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一章 姐是窮人
“寧,你上次是沒對我做什麼,你要是脫我衣服把我按倒,你看我動不動手?”丁嬈武功不如任翔和江素,可是打夏寧那是絕對沒問題的。
“多派些人護送你。”他想家了,要回家也行。“我得了幾副字畫,你捎回去給婆母大人,這是媳『婦』孝敬她的。”
“知道了。”丁嬈在夏寧的嘴上啄了下。“我會想你的,你早點來接我。”
“這面的事一了,我就去接你回來。”夏寧在丁嬈的屁屁上拍了一下,彈『性』十足的屁屁手感真不錯。“你要是想我想的睡不著,就自己回來哈。”
丁嬈呶了呶嘴,帥氣的用手撩了撩短髮,回自己屋裡收拾東西去了,夏寧也趕忙的把要送婆母的字畫拿出來。
討好夫郎家裡人是一門很大的學門,要投其所好,還不能一次『性』的把好東西全都送過去,要細水長流。
夫郎高興了,對她自然就好,夫妻關係也就會好,家會和睦。
丁嬈走之前說:“如果有什麼需要的你就捎個信兒給我,我也是這家裡的一份子,該我出的力我不會少出一分。”
他這話是當著其他的幾人面說的,他不願意和他們有芥蒂,一家人就該有力氣往一個地方使,這樣才行。
他回孃家是去串門子,不是怕事逃走。商場上的事他不懂,他能做的就是在他們需要他的時候他能站在那裡。
“走吧,有事就給你信兒了。”夏寧看著丁嬈的馬車漸漸行遠,招呼著剩下的幾人回府去。“不管你們武功有多高,都要小心一點。兔子急了還咬人,何況是人『逼』急了,什麼混蛋事都能做出來。”
錦心點了點頭,表示瞭解。“幹嘛費好個力氣,我晚上去把那死女人劫出來,小七是要鞭打,還是杖刑都隨意。”江素就覺得裴彬這個報仇的過程太長了,都折騰這麼久了,還不來個痛快,他看著都急。
“要她死的方法太多了,只是太便宜她了。我要把她踩在腳下,讓她知道人作了惡,不是不報,是時候未到!”裴彬現在已經就差最後一步了,只要把對方『逼』到絕路上,他就真正的為爹爹報了仇了。
之後的事情幾乎全在裴彬的意料之中,對方先是示弱服軟,想讓裴彬放她一碼,裴彬自然不同意。
然後就是對方狗急了跳牆做了些見不得人的事,在她家的酒店裡燒房子,在酒樓的廚房裡下『藥』,總之都是一些下作的不入的手段。
雖然不入流,可越是小的事處理起來越是麻煩,夏寧也跟著忙了起來,這些事小歸小,但是還要處理好,處理不好就會影響她的信譽。
對方把能使的招全都使了,已經被裴彬『逼』到了窮途末路之境,鋪子沒了,錢了沒了。對方不明白為什麼裴彬把矛頭指向她。
當裴彬冷靜的把當年的那段恩怨說出來,女人這才恍然大悟,原來是這樣。女人放聲狂笑,直喊報應,當場就碰死在身邊的大樹上了。
裴彬冷冷的看著她倒下去,絲毫不可憐她,到是她的那些後來娶的夫郎生的孩子哭的上氣不接下氣,用惡毒的目光瞪著裴彬,嚷嚷著早晚要為母親報仇之類的話。
裴彬連解釋都沒解釋,冷冷的瞄了那些人一眼,高傲的走了。
女人家裡的夫郎們把手上能湊的銀子都湊上了,買了一個殺手,要殺裴彬。裴彬在他們的眼裡就是害他們家破人亡的凶手,在他們的眼裡那個該死的女人是他們的妻主,是個稱職的母親。
而他們不知道這個妻主,這個母親曾經做過的那些見不得人的事。裴彬懶得去解釋,夏寧卻忍不住,找了一群侍衛把這些男男女女都聚集到一起,把這個狗血的恩怨情仇從頭到尾的講一遍。
男人們哭著說不相信他們的妻主是這樣的人,孩子人們嚎著叫她在侮辱一個死去的人。夏寧無力了。“你們愛他孃的信不信,她要是問心無愧,怎麼就喊著報應一頭碰死了?一群蠢貨。”
“還有,你們手上也沒什麼銀子,別把錢花在僱殺手上,沒用。再說了,那也叫殺手?我府上一個燒火的丫頭都能輕鬆打死她。”夏寧丟了一袋銀子給他們。“找個小城市,安安分分的過日子,不要學你們的娘搶別人家的家產,不該得的不要去肖想。”
把那一群哭哭啼啼的人送出了皇都,夏寧也算是鬆了一口氣,該解決的都解決了。
夏寧站在鏡子前面哼著小曲,換了身極其勾人的『露』著她大段鎖骨,還有一小塊雪白胸脯的緊身裙,魚尾的裙襬落落大方而高貴華麗。
“你就打算這樣出去?”江素一進門就看到她在鏡前搔首弄姿,一股無名之火就升了起來。“你『露』著兩條胳膊,還『露』著那裡,你,你你……”
“是不是很『性』感?”夏寧看了看自己的設計,好是學美術的,設計衣服還是設計房間都算是手到拈來。
雪白的單肩長裙,『露』著她那兩條纖長細白的胳膊,收腰處稍緊一些,把她的完美腰線全都展現出來,翹『臀』多麼的誘人。拖地的長長的裙襬,隨她的走動『蕩』起漣漪猶如美麗的花。
“呸!你又要出去勾人了是不是?”江素咬牙切齒,夏寧就是個不老實的,府裡才消停幾天啊,她又要去惹人。非殺了她不可!
“勾你們幾個我就夠了,其他人家的公子我就不沾了。”夏寧在江素的鼻尖上颳了一下。“接了聖旨,我這是要去面聖呢。”
“見皇上,你穿得那麼『騷』包做什麼?”『騷』包這個詞還是江素跟夏寧學來的。
“這不是要和皇上吃飯麼,貌似還有一群牛鬼蛇神,咱家是產衣服的,當然得穿出點別樣的風格來的。”夏寧接到皇上的聖旨心裡就有覺得有點不詳的感覺,那老狐狸這兩年眯著狐狸眼睛盯著她也夠久了,而且彬兒才報了仇,此時正大刀闊斧的準備在皇都放開手腳的大幹一場,雖然她們是正正經經的生意人,可也架不住有個不正經的老狐狸總瞄著她們啊。
“只是這個原因?”江素不相信她就只為了赴宴才穿成這樣的,明顯是去勾搭人呢。
“當然了,我只是穿的好看點,其他的心思是沒有的。再說了,玥玥也在宮裡呢,我要是在宮城勾搭人,玥玥不得第一個滅了我?”夏寧現在是也真不再有其他的心思了,有這九個她就打算和他們一直過下去算了,滿足了。
“我不放心,我要跟你一起去。”江素才不相信夏寧說的話,她說話一向不靠譜。
“行,跟我一起吧。”夏寧想了想。“要不然你們和我一起都進宮去,然後我們一起回來,把玥玥他們也接著。”
“也行。”江素只要看著她就行,其他的他不管。
然後,一個時辰之後,夏寧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和自己的夫郎們進了宮,把裴彬帶在身邊,其他的全都留在了凌玥玥那裡。
夏寧穿的太招搖,雖然她在上身又穿了件小披風,但還是擋不住那撩人的風情。別說男人看了她要撲上來,就是女人看著她也少有移得開眼的。
在眾人發怔的時候,許久不曾『露』面的凌玥風迎了上來,將她上下打量幾個來回,由衷的讚道:“你真『迷』人,滿屋光華都沒有你耀眼。”
“多謝二皇姐誇讚。”夏寧娶了凌玥玥,自然要叫她一聲二皇姐,凌玥風苦笑了一下,隨後引著她走向她的座位。
裴彬沒有坐,就站在夏寧的身後,畢竟他只是個妾,這樣的場合就是錦心來了才會讓坐。夏寧拍了拍自己的腿。“來,坐腿上,我坐著你站著,我該心疼了。”裴彬現在是她的人了,她心疼著呢。
凌玥風笑了一下,示意宮婢加了把椅子在她身邊,夏寧這才滿意。
“你還是那麼寵夫郎。”凌玥風看她的目光依舊熾熱,夏寧微笑著道:“夫郎是自己,我自然得疼有他們。將來老了,還得和他們埋在一個坑裡。”
凌玥風啞然,這麼久之後的事呢,她考慮的可真遠。不過能和夏寧埋一個坑裡,也真是幸福了。
“那將來我和你做鄰居,也好過一人無聊。”凌玥風註定一輩子不會有家室,將來也不會有兒女,養老送終都沒個人。
“好啊。”夏寧痛快的應下來,隨後皇上來了,穿的是便服,看來是純粹的私人『性』質的聚會。
這席間推杯換盞的,夏寧喝酒是沒問題,連喝了幾壺之後,夏寧這臉頰上也染紅霞,她本就生的妖媚,這個時候醉了酒更是撩人,有幾個陪客的小侍大著膽子蹭她身邊來,和這麼好看的女人歡好一場,哪怕不給賞錢也樂意。
可惜了,就算夏寧同意,裴彬也不同意,他那深邃的眸子一凜,一道寒光掃過去,小侍的腳步就被生生的攔下來了。
夏寧發現裴彬吃醋之後放肆的樂,然後在酒過了酒過七八巡之後,皇上老狐狸張嘴了。
今日宴請的都是皇都裡有些名望的顯貴和商賈,老狐狸先來軟的,把他們誇了一番之後,之後又說了說現在國家的難處。
難處?沒聽說哪裡發了洪水,穀子生了蝗蟲啊,戰爭,好像也不曾聽說。老狐狸是八面玲瓏的人,和鄰國的關係也好,戰爭是遙遠的事。
難道說真有暴動?
夏寧拉了拉凌玥風的衣袖。“你娘到底想說什麼,跟我透『露』點,她這官話說的太長了,我頭暈。”
凌玥風微微的貼近她,與她竊竊私語。“我母皇看中了一個小國,離我國不遠,相鄰的。那裡地下有金礦。因為現在四海昇平不能打仗,母皇就準備把那個小國買下來。”
買下一個小國家,還是地下有金礦的國家,皇上好大的手筆啊。
“既然地下有金礦,為什麼她們國家不自己開採?”有錢不自己賺,給別人賺,這不是傻麼。
“那個國家人笨,不會採金。”凌玥風笑著回道。
夏寧瞪眼,竟然還有這樣的事。世界之大,無奇不有,啥也不說了。
“皇上,讓我們掏錢是吧?”夏寧依舊小聲詢問。
凌玥風點了點頭,夏寧抖著手把她精緻的小手抓包開啟。“我沒多少錢。”
凌玥風看著夏寧那小氣的樣子憋不住樂,夏寧小氣吧拉的眨著眼,看著自己小錢包裡只有幾張可憐的為數不多的銀票,還都是面值百兩的銀票,這還是出門的時候錦心大方的塞給她的。
現在家裡的錢全都由錦心掌握著,不多給她一分。大家都說她有了錢就『亂』惹人,所以,她沒錢了,也就不會去胡天胡地。
她其實很冤枉的,她從來不嫖娼,也不會把錢花在不相干的人身上。可是他們還是不放心她,她把錢包裡的錢倒在腿上,數了數。“我只有五百零五兩銀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