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灣清澈見底的泉水微微散發著光芒的依偎在生命樹旁,巨大的生命之樹遮擋住了耀眼的日光,卻不能遮擋那一灣泉水的光芒。
巴掌大小的幼年精靈們揮舞著自己那薄如蟬翼的翅膀,開心的環繞著生命之樹玩耍著。
他們不時的跳上生命樹那巨大的葉子上玩滑梯,不時飛到那一灣泉水散發出的光芒好奇的旁研究著,等他們研究的那一光點消散後,又歡快的四散開來,齊齊歡笑著。
坐在生命樹下盛涼的成年精靈們看著小精靈的舉動,不時的露出心領神會的微笑。他們幼年時不也和他們一樣,整天圍繞著生命之樹和那灣泉水呢。
這,是精靈一族的聖地,也是精靈一族的家園。
正午十分,從生命之樹上的一個小小藤屋裡走出一個成年精靈。他的背上撲扇著一對如他一般高大且透薄的羽翼,手中拿著一把看似虛幻的豎琴,就算是生命之樹也不能阻擋他那張完美的臉。裁剪簡單的衣服套在他身上,卻讓他的身軀更顯完美。是的,完美。完美這個次似乎天生就是為了稱讚他而存在!
他,高貴!卻沒有讓人窒息的感覺,他就如清晨的微風,讓人心曠神怡。他那堅毅的臉上有著更多的,只是溫柔,僅僅只對精靈們的溫柔……
他,是精靈族的驕傲,他,是精靈族的王者,他,是如神祗般的存在,他,就是蘭洛•格里尼•蘭西特莫!
當他赤著一雙玉足踩著天空拾階而下時,所有的聲音消失了,所有精靈的目光都聚集在了他們的王——蘭洛•格里尼•蘭西特莫身上。
片刻,幼年精靈們開始歡笑著圍繞在了他的身旁。
“王,您今天要彈什麼曲子?”
“王。西西還想聽您上次彈地那首曲子。西西聽了後覺得自己又成長了些!”
“王。您教我怎麼彈曲子吧。默默成年後也想成為像您這樣優秀地豎琴手。”
“王……”
“……”
七嘴八舌地幼年精靈們肆無忌憚地對他們地王撒著嬌。成年精靈們則滿臉期待地昂望著被幼年精靈們包圍了地王。
蘭洛微微地笑著。伸出一隻芸玉地手指。一一點了點圍繞在他他身旁地小精靈地小腦袋。溫柔地眼神掃視了下眾精靈。用著悅耳地聲音和幼年精靈交談了起來。那聲音輕柔地猶如一陣清風。話語卻清晰地傳進了眾精靈地心中。
等頑皮的小精靈們紛紛坐到了生命樹的葉子上時,蘭洛才緩緩的坐在了空中,開始撥弄起了懷中那把無弦的豎琴。
輕柔的琴音隨著他的撥弄在精靈城的上空迴響了起來,所有的精靈都停下了手中的活計,側耳傾聽著他們的王彈奏著的曲子。
那琴音似有無窮的魔力般,讓忙碌了一上午的成年精靈們渾身輕鬆了起來,疲勞,隨著琴音消散在了空氣中。幼年精靈們則在琴音的輕撫下,渾身散發出各色朦朧的微光。他們,在那微光中慢慢成長!
神奇的琴音慢慢的往禁地森林中擴散開來。樹木們在琴音的沐浴下,越發的茁壯挺拔,沙沙的葉子響動聲,似在符合著琴音,打著不規律的節拍。
“你們聽,王在彈琴了!”琴音遠遠的傳到了西爾瓦娜的耳朵裡,她高興的豎起了她那尖尖的耳朵,向同伴們炫耀起了整個精靈族引以為傲的王。
月娜深吸一口氣,開心的拉著青瀏的手說道:“師兄,精靈王真厲害,光琴音就能讓人渾身輕鬆。”
青瀏並沒有說什麼,他只是認真的傾聽著,眼角的餘光看著因琴音而開始痛苦的海蒙爾。
“不錯!你們的王的確有些本事!”青瀏輕輕的揮了揮手,一道透明的光圈籠罩在了海蒙爾的身上。因為琴音的關係而渾身劇痛的海蒙爾,在光圈中慢慢舒展了眉頭,感激的看了眼青瀏道:“終於可以好好聽聽這般美妙的琴音了。”
海蒙爾也是個玩豎琴的高手,透過琴音,他似乎看見了那端坐在半空中的彈琴者。
西爾瓦娜從琴音中回過神後,關切的看著海蒙爾道:“王的琴音中有著生的力量,正好和你的亡靈能量相沖,在你沒恢復正常人前,你最好還是不要聽王的琴音。”
青瀏調配的看著洗爾瓦娜道:“他想聽就讓他聽,有我罩著呢,你的心上人出不了事。”
“謝謝!”西爾瓦娜紅著臉跑到了月娜的身邊,拉著月娜的手開始介紹起了她的王。
“我們精靈一族從出生起就有一雙小小的翅膀,一但成年,那雙翅膀就會蛻化。蛻化後的翅膀是頂級的魔法材料,用它來製造的武器會和我們的身體血脈相連。我們的王是唯一一個沒有脫化翅膀的精靈,他的翅膀美極了!”
西爾瓦娜陶醉的接著說道:“你們肯定難以想象,王的那對翅膀裡蘊涵著怎樣強大的力量……”
“你們的王可能是最後一隻純種的精靈。”青瀏不識相的打斷了西爾瓦娜的話。
西爾瓦娜皺著眉頭,拉著月娜的手,對著青瀏詢問道:“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青瀏輕笑了聲,曲起手指彈了下吃著飛醋的海蒙爾的額頭。“好濃的醋味啊!”
兩張稚嫩的臉再次紅了,月娜賊兮兮的看著臉紅的兩人道:“你們什麼時候搞到一起的?快點老實交代,坦白從寬,抗拒從嚴哦。”
“什麼搞在一起,淑女不應該用這樣的詞語!”青瀏好氣又好笑的給了月娜一個暴慄,惹得月娜抱著腦袋氣呼呼的叫囂道:“我可從來沒說過自己是淑女!”說完後,又覺得不夠的補充了句。“別再打我的頭,如果我變笨了你要怎麼賠我!”
青瀏突然拉過了月娜的手,將她藏在了身後,警惕的盯著前方的空地上。
月娜被青瀏突如其來的舉動小小的嚇了跳,掙扎著把腦袋探出了他的身後,剛想質問青瀏為什麼突然拉她,就看見一道朦朧的身影慢慢出現在了前方的空地上。
月娜睜大著眼睛,看著西爾瓦娜跑到那道身影的跟前,行了一個大禮,開心的看著那人說道:“王,您怎麼會來這裡的?您平時從不出精靈城的啊!”
蘭洛溫柔的看了眼西爾瓦娜,輕柔的掃視了眼抓著胸口流著冷汗的海蒙爾,目光定在了青瀏的身上,幽幽的說道:“遠方的客人已經到來,我又怎麼能不來看看呢!”
蘭洛悅耳的嗓音讓月娜頓時就喜歡上了他,一蹦一跳的從青瀏身後跳到了蘭洛的跟前,抓起蘭洛芸玉的手,眼睛放著小星星的道:“好好聽的聲音啊,你叫什麼名字啊?你是精靈族王嗎?為什麼看起來和我差不多大小啊?”
打量了下,月娜才發現蘭洛身後那對透明的羽翼。
“好漂亮啊!”月娜不自覺的輕撫上了蘭洛的翅膀,一點也沒發現身後眾人神色各異的盯著她。
蘭洛神色複雜的看著月娜,暗自驚心。蘭洛從有記憶起,他身後的那對翅膀就從沒有人能碰觸到,雖然翅膀裡蘊涵著的強大力量能為他所用,但是就連他自己也不能碰觸到那對虛幻的翅膀。
可是如今,眼前這個小女孩卻能輕易的觸控到那對翅膀,被碰觸的感覺深深印在他的心中,這怎能不讓他驚心呢!
“小師妹,你逾越了!”青瀏淡淡的提醒著月娜出格的舉動,然爾月娜只傻傻的回了他一句:“什麼是逾越啊?”
“靠,忘了你什麼都不記得了。”懊惱的拍了拍自己的腦袋,青瀏走到月娜跟前,把她的手從蘭洛的翅膀上拿下來。板正了她的身子,嚴肅的看著月娜道:“男女授受不親,逾越的意思就是說,你做了不該做的舉動,明白了嗎!”
撲哧一聲,精靈王蘭洛抿著嘴輕笑了起來。
“遠方的客人,你們不覺得這裡說話不方便嗎,我們進城再說吧。”
“王,海蒙爾他……”西爾瓦娜低垂著腦袋,擔心的看著海蒙爾。她怕海蒙爾一進城就讓族人發現他亡靈的身份,到時候可就麻煩了。
蘭洛好象明白了西爾瓦娜和海蒙爾的關係,緩步走到了海蒙爾的身邊,細細的打量了一番後,輕柔的對著西爾瓦娜說道:“沒關係,想必你們已經有了解決的辦法,我們還是進城吧,這些天你也辛苦了,好好休息下明天再說吧。”
青瀏什麼也沒說,只是拉著月娜的手,符合的點了點頭。
一行人沉默的行走在森林裡,各自想著自己的新事,當精靈城那自然且巨集偉的樹城出現在眾人眼前時,天,已經暗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