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雲淡風輕()
月『色』當空,南枯槿一個人沒事,下去買了幾罈女兒紅。來到這世界差不多有一個月了,遇到過許許多多的人,白殤,青顏,墨瞳,逐清……被人『迷』戀過,還與一個小屁孩結了婚,一切的一切,就好像一個長長的夢一樣,不見盡頭。
嘆了口氣,抱著酒繼續上樓。
“槿兒,走路也不看著前面,摔倒了怎麼辦?”溫柔的聲音響起,南枯槿抬頭,那個笑的雲淡風輕的男子,除了牧祈,還有誰有這樣淡雅的氣質?
南枯槿撇撇嘴,“怎麼會,我誰啊~也不看看~~”“是呀是呀,你大小姐多厲害,以至於我愛的好深好深~”牧祈上前俯身,在南枯槿耳邊輕聲說。他什麼時候這麼肉麻了?耍我的吧!抬起頭,卻看見一雙認真的眼眸。雖然嘴角帶著笑,可那話,似乎的確是出自真心。
臉兒微微一紅,南枯槿連忙岔開話題,“沒看見我手上不方便麼,還不幫幫我。”牧祈盯著那些女兒紅看了半晌,“不準喝。”南枯槿一臉的無所謂,“沒事啦~這裡的酒哪有我們原來喝的濃度高,乖啦~~”
“又跟我撒嬌~”牧祈寵溺地看著她,一臉的無奈,真是慣壞她了,她這『性』子,可真沒辦法呢!有些氣惱地接過兩罈女兒紅,二話不說就上樓去了。剛準備往南枯槿住的房間走去,只見南枯槿哼著小調,屁顛屁顛的奔向自己房間的方向。“槿兒,你到我房間去幹什麼?”
南枯槿吐吐粉舌,“人家有酒當然要和你一起喝咯,一個人喝多無聊啊~”牧祈笑笑說:“可別在我前面先醉了~”
南枯槿哼了一聲,“還不知道誰先醉呢~看你那乖寶寶樣就是不會喝酒的型別。”“哦?是麼?”牧祈挑眉,“那我倒要見識見識娘子的酒量~”南枯槿自信的一笑,率先進了屋。
不一會兒,房裡已打得一片火熱。
“兩隻小蜜蜂啊,飛到花叢中呀,飛呀!飛呀!左飛飛,右飛飛~呵呵你又輸了,來來來喝酒喝酒~~”幾局下來,牧祈已喝了整整一罈酒了,可依舊是面不改『色』。南枯槿暗暗咬牙,我就不信灌不醉你!
“不行不行,槿兒你賴皮,這個小蜜蜂你擅長的,我玩不過你,來,玩這個,一隻青蛙一張嘴,兩隻眼睛,四條腿,兩隻青蛙兩張嘴,四隻眼睛,八條腿 ……誰說錯了誰罰酒,怎麼樣!”“比就比,我才不怕呢!”
“一隻青蛙一張嘴,兩隻眼睛,四條腿;兩隻青蛙兩張嘴,四隻眼睛,八條腿 ;三隻青蛙三張嘴,六隻眼睛,十一條腿 ……”“槿兒你輸了,罰酒罰酒!”“哼,喝酒喝,我才不會輸呢!”
寂靜的夜裡,不時傳出南枯槿銀鈴般的笑聲,不遠處一黑影遠遠的看著這一切,嘴角輕揚,原來,你叫南枯槿啊……那雙眼睛裡閃過一絲玩味,就像看見什麼好玩的東西般,許久之後,才飛身離開。
天微微亮了……
牧祈看了眼懷中睡得沉沉的南枯槿,臉上滿是溫柔的表情。昨天晚上,他就像瘋了一樣,只是不住的想要她,不停的愛撫她,至於到底做了多少次,就連他自己都不清楚了。撫『摸』著她身上的愛痕,牧祈感覺自己的**又被點燃了。
“該死……”他暗罵一聲,自己這到底是怎麼了,怎麼會這樣子啊!不行,得衝個涼水澡去!
門外一個蜷縮著的身影稍稍動了動,抬起了頭。一雙充滿恨意的黑眸沒有焦距地盯著正前方,手心早已紅了一片。她將指甲狠狠握進肉裡,卻依舊甩不去昨晚的夢魘。原本她看南枯槿長時間沒有回房,心下實在放心不下,下樓詢問才知她抱著幾壇有年頭的女兒紅有說有笑地和牧祈進了房。急衝衝上樓往牧祈房間大步走去,正欲敲門時卻清晰地聽見了房內那令人心跳加速的呻『吟』聲!心裡,由苦澀變為嫉妒,再由嫉妒變成恨,她好恨,恨不得大聲吼:“牧祈,你為什麼要碰她!她是我的!是我的!”
可是,她又有什麼權利能這麼說?她只不過是一個丫鬟,沒權沒勢的丫鬟罷了……
身子順著房門無聲的倒下,她蜷縮著身子,就這樣,清醒著,痛至心扉地恨著,聽著那一陣又一陣的呻『吟』,就那樣伴著他們坐到天亮。殊不知,在多少年後,凝雪才苦笑著想起,也許正是這一晚,才改變了她的一生!
牧祈衝了很久,**才漸漸退去。他身上雖感到有些寒冷,內心卻是火熱一片!槿兒,我終於擁有你了啊!仰著頭,任冰涼刺骨的水打在自己的肌膚上,牧祈滿足的笑了。沖洗完畢,牧祈套上件乾淨的裡衣走向昨晚歡好的床。看著潔白的床單上點點落紅,牧祈小聲地上床,用手環住南枯槿的腰肢。
南枯槿『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看見眼前的一切,腦子立刻清醒過來。天……昨天晚上……微微動了動身子,差點疼得叫出聲來,屁股那兒火辣辣地疼死人了!惱怒地瞪了眼那個依舊笑得雲淡風輕的男子,他到底昨晚要了自己幾次?這酒真是能『亂』『性』啊!!!
看著南枯槿生氣地嘟起小嘴,牧祈抱起她赤『裸』的身子,南枯槿驚呼一聲,“牧祈,幹什麼?”牧祈在她脣角輕輕一啄,“我幫你把那東西清理清理……”說罷,便將南枯槿放入那個剛剛放滿熱水的大木桶內。自己緊隨著甩去衣服,也進了木桶。
蒸騰的水汽在兩人之間環繞,牧祈捏了捏南枯槿的細腰,“乖,趴好,別動~”南枯槿咬著下嘴脣害羞地看了眼他,聽話的背過身,一動不動地趴在桶的邊緣。
牧祈的手從水中穿過,觸『摸』到南枯槿那光滑細膩的面板。南枯槿身子輕顫了下,牧祈微笑,食指卻已然探進花『穴』,小心翼翼地清洗起來。南枯槿偷偷看著那個眼簾低垂的男子,心中罵起自己:害什麼羞啊!昨晚早就看光了,要害羞也該昨晚啊!
“好了。”隨著牧祈宣告完畢,南枯槿自己還沒急得轉身,便已落入牧祈寬闊的懷抱中。腦海中瞬間閃過一個詞————鴛鴦浴…………orz~~~
“槿兒,你先洗洗,我先到你房內取件乾淨的新衣服來~”牧祈的氣息吐在自己的耳邊,麻癢癢的。南枯槿用蚊子般小的聲音“恩”了一聲,牧祈笑笑,起身離開浴桶,穿起衣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