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也不知道張洞救了那兩個小男孩,誰也不知道他把小男孩送到了哪裡,十年後,張洞後面多了兩個跟班,一個叫阿大,一個叫阿二,他們沒有名字,有的只是一個代號而已。
“阿二啊,我叫你過來是想告訴你一件事情,哎,這件事隱藏在我心裡許久了,現在我終於是要告訴你了。”張洞語氣變得低沉,他嘆著氣,看上去很是傷感的樣子。
“洞爺,有啥事你叫說吧,我聽著。”阿二不像阿大那樣害怕張洞,他坐在張洞旁邊的椅子上,靜靜的聽著張洞的下文。
“哎……二十年了,轉眼間,你們都長大了。而我卻是即將要進棺材了,我要是再不說出來我怕就再也沒有勇氣跟你說了。”張洞動容的說道。
“阿二,你是不是一直都懷疑你跟阿大不是親兄弟?”張洞詢問阿二道,他那看似悲傷的眼神中卻投過一絲狡黠。
“嗯,洞爺說的沒錯,我從小就跟阿大的性格截然相反,他性格內向,我性格外向,根本就不像是一對兄弟所應該有的。還有就是我跟阿大長的也根本就不像,他那麼強壯,我卻那麼瘦弱,您說都是一個媽生的,都是你一手養大的,要是是親兄弟的話會有這麼大差別嗎?”阿二贊同的點了點頭,然後發表他自己的看法,確實小時候他跟阿大兩個經常被人懷疑他們兩個不是親兄弟,剛開始阿二還堅信他們說的都是錯誤的,但慢慢的經過他仔細揣摩,他發現自己跟阿大確實一點都不像,後來連他自己也懷疑,兩人究竟是不是親兄弟。
“其實我一直都知道你心裡有這個想法,你是怕我生氣才不敢來向我求證吧?”張洞點了點頭,眼睛注視這阿二問道。
“嗯!”阿二聲音變的很小,張洞確實猜的很對,他一直都想去想張洞求證的,但他又怕張洞怪罪他,故把這個疑問一直都放在了心裡。
“那今天我就把真相告訴你吧,也是時候要你知道事情的真相了。”張洞表情很嚴肅的說道。
“洞爺,你就說吧!我做好準備了。”阿二隱隱感覺張洞的答案會是自己心裡的猜測,他緩了緩氣,目光堅定的對張洞說道。
“阿二不愧是阿爾,這份淡定確實是阿大比不了的,阿大空有一身好功夫,整天就知道打打殺殺的,現在是和平年代,他的那種所有事情都靠武力解決的思想根本就是行不通的。倒是阿二你現在倒是有我當你的幾分影子,所說你比較弱小,天生的手無縛雞之力,但這也並不可能怪你,要怪只能怪你爸媽遺基因不好罷了。”張洞呡了口茶,猶豫了一會後,終於做了個決定,他決定還是把真相告訴阿二的好。
“洞爺,你的意思是我跟阿大的遺傳基因不同,那我跟阿大根本就不是親兄弟了?”阿二有些激動,雖說他心裡已經猜到了真相會是這個,但當張洞親口說出來的時候,他還是淡定不了。
“對,你說對了,你跟阿大確實不是親兄弟,這個事情除了我沒有第二個知道,我也是沒有辦法了才會說出來的。”張洞有些為難的回答阿二道,他說完後身子站立不穩,差點摔了下去。
好在阿二眼疾手快,一把扶住
了張洞,才避免張洞摔在地下。
阿二扶著張洞,沉默著,他臉上的表情也在不聽的變換著,這突如其來的真相襲擊的讓他有些不知所措。
“阿二,剛才說你比阿大沉穩,怎麼現在就變成這樣了,不過是一件小事情而已,就算你們不是親兄弟又怎樣,難道二十年的感情還換不來一句兄弟的稱呼嗎?”張洞有些不滿阿二那一驚一乍的行為,他提醒阿二道。
“洞爺,你為什麼要告訴我,為什麼?”阿二的聲音變的打了一些,語氣帶有一些責備,他已經忘記了他在跟誰說話,剛才那驚喜在他心裡掀起來巨大的波瀾,他怎麼也平靜不起來。
“阿二,你先別激動,我之所以選擇現在告訴你,是有原因的。”張洞努力的使自己的身子不倒下去,他拿開阿二扶著自己的手說道。
“什麼原因?”阿二已經顧不得跟張洞客氣了,他心急的問道,那有些質問的語氣讓張洞有些不太滿意,不過張洞此刻倒是能理解阿二的心情,任何人碰到這樣的事情都淡定不了。
阿大可是陪了阿二二十年的兄弟啊,二十年來兩人雖說關係不是沒到那種可以同生共死的地步,但感情卻也非常之深。
“阿二,你應該知道我一直把阿大帶在身邊的用意吧!”阿二非常機靈,他覺得這一點阿二不用自己說都應該能猜到。
“洞爺你一直把阿大放在一身邊是想讓阿大能夠儘快的成長起來,以後能夠跟你一樣執掌江林市青幫。”阿二不假思索的回答道,這一點阿二在十年前就知道了,當時張洞把阿大帶走了,卻把自己送去國外唸書,那時候的阿二就明白張洞的用意。雖說這對自己不公平,但阿二卻從來沒有抱怨過,張洞對自己有救命之恩,同時還養大了自己,他覺得無論張洞怎麼做選擇,他都沒有任何理由去反對,所以等張洞把阿大帶走,阿二就毫不猶豫的隻身一人跑到國外去唸書。
整整五年,阿二都沒有回來過一次,而張洞除了會定時給他打生活費之外,也跟他沒有過多的聯絡,要說是別人的話肯定會心裡不爽張洞這樣的做法,但阿二卻沒有任何不滿,在國外唸書的五年間,他沒荒廢任何時間,他無時不刻的再學習著,五年的學業他三年就完成了,之後的兩年他試著找了份工作鍛鍊自己,效果也很是不錯,兩年的時間他就從一個新入職的職員升到了部門主管的位置,可以說是做的風生水起。
隨著張洞的一個電話召喚,阿二告別了他五年的國外生活,毅然辭掉了那份收入不菲的工作回到了張洞的身邊。
“阿二,你確實聰明,竟然十歲的時候就能猜到我的心思了,那你有沒有怪我這樣做?”張洞就像一個慈父一樣,拍了拍阿二的肩膀,語重心長的問道。
“阿二不敢。”阿二接過張洞的話,微微頷首回答道。
“是不敢還是不會?”張洞再次問道,語氣剛剛才加重了一些。
“是不會,洞爺對我有養育之恩,您就像我的父親一樣把我們養大,就算我阿二再不是人,也不會對洞爺有任何不敬之心。我這條命都是洞爺您救的,我有什麼理由要求這麼多呢?況且
阿大確實比我適合以後坐上您那個位置,我根本就沒有想過要怪您,也根本就沒想過要跟阿大爭什麼!”阿二毅然決然的回答道,他一直都認為就自己在小胳膊小腿的混黑社會絕對會讓人笑掉大牙了,雖說他有信心比阿大要做的好了,但作為兄弟,他覺得阿大得到跟自己得到並不會有什麼太大的區別,故他從來都沒有過多的想法,阿二的理想是以後好好的經營一份生意,用自己從國外學來的知識去多掙點錢,然後過點比較安心的日子,至於混社會他壓根就沒想過,或者可以說他壓根就不喜歡。
“難得阿二你又這想法,要是換成阿大的話那就指不定他會怎麼想了,哎,都怪我,這些年把他給慣得。”張洞開始慢慢的露出他的本意了,阿大性子確實很直,但對張洞確實從來都沒有二心的,張洞這樣說到底是什麼意思呢?
“阿大怎麼了?”雖說剛才證實自己跟阿大不是親兄弟,但多年的感情卻沒有這麼容易消逝,他擔憂的問道。
“哎,阿大已經有些等不及了,我估計他巴不得我死呢。”張洞捂著心臟處,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語氣悲痛的說道。
“不,洞爺,阿大不是這樣的人,你要相信他,這麼多年了難道你不瞭解他媽,雖然說阿大有時候確實是偏激了一些,但他絕對不可能有這樣的想法的。”阿二已經猜到了張洞要說的話,本來他以為張洞只是對阿大有些不滿,沒想到的是張洞竟然會對阿大的成見如此之深,他慌忙解釋道,表示阿大不是那樣的人。
“阿二,難道我會說一些沒有把握的事情嘛,難道你認為我這只是猜測的嗎?你既然瞭解阿大,那你也應該瞭解我,沒確定的事情我從來都不輕易說出口,阿大跟你都可以說是我帶大的,我也不希望發生這樣的事情,但事實擺在面前我不得不去相信啊!”張洞老淚縱橫,擦拭了一下眼角,悲傷的說道。
“事實?事實是什麼?沒看到之前我是不會相信的。”阿二面目猙獰,努力壓制住即將暴走的心情咬牙問道。
張洞料想到阿二會有這樣的反應,他做就做好了準備,他從懷中摸出了一個光碟,鄭重的放在了阿二的手裡。
“你看看吧,哎,這就是你要的證據,本來我是不想給你的,既然你如此堅持那我也不得不讓你看一看事情的真相了。”張洞說完後,眼眶紅紅的,像是馬上就要掉眼淚,可見他的心情是有多麼的悲傷。
阿二顫抖的拿著手中的光碟,他多麼希望現在手中這個光碟是日國**女優拍的,但看那沒有任何字跡的光碟,他知道這光碟應該是真的。
“拿回去吧,看了之後再來找我,我有事要跟你交待。”張洞有些搖晃的轉過身,走出了大廳,留下阿二一個人傻傻的站立在那裡。他恨不得把手中的光碟折成兩段,讓這件事就當沒存過,但他也知道張洞竟然會給自己,那就應該知道自己會銷燬他,就算折斷了這一張,張洞手裡肯定還會有更多的。
張洞走出去的身體看上去很是憔悴,腳下的腳步好像都邁不動了,讓人感覺他確實是為阿大傷心了,導致如此。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