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五章 抓獲
賬房走了,管家在一旁稟告。“這事昨日便有人報上來,老奴是看小姐太忙才未跟您說。老奴私下調查過,她確實是被打的很慘,還是來上工的小二們發現了她暈倒在屋中,給她送了醫撿回條命。”
夏寧點了點頭,吩咐道:“查一查,看什麼人膽子這般大,竟然打劫我的鋪子!”
“已經派人去查了。”管家恭敬的回道。
回到房裡,任翔關切的道:“你休息一下吧,兩日來都沒見你怎麼闔眼。”
“睡不著了,我還是去看看小淵,昏睡了一夜都沒醒。”夏寧終還是放心不下黎淵,去他房裡守著。
錦心正在黎淵的房裡照顧著,黎淵的燒已經降下,只是人還未醒來。夏寧用眼皮貼了一下黎淵的額頭,還有點低燒,不過和昨夜那滾燙的額頭相比已經不算什麼。
“剛剛囈語兩聲姐姐,隨後又睡了。”錦心給夏寧倒了一杯熱茶。“你也歇歇吧。”
夏寧親了一下錦心的臉頰。“你才要多歇歇,有了身子不能『操』勞。”
夏寧讓錦心回去歇著了,她就趴在黎淵的床邊,任翔給她身上蓋了『毛』毯也回房去歇著了。昨天為了找黎淵,府裡的人都基本沒睡,現在全都在補眠中。
“姐姐,姐姐……”黎淵做夢,夢到夏寧不要他了,他不停的喊夏寧的名字,可是夏寧就是不理他,而且還越走越遠了。
“在呢在呢,小淵吶,姐姐在呢。”夏寧忙起身把囈語不斷的黎淵摟在懷裡。
黎淵還在一疊聲叫著姐姐,夏寧親吻著黎淵。“不怕不怕,姐姐陪著你呢,不怕啊~”
黎淵被嚇醒了,他睜開眼睛便看到夏寧擔憂的眼。“姐姐,你別不要我~~”
“真的?”黎淵眼睛哭的通紅,病了兩日人瘦掉一大圈,本就小的臉更尖更小了,小臉上兩隻大眼睛尤為明顯,可憐巴巴的望著夏寧。
“真的真的,姐姐不騙你。”夏寧承諾著。“姐姐照顧你一輩子。”
黎淵『迷』『迷』糊糊的又睡了,這一次睡的安穩多了,囈語也少了,直到傍晚才醒過來。“姐姐,姐姐~”
“怎麼了?哪不舒服?”夏寧一天都沒離開,就怕黎淵醒了找不到自己,就連明夕吵著要找媽媽,她都是匆匆去匆匆就回的。
“有點餓了~”黎淵揪著夏寧的衣角不放。
“先去洗一下,身上出了汗一定不舒服。”夏寧吩咐下人準備洗澡水,把黎淵從被子裡抱出來放進沐桶裡。黎淵羞的小臉通紅,被她抱才知道自己什麼也沒穿,光溜溜的一個小白條。
“身上打一遍香胰子便出來,你現在不適合洗的時間過長。”夏寧見黎淵磨磨蹭蹭的,便催促著。
“恩。”黎淵聽夏寧的話,打好香胰子洗的香香的被裹上棉巾抱出來。
“衣服要我給你換嗎?”夏寧抖著衣服笑問已經羞的連耳朵也紅了的黎淵。
“不用啦,我自己能換。”黎淵扯過自己的衣服紅著小臉。“姐姐背過身去嘛~”
夏寧哈哈笑著:“明明都看遍了,還要我背過身去。”話是這樣說,她還是轉過身去了,黎淵快速換了衣服下了床。
“你不要出去吹了風,讓人把吃的送過來,你想吃什麼?”夏寧拿著棉巾為黎淵擦溼了的發。
“很餓,吃什麼都行。”黎淵靠在夏寧的懷裡享受她的溫柔。突然想起來,他還有重要的事沒說:“姐姐,我有事和你說!”
“說吧,我聽著呢。”夏寧在黎淵的小嘴上啄了一下。
夏寧在黎淵的小嘴上啄了一下,笑著問:“什麼事呢?”
黎淵小臉呼的又飛滿紅霞,嘟著脣說:“姐姐,你店裡有壞人!”
“壞人?”夏寧挑眉。
“恩,那夜我……”黎淵剛想說那夜他看到的事,肚子咕嚕嚕的叫起來了。
“別急,一會吃完飯再說。”夏寧安撫的拍了拍黎淵的手。
夏寧和黎淵一起吃了飯,黎淵真是餓了,喝了三碗粥才覺得胃不那麼空了。“不能再吃了,吃太多你會不舒服。”
“可我還餓。”黎淵瞥了眼盛粥的盆子,眼睛溼漉漉的望著夏寧。
“不能再吃了,如果半夜餓了,吃點夜宵好了。”夏寧吩咐人把食物收了,不然黎淵看著還會吵著要吃。“現在把你之前說的壞人的事告訴我吧。”
黎淵眨巴眨巴眼,吧唧兩下嘴兒,在桌上拿了塊小糕點塞嘴裡一邊嚼一邊道:“壞人要坑你的錢!”黎淵把那夜賬房和兩名年輕女子的對話講給夏寧聽,夏寧的臉越聽越沉。
不管那賬房和兩名女人是確實發生了衝突,還是她為了不用再還銀子使的苦肉計,這個人都不能再留在店裡了。
“小淵,你看到那兩名女子的相貌了嗎?”夏寧詢問道。
“看到了,不是你店裡的僱工。”黎淵嘟著小嘴小拳頭賺著。“那麼多錢呢,姐姐,都讓她們輸掉了!”
“我會讓她們都給我吐出來的。”夏寧陰著臉,敢在她的生意上動手腳,活膩歪了!
全府的人在帶薪修養了兩日之後,又恢復以前了。風寒來的快去的也快,黎淵身子一好,夏寧就要罰他。“為什麼罰我寫大字嘛?”黎淵委屈的不行,他病才好,姐姐就狠心的罰他。
“你都不等我解釋就一人跑出府去,你知道我有多麼的擔心?動用了多少人手去找你?多少人為你提心吊膽?”夏寧一向是賞罰分明,該罰的時候就要罰。
“那我還幫你發現了壞人呢!”黎淵試圖用自己的功績來抵自己的犯的錯誤。
“一碼歸一碼,罰完了自然會獎賞你。”夏寧沒罰他打手板,因為沒偷東西,就罰寫大字。正好凌玥玥的大字也沒寫,兩個小孩兒一人一張桌,一起寫字。
“竟然有這樣的事?”錦心聽了夏寧所言,有點驚訝。“看來是覺得你脾氣太好了,所以才敢欺到你頭上來。”
“打上一百鞭子,看她還敢把你的銀子借出去。竟然還撒謊欺騙你,就應該撕了她的嘴!”江素對這種吃裡扒外的奴才是十分的厭惡,恨不得都剁了餵狗才好。
“這事定要重罰。”錦心的手點了點桌子。
“先派人監視賬房,那兩名女子很可能會再去找她。再一個,我帶上小淵去那兩個女子出入過的賭坊看看,也許會有所收穫。”對於夏寧的決定眾人沒意見。
“我去監視賬房。”江素主動請纓。
“監視可以,莫要輕易動手,即便有什麼可疑人物你也不要動手。還有,天冷了,你不能在外面呆時間太久,找幾個人和你輪換著。”夏寧還是心疼自己的夫郎。“你是我的人,凍壞了可不行。”
“知道了,羅嗦。”江素心裡美美的,被關心的時候就會覺得自己混身都暖暖的,舒服極了。
“翔翔跟我去堵坊,錦心就留在府裡養身子。”夏寧幾句話就把事情安排的妥當了。當天夜裡她就帶著黎淵任翔等人來到了賭坊,蘇家九小姐這張臉就是通行證了,帶來的一干人全都大搖大擺的進去了。
夏寧是第一次來賭坊這種地方,裡面喧鬧聲聲吵的兩耳嗡嗡。“碧兒會賭嗎?”
“會點。”碧兒嘿嘿一笑,她銀子少偶爾來賭兩把過過手癮。
“那行,你去賭吧。”夏寧掏了一千兩的銀票給碧兒。
“小姐,這麼多銀子啊?”碧兒眼睛直髮光。“輸了算小姐的?”
“恩,去吧,輸了算我的,贏了是你的。”夏寧帶著任翔和黎淵四周看看。“翔翔有興趣嗎?”
“十賭九詐,興趣不大。不過,到是可以去試試。”任翔向夏寧伸手要錢,夏寧掏了張五千兩的銀票。“去玩吧,別忘記了你現在是個女人,底氣足些。”因為任翔長的太勾人,夏寧就讓他易了容換上女裝,臉極為普通,不會引人注意。
夏寧帶著黎淵去玩猜大小,黎淵猜一次押一百兩,不一會就輸了兩千兩。“姐姐,輸光了~~”
“臭手,最後一千兩,你再輸光我也沒有了。”夏寧塞給他千兩的銀票,他樂顛顛的去換了百兩的銀票。可能轉了運,所以,不一會黎淵不光把之前輸的銀子撈回了本,還贏了五六百兩。
“姐姐,累了,不想玩了。”黎淵靠在夏寧的懷裡撒著嬌。
“那就歇會,她們正在興頭呢。”夏寧帶著黎淵找地方歇著。給身邊的護衛們一人一百兩銀子,讓她們去賭上兩把。女人嘛,都好這個。侍衛們換著班去賭,不論輸贏,半柱香的時辰就會回來換人。
“那兩個女人是不是不不會來了?”黎淵有點擔心,那兩個女人弄不到錢應該不會來的。
“再等一會看看,沒來不要緊,明晚我們再來這裡守株待兔。”夏寧也不缺銀子,輸個三五萬兩不算什麼。
一連三天都沒見到那兩個女人,夏寧荷包裡銀票只多不見少,碧兒和翔翔手氣都不錯,都會贏上些。“今日還不來?”好賭成『性』的人,按理說一日不賭都會難受的不行,三日未來賭她們忍得住?
賭錢的人一般分兩種:一種是就是喜歡賭,飯可一日不食,錢不可一日不賭;二是想一夜暴富的人,可是能一夜暴富萬中有一,哪是所有人都能富起來的。
黎淵都有點要灰心了,窩在夏寧的懷裡,賭大小也玩夠了,懶懶的一動不想動。夏寧對賭錢也沒什麼興趣,還不如讓她站在橋頭看看月亮舒服的多。
門開啟,又有人進來,黎淵隨意一瞥,激動的直擰夏寧的胳膊。“姐姐,姐姐,來了~”
“來了?”夏寧嘴角翹著笑,終於沒有白等。將那兩個女人從下至上瞄了一遍,長的人模人樣的卻不辦人事,連她夏寧的錢也敢坑。“小淵,確定嗎?”
“如果再聽聽她們說話就行了。”畢竟在沒有路燈只有月光的夜晚,人的長相不是那麼容易認清的。
“走,我們和她們賭幾把。”夏寧帶著黎淵接近那兩個女人,兩個女人看到是蘇小姐先是一怔,隨後故作鎮定的開始賭起來。見夏寧只是哄自己的小侍郎高興才放下心,痛快的開賭。
黎淵連贏了幾把就不賭了,夏寧摟著黎淵就準備離開了。還未完盡興的手下繼續玩,其實也是監視著那兩名好不容易才出現的女子。
人出現了就一定會被抓住,所以,夏寧安安穩穩的回府睡覺了。“姐姐,晚上還睡我這屋唄。一個人睡冷,兩個人暖和。”夜裡變冷,黎淵就喜歡貼在夏寧的懷裡,這幾日晚上從賭坊回來,因為太晚了,夏寧都是留在他這裡住的,他都習慣這種溫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