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飛見這兩人都還算識相。去稟告張洞去了,也在懶得再跟他們囉嗦,他靠在門口的大樹上,點了根菸,開始愜意的抽了起來。
“洞爺,門口有人指名道姓的說是你請他來的,態度很狂傲,你看我是不是要收拾他一下。”本來以為這個小弟夠聰明,誰卻想到他竟然能說出這樣的話,他竟想幫張洞做決定,這已經觸犯了張洞的底線了。
“滾!”張洞此時正拿著一把水壺在澆灌這庭院之中的那株梅花。
在古代的各種稱讚梅花的詩詞中,當為一句“寶劍鋒從磨礪出,梅花香自苦寒來”為之最佳,而張洞也就是欣賞梅花的這種氣質。
梅花高風亮節。二十四番花信之首的梅花,冰枝嫩綠,疏影清雅,花色美秀,幽香宜人花期獨早,“萬花敢向雪中出,一樹獨先天下春。”被譽為花魁。“遙知不是雪,為有暗香來”的崇高品格和堅貞氣節,象徵我們龍的傳人之精神。松,竹,梅花被稱為“歲寒三友”。梅花培植起於商代,距今已有近四千年曆史。梅是花中壽星,中國不少地區尚有千年古梅,湖北黃梅縣有株一千六百多歲的晉梅,至今還在歲歲作花。梅花在人們心目中鬥雪吐豔,凌寒留香,鐵骨冰心,高風亮節的形象,鼓勵著人們自強不息,堅韌不拔地去迎接春的到來。
張洞對梅花情有獨鍾的也是因為梅花的壽命之長,張洞老了,但他有不服老,他感覺自己這個年紀還可以有一番大作為,雖然他嘴裡常常以老頭自詡,但內心的慾望卻比之一個年輕人更甚。
張洞最煩有人在他專心做事的時候來打擾他,雖然澆灌梅花在旁人眼裡這只是一件小事罷了,但在張洞眼裡這確實一件很重要的事情,他覺得梅花的生命就像自己的生命,他生怕這株梅花枯萎,要是他枯萎了也意味這自己的生命會隨之枯萎。
“等等,你說什麼?”張洞剛開始沒聽清楚那小弟說的啥事,後來一想好想今天約了那個叫雲飛的小子見面,他趕忙把那個小弟給叫住了。
“好……的,洞爺我馬上就去把他請來。”那小弟戰戰兢兢的說道,他很慶幸張洞沒有在跟他計較不然的話今天肯定是難逃厄運,且不說張洞教訓他與否,至少也會把他逐出青幫。
“去吧!記住是請,他是我的客人,給我客氣點。”張洞厲色道,他很喜歡運費這個人才這是無法否認的,他客氣點對待雲飛也是想能在雲飛的腦子裡留下個好印象。
那小弟趕忙跑了回去,他意識到今天算是把大人物給得罪了,等會一定要好好的跟人家賠禮道歉,不然弄的門口那大人物一不高興,在張洞面前說幾句自己的壞話,那自己就真的是要完蛋了。
“咋樣,兄弟。”另外一個守門的小弟看到與他一起看門的小弟回來了,趕忙問道,他心想要是眼前來的不是張洞的客人的話,回頭一定要好好修理他一番。他壓根就沒去想雲飛真的會是張洞請回來的客人。
“過來,我跟你說!”那小弟看雲
飛站在那裡正一臉笑意的忘著自己,他一臉寒意,趕緊拉著另外一個小弟說明情況。
兩人唧唧歪歪的說了一通,總算是把雲飛的身份給說清楚了,趨炎附勢的小人在這個社會上總是不計其數,這兩個青幫看門的小弟也不例外,當知道了雲飛雲飛身份後,他們對待雲飛的態度馬上來了個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
“您好,剛才是我們不對,剛才我已經向洞爺諮詢過了,你確實是我們洞爺請來的客人,我在這裡給你道歉了,好希望你老人家大人不記小人過,放過我們一馬,回頭千萬不要在洞爺面前提起這事,不然我們兩就得馬上捲鋪蓋走人了。”那個剛回來的小弟,想雲飛深深地鞠了一躬,那謙遜的態度就差沒給雲飛跪下了。
“記住了,以後做狗也要有做狗的覺悟,不要仗勢欺人,有些人是惹不起的。”雲飛才沒心思跟兩幫小嘍囉廢話,他丟下一句這樣的話便徑直向屋內走去。
見雲飛已經走遠,那兩小弟確定雲飛聽不到他們的聲音了,才開始破口大罵起來,罵的內容無非就是雲飛裝逼什麼的,對於這些流言蜚語想規避都難。
雲飛走在了內院之中,看了下青幫內院的裝飾,暗道這張洞看來是個迷信之人,庭院的裝飾竟然跟八卦有幾分相似。
雲飛嘴角輕笑,他是個無神論者,對於迷信的人從來都看不起,他始終認為人的命運是掌握在自己手中的,任何人都無法去左右,語氣去相信上天的安排,還不如自己努力去拼搏來的實在,雲飛始終堅信一句話,人要擋我,我便殺人,天要亡我,我便逆天,也正是因為雲飛堅持著這個信念,才讓雲飛有了完成首長給自己的目標的勇氣。
張洞依然還在護理著他的那株梅花,梅花根部長了些雜草,張洞跟細心的一根根的拔去,雲飛的到來,張洞好像根本就不知曉,他連一眼都沒看過雲飛。
雲飛饒有意味的看著眼前這個護花的老者,他能猜到這就是張洞,只是張洞的形象與雲飛心中所想的有些詫異,雲飛心裡的張洞最不濟也是個五大三粗的老爺們,眼前的這個在除草的老人根本就沒有云飛心中想象的一分相似度。
雲飛見張洞一直都不跟自己打招呼,他也不出聲,就那樣站在那裡,看著張洞拔草,他倒想看看張洞到底能忍多久。
那株梅花下的草已經被張洞拔了個精光,張洞想下手才發現已經是無草可拔了,他終於停下來了,旁邊已經早有人準備了一盆清水,剛好給張洞洗手用。
張洞擦了擦有些溼的手,轉過頭終於看向了雲飛,他細細的打量了雲飛一分鐘左右,才開口說話。
“你就是雲飛?”張洞略顯疑問的問道。
“明知故問……。”雲飛並不想跟張洞拐彎抹角的轉著彎,他直接一句話把張洞的客氣給頂死了。
“哈哈……你是第一個敢這樣跟我說話的,小夥子有魄力!”張洞並沒有雲飛對他的不客氣而生氣,反而卻讚歎雲飛道。
“有魄力沒魄力不是嘴上
說說就行,也不是整天在家養養花澆澆水就行的。”雲飛語不驚人死不休,他就是要故意去激怒張洞,他心想你張洞不是喜歡裝逼嗎,我看你還能裝到什麼時候,老子非得要氣死你。
“哦……呵呵!說的也是啊,人老了啊,老了就喜歡擺弄些著東西,見笑見笑。”張洞始終都很客氣的跟雲飛說話,沒有一絲動怒的意思,雲飛都這樣刺激他了,也不見他不高興。
“對,人老了就應該做點這樣的事,至於那些打打殺殺的還是留給年輕人去做的好,要是一群老頭子整天都跳出來指手畫腳的,那這社會豈不是要亂套了。”雲飛見張洞這樣都不動怒,暗道張洞的城府確實很深,但云飛這人就是不到黃河心不死的那種,那還就不相信了,張洞真的有這麼大的度量,能忍受自己這樣羞辱他,雲飛開始下猛料了。
“年輕人太沖動,打打殺殺固然是要他人去做,但是還是有老人在後面把持著點的好,你說是不是這個理。”張洞終於出手反擊了,俗話說沒有硝煙的戰爭是最可怕的,此時雲飛跟張洞便是如此,表面上是兩個人在和和氣氣的說話,實際上那火藥味十足,他們每個人都話裡有話,但又不去明說。
“恩,確實有那麼幾分道理,但是怕就怕有些老糊塗的人也妄圖插上一腳去瞎指揮,要真是這樣的話,還不如讓年輕人任意發揮來的效果好。”雲飛很清楚張洞說這話的意思,他也不示弱的回答張洞道,兩人一時也分不出個高下來。
“說的極對,但不是每個年紀大一點的人,就會變成老糊塗,畢竟那只是少數罷了。你看我,向是老糊塗了嗎?”張洞是主,雲飛是客,他終於意識繼續終於打啞謎下去,那今天一天都恐怕會在討論這些沒用的問題了,他覺得自己身為主人還是開門見山的好。
“您當然不是了,你這哪裡稱的上糊塗,做多也就是有點健忘罷了。”雲飛可不管張洞高興不高興,他只管把自己心裡想說的說了出來,他確實心裡是這樣認為的。
“年輕人不愧是年輕人,當真是有我當年的風範。”張洞從雲飛的話語中似乎看到了自己的身影,當年的自己也是那麼的得理不饒人,也是那麼的強勢,根本就容不得任何人的挑釁,這兩點現在的雲飛是跟自己如此相像。
“長江後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灘上,年輕人確實是年輕。”雲飛對張洞的說法嗤之以鼻,他壓根就沒有要過要跟張洞去比較,他覺得張洞根本就不配跟自己相比,雲飛心想見過不要臉的沒見過這麼不要臉,張洞就是這樣的不要臉。但云飛也不能完全不給張洞面子,顯然現在還是處於敵強我弱的階段,自己現在又是在青幫的地盤上,雲飛可不想真的惹的張洞大怒,那樣的話就得不償失了。
“那我就等著你這後浪來拍死我這前面……哈哈!”張洞隱隱要發做心裡的不爽,但他還是壓制住了,畢竟他知道自己約雲飛見面的母目的,他可想事情給搞砸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