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店中有賊
任翔一聽她這般說,把燒紅的臉埋她頸窩,咬住嘴脣死死的揪住她的衣襟。“我要八抬大轎進門。”
“好好。”夏寧順了順他的青絲,溺愛的應著。
“別的夫郎有的我也要有,你不能偏心!”任翔一想到夏寧那般喜歡錦心哥,他心裡就酸酸的,不能和錦心哥爭寵,他可以和其他的夫郎爭。
夏寧笑道:“當然,我不會偏心的,你們都是我喜歡的男子,我自然要一碗水端平。”
任翔小嘴巴巴的一再提醒夏寧不要偏心,夏寧拍了他翹翹的屁屁一下,嗔怪道:“你就這麼不相信我?”
“我只是不放心。”任翔癟著小嘴小聲嘟囔。
“以後的事情,讓我們拭目以待吧。現在的任務是睡覺,然後明日一早起來我們好趕路。”夏寧又拍了一個圓翹的小屁屁。“不許再胡思『亂』想!”
任翔卻是累了,不一會就睡了,夏寧白天睡的多,外面打了二更鼓她才『迷』『迷』糊糊入睡。結果好像才睡了不一會,就聽到碧兒用力的砸著她的房門。
“小姐小姐,快起來,客棧失火了!”碧兒把門砸的砰砰響,任翔警覺『性』高,先醒了過來。“怎麼回事?”他大聲問道。
“翔公子,整個客棧都被放了火。”碧兒大聲回答。
“你帶著那人先走,我們隨後就來。”任翔推開窗子,外面已經是火海一片,他本不應該睡的如此沉啊,竟然都未發現外面起火。夏寧已經醒來,任翔對她說道:“快快穿衣,我們衝出去!”
夏寧扯了外衫往身上套。“好大的火啊。”對方是衝著她們來的嗎?不知道客棧裡其他的客人逃沒逃出去。
“我帶你離開。”任翔左臂環著夏寧的腰,夏寧也環住任翔的腰。任翔右手一甩把薄被披到二人頭上,運足力氣,帶著夏寧從窗躍出。
火勢很大,整個客棧全都被火舌吞噬著。
嗖嗖嗖——
竟然有人在暗處放冷箭,想來是算準她們逃出火場時在空中時無處可躲,所以才不怕暴『露』自己的位子。任翔冷眯著眸子,將頭上的薄被扯下迅速旋轉起來,以為之盾擋下不少冷箭。
火勢太大,他們連個落腳的地方都沒有。“翔翔,你先走,莫要管我。”夏寧知道對方是衝著她來的,她不能拉著自己的的夫郎一起喪命。
“閉嘴!”任翔豈是會丟棄妻主獨自逃命的男兒?他怒道:“你生我生,你若死了我豈會獨活?”
夏寧沉默了,在生死攸關之時,任翔的話令她感動,可是感動不解決問題。此時他們二人已經從空中下墜,眼看著她們就要被火舌所吞噬,這可如何是好?
說時遲那時快,凌空飛來一條長鞭,捲上了夏寧的腳踝,將危急中的二人救下。
脫離了火場,夏寧被狠心的摔在地上,四仰八叉。任翔比她稍稍好些,忙將她扶起。“你沒事吧?”
“沒事沒事。”夏寧站起身來『揉』了『揉』摔疼的屁股,向在危急時救了自己『性』命的人道謝。“多謝出手搭救。”
“不用客氣,三萬兩黃金便可。”救她們的人轉過身來,邪邪一笑:“另附休書一張。”
救她們的不是別人,正是消失了一段日子的貂皮男。“前陣子掉水裡,休書糊掉了,正好遇上你,再給我寫一張。”
任翔見到江素臉就沉了下來,當初就是江素把夏寧帶走了,害他找了一大圈。
“江素,你又打劫我。”夏寧拍了拍身上土,無奈的搖頭。
“那你讓不讓劫?”一樣的問話,卻是不一樣的心情。
“我付你兩萬兩黃金,那一萬兩買休書。”夏寧可不能把金子白白的往出掏。再說了,貂皮男如此巧合的救下她,還不知道有何目的或者陰謀呢。
“成交!”江素痛快應了,就算夏寧一兩金子也不付只要給他休書就好了。他的自由比什麼都重要。
嗖嗖嗖——
就他們說話的當口,密集的箭『射』向她們,任翔帶著夏寧閃開,江素揮鞭掃落『射』向他的暗箭,大聲的吼道:“先把她帶到安全的地方!”
任翔帶著夏寧迅速離開,江素則一邊退一邊為他們擋箭,直到三人脫離危險。
“你就是個惹禍精,誰和你在一起誰倒黴!賠小爺的衣服!”江素的貂皮上衣被箭頭刮掉一撮『毛』,心疼的不行。
“禍事找上門,你當我樂意啊?”夏寧喘著粗氣心裡也是極其的鬱悶,對方來的這麼快下手如此狠,跟之前劫匪女不像是同一路人,到底人多少人馬在暗中盯著自己呢?蘇洛蕭留了一個爛攤子給自己。
“快寫休書,小爺才不想跟你一路被追殺!”江素兩眼眨紅,盯著掉了『毛』的衣服就快哭出來了。
“荒郊野嶺的,你讓我讓哪找筆墨給你寫休書?”夏寧也怒,江素太自私!
“別吵,有人來了。”任翔帶著夏寧隱蔽起來,江素也閃身躲起來。
一群人黑衣人跑過來,四處查詢之後沒有尋到人,又繼續向前尋去,任翔想要起來,夏寧示意他不要『亂』動,不一會黑衣人又跑回幾個,再次尋查之後才徹底離去。
為防止黑衣人再次回來,夏寧她們躲著好長時間未動。黑衣人離去不久,碧兒拖著女匪也尋跡而來。邊尋還輕聲呼喚:“小姐,翔公子……”
夏寧看到『插』在碧兒胳膊上的箭心一驚,忙問:“碧兒,你受傷了?”
“小姐,您沒事就好。”碧兒吁了口氣,把女匪往地上一扔,這才騰出時間來處理傷勢。
“我們快快離開這裡,那些人在前面尋不著人定會原路返回。”江素提醒眾人。
夏寧也覺得此地不宜久留。“碧兒受了傷,這女匪由我帶著。”雖然她沒有武功,可此時也不能讓一個傷患帶著俘虜。
“小姐,我沒事,讓翔公子帶著您,我們趕路要緊。”碧兒忙將女人提起,任翔見她確實無事便挾帶著夏寧先縱躍離開。再羅嗦下去,誰也不要走了。
江素見四人離開,他的休書和金票飛走了,忙跟了上去。
五人疾行,不敢再路上耽擱,重新買了馬車乾糧上路,黑天白天的趕路,途中又遇到了來找麻煩的,都被任翔和江素給解決了,當中也有幾次險些喪命,可謂是一路驚險。
夏寧她們回到洛城的時候已是十分狼狽加疲憊,幾日沒洗澡,夏寧從馬上裡出來,見到錦心奔來,她忙出手止住。“快別過來,我身上臭死了,給我們弄點水洗一下。”
蘭錦心十多天沒見到她了,很想她。可她回來卻不讓自己近身,難道是娶了新人就不要他了?
看著錦心那難過的表情,夏寧就知道他多想了。“親愛的,快給為妻弄點水洗洗,你聞聞。”
離的近了就聞到一股酸酸的汗味,蘭錦心捏著鼻子笑道:“臭死了!不要你。”
“小壞蛋,看我一會不收拾你!”夏寧打了錦心屁屁一下,喊著家丁把馬車上綁的俘虜全都關押起來,等她歇過來的一個個審。
夏寧洗了一個舒服的澡,在蘭錦心侍候她穿衣時把錦心緊擁在懷裡。“親愛的,想沒想我?”
錦心嬌羞的點了點頭,伸手輕『摸』她的臉頰。“瘦了。”
“沒事,吃點好吃的就補回來了,到是你,這兩隻熊貓眼是怎麼回事?”夏寧心疼的親了親錦心的眸子。“我不在家你就不好好睡覺,不愛惜自己了是不是?”
“沒有~”錦心咬了咬下脣。“我擔心你。”
“我這不是好好的回來了麼。”夏寧在錦心的小嘴上啄了兩下,想加深這個吻,肚子卻很不知趣的叫了起來,錦心笑著推開她。“我去廚房看看飯菜準備好了沒。”
一行五人都洗了澡換了新衣,總算有點人樣了,之前的狼狽大家是閉口不提。吃了頓香噴噴的飽飯,夏寧又把路上的事向錦心講了一遍,錦心越聽臉越沉。
“那幾個俘虜一定不能讓她們死了。”那可是突破口呢,抓出幕後的指使者全靠她們了。
“喂,休書,金票。”江素換了一身湖藍的紗衣翩翩如仙,風神俊逸。可他卻是混身不自在,彆扭極了。
夏寧沒急著拿金票給他,而是問道:“江素,我一直有個疑問,你怎會那般巧合的在火場中救下我?”
江素一臉的為難,夏寧目光堅定,看來他不說實話是拿不錢和休書了。撇了一下嘴,江素哼道:“你知道小爺是赤炎幫的二當家,你又曾經和小爺拜過堂,有人花了重金調查你的行蹤,下面的人將這事報告上來,剛好休書糊了,小爺找上你也只是為了補份休書,救你的命那是順帶。”
蘭錦心挑了挑英眉,冷聲問:“誰調查了寧的下落?”
“一行有一行的規矩,不能說。”江素連連搖頭。
“好弟妹,好弟弟,姐姐來了你們也不出門相迎?”說話間人已經行入屋中,正抱著胳膊一臉瞧好戲的盯著夏寧和江素。
“江家大姐,好久不見啊。”夏寧起身相迎。
“好弟妹,別來無恙啊。”江雁往椅子上面一坐,氣定神閒的品起了茶。
夏寧瞧了瞧江雁又看了看江素的一臉憤憤。“你們姐弟二人聊聊,我去店裡看看。”藉口閃人,卻被江雁攔住。
“弟妹留步,正好我也想嚐嚐你那有名氣的冰,嗯,冰……”江雁叫不上名字,冰了半天。
“冰淇淋是吧,走,我請客。”夏寧招呼著一群人呼啦啦去了冷飲店,生意很好,幾乎是座無虛席。直進了夏寧專屬的房間,吩咐小丫們端上來五顏六『色』的冰淇淋給大家解暑。
江素沒吃過這東西,看大家都吃的一臉幸福,他這才吃下一勺。哇!太好吃了,江素一口氣把所有口味的冰淇淋吃了個遍。
“金票子我不要了,你讓我吃夠為止。”江素拍拍冰冰的肚子吐出一口涼氣,真舒服。
夏寧皺了下眉,吃的太多了。“江素,金票子我給你,你想吃便來。還有休書……”
“休書?”江雁啪的一聲就把勺子丟到了桌子上。“素兒,今日這事你須要給我說個清楚。”
江素也沉下臉。“還不是姐你『逼』我成親弄的我心煩,幫裡的女人我又看不上才跑出去散心,遇上她那也是巧合。後來被你堵住我才拿她當擋箭牌嘛,本來和她成親就是場鬧劇,也到了該收場的時候。”
轉過身,江素對夏寧說:“給我休書,再不來煩你。”
夏寧拉著錦心去了賬房,在那裡寫了休書,同一樣寫了好幾份,以確保被水泡糊掉還有後備的。
結果她回到房間的時候,屋中只剩下任翔一人美美的吃著冰淇淋,那姐弟二人已經不在。“人呢?”
“江素趁他姐不注意翻窗子跑了,他姐追去了。”任翔吃下最後一口,打了一個冷顫,有點吃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