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分一秒在流走,在S市一幢別墅內,凌龍生在他的書房裡,對著電話道:“這件事,我是幫不了你,你自己捅的簍子自己補。”
電話裡傳來:“龍哥,我也知道我這次可能是走到了盡頭,給你打電話,我只想請你幫我照看我的父母。其它的我會一切抗在身上。”
“這沒有問題,但我只想問你一句,那個東西到底在哪裡?你別說你不知道?”凌龍生沉聲問道。
“我的兄弟死了,東西不見了,最後見他的也只有凶手。所以東西就在凶手手裡。如果龍哥還記得住我以前對你的忠心,那麼一定要揪出凶手,碎屍…”後面的話還沒有說出來,電話已經斷線,想必嶽生遇到了麻煩。
而凌天龍,把手裡的衛星電話扔出了窗外,閉著眼淡聲一句:“安心的走吧,我會替你兄弟倆報仇…”
此時化工廠這邊,成了一片火海,火海中還夾著爆炸聲,十幾名武警當場被炸死。周海氣的臉色都青了,事情發展到如此地步,他是萬萬沒有想到到的。
“這個嶽生要是落入我手裡,我一定活颳了他。”陳柔喘著粗氣恨聲道。
突然一個聲音傳來:“周隊,這裡埋著打量的炸藥,你們是很難強攻過去,這邊有一條小路,可以直通化工廠內。”
聞言,周海轉頭看來,趕緊上前檢視這人受沒有受傷,在確定沒有事後,沉聲道:“還好你沒有事,要不然我都不知道該怎麼向上面交代。”
來人不是別人,正是他請來的那個高手。只見這個高手手中握著一把帶血的匕首,沉聲道:“時間不多了,那幾個小崽子已經進去三個時辰了,我們得抓緊時間。”說完率先帶著幾名武警從小路奔向化工廠。
周海緊隨而至,幾分鐘後!當所有人來到化工廠內,看到的一幕極其震撼,有的還嘔吐起來,因為這裡簡直就是修羅場,到處是鮮血、殘肢、斷腸。沒有一具完整的屍體。
就連周海請來的那個高手也不免冒出了冷汗,要知道他的工作可是刀口上舔血,見過的死人、血腥的場面是何其的多。現在能讓他冷汗直冒的場面將是什麼樣?簡直無法想象。
經過十幾分鍾,所有人才緩過神來,不過都不敢離得這些屍體太近。最後檢查了整個化工廠,都沒有見到步峰等人,這一點讓他們都是不解。
“周對,人質不見了,怎麼辦?”陳柔請示的聲音傳了過來。
“還能怎麼辦,涼拌!”周海沒好氣的大吼一聲,站在他這個立場也能理解,畢竟這次行動到現在為止都沒有抓到一個活口,而且還被炸死了十幾名武警,現在人質又不見了,怎能不發火。
緊接著,在外圍候命的武警全部展開了拉網式搜查,附近三里範圍被擴大到了十里。目的要找到步峰等人,死要見屍、活要見人。還有一個目的就是要抓住隱藏在附近的嶽生。
時間在流走,轉眼一日過去,帶著軍犬搜尋的武警幾乎都把案發現場方圓五里範圍找遍了都沒有找到嶽生,也沒有找到步峰等人。沒辦法有加派了人手,擴大範圍繼續尋找…
同時,廢舊化工廠聚集了S市所以的法醫來驗屍,畢竟那場面太過恐怖。外圍也有無數的排爆警察也在緊鑼密鼓的排查還有沒有沒有爆炸的殘餘炸彈。
不光是這些,就連S市各大報社的記者紛紛踏來,但都被隔離在公路上,也不讓他們拍照,原因就是不想讓市民恐慌…
一臉警車內,周海手中正拿著電話,只聽電話裡傳來:“周海,這次行動是你負責,你給我聽清楚了,這四名大學生要是找不到,後果你知道有多嚴…”
話畫面有說完,周海,就把電話掛掉仍在一邊的座椅上,靠著椅子,仰著頭,閉上眼!喘著粗氣…
旁邊的陳柔也知道周隊的壓力有多大,光是被炸死的十五名武警這個責任就夠焦頭爛額,而且犯罪分子一個活口也沒有抓到,相反四名人質像是人間蒸發了一樣,消失的無影無蹤。嘆了一口氣,拿出一個麵包遞給周海:“周隊,吃點東西吧,你都一天沒有吃飯了!”
睜開眼睛,沒有說話,而且從懷裡摸出香菸,叼上一根,點燃,抽了起來。目光望著化工廠,自言自語道:“叫他們來,我們真的錯了嗎?”
就在這時,放在車架上的對講機傳出了聲音:“周隊、周隊!聽到請回話!”
周海快速拿起對講機:“我是周海,發現什麼情況了嗎?”
“報告周隊,我們的現在東北方向一處民宅,發現了一個手臂打著石膏的學生,請示是否是我們要找的人?”
“他叫什麼名字?是不是叫薛之棟?”周海腦海裡一下閃出了薛之棟的摸樣,因為只有他手臂上才打著石膏。
“不清楚,此人神志不清,像是受了什麼驚嚇。也不讓任何人靠近,請求指示!”
“你們先不要動,我馬上來!”說完,周海,推開車門,就朝東北方向快速跑去,一邊跑一邊喊道:“你們幾個跟我來…”
半個時辰後,離現場六里外的一處民房柴堆裡,周海喘著粗氣看到了打著石膏的那人,不錯那人確實是薛之棟,只見他一臉的鮮血,上面還有內臟,不過暫時還發現不了是人體的那一部分,另外他的眼神渾濁,整個身體都在發抖,好像是見到了什麼可怕的東西…
周海上前一步,想湊近薛之棟,不料薛之棟手中拿著一塊轉頭舉了起來:“走開…走開…!”
周海,立即後退了一步,用柔和的目光看著薛之棟:“還認識我嗎?我是周海,我們沒有惡意,是來救你的...”
“周隊,沒有用的,我們什麼辦法都試過了,他好像是受到了什麼刺激。”邊上的武警提醒道。
周海沒有放棄,繼續微笑道:“現在很安全,沒有人傷害你,壞人都被我們抓起來了。”
就在這時,薛之棟突然說了一句:“鬼…鬼,周警官,凶手是鬼…”說完,快速從柴堆裡跑了出來,躲在周海的身後,眼睛四處打量。
見此一幕,在場大的人好笑又笑不來,因為他們從薛之棟的話中判斷出了凶手太恐怖,有可能見到了凶手,當然他們是不相信鬼神的。
“周警官,凶手是鬼!滿臉是血,太可怕了…對了,你快去救峰哥他們…他們可能有危險。”薛之棟清醒過來,第一件事就是擔心步峰、吳豪他們。
“我會救他們,現在他們在什麼地方?”周海詢問道。
“我…我不知道,後面有鬼在追,天太黑,看不清路,我們跑啊跑,跑著跑著,我們就跑散了…”
輕恩一聲,周海拍了拍薛之棟的肩膀,沉聲道:“你放心,我會把他們救出來。”說完就對著邊上的助手囑咐道:“你帶他去做一下筆錄,順便檢查一下身體…”
“周隊,你放心吧!”助手說完就把薛之棟帶離了現場,不過薛之棟喊道:“周警官,你一定要救出峰哥他們…”
“你們幾個去那邊,剩下的跟我來!”周海快速下令,隨即帶著人跑進這個村莊,凡是能藏人的地方都不會放過。哪怕是一個水缸,都一樣。
經過五個小時的尋找,天也已經黑了下來!可是誰也沒有找到,不過武警腳步、警犬、燈光卻沒有停止,還在不服晝夜的尋找。
“周隊,方圓十里都幾乎找遍了,可還是沒有他們的影子,你說是不是被凶手…”後面的話還沒有說出來就遭到了周海的喝罵。
“你胡說什麼?沒有見到屍體,你敢這麼說嗎。”周海一邊喝罵一邊尋找,這件事畢竟太嚴重了,不是他能夠承擔的起的。
時間到了後半夜,突然有村民反應,在十里外的一個地窖發現了五個壯漢。等周海等人趕到的時候,地窖裡的五個壯漢已經被最先趕去的武警給帶上了手銬。
“這五人怎麼回事?”周海上前詢問。
“報告,周隊!據這五人交代,他們是嶽生的隨身保鏢,不明不白被人從後面打昏了。然後又被扔進了這個地窖。”帶頭的武警簡單把事情說了一遍。
聞言,周海望著其中一個黑衣保鏢沉聲問道:“你們大哥,嶽生哪去了?知道打傷你們的人是誰嗎?”
其中一個滿臉是血跡的保鏢緩聲道:“報告政府,我們不知道大哥往那跑了,打傷我們的人我們沒有看清,不過聽聲音,應該是二十出頭的年輕人,對了,有三個!”
“什麼時候的事?還有既然聽到聲音了,就你這體型,難道還能被人打悶棍?”周海明顯不相信這保鏢的話。
“就十幾個小時前,對方用槍指著我的腰,你說我能不…”保鏢還沒有說完,就被周海猛拍了一下頭。沒好氣道:“飯桶,帶走!”
“周隊,從那傢伙說的來看,應該是那三個大學生,也說明他們暫時沒有生命危險。我們接下來怎麼辦?還繼續找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