌迦是否願意告訴美神的下落?”
黑暗賢者只問:“你確定嗎?”
奧洛拉點頭,黑暗賢者手杖一揮,黑色煙霧翻滾,那個醜陋的矮人跳出來,聽說曼託亞王杖繼承人的要求,歡天喜地立即答應。
黑暗王城,言契成立。
盜賊之神哈彌迦伸出手,正要抓過面前的鑰匙,奧洛拉問道:“這位大人,您能看出它還能用多少次嗎?”
“一萬零三十三次。 ”盜賊之神喜不自禁,飛快地報出一個答案。
奧洛拉道謝後,說:“稍等。 ”然後,拿出一個帶鎖的匣子,和赫巴德兩人坐下來,玩開鎖關匣再開鎖的遊戲,讓其他人計數。
盜賊之神憤怒地狂跳腳:“你在幹什麼?”
黑霧翻騰中,眾人不動聲色,計算著金鑰題的剩餘使用次數。 直到剩下最後一次,奧洛拉把鑰匙遞過去:“我撿到它的時候,就是這個狀態。 ”
盜賊之神已經憤怒到嘶啞了嗓子,燒紅了眼睛,然而,他不能把曼託亞王杖的繼承人怎麼樣,事實上,他還必須履行約定,用哈彌迦金鑰匙上的最後一次機會,釋放被囚的美神。
諸神禁忌之地,並不太多,黑暗王城的底牢算一個,黑暗之王的寶庫也算一個。 當年,美神因為羞憤躲到海外,與盜賊之神不期而遇,美神記恨羽衣被盜,譏諷盜賊之神幾句,遂被盜賊之神關進黑暗之王的寶庫。
而盜賊之神自己,因為美神的詛咒,被黑暗之王發現蹤跡抓住,從那之後就被關在黑暗王城底牢,和美神一樣,不見天日。
盜賊之神放出美神,美神也解除盜賊之神所中的詛咒,黑暗賢者身上枷鎖解除。
“你贏了,新的曼託亞王杖繼承人。 ”黑暗賢者非常不甘,但是,奧洛拉的行為沒有違反任何一條神法戒律,他不得不交出第二顆龍珠讓他們透過。
通向第三關的路上,奧洛拉問眾人這關有什麼陷阱?赫巴德摟著她的腰,笑笑沒有說話。 林東低聲解釋道:“哈彌迦鑰匙萬能的力量,來源於枉死者的執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