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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媧仙石記-----第23節 小試法術租霸讓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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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節 小試法術租霸讓步

第二章 第二十三節 小試法術租霸讓步

孟童進門將古硯遞給孟大村,他爹抱著古硯左看右看,愛得不撒手了。孟童道:“老爹,既然古硯回來了,偶去拍賣公司一趟?”孟大村道:“你是得去一趟。快去啊。”孟童從孟大村手裡拿過古硯,裝進包裡,提著就走。孟大村楞個神,突然叫道:“慢,不能賣,不能賣,古厚先生說這些東西還會大漲特漲的。今天的兔子,明天的騾子;生金蛋的雞,做麼宰了它?”那些話都是古厚教他的,記得實了。當下孟大村伸手又搶回古硯,樂滋滋地去收藏了。看他那樣子,下輩子也不會賣了。那孟童暗想:“偶這般命苦!原指望賣了古硯,讓眾弟兄做些能長久的事,現在又都泡湯了。”鬱郁不已,出門找弟兄們去了。

遠遠看見榆樹坪那裡有幾個弟兄,孟書靈也在。孟童快步過去。只見一夥人當中李漢墩裂著嘴笑。孟童瞅他一眼,問道:“你樂個啥?”李漢墩道:“藝術學校的小高老師,見過孟祖銘塑的東西,他說如果翻成石膏像,能賣錢。”孟童問孟書靈:“軍師以為如何?”孟書靈道:“我也剛聽說此事。行是行,就是得在熱鬧些的地兒上租個房子,賣他的東西。”孟童道:“只賣石膏像會不會單了點?”孟書靈道:“好辦,有了石膏像,再找那些藝品小作坊,代銷一些商品,櫃面就有了。”孟童笑道:“東邊不亮西邊亮,南方作旱北方雨。這倒也是一招。”孟書靈道:“現下就是找房子了。”

牛克厚哂笑不已,認為他們吹牛,道:“咱們沒錢,去哪租房?”孟童道:“沒錢租個便宜房嘛。”牛克厚問道:“便宜房哪有?”劉保家道:“你**啊,上網一查就有了。”孟童聽了,立刻回家上網查詢本地租房資訊,眾弟兄都跟來。果然就找到好幾處比較合適的。鎮子西頭有一間民房,價格最便宜,便問眾弟兄如何,皆表贊同。牛克厚只是笑,認為他們尋開心而已。

第二天孟童沒通知大家,一個人去鎮子西頭看了房。回來說那間民房不錯;寬敞,租金還可以商量。牛林懷疑道:“奇怪,那地方房租不低,怎麼會有如此便宜的房子。”劉保家道:“好事讓咱們趕上了唄,租了就是。”

那地面上卻有個租霸,生得人高馬大,據說力能搏牛。這房恰好就在他掌握之中,聽說孟童要來租房,租霸心中暗笑,專等孟童攜款訂約之時,敲他一筆。

次日,孟童率眾弟兄一起湧至,正要找房主訂約,租霸當道而立,對孟童道:“你們要租房是吧,若交上五千元,這房就你租了。”那租霸身坯一個抵孟童兩個。

牛克厚尖著個嗓門道:“我說吧,哪有這樣便宜的事,掉人陷阱了吧。”孟童對租霸陪個笑臉,道:“偶就想不通了:房子不是你的,為何向你交錢?”租霸怒氣上臉,兩手叉腰道:“怎麼,你想不通啊?”孟童頓時氣短色變,連連點頭:“通,通,就你這氣勢和塊兒,偶不通也得通啊。”眾弟兄大眼瞪小眼,都覺得孟童好象變了個人。

租霸攤著蒲扇大的巴掌,道:“通了?那好,交錢來!”牛林暗中拉了孟童一把:“不是對手,咱閃吧。”那李漢墩一旁拉開了架式,準備幫孟童打。孟童突然哈哈大笑,道:“媽的鼕鼕,原來你是租霸啊。”租霸叫道:“老子就是租霸,你怎麼地?”孟童道:“不是租房的租,是這個。”兩手支腮邊扇扇,又哇哇地叫了幾聲。

租霸瞪眼道:“什麼,你罵我是豬?老子壓死你!”甩來一拳。孟童迎拳一撈,夾住租霸兩個手指。租霸大叫:“哎喲!”就覺得手指象被大鐵鉗子夾住了,分毫動彈不得,而且火燒火燎,疼得直呲大牙。

孟童問道:“還管人租房不?”租霸狂怒,提腳就蹬孟童。不想又是哎喲一聲,就象踢上了花崗岩,把個腳指頭差點撞爆。劉保家大叫道:“咱們是修仙族,魔頭也得讓三分!”那租霸聽了,心裡害怕,便道:“好,好,房東你們找去,我不管了。”

不消說,房子順順當當租了,租霸是分文不敢取。

小店很快開張,那些石膏像擺上櫃面,果然有不少人來買。孟祖銘又用粘土塑了好些神話人物,再塗上色彩,擺在小櫥窗裡供人参觀。真個栩栩如生,活靈活現,引來不少過往鎮民圍觀。五嶺市有商人看了,要與孟祖銘訂合同,請求長期供貨。眾弟兄都誇孟祖銘,祝賀他。不想孟祖銘又不想幹了。孟童問他何故不幹。孟祖銘道:“若這樣子下去,我一定是搞不成八仙圖了。孟書靈拉孟童到一邊,說道:“祖銘說的是,若整天都做這些事,生意好,叫人趕著催著,生意不好,又叫人怨怪。這樣下去他心都懶了,還能做什麼神品?”孟童狂拍腦袋,道:“說的是,都怪偶,都怪偶,讓大師受委屈了。”因又想起宣城店裡那塊石頭,一心想買下來讓孟祖銘創作八仙圖。只苦於手上沒錢,難以圓夢。

一日,孟童上網查到一則重要訊息,說是五嶺市最繁華的街道上要舉辦彩石雕刻展覽,展方是世界頂級珠寶大王。那五嶺市離鎮子有三十多里路。

孟童一臉樂陶陶,對眾弟兄道:“世界頂級啊,一定得開開眼啦,偶帶你們進去看看。”眾弟兄踴躍。牛克厚不信,道:“就咱們這灰頭土臉的,能進那地方?”孟童道:“展覽是幹什麼的,不就是賺個人氣嗎?咱們給他增加人氣,有什麼不可以的。”帶領眾弟兄欣然而去。

眾人乘長途車直趨五嶺市。下了車,一隊人馬按圖索驥,找到展覽中心,只見大門緊閉,鐵將軍站崗。大門上張貼通告,上面標明展覽會舉辦時間,孟書靈抬頭看了片刻說:“不對啊,還沒開張呢。”牛克厚拍拍孟童的肩膀,道:“我說吧孟哥,你樂過界了吧?沒開張呢,憑什麼讓你看?”孟童笑笑,道:“偶就想趕個早嘛,既然大老遠來了,不可空回。”舉手敲門。但手都敲酸了,裡面除了傳來幾聲沉悶的狗吠,楞是什麼動靜也沒有。李漢墩道:“算了喲,這家老闆唱空城計哩。”牛鐵喜瞄孟童一眼:‘不是空城計,是咱們吃了獸藥了。”大夥都笑。孟童給牛鐵喜來了個舉手禮:“讓你牛鐵喜這麼一說,偶還真吃獸藥了,偶今天不進去那就不叫孟哥。”於是繼續擂門,越擂越響。

良久,門開半尺寬,探出一個面白身細的眼鏡哥,怒衝衝道:“媽的碰碰,敲什麼敲呢?”孟童大笑道:“他牛啊,‘媽的碰碰’好詞!”

從此眾弟兄不再使用劉保家的“媽的鼕鼕”,而是一律代之以眼鏡哥“媽的碰碰”。

牛鐵喜現學現賣,道:“媽的碰碰,咱們只是想看展覽。”眼鏡哥不說什麼,把門開大些,讓他們一窺內景。只見不遠處的草地上,一隻眼皮下垂目光狠毒身軀猶如小牛犢那麼大的惡犬正虎視眈眈。見了孟童等人,昂首狂哮,四顆尖利的大犬牙和兩排如刀鋒一樣整齊的白厲厲邊齒盡露,怪嚇人的。

眼鏡哥態度客氣了許多,巴掌一揮道:“你們要進就請便啊。”說罷返身走回,摸摸巨犬,又拉了拉它的頸皮,竟象扯橡皮似地拉出一尺多長,看來它那張狗皮是極其堅韌而又富有彈性的。這時兩個戴墨鏡穿著漆黑皮衣的彪形大漢不知什麼原因誤闖大門,但一眼看見惡犬,頓時臉色大變,又慌不擇路地退了出去。

“如果有強盜來,這狗會把他們撕得粉碎,它曾經幹過這種事,不過只一次,而且就咬了劫匪一口,就把他小腿骨咬斷了。”眼鏡哥拍了拍惡犬的腦袋,不緊不慢地說。牛鐵喜怒道:“聽你的意思,把我們看成強盜了?”眼鏡哥仍然是一副輕描淡寫的樣子,道:“強盜不敢說,不過你們就是搞了什麼名堂嘛,不然大狗怎麼會有反應。我的大狗多聰明,它分得清好人還是壞人。”

牛林直指他的鼻子道:“這麼說你還是把咱們都看成壞人了?”眼鏡哥慢條斯理地順著惡犬身上的毛,駁道:“我沒這麼說,是好人還是壞人,你們自己心裡沒數啊?”

牛林氣得嘴上黃色絨毛直抖,他嘴惡,現在碰到比他更惡的了。劉保家只想退卻,道:“這狗眼光很惡,看起來不象善類,恐怕不一定分得清小偷和客人。最好離它遠點。”孟童向李漢墩道:“給偶拿箱窩窩頭來。”原來兩箱窩窩頭是眾弟兄扛來當午飯的。李漢墩把一個箱子給他。孟童便撕開箱子,抓出窩窩頭大吃特吃。少許,一箱窩窩頭都吃光了。箱子扔在地下。那眼鏡哥看得呆了。這“積食功”昔日孟童妙峰山上也學得。三國演義中有個道人左慈,便是這積食功的高手。他可以日食千羊,也可以一年不吃。

李漢墩問道:“孟哥吃窩窩頭,是準備大戰巨犬吧?”孟童道:“大戰巨犬?那是一定嘍。偶妙峰山上學的本事,今兒賣給這狗了。”

孟祖銘是個愛動物的人,他痴痴地看那狗,不覺慢慢靠近。李漢墩見了,趕緊奔過去,拎著他的脖領就往回拖。孟祖銘掙扎著,嘴裡嚷嚷:“我看狗不行嗎?我看狗不行嗎?我喜歡。”那巨狗猛地站了起來,嘴裡發出極其沉悶的低吼,躍躍欲撲。牛林狂喊:“快跑,巨狗進攻了,巨狗進攻了。”就在兩人還在推拉之際,巨狗的身影就象一座小山一樣壓了過來。瞬間,呲牙見血。

孟祖銘外衣的整條袖子被撕了下來,幸好他的胳膊緊急脫了出來;即便如此,他也已經掛了彩,一塊碗口大鮮血淋淋的皮肉翻在外面,很是刺眼。

孟童大叫:“都閃!”奔過去,一個前蹲,抓住巨狗一隻後腳爪,那狗條件反射地扭回頭來咬,卻被孟童輕輕一掀翻倒在地,動作快如閃電。巨狗倒也無比靈活,打個滾站起來又撲向孟童。

孟童馬步站穩,勁貫兩膀,雙掌齊出,猶如推窗望月,只一擋,那巨狗連退三步,趔趄不已,俯首低哮,再不敢咬人。

眼鏡哥走過來,看著孟童,目光詫異,道:“你倒是一身好功夫嘛,不會打傷了我的狗吧。”此語一出,大夥怒不可遏,紛紛上前論理。孟童道:“先不說狗傷人的事,讓不讓偶進去嘛?”眼鏡哥眼中露出拜服之色,道:“好好,我去請示老闆,要是他不答應你們參觀可得走路啊。”

孟童道:“也好,你去吧,偶還得填填肚子呢。”說罷又撕開另一個箱子,大吞窩窩頭。很快第二箱窩窩頭也沒了蹤影。地上扔著兩個空箱子。眼鏡哥見了,越發吃驚,道:“此非常人也!”急忙進去了。

約十分鐘後,眼鏡哥和一個西裝革履器宇軒昂的中年男子一塊走出,眼鏡哥瞟一眼地上的空箱,指一指孟童,對中年男子附耳低言道:“這傢伙剛剛吃掉一箱窩窩頭,不,是兩箱。他可能是個異人,老闆,您小心點。”

中年男子很淡定的樣子,向孟童問道:“小朋友,聽說我那小不點兒咬了你們是嗎?”那巨犬居然叫小不點。孟童哼了聲,道:“不,是偶教訓了你的小不點兒,它就那點大,當然不是偶的對手,拜託你以後找只大的來養。”

中年男子眯起眼睛道:“口氣不小,我沒看見人狗大戰,憑什麼相信你?”孟童道:“你的狗傷了偶的朋友那是鐵板釘釘的事,按道理你應該賠禮道歉和賠償損失。”眾弟兄皆叫:“道歉!賠償!”

玉老闆臉如鐵板一塊,道:“笑話,本老闆從來沒給人賠禮道歉過,賠償損失那更是妄想。”孟童厲聲道:“要是你不照辦,偶就和你打官司!”玉老闆大笑道:“官司啊,不怕麻煩就來吧,我可是要找律師的哦,告訴你,這個官司花上個兩百萬我也不在乎。”

孟祖銘大驚,道:“說個理還要花那麼多錢啊。”孟童也大笑(不過笑聲猶如打嗝):“你不在乎偶也不在意。偶一萬都不萬,可是這個官司偶和你打定了。”

玉老闆眉毛一揚,道:“你打過官司嗎?見過律師嗎?”孟童兩手叉在胸前道:“當然沒見過,不講理的律師見到偶就跑沒影了。你把他們都找來,一個班,一個連都可以,偶就是想和他們玩玩,怎麼的,你不敢奉陪嗎?”玉老闆笑笑,突然口氣一轉,道:“好啊,你小子夠痞。你們進去吧,讓你們看個夠。陳然,將所有櫥窗通通開放。”眼鏡哥陳然大眨眼睛,問道:“老闆,那可是上億的東西啊,真的讓他們進去?”玉老闆笑容可掬,道:“那是當然,能一口氣吃下兩箱窩窩頭的傢伙你見過嗎。”眼鏡哥轉身而去,嘴裡小聲咕噥著:“是個人物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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