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章聖靈(上)
看著從黑暗中走出來的白狼,南枯槿和墨瞳皆是愣住了。怎麼還有一個?不是跟進來的都被行軍蟻吃了嗎?那眼前這頭白狼又是怎麼回事?
南枯槿和墨瞳面面相覷,想不通啊!這……
“你們不用猜了,我是白狼之神。你們闖進了禁地,只有死路一條!接招吧!”面前的這匹狼,真是冷酷的不行,說出要殺他倆時,輕描淡寫,感情沒有一絲波動,似乎就像捏死螞蟻那樣簡單。(事實上也的確如此……)翠綠『色』的眸子裡不含一點的情愫,只是淡淡地看著他們。
“你以為……”南枯槿正要好好罵他一頓,拽什麼拽,不就是頭狼麼?我們看上去就那麼弱麼?可這些話還沒來得及說出口,某狼的攻擊已近至面前。
有些手忙腳『亂』的躲開,可卻驚訝的發現,那白狼攻擊自己只是假象,真正的目標是墨瞳!“小心!!”南枯槿緊張地喊出聲,墨瞳也已發現了這一切,雙手凝聚起全身的靈力,他只知道,自己的直覺告訴自己,這頭狼,並不好對付。
看著墨瞳進入戰鬥狀態,那白狼的嘴角輕揚而起,帶著濃濃的譏諷。愚蠢的生物,跟自己對抗,還要等幾年吧!還是乖乖地拿命來!
墨瞳只覺一陣勁風襲來,喉頭驀的一甜,一口鮮血就噴了出來。趕上前的南枯槿一下子便呆住了。好強的力量……墨瞳,墨瞳在他的手中就像一個易碎的玻璃娃娃般脆弱!怎麼辦啊?難不成真要死在這裡?
那白狼冷酷的眼神一掃,立馬就朝南枯槿攻來。眼看著南枯槿就要被白狼擊中,墨瞳不知從哪兒冒出來,一下子將南枯槿抱在懷裡。
南枯槿不可置信地看著這個對自己微笑的男子,只感到他身軀猛地一震,櫻紅的血便從嘴角爭先恐後的湧出,很快便打溼了南枯槿的衣裳。眼前那個曾經變態的羞辱過自己的男子,就這樣在南枯槿的注視下,虛弱的閉上眼睛,陷入了昏『迷』……
“墨瞳,你怎麼了?你快醒醒,千萬不能睡著啊!你快點醒過來,我不怪你了,我不找你算賬了,你可別嚇我啊!”看著那個曾經意氣風發地男子就這樣倒在自己的懷中,南枯槿幾欲抓狂,為什麼?為什麼會這樣?為什麼他會替自己擋上這一擊?
“煽情夠了沒?好了,我該動手了!”那白狼面不改『色』地看著南枯槿的眼淚撲撲下落,只是眼裡多了絲莫名的情愫。
“你休想奪走我們的『性』命!!”南枯槿將墨瞳小心地擺靠在一邊,迅速的抹乾眼淚,幾乎是聲嘶力竭地大吼道。
“哦?是麼?廢話不多說,還是乖乖的送上『性』命來吧!”那白狼爪子一揚,帶著虎虎的勁風,瞬間朝著南枯槿的頭顱拍下。
南枯槿冷靜地想要閃開,但是還是遲了一步。身子受到前所未有的衝撞,南枯槿感覺自己體內的五臟六腑好像全部倒了個位置,翻江倒海的分為難受。終於忍受不住,咳出一口鮮血。可心中卻在想——原來,墨瞳剛才的感覺是這樣啊……
南枯槿的血在地上綻成一朵漂亮的紅梅,分外的奪目。原以為那白狼的攻擊會一波一波的襲來,等待許久卻不見任何動靜。只換來一句——你跟我來……
白狼之神的眼神閃爍,驚喜地看著南枯槿,是她麼?鮮血裡明明有著主人的味道!她終於回來了!不過,現在還不能完全憑著這氣味肯定,還得看看是否能透過陰陽鐲的認可!
“要殺就殺,別給我耍心思!”南枯槿這會倒是看開了,抱住墨瞳的身子,冷冷地大喊。
“姑娘,你誤會了。我是真的有事情。要不,我先幫你醫好這位朋友,你隨我進洞,可好?這交易做麼?”白狼淡淡地看著她,眼神平靜的好像眼前的一切都不是他做的一樣。他現在只要求南枯槿進洞一試。
南枯槿心想,若是能醫好墨瞳,那他應該暫時也不會對自己痛下殺手。點點頭,“好,不過你還要答應個條件!”
“什麼條件?”
“那就是答應不再殺我們倆!”那白狼皺皺眉,真是機靈的人類。她可能是她麼?要知道她可是完全沒有心的女子,怎會像眼前這人這樣重情重義?考慮半晌,白狼點點頭。走到墨瞳身邊,指尖在其額頭處一指,一道金光立刻順著手指,鑽入墨瞳的身體內。
那金光,隱隱約約地在墨瞳的身體內遊動,只是稍稍片刻,墨瞳原本有些蒼白的臉立刻恢復了血『色』,南枯槿欣喜地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太神了!!
“好了,可以跟我進去了吧!”
說完,那白狼搖身一變,竟然成了個紅髮紅眸的男子。酷酷地眼神,淡漠的面容,要不是剛才所發生的一切,也許南枯槿此時會成花痴……
手腕一下子被人扣住,那白狼之神也不顧南枯槿的疼不疼,拉著她就向洞內走去。
“喂!憐香惜玉懂不懂!我被你弄疼了!還有,我會走啦!不用你拉著!”南枯槿苦著臉掙扎,真是個不知輕重的傢伙!
“哦……”淡淡地應一聲,那白狼放開了她的手腕。“那好,咱們就進去吧!”
南枯槿這才發現,他們已經走到一個巨大的石門面前,還沒看清石門上畫的圖案,那白狼之神手一揮,石門應聲而開。映入眼簾的,是一個純黑的玉盒,不知道用什麼做成,懸浮在空中。
南枯槿隨意看了看下週圍的一切。大概有個瞭解。這兒是處圓形的空地,空曠得很,但可以看出是天然形成的。牆壁上鑲著一顆顆夜明珠,以供照明之用。但是真正引起她注意的,是那顆高大的紅『色』樹木。通體血紅,似玉,上面沒有幾片葉子,只有一顆紫的發黑的果子。她知道,那就是豔陽魔樹。
“姑娘,你過來。”那白狼不知何時拿下那黑玉盒,小心翼翼的端著,有些期待的看著自己。而南枯槿只願一切快快結束,好讓自己早些拿著那果實,回去救白殤。
三兩步走到白狼跟前南枯槿手一抬,打開了那個盒子。強烈金『色』的光芒立刻從中『射』出,照亮了整個空地。有些吃驚地後退幾步,南枯槿終於看清,那是一個鐲子。模樣十分復古的鐲子。可是卻小的可憐。只要是正常人,都不可能帶的上去。
狐疑地從盒中拿出那個鐲子,仔仔細細地端詳。不知為什麼,感覺有些熟悉,可是自己是記得清清楚楚絕對沒看過這東西。精緻的雕工,一氣呵成的手筆,加上那兩個一黑一白不知什麼材質的珠子,令整個手鐲顯得靚麗而不庸俗,清雅而又帶著些神祕。
“戴上試試……”
“你沒事吧,這鐲子人怎麼可能帶的上去?也太小了點吧!!”南枯槿驚訝地疑問道,古怪地看了眼眼前的人,沒發燒吧!看樣子好端端的啊!
“不試試怎麼知道?”
南枯槿咬牙,說了還不相信,正常人都看得出來這鐲子死都戴不上去啊!戴上去非得骨頭碎了不可!算算算,看你這人也不正常,我就戴給你看看!
南枯槿拿著那鐲子就要往手上套,食指才伸進去,那手鐲突然在一瞬間顫抖起來,刷的一下變大,自己主動迎了上去。接著,便穩穩地套在南枯槿的手腕上。
怎麼回事!!!!!!!!!!南枯槿吃驚的長大嘴巴,一臉的不可置信,沒做夢吧!
“血楠桑叩見主人,您終於回來了。”那白狼突如其來地向自己行了一個大禮,南枯槿幾乎聽見自己下巴脫臼的聲音了,他他他搞什麼飛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