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8 浴室中的車輪戰
“啊,能立刻見到老四,那趕緊啊。”冰鳥微笑著說:“好久沒見到老四,想死我了。”
憑藉姐妹之間的默契,火女一聽便感覺不對勁,不由眉心微蹙,半眯著眼睛看向冰鳥。冰鳥也毫不客氣的斜視著火女,脣角似笑非笑的彎起,拉著長音慢吞吞的說:“喲,老六也是知道,三姐和四姐最貼心的。薩迦,我也跟你說過吧,我與老四的關係最好。”
薩迦頓時瞪大眼睛瞅著冰鳥,既有不敢置信的受驚,也有警惕謹慎的審視。他雖然與冰鳥相識不久,但關係已經瀕臨突破道德,但冰鳥這麼急吼吼的趕著見妖狐是什麼居心?難道她跟火女一樣無節『操』,一邊興致勃勃的挖妹妹的牆角,一邊興高采烈的去見妹妹?
火女是精明人,見到薩迦的眼神便暗中疑『惑』,為什麼薩迦會驚恐又警惕的看向冰鳥?不論他是不是打算立刻去見妖狐,應該都是慚愧的神情,只是慚愧的物件不同而已。她暗中疑『惑』之際,注意到另一人的反應——晚風不知何時離開得有些遠,緊緊抿著的嘴脣似乎在強忍笑意,視線不斷在薩迦和冰鳥之間遊走。被她看一眼後,晚風立刻逃避似的快速別開臉,接著又蹲下撫『摸』小白虎的頭。很顯然,晚風這是‘此地無銀三百兩’。
晚風這些天一直與薩迦在一起,全程見證薩迦與冰鳥的關係,簡而言之就是‘關鍵證人’。那晚風現在的表情能證明什麼?火女在心中光速推算幾個答案,很快得到一個最符合目前情景的。薩迦之所以會驚恐又警惕的瞪著冰鳥,晚風之所以會置身之外的看戲,全因為……
火女一時間勃然大怒,豎起眉『毛』瞪大眼睛,眸中閃爍著暗淡的紅光。薩迦敏銳的察覺到她的怒火,疑『惑』又謹慎的砍過來。火女迅速平靜下來,笑嘻嘻的上下打量薩迦一遍,爽朗的說:“確實呢,姐妹相見是越快越好,但情侶重逢可不是的,要講究形象的美好喲。”
這些天,薩迦被暴風雪困在山洞中,沒有洗漱的條件,整個人灰頭土臉的,嘴巴和耳朵還被艾璐娜咬得紅腫。被火女這麼一提醒,他頓時渾身不自在,彷彿有許多『毛』『毛』蟲在爬。現在他真的不想立刻去見妖狐,不是因為與火女的關係羞於見人,而是實在髒得無法見人。
“呃,我還是洗一洗再去見她吧。”薩迦訕訕的說。
冰鳥若有所思的看向火女,脣角似笑非笑的翹起,沒有再說什麼。
火女半眯著眼睛盯著冰鳥,笑容十分的燦爛,但總讓人產生不了暖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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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渡劇情提要:薩迦等人回到部落中,不僅帶回大量的龍骨樹根,還帶回兩頭雪山虎的屍體和一頭小雪山虎。這些事件引發了轟動,尤其在梅林別有心思的推動下。與梅林交談這幾天的情況,並說好去風語部落的事情後,薩迦便帶著滿腹的心事去洗澡。】
熱氣騰騰的浴室裡,薩迦沒精打采的坐在小板凳上,接受鋼手的細心服侍。浴室裡非常的熱,所以鋼手只穿著襯衣和單褲,袖管挽過手肘,褲管挽過膝蓋。她半蹲在薩迦的背後,從身旁的熱水桶中舀起一瓢熱水,慢慢的淋在薩迦的背上,另一隻手則賣力的『揉』搓。
浴室的另一邊,綠眼正在兩口鍋爐前忙活。經過這些天的生活,這位飽經磨難的女法師已經適應現在的新身體,『性』格略微活潑一些,但整體上還是很內向,不大說話。她還是很喜歡做家務,比如現在的燒水。大號鍋中燒得是普通的熱水,她不斷把水燒開,把開水舀到水桶中,把水桶提到鋼手身邊。小號鍋中燒得『奶』水煮***,混著花瓣和果肉的『奶』水熱氣騰騰,艾璐娜和瑪琳正在裡面狗刨式游泳,一邊遊一邊唱歌。這可是一門技術活,綠眼必須仔細的控制火候,水溫太低,瑪琳會不夠爽;水溫太高,艾璐娜會熟掉。
艾璐娜一邊哼一邊狗刨,突然扒著水鍋的橡木裹邊停下,探出半張小臉瞅著薩迦。薩迦早就有所提防,所以在三米開外的地方坐著。艾璐娜眨巴一會小眼睛,突然潛入到鍋底,稍後叼上一塊類似栗子的小果子,鼓起小臉噗的噴出,啪的砸在薩迦的頭上。
薩迦呆呆的『摸』『摸』頭,撿起掉在地上的果子瞅瞅,然後放到旁邊的桶中洗了洗,塞到口中嘎嘣嚼碎吃掉。艾璐娜見薩迦一副受委屈的傻乎乎模樣,開心得咯咯直笑,又潛到鍋底叼上一塊果子。這次是一塊類似桃子的大果子,她瞄了瞄薩迦的腦殼,用力擲出果子。
沾著『奶』白『色』漿『液』的大果子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轉眼間便飛到薩迦的頭上,相距不到半尺。但薩迦突然抬起手,在大果子上輕輕一彈。果子便以數倍的高速直線飛回,砰的砸在艾璐娜的腦門上。艾璐娜頓時啊嗚一聲小眼睛一翻白,後仰沉入白花花的『奶』水中。
綠眼大吃一驚,正要從鍋中撈出艾璐娜,但艾璐娜趕在她動手之前,又從『奶』水中探出小腦袋。小惡魔女王顯然生氣了,正豎著小眉『毛』瞪著小眼睛,氣鼓鼓的小圓臉正明顯趨向於橢圓。“壞爸爸,聰明的寶貝女兒的腦袋砸傻了,壞爸爸該怎麼負責?”她凶巴巴的大叫。
“你不是挺明白的嗎?我是壞爸爸,你是聰明的寶貝女兒?”薩迦說。
艾璐娜小眼睛一轉,立刻像白痴一樣咧著小嘴搖晃著小腦袋,又咬著小舌頭含含糊糊的喊:“嗚嗚,艾璐娜的腦袋有些壞了。嗚嗚……,聰明女兒變成笨蛋女兒了……”
薩迦看得一愣,沒好氣的說:“好吧,你說要怎麼負責吧?”
“嗚嗚……,吃啥補啥,艾璐娜吃掉爸爸的腦子,就會變聰明。”艾璐娜哼哼著喊。
薩迦一聽就惱了,氣洶洶的站起向艾璐娜走去,準備抓住這隻圖謀不軌的小惡魔女王,把她的小屁股打成紅撲撲的爛番茄。孰料這個時候,鋼手正勾著他***的邊緣,搓洗他的後腰。他這麼猛的站起,如同鋼手猛的扯下***,股間一陣涼颼颼,很清爽很舒暢。
正『迷』『迷』糊糊裝傻的艾璐娜猛的瞪大小眼睛,在熱水中跑得***發紅的小臉驟然變得通紅,接著變成紫紅。緊接著,她張大嘴巴爆發出一聲極其尖銳的驚叫。一道內含著無數閃爍紅眼的虛空裂縫旋即出現在『奶』鍋上,強勁的吸力把艾璐娜、瑪琳和『奶』鍋一起全部吸走。
轉眼間,嘈雜的浴室驟然安靜了,不……應該是‘死寂’。
許久後,綠眼小心翼翼的瞟一眼薩迦***的長槍,然後低著頭急匆匆的走了。她的腳步聲打破這份沉默,鋼手正要替薩迦拉上褲衩。但薩迦按住她的手,然後完全脫下已經褪到膝蓋的褲衩,完全赤『裸』的坐在凳子上,沒精打采的說:“反正沒外人,就這麼洗吧。”
鋼手抿嘴一笑,繼續搓洗薩迦的後腰:“剛剛大小姐的反應,倒是挺像普通女孩子的。”
“如果是十五歲的女孩,那還差不多。正常五歲以下的小女娃看見爸爸的jj,應該是睜著天真無邪的小眼睛,小嘴巴長大成o型,好奇的問:‘爸爸,爸爸的下面怎麼與女兒不一樣啊’,然後就是爸爸給女兒上人生最初的『性』啟蒙課。”薩迦氣鼓鼓的說。
“但不論怎麼說,她至少沒有捂著眼睛尖叫,然後從指縫裡偷偷看。”鋼手說。
薩迦當即嚇出一頭冷汗,連忙喊:“別跟我說這種事,我晚上會做噩夢的。”
鋼手眸中閃過一絲笑意,專注的默默擦洗薩迦後腰上累積的汙垢。後腰擦洗完畢,也表示整個後背的擦洗完畢,她又來到薩迦的正面,為他擦洗胸口。浴室中的水霧騰騰,她身上的淡薄襯衣已經溼透,半透明的沾著成熟豐饒的曲線,可以清晰見到白『色』的***和白『色』***一樣白皙的肌膚。薩迦這些天一直禁慾,並且忍耐著總是在面前『裸』奔的冰鳥的誘『惑』。這讓他的**不知不覺達到一個極高的臨界點,此時被鋼手撩撥,便火山一般噴發了。
他不由自主的用力摟住鋼手的身子,粗暴的吻住她的嘴脣。鋼手呼吸驟然急促許多,膝蓋也虛脫似的簌簌發抖,卻用力推開薩迦的雙手,側臉避開他的嘴脣,低『吟』著說:“不要……”薩迦這時正如箭在弦,她不想要他也會要。而且他感覺到她其實很想要。
既然如此,他才懶得管她為什麼不要,雙手下移抱住她豐滿的『臀』股,提起放在自己的小腹前。鋼手意料到即將發生什麼,用力推著薩迦的胸口,孱弱而徒勞的抵抗。但薩迦迫不及待的直接撕開她的褲襠。她白皙的花瓣已經鼓脹充血,像牡丹一樣的盛開。
他在這團肥美的花瓣上掏『摸』一把,勾出一團濃濃的花蜜。略帶腥味的雌香濃濃,讓他徹底失去理智。他又一次雙手抄後各抓住一片豐滿的『臀』瓣,提起她的身子微微挪動一下,將溼潤的花瓣移到賁起的凶器上。然後,他放開手,藉助自由落體推進到盡頭。
鋼手遭電擊一般劇烈顫抖一下,隨後化掉骨子一般貼在薩迦的胸口,失神的雙眸半睜半閉,半張的嘴巴呼呼喘氣,似乎已經失去神智。薩迦一邊撕下她身上剩餘的衣物,一邊親吻著她的脖子和耳垂,笑著問:“你剛剛為什麼說不要?”
鋼手無法回答,他得意的咧嘴一笑,開始恣意的享受這具美麗的成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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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度劇情提要:薩迦騎得心曠神怡的時候,火女突然衝進浴室,一邊走一邊脫衣服,還一臉很不爽的樣子。原來她已經跟鋼手串通好,薩迦洗澡的時候她來偷襲,所以鋼手才說‘不要……’。在火女赤『裸』『裸』的誘『惑』下,在鋼手身上所求不滿的薩迦稀裡糊塗做了。——提要中的***:這片本來是裡番,畢竟火女很重要,只是在下重感冒了,今天燒退了,但還在被艾璐娜大人詛咒一般的陣陣發冷並且撕心裂肺的咳嗽。所以先欠著,以後補。】
這浴室是梅林為薩迦等人特別建造,地板是珍貴的老杉木,冬天光腳踩著也不會太冷。薩迦渾身溼漉漉的躺著,脊背貼著平整舒適的木板,左手摟著鋼手那豐滿成熟的**,手指在她的腰肢上輕輕撫『摸』。他正在暗暗的驚歎,為什麼一個女人的身軀能如此完美,胸脯和『臀』股是如此肥碩,而腰肢如此的纖細,緊繃的肌膚貼著隆隆的小塊肌肉,手感光滑而柔韌。但他更多的注意力,集中在正在身上聳動搖擺,不知疲倦***的女孩身上。
更準確的說,一個小時前她是女孩,但現在已經是女人了。
他專注的一遍又一遍欣賞她的青春**。平常常被她早熟的談吐、輕佻的舉止和豐滿的胸脯『迷』『惑』,誤以為她大約有十***歲,或者二十出頭。現在她完全赤『裸』著,白皙的肌膚汗膩膩的水光中泛著誘人的『潮』紅,他才明白其實她的身體比看著更加稚嫩和青澀。她肩膀十分纖細,肩膀也是一樣,看不出肌肉的輪廓,腰肢上只有兩道隱約的豎直凸起。她『臀』股並不小,但相對妖狐小太多,甚至連苗條的冰鳥也不如,而她的小腿,甚至不如他的上臂粗。
她呼吸非常的急促粗重,額頭、臉頰、脖子、胸口的汗水不斷溢位,讓肌膚更加的『潮』紅,額頭甚至有幾根青筋凸起。從表面上來看,她體能已經明顯不支,事實也確實如此。沒隔多久,她突然俯身壓在薩迦身上,***著微微**一會,終於無法再動彈。薩迦輕輕撫『摸』著她的頭髮,親吻著她的臉頰和耳朵,卻沒有說話,因為不知道該說什麼。過了好一會,她才微微抬起頭,拂開遮住眼睛的劉海,得意洋洋的笑著說:“嘿嘿,大功告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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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罵我,身體確實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