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九章 迎娶裴彬
夏寧點了點頭表示明白了,把粥餵給錦心喝下。隨後又去詢問那『乳』爹其他的注意事項去了,事無鉅細,全都問的清清楚楚。
“您真是好福氣,妻主待您這般好。”『乳』爹的年紀也不大,看到錦心這般被呵護著心裡也是羨慕的。
錦心笑,滿臉的幸福。夏寧真的是一個好妻主,從她來,他選擇了她,她沒有讓自己失望過。除了一點,她太多情。
夏寧最近很不開心,因為錦心腹部的傷口一直不好,這讓她很是擔憂。
“爹爹,這都十天了,傷口還未長好。”夏寧坐不住椅子,心急的來回走。
“請郎中來看看,穩公們也只管接生,這後面的治療還是得靠郎中。”武清冷靜地道。
“沒出月子的產夫,她們都不願意來看。就算勉強抓來了,我怕郎中會故意使壞。”夏寧把自己的猜測說出來。
“你怎麼把人都想的那麼壞啊。”武清無語了。
夏寧看誰都像偷孩子的,只要有人進屋看孩子,她的眼睛就盯著人家不放,什麼時候人家放了手,離開她的孩子,她的目光才會恢復正常。現在連郎中的人品也開始懷疑,她是不是得了臆想症了。
夏寧已經徹底成為府裡面的笑話了,夫郎生孩子,蘇家九小姐差點沒擔心到瘋掉,又是吵又是鬧的。現在夫郎肚子上的傷口久久未癒合,九小姐連郎中都要懷疑,足見九小姐對夫郎的情意有多麼重。
“小姐,您別再這麼丟人行嗎?來看二主子和小小姐的都是家裡的親朋,沒有人會害他們的。”碧兒都覺得汗顏,自家小姐病的不輕。
“屁!你看她們一個個的一臉妒相,誰知道藏了什麼禍心。”夏寧依舊像是護崽的老母雞,炸著身上的『毛』一臉的虎視眈眈。
“小姐~~”誰來給小姐一棒子,能不能打醒她。
整個府上的人都遠遠的避著二主子的房間,因為大家都知道,誰走近一步就會被家主那刀子一般的目光上上下下的打量幾個來回,一次兩次也就受了,可是架不住次數多了,人人都如芒在背。
“你還能再丟人點嗎?”錦心也對夏寧無語了,郎中來看過他的腹上的刀口,因為郎中給他清了傷口的膿血,夏寧瞪著人家的手足足一個多時辰。
郎中開的『藥』她也怕人家下毒害他,熬好了『藥』她都先嚐一口,覺得自己死不了才放心給錦心喝。那『藥』是產夫喝的,她一個女人嚐了,雖然每次嘗的不多,架不住嘗的次數多了,『藥』效就上來了,鼻子出血了吧。
即便如此,夏寧依舊戰戰兢兢的照顧著錦心,直到錦心腹上的傷口終於結了痂,孩子也滿了月,錦心能下了地,夏寧這心才算回了肚子裡。
“愛護自己的夫郎有什麼丟人的?”夏寧絲毫不覺得自己之前做的事多麼的難為情,老虎還護崽呢,何況是人。
“你就快成為滿洛城人嘴裡的笑話了。”錦心點了點她的額頭,嗔怪著。
“反正蘇家九小姐一向是人們茶餘飯後的話題,死後復生,墓地裡爬出來的人眾人都能接受,更何況寵夫這一件小事。”夏寧親了親錦心。“不要難為情,你是我的夫,我寵你愛你本就是理所當然。”
“便是太理所當然,才讓人家笑話。我生了惜錦你這般,等到翔翔再生你還這般,日後其他的夫郎再生你依舊這般?”錦心笑問他。
“我不是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麼,等翔翔再生我也沒會這麼慌張了。”夏寧知道自己那天慌的有點丟人,連跳帶叫的。可是特殊情況特殊對待,她不是沒經驗麼。
“你該是穩重些了。”錦心苦口婆心的教導著。
“我知道,錦心說的是。”夏寧摟著錦心親了一親。“這一個月好吃好喝的養著你,你怎地越發的瘦了。”
“哪裡有味口?你試試喝一個月的苦『藥』湯,嘴裡除了苦味,吃什麼都是苦的。”錦心還伸出舌頭來,夏寧嘬了一口。
“的確是苦的,那些送來的甜膩的小糕點你還一塊不動,若是吃上點,也不至於全是苦味。”夏寧伸手拿了一塊桂花味的點心欲往錦心的嘴裡塞。
“不想吃。”錦心把臉躲了開,他就是吃不下。
夏寧把糕點塞進自己嘴裡,狠狠的嚼了嚼,也不管錦心願意不願意,把糕點渡了過去。錦心嗚嗚的掙扎著,咕嚕咕嚕把糕點嚥了下去。
“要吐出來?”夏寧叮著錦心。
都嚥下去了,怎麼吐出來?錦心明亮亮水光光的眸子瞪她,哪有用這種方法『逼』人吃東西的。“吐不出來。”
“在吧唧吧唧嘴,不苦了吧?”夏寧呵呵的笑問。
錦心瞪她,這要是讓別人看到了,他這個平夫臉都丟光了,還哪有什麼威嚴管理其他的夫郎。
“好了,我知道錦心的眼睛漂亮,不用瞪,好看著呢。”夏寧在上面親了親。“我們出去吧,再不出去,他們都以為我把你吃了。”
錦心的俏顏更紅了,他們許久都沒有過**了,自從他的肚子一天天大起來,她便不再要他,怕壓了孩子,而後他生了孩子又是一月,這麼久沒被她碰過了……
夏寧沒有發現錦心的異樣,還哼著小曲兒往前走。“寧,我,我身子已經無恙了,我們……”
“嗯?”夏寧挑眉,不知道錦心要說什麼。
“我們……”錦心的臉燒的通紅,夏寧貼上他的臉頰。“發燒了,是不是病了?”
“沒有!”錦心還是臉皮不夠厚,這話說到這個份上他再也說不下去了。
夏寧拉著錦心的手帶著他往前院走,今日可是她女兒滿月酒,家裡人都聚集了。夏寧別提多高興了,這可是她夏寧的女兒,和蘇洛蕭沒關係的。
當然,也不是說她就不疼明夕了,而是感覺不一樣嘛,畢竟明夕是蘇洛蕭一手經辦才生下來的,而惜錦可是她一手經辦生下來的。
對於夏寧的一臉傻笑,眾人已經見怪不怪了。“快點給我抱抱,我的小惜錦。”
娘爹們齊齊投來鄙視的目光,夏寧毫不在意。“紅包都準備好了嗎?包少了我們拒收啊。”
“你這臭丫頭,有了女兒就囂張了?”武清擰了一把夏寧的耳朵,夏寧疼的唉喲直叫。
“爹,都是當爺爺的人了,你不怕被人笑話。”還捏她耳朵,真疼。
“我就是當了太爺爺,你也是我女兒,我也能擰你耳朵,管教你!”武清說著還在手上加了勁。
“娘啊,娘你管管你男人!”夏寧疼的呲牙裂嘴。
“清兒~”蘇慕對自己的夫郎也沒辦法,呵斥是不大可能的了,只能誘哄。
夏寧在武清的手中搶救回自己的耳朵,小心嘀咕道:“小心變成悍夫,娘不要你。”
“你這臭丫頭,說什麼?”武清耳朵尖,那麼小的聲也被他聽了去。
“什麼也沒有,沒有。爹爹,您快坐下,我們一起喝酒。”夏寧可不敢再惹武清,這耳朵現在還火燒火燎的。
錦心生了女兒之後,一邊要照料孩子,一邊還要管著府裡的大事小情。自從生了孩子之後,錦心的『性』子是更加溫順了,懷孕時的火爆脾氣也沒有了,整個人又變回最初的溫文而雅。
“錦心,我拿了幾塊料子回來,給惜錦做『尿』布。”夏寧白天去布莊盤庫,翻到兩塊棉線的布頭,夏寧覺得丟了可惜,便拿回來給自己的女兒當『尿』布。
“你要用這個給惜錦當『尿』布?”錦心看到一臉理所當然的夏寧,無語了。“這兩塊布是壓箱底的,你怎麼把它們拿出來了?”
“一看年頭就很長了,我們用了得了。”夏寧當時拿走這兩塊布的時候店裡的掌櫃也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拿回去,哪裡來的放回哪裡去。”錦心把布推回去。“每家鋪子都有些鎮鋪子的寶物,這雖然不是寶物,可是年頭很長,一直沒賣不是賣不出去,而是不再想賣了,畢竟這是蘇家布莊開業時購進的第一批料子。”
“哦。”夏寧想著每家鋪子都有不同的規矩,所以,她還是按規矩來。但是,料子送回去了,夏寧又不甘心,特意扯了兩塊上好的棉布回來給女兒做『尿』布。
“你——”錦心都不知道說她什麼好了,有錢人家做貼身衣服的料子她用來做『尿』布,太浪費了。
“我女兒的屁股那也是金貴的屁股,兩塊料子算什麼,真是。”夏寧對自家的夫郎和兒女向來是寵溺,無邊無度。
“惜錦的『尿』布夠用了,這個留給翔生孩子的時候再用吧。”錦心『操』持傢什可比夏寧仔細的多。
“你就用唄,等翔翔生了寶寶了,再去扯唄,咱家鋪子裡有的是。”夏寧絲毫不在乎,人活著就是得享受,不然賺那麼多錢做什麼。
錦心不理夏寧,也說不通她。“對了,薩家人送了貼子來。”
“她們還沒回去?”夏寧一提薩家人就沉了臉,本來幾乎都要忘記了裴彬這個人了,又要面對。
“你還沒迎娶裴彬,薩家人怎麼能走?”錦心此時已經不似最初那般反對了。“這親事躲不掉,不如早辦完早利索,可別擠在翔生孩子的當口。”
“知道了。”夏寧極不情願,可也沒辦法。“我是不是還得備上聘禮啊?”
“那是自然,這些由我來辦就行,你得親自送到薩家去。”錦心看著夏寧苦著的臉,也知道她確是不願意,可也沒辦法,皇上的聖旨便是他們也無法改變。
夏寧雖然不樂意,可也沒辦法,在錦心把聘禮準備妥當之後,她帶著這些大箱小箱來到了薩家暫住的別館。
“你來了。”裴彬見到夏寧的是時候臉上洋溢著喜悅的笑容,他親切的挽上夏寧的手臂,然後微嘟的脣湊近夏寧的耳邊。‘既然來了,就把戲份做足。’他在夏寧的臉上親了一下。“你怎麼才來呢?”
“府裡最近事多,你要體諒我。”夏寧臉上的冰箱化開,淡淡的笑著。還用手擰了一下裴彬的鼻間,外人看著很是親暱,只有他們自己知道假的讓人作嘔。
“娘,她現在都來了,你們這次知道我不是胡鬧了吧?”裴彬拉著夏寧走近他孃親和姨娘面前。
“可你嫁給她連個主夫也得不到,娘還不是怕委屈了你。”薩家主母目光炯炯的看著夏寧。
夏寧呵呵一笑。“婆母大人,雖然彬兒得不了主夫的位子,可是在我這府上便是個侍人也一樣受寵。但凡進了我的蘇家的門,我都會一視同仁。”
她這麼說是想告訴對方,她府上的夫郎不會欺負裴彬,她也不會不理裴彬,但是也絕對不會太過寵溺裴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