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九章 玉面郎君
“明夕過來。”夏寧嚮明夕招了招手,明夕從綠煙身邊走過來,夏寧把明夕抱在懷裡。“這是我家大公子。”
“長的真俊啊。”女人雖然不明白夏寧為什麼要這樣說,可還是奉承了兩句小公子貌美俊秀之類的話。
“是挺俊的。”夏寧在明夕的臉上親了一下。“可差一點這孩子就沒了。”
夏寧把臉沉下來。“當年煙兒被我送出府,本來可以生活的很好的,卻被個禽獸洗劫一空,幾乎到了討飯的地步,要不是煙兒要強,這孩子都得餓死。”
這話女人一聽就明白了,夏寧是在說她搶了弟弟的錢。不過,對她這種不要臉的人來講,面子算個啥,自尊心那是絕對換不來錢的,只要有錢拿,被人損上幾句又能怎地。
“煙兒,你有什麼說的?”夏寧對綠煙好,從最初的憐惜到現在的真心相待,她沒虧過綠煙一點。
“妻主,煙兒沒什麼說的,全聽妻主的。”綠煙連看都不想看他那姐姐一眼,那個女人搶走了他的錢,他真的是差一點連孩子都養不活,於心裡他是恨的。
“那行。”夏寧站起身,懷裡還抱著明夕,她聲音不大,卻鏗鏘有力。“煙兒是我府裡的人,他的孃家早沒人了,所以,想攀親的人最好掂量掂量自己的份量,能不能攀得上。”
“蘇小姐!狗蛋子是我的弟弟,你娶了我的弟弟,怎能不給我聘禮?”女人見綠煙完全沒認她這個姐姐的意思忙大聲嚷了起來。
“我記得當年煙兒是賣給我的吧?”夏寧知道提這個話會讓綠煙難堪,但是難堪這一次日後就沒了煩惱也是值得的。“你賣我買,銀貨兩訖,何來聘禮一說?”
女人被夏寧問住了,隨後她又哭嚎的哀求著綠煙。“好弟弟,你不能看姐姐暴死街頭吧?”
“你我的親情早在你搶了我所有的銀錢時斷的一乾二淨了,我與你再沒關係。”綠煙狠下心來不想理她。她就只會貪多無厭,給一次便會有第二次第三次,她就是個吸血鬼,會吸乾他的血。
“好弟弟,你不能看著我死不管我啊!”女人想向綠煙撲過來,被一旁的侍衛攔下。
“你當年拿走了我所有的銀錢時可否想過我的死活?”綠煙雙拳緊握,眸中含淚。“那個時候我賣掉身上衣服才勉強租下間小屋子,總算是有個遮風雨的地方,一日一餐稀粥,有的時候幾日吃不上一餐,你那個時候可否顧念姐弟親情?”
“你不是活的好好的麼,現在吃香的喝辣的,姐姐我卻是一直受生活所迫艱難度日。”女人絲毫不為當年所做之事感到愧疚。
綠煙又生氣又難受,有這樣的姐姐,他真覺得難過。
“煙兒~”夏寧把明夕交到綠煙的。”
夏寧讓綠煙來見他姐姐,她也就是想看看綠煙的態度,如果綠煙想幫襯女人一把,她這個做妻主的也不會摳門,拿個萬八兩的銀子也不算什麼。可如果綠煙心寒了不想管她,夏寧也就徹底不理女人了。
畢竟當年女人做的事豬狗不如,天理難容,而今也算是遭到報應了。夏寧對綠煙的態度很滿意,這樣的人就不該理她。讓她自生自滅去。
“弟弟!弟弟啊!你真不管姐姐啦~你小的時候姐姐還背過你哩,你都不記得啦~”女人看著綠煙要走,忙喊叫起來。
綠煙只是頓了一下,她對他的情他早已經還了,現在他不欠她的情,他可以大步離去。
“你在外面欠了多少錢啊?”夏寧呷了口茶,挑了挑眼皮淡淡地問道。
“三千……”女人小聲的回道。
“不多,還不值煙兒一根簪子貴。”夏寧微笑著道:“我還得感謝你,要不是你把煙兒錢都搶了,煙兒可能還不會來找我,我也就再遇不上他。”
“是了是了,小人也就想著煙兒沒著落了,自然會來找小姐。您這麼疼他的,哪能真不要他。”女人的目光更加的貪婪了。
夏寧冷笑一聲,隨後道:“現在有三條路讓你選。”
“蘇小姐您說!”女人一聽這話就知道有戲,一臉的諂媚。
“一:我替你還錢,你留下一隻手;二:把你打殘了,我養你到死;三:現在,立馬滾蛋,別再出現在我的面前,不然見一次打一次!”夏寧說完女人傻了,還以為夏寧會給錢的,哪裡想著會是這樣的結果。
“一盞茶的時間你考慮。”夏寧說完起身便走,這樣的人絕對不能放過她,綠煙當時瘦成一把骨頭,碰一下都會散的,如果不是自己接回府裡調養,這會人可能都沒了,她竟然還好意思來要錢,這口氣她得為綠煙出出。
夏寧抬腿才走,女人就不要臉的攔上業。“不剁手行不行,剁了手我就廢了。”
夏寧抬眼譏諷道:“我只留了你一隻手,另一隻手你至少可以吃飯。按理說,你搶我夫郎的銀子,我是應該剁你兩隻手的,我是念在煙兒的份上才少剁一隻,你現在還跟我討價還價?”
“那打殘了是什麼意思?”女人想著有人白養著自己也挺好的,就是這個殘不知道是哪種殘。
“這個好辦,剁去手腳,一輩子躺著**,衣來伸手飯來張口,我吃什麼你吃什麼。”夏寧開出的條件誘『惑』力很大,可是女人不想變成廢物一樣,沒有手腳就沒法去賭了。
綠煙抱著孩子心神不寧的找到錦心,錦心見他這樣,只是安慰地道:“你放心,她會處理好的。”
“我是不是給她惹了麻煩?”綠煙一直就是存在感非常非常弱的人,他只要在這個府裡安安穩穩的過完此生,靜靜的陪在她身邊就知足了。
“這算什麼麻煩?”錦心微笑著:“她以前還和我說過要不要把你那姐姐揪出來鞭打一頓給你出氣,這一天她早就等著了,你不用擔心。”
夏寧的確是等著這一天,女人最後決定用一隻手換錢,不過三千兩太少了,她開口就要五千兩,那兩千兩就當是她補身子的錢,畢竟剁了一隻手她要養養。
夏寧也沒猶豫,拍上五千兩的銀票,當場就讓人剁了女人的右,記得別再出現在我面前,不然見一次打一次!”
夏寧解決問題手段還是比較溫和的,她本身也不是那種喜好殺戮的女人。將她的懲罰告訴了綠煙,綠煙雖然心疼她姐姐斷了隻手,心裡卻也是希望他姐姐能記得這個教訓,五千兩對夏寧來講是小錢,卻幫綠煙解決了大問題,綠煙感激的不行。
全家出府找江素,夏寧帶著眾人是直奔江素的孃家,江家大姐的住處。結果,她們撲了個空,江家大姐夫又離家出走了,這次還拐著孩子一起逃了,江家大姐自顧不暇,哪裡還顧得上江素回沒回孃家。
夏寧仔細一打聽,江家大姐都兩三個月沒回來了,夫郎滿世界的跑,她跟著滿世界的找。江素根本就沒回江雁這來,那江素去了哪裡了?
江素走的時候身上有多少銀子她也不知道,江素向來又是喜歡大手大腳花錢的主兒,不知道會不會捱餓。
越想夏寧心裡越擔心,這都有一個多月了,人跑哪裡去了呢?
錦心皺著眉,蘇家是商家,做生意是好手,可是找人這樣的事就差一些,自然比不得江湖上的那些大幫大派。錦心突然起來了。“寧,素兒曾經給你一個牌子呢?”
“那個,我一直放荷包裡了。”那是江素送給她的禮物,她一直很小心的收著來著。從荷包裡拿出那塊牌子,夏寧給赤炎幫的人看。“有這塊牌子,你們能不能幫我找江素?”
“這是二當家的牌子,自然可以調集赤炎幫的所有人手。”那個女人是認得夏寧的。
夏寧當年空降下來娶走了江素,著實讓她們這些愛慕江素的人痛苦了一陣。現在二當家的離家出走了,一定就是夏寧對他不好。這樣一想,那個女人也冷著臉對夏寧,雖然夏寧有牌子,可也沒有多熱情。
夏寧也不是沒個眼『色』的,女人對她態度上她就能感覺出來敵意了。不過,有求於人的時候,夏寧也沒有計較這些。
江素不是那麼好找的,夏寧在這裡逗留了半個月的時間,依然沒有一點訊息,她留了洛城、皇都和秦城三處的地址,如果赤炎幫這面有信了,能傳到這個三個地方哪裡都行。
她帶著夫郎們向皇都進發,裴彬最近已經開始動手,把他要吞併的那家老商號『逼』的債臺高築,馬上就快要倒閉。夏寧來的時候,裴彬正和對方斗的如火如荼。
他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生意上面,自然就顧不上夏寧這面,夏寧也不介意。凌玥玥抱著兩個女兒回宮去了,杜無雙也回了孃家,夏寧幫著裴彬對了一些賬薄,看到裴彬的確用不上自己,把凌玥玥和杜無雙接上又出發去了秦城。
那面的礦石採出不少,碧兒在那裡兢兢業業的看著礦山,看到夏寧來了,把碧兒高興壞了。終於來了個主子,她是天生的奴婢命,沒有人管著就覺得混身不自在,主子來了,她突然間就覺得心裡踏實了。
因為沒找到江素,夏寧的精神不大好,連帶著夫郎們的精神也都不大好。
到了秦城,丁嬈要回孃家去,夏寧陪著他回去了趟,丁家婆母看著自己的兒子變成那副不倫不類的模樣心裡這個氣,可看媳『婦』對此並沒有不悅也就沒太過管教,畢竟嫁出的兒潑出的水,哪裡不好該是當妻主的來管,她這個孃家娘也管不著了。
就在夏寧為江素失蹤一事愁眉不展的時候,江湖上面盛傳起一件事。說是江胡中出了一個玉面郎君,專門替男子討公道。哪個男子若是被女子負了情負了心都可以找他,他會替對方討回公道。
一時間玉面郎君的大名在江湖上盛傳開來,茶館裡說書的女人講的口沫橫飛,把玉面郎君講的像是神仙一樣。
玉面郎君從來不笑,像是天仙一樣的男子,身手了得,從未失過手,只要是經他查實確實是做了負心之事的女子,最輕的責罰都會剁掉一根手指,被剁了手臂削去耳朵的也大有人在。
江湖上眾說紛紜,有支援他的,也有討伐他的。畢竟女子多情在這個世界裡是稀鬆平常之事,因為多情而被剁去手指確實是有點不講理了。
“會不會是素兒?”夏寧有點激動的問著錦心。
錦心緊鎖著眉頭,覺得像是江素的作風,可是誰也沒見過玉面郎君的真面目,就怕是萬一是別的男子會讓夏寧空歡喜一場。
“派人去查查。”不查當然不知道是不是江素的所作所為,看樣子有八成是江素所為。
“派人去查不如設一個計。”夏寧等不及了,她有種感覺,玉面郎君就是江素。他把對自己的不滿全都發洩到別人身上去了,雖然那些女人負情的確可憎,可是傷人身體卻是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