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銜時這邊的人還剩下六十幾個,而令木的人,也剩下了七十幾個。
有些欺軟怕硬的,一看贏不了,直接就逃掉了,這一逃,又是十幾人。這樣人數就均勻了。加上令木的人都體力不好,是輸定了。
可是天公不作美,最後的結果就是,把教務處招惹來了。
總的說兩方的人,都沒有講開戰的理由。因為在他們的世界裡,打架沒有理由。有的只是輸和贏;贏了,你說什麼都對;輸了,你沒有資格說。
“管好你們學校的人就夠了。”顧銜時面對教務處的質問,絲毫沒有解釋的意思,拋下一句話,擦了擦嘴角的血跡,帶著弟兄們勝利的揚長而去。
令木的每個人都不好受,可是的確輸了,他們也不能怎麼樣。
回去以後,顧銜時他們就去慶祝了一下,顧銜時想了一下,準備叫上沐將離去擺個慶功宴啥的,結果電話通了,沐將離卻說她沒時間。
顧銜時有點不高興,卻也是打著哈哈說沒事。來到了最近的一家餐廳,就開始點菜。
顧銜時中途去了一下洗手間,沒進去就聽見了談論聲。
“你怎麼回來了,不是在美國呆的蠻好的嗎?”
“哪有當兒子的,不回來看看,死去的父親的,嗯?”
“呵,你以為我不知道你怎麼想的嗎?”
“隨便你怎麼想,我親愛的弟弟。”
聽到美國二字,顧銜時下意識地就聯想到了令木的老大。
於是就偷瞄了一眼,結果看到的是邵錦塵和一個陌生男人。
那個男人背對著顧銜時,顧銜時根本看不清他的面目。一身黑衣,神神祕祕的。
這世界還真是小。在這裡,遇見邵錦塵。
原來邵錦塵他還有個哥哥。
原來邵錦塵的父親……去世了!
不過這和他沒什麼關係,也就沒往心裡去。
擺完慶功宴,已經是八點多了,華燈初下。這一百來號人就該擦藥的去擦藥,該去睡覺的去睡覺了。
顧銜時一個人無聊的徘徊在蔚藍街上,不自覺的竟然走到了那條小巷裡。
此時小巷裡安靜出奇,他就這麼坐在那塊光滑的大理石上,有些迷茫。
一手托腮,眼神空洞,不知道在想什麼。
突然,有什麼東西擋住了他的視線。
顧銜時抬頭,瞳孔一縮。
沐將離!
“你怎麼在這?”“你怎麼在這?”
兩人異口同聲。
“廢話,我剛打工回來啊。”沐將離先答。
“我好無聊,你都不帶我去玩!”顧銜時像個孩子一樣耍小孩子脾氣。
這已經是他們做朋友的第二個星期了。
“你這些傷……打架了?”沐將離透著昏黃的燈光看見他臉上擦都沒擦乾淨的血痕,猛地抓住了他的臂膀。
“嘶——”顧銜時倒吸一口涼氣。
沐將離眉頭一皺,將他的袖子捲上去,左胳膊上居然有一條兩釐米長的口子!
“什麼人下手這麼重?你應該沒有笨到被人砍一刀都躲不過吧?”沐將離一眼就看出端倪。
顧銜時只好招了,“令木。”
聽到令木二字,沐將離整個人的眼神都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