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 當皇上的婆母大人
夏寧搖了搖頭。“錦心,搞不好我們家裡要來一個打不得罵不得的人物了。”她有這種感覺,府裡安寧不了了。
錦心沉默了,如果真是那樣的話,這個後院會很鬧。
“錦心,你別心煩,就算真有這樣一個人來,他也是嫁進我們蘇家,身份再尊貴那也是夫郎,不聽妻主的話欺負其他夫郎,我會管教的。”夏寧寵愛夫郎,也能忍受夫郎們使個小『性』兒撒個嬌,但是她也有底線,觸過了會很倒黴。
“我知道了。”錦心服侍夏寧沐浴。“你今夜要留宿嗎?”
“今夜去翔翔那住,你早些睡吧。”夏寧親了親錦心的面頰,盯著錦心上了榻安歇下來她才去任翔那裡。
遠遠就聽到鏗鏘聲,夏寧挑了挑眉,又有夜襲的了?
走進才看到,原來是任翔和江素在交手。夏寧鎖緊了眉頭,他們怎麼打起來了?
“翔翔,素兒,快停下來!莫要傷了對方!”夏寧大聲吩咐道。
兩人對視一眼,一起冷哼了一聲,雙雙收了鞭子,任翔一個側翻,從房脊上躍下。江素冷眼旁觀,這麼晚了,夏寧到任翔實裡一定是留宿來的,哼!他不才不會承認自己嫉妒任翔呢。
“素兒,你也下來!”夏寧向江素招了招手,江素一扁嘴,小脖一揚,幾個縱躍回自己的小院去了,夏寧乾笑著搖頭,這個彆扭的傢伙。
“寧,這麼晚你怎麼過來了?”任翔臉上的喜悅掩藏不住,他對夏寧來自己這裡很高興。
“怎麼?你不歡迎,那我走了。”夏寧佯裝要走,任翔忙拉住她的手。“怎麼會呢?我很……高興你能來~”
“進屋去吧。”夏寧拉著任翔進了屋,任翔的小廝已經準備好了水,見家主來了,便嘴角彎彎的離開了。自己的主子盼了好幾日,今日終於得償所願。
夏寧拿了棉巾給任翔擦背。“翔翔,你這背生的真好看。”白白滑滑的,手感是相當的好啊。
任翔本不因熱氣氳紅了臉,此時是連耳朵都紅的透了。“哪有?”
夏寧呵呵笑,撐開大綿巾將出水芙蓉般嬌美的任翔裹住,抱到榻上。“翔翔,這幾日冷落你了,可有怪我?”
任翔桃花眸子『蕩』起水波閃了閃,抿著脣輕晃了晃頭。
“那——可有想我?”夏寧扯下床幔,向任翔飄了一個挑。逗的媚眼,任翔抖著長長的睫『毛』,輕聲應了。
翔翔實在是誘人,夏寧心裡就跟有個羽『毛』在撓一樣,心癢的不行,擒住翔翔的雙肩翻身壓住狠親了下去。
這一夜是極盡纏綿,任翔放開了矜持,熱情的迴應著她。初嘗人事的他,對這種極致的快樂分外貪戀,只要夏寧要他他就會給,就算再累也是快樂的……
夏寧也是快樂的,身體上舒服了,心裡也美美的。懷裡抱著嬌美可人的夫郎,夏寧感嘆著,人生多麼的美好。
可惜,美好未持久,次日上午,夏寧還在和任翔鴛鴦戲水呢,就聽到碧兒那丫頭報喪般的嚎叫。“小姐,小姐不好了,一個穿黃袍的小少爺帶了一群官兵殺進來了!”
“什麼?”夏寧騰的從水裡站起來,手撐著浴桶邊躍了出去,扯了塊棉巾擦身子,又迅速的穿衣。“說!到底怎麼回事?”
“您自己去看吧,二主子快要擋不住了。”碧兒在外面急叫。
“你個呆子,錦心擋不住你怎麼不擋著?報信找別人啊!”夏寧趿拉上鞋,衣衫未穿整,頭髮也未梳便向前院跑去。
前院打的一片狼籍,桌椅板凳沒一個完整的,花花草草也被踐踏的不成樣子。夏寧的拳頭握緊了,不管是誰搞爛她的家,她都不讓對方好過。
這府雖然是夏寧的,可是是她送給錦心的新婚禮物,錦心一定氣壞了。夏寧順著鏗鏘打鬥的聲音找去,地上有大片的血漬,一路蔓延……
夏寧心一緊,錦心可千萬莫要受傷。府外一群兵士已經把這裡裡三層外三層的包住了,錦心一身紫衣,手執長劍英姿颯颯,劍尖正指著一身著黃袍的小孩兒。旁邊橫七倒八的一些受傷的兵士和家丁。
“錦心,你未受傷吧?”夏寧出來的急,衣服帶子都未繫好,頭髮散著像個半瘋,趿拉著一雙鞋,出來的急,竟然有一隻還是任翔的。
錦心目光如劍,寒冷如冰,聽到她擔憂的詢問目光微微放柔,溫聲道:“無事。”
“無事就好,無事就好。”嚇的她心肝都快跳出來了,那麼一攤一攤的血真是刺眼。
“速速放開小皇子!”有男人吼道。
夏寧尋聲望去,男子面『色』黝黑人瘦似杆,卻提著兩把大斧,不可小看對方。不過她們手上有人質,量他們也不敢輕舉妄動。
“放,放開我!不然我讓母皇殺你們全家!”穿黃袍的小孩子小臉兒只有巴掌大,兩隻眼睛出了奇的大,黑黑亮亮水潤潤的,明明嚇的都發抖了,卻挺著小脖子不服,和江素有點像。
“把他先綁了,一會送官。就說有人冒充皇子還濫殺無辜。”夏寧根本沒把他放眼裡,不管他是真的還是假的,到她府上來鬧就是不行。必須嚴懲不貸。
錦心未動,只是用眼神詢問著,這樣不好吧?
“孃的!把姑『奶』『奶』的府都砸了,先讓他們賠錢來!”夏寧示意碧兒上前把這穿皇袍的綁了,碧兒膽小不敢,夏寧罵了句:“沒用的東西!”
碧兒縮著脖子,寧可這會捱罵,也不想以後挨殺。
“你敢綁我?!我是皇子!”小孩子見夏寧親自拿了繩子來,便大叫起來:“你們這些死人,快點救我!”
怎奈他的小命在錦心劍下,他的侍衛們有通天的本事也不敢拿他的命開玩笑,誰也不敢動。夏寧三下五除二的把小孩子綁了,隨後一提一扔就把人扔到了院子裡。小孩兒嚇壞了,大叫著救命。
“你你你竟然敢對皇子如此無禮?”提大斧的男子氣的火冒三丈,眼瞪的銅鈴般大。
“皇氏豈會教養出這般無法無天的孩子來?皇氏子女從小便受天子教導,德品高尚,這等無法小兒怎會是帝王家的子孫?丟人丟人~”夏寧衣衫不整的,用手扒了扒頭髮,毫不顧忌形象,坐在門口先是口沫橫飛的把皇氏誇了一個遍,又把之前的小孩兒貶了個徹底,男子竟然毫無話可辯駁。
“小姐,官府的人到了。”碧兒悄聲打斷夏寧口若懸河。
“到了?正好。”夏寧從門口的石階上站起來,拍了拍屁股上的灰。洛城的官認得夏寧,笑著上前:“九小姐一向可好?”
“承大人洪福,好著呢。好的都讓人生了嫉妒,把我這府都差點給掀了。”夏寧把官大人請了進去,官大人一看這府中狼籍心裡便有了數。
“大人,這小潑皮冒充皇子,帶著家丁前來惹事,人就交給大人了。”夏寧把那小孩兒從地上提起來塞給官大人。
“我讓母皇滅你們全族,你們給我等著!”小孩兒從未受過這般對待,心中又是委屈又是恨,他口口聲聲反反覆覆都是這一句。“殺光你們全家……嗚嗚……你們這般待我……嗚嗚……”
官大人一時也不知如何是好了,人還是先帶回去再說吧。
呼啦啦的,官大人把為首鬧事的小孩兒帶走了,小孩兒帶來的兵士也全都跟了去,瞬時間夏寧府前又安靜下來。
夏寧冷著臉回去,錦心跟在其後。進了屋,夏寧把小廝丫頭遣了出去,寒著臉問錦心:“錦心,今日你可知道自己錯了嗎?”
錦心不解,他有錯嗎?他護著這個家不被外人侵襲,這也有錯?
夏寧見錦心一臉不明的樣子長嘆,向錦心招了招手又拍拍自己的腿,錦心緩步過來坐到她的腿上。“前幾日日日寵你,為的是什麼?”
錦心一怔,隨後俊顏緋紅,她想讓自己懷上孩子。“你現在也許肚子里正孕育一個小生命呢,刀光劍影的傷了你怎麼辦?”
“還可能沒有呢?”錦心小聲反駁。
“不管有沒有,你現在是我的夫郎不是侍衛,一府的護衛都是吃乾飯的嗎?”夏寧這次一定要讓錦心明白,她娶了他是讓他享福的,不是讓他衝鋒陷陣的。
夏寧擔心他,錦心心裡暖暖的熱熱的,主動的伸出手臂勾住夏寧的頸子,把脣湊過去貼近夏寧的耳邊小聲道:“知道錯了~”
“我是心疼你,莫要再萬事衝在前了,知道?”夏寧軟聲問著。
錦心點了點頭,夏寧這才笑著親了親他。“現在把事情講給我聽聽,都是怎麼回事?”
正了正身,錦心講道:“那小皇子一來就吩咐手下兵士把咱們府圍上了,隨後手掐腰喊蘇洛蕭滾出來,管家見是個穿黃袍的便把府門大開迎接,對方態度傲慢,我以禮相待,他從進了府便開始譏諷這裡不好那裡也不好,奉茶說茶不好,送上糕點說糕點不好……”
夏寧猜得出來那小孩兒的傲慢惹惱了錦心,這裡是錦心的家,他用心守護的地方,卻被人如此批評心裡當然難受。
“之後呢?”夏寧問道:“為何動了手,打成那般?”
夏寧追問道:“之後又為何動了手?”
“之後,他又嘲諷小姐是個廢物,只懂吃喝玩樂不思上進。”錦心咬了咬脣。“小姐是這樣,可是她都已經不在了……”
“乖了乖了,不傷心哈。”夏寧拍拍錦心的背。蘇洛蕭就算在世人眼中再不好,錦心也從未看低過,別人說她壞話錦心自然不高興。
“就算以前小姐是這樣,可是你來之後生意做的那麼好,我心裡不甘便反駁他,他說我忤逆了皇氏要誅我九族,我說他品德低劣丟了皇氏的臉面,是他們的人先動的手,就那個拿斧子的,把東西都砸爛了。”錦心終於講完。
夏寧沉思了一下,之後說:“沒事,我先找母親商量下。瞧那小孩子的樣子估計身份錯不了。我是不希望這樣壞脾氣的人進門的,看看這門親能不能退了。”
“要我陪你去嗎?”錦心問著。
“不用,家裡『亂』成那樣,你吩咐下人拾掇一下,如果想採買新傢俱就把翔翔和素兒也帶出去。”不能讓夫郎總呆在府裡,會憋壞的。“多帶幾個護衛。”
“知道了。”錦心從夏寧的腿上起來,取了衣服為她更衣。“你今日這般衝出去,形象全無了。”
“皇帝老子的形象今日才要丟盡了,兒子讓我綁的像個粽子一樣丟出去。”夏寧穿好了衣裳就急忙去找蘇慕。
這沒有電話的時代就是不方便,夏寧找了一圈才找到蘇慕,正酒樓裡吃酒呢。孃親身邊的女人是誰?瞧那眉宇間的霸氣,目光如炬的盯著自己,像是能看透她一般。
“孃親,孩兒不知孃親有客,先行退下。”夏寧躬了下身便欲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