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承宗起初見到是鼎,心頭也是咯噔一下。這玩意可是懸得很,如果沒有明確的傳承關係,或者要麼的唐宋以後的,誰碰一下這玩意,誰就是在觸犯法律的底線。而當聽說是南宋仿西周雲雷紋三足青銅鼎之後,孫承宗這才放下心來。
隨手戴上白手套,又把脖子上掛著的一副老花鏡戴上,孫承宗拿出在學校上課時候那種認真態度來。
“說實話,孫老正好是青銅器這類行家,讓他先過過眼,我們再接著看。”
“對,讓老孫先來,我們在後邊。”方流雲也跟著說道。
佐川德隆嘴角繼續彎出一抹弧度,他的局已經開始了。
……
王大少自從知道有了佐川德隆這號人物後,心頭神情就是一副十分緊張之色。而老妖這幾天的觀察來看,德川德隆這傢伙查到了,但是卻沒什麼不詭的舉動。唯一讓他感到納悶的是,佐川德隆竟然買了一處靠海的別墅,而這處別墅竟然還是趙軍天華集團旗下開發出來的樓盤。
“他這又是買房又是置地的是個什麼意思?難道是想長期耗在這華龍國內。”幾人心中都有這種疑問道。
趙軍左老等人都是緊繃著弦,自從覺察出左關軍刀來路詭異之外,胡萬通也被盯上了。不過王大少並沒有查到胡萬通跟佐川德隆往來的證據。就連胡萬通的號碼,左老都已經想辦法讓人去查了,依舊沒有出現過這方面的關係。
只是通古堂最近的生意好像不怎麼好,但手下兩個夥計跟胡萬通三人,貌似也看不出心中愁苦的感覺。
已經過去第三天,左老終於坐不住了,一大早他左一個電話有一個電話叫來王大少,說是讓他陪著一起到古玩街上去撿漏。說實話,王大少現在對於一般的撿漏似乎也不怎麼感興趣。最主要的是,老頭所謂的撿漏,其實就是要親自上通古堂探探胡萬通的底。
王大少口中說了再三,千萬別打草驚蛇,但老頭的脾氣,有時候還真就跟小孩一樣,任性,還有些小倔。最後王大少不得不左口一個好,右邊口中又是一個好字說來。
“今天週末,這古玩街練攤的倒還真不少,往古玩街溜達下倒也還不錯。”
到了古玩街,看到來往不斷的行人,王大少終於找到一處自我安慰的理由道。
“就是,你還真當老頭我騙你,古楓你說是不是?”左岸知道王大少是在那自我安慰,於是在一旁跟古楓說道。
古楓嗯了一聲,繼續看向來往行人。現在他變得比之前更加的專業,尤其是想到那個佐川德隆身邊還有忍者,古楓就有些神情緊張起來。
要說道忍者出現,華龍國這邊應該也有反應。可不,現在宇文又晴,其實就已經去跟華龍國在海門本地的隱世門派聯絡去了。至於結果,那就只有等她回來才知道了。
走過幾家店鋪,遠遠就愛看到通古
堂幾個大字招牌在那晃著。今天是週六,裡頭人還不少,左岸老爺子見人多,加上本來就是要到裡頭看看胡萬通那小子到底是賣的什麼藥,所以一邁步就朝裡頭走了進去。
“我說老頭你也不讓我準備下。”王大少嘟噥了一句,快步跟了上去,他可不想一會兒老頭直接就開口質問對方什麼了,這樣的話,那就提前打草驚蛇了。
通古堂裡,現在胡萬通跟兩個店小二正在向客人展示一副畫,兩名店小二正在那兒鋪開畫軸,胡萬通正在那兒給客戶仔細介紹。
要說胡萬通也算是博古通今之輩,要不然他也沒法開得了這麼大的店鋪。王大少左岸兩人走過去的時候,這傢伙口中唾沫星子直冒,正在那兒天花亂墜說著呢!
“大哥我給你說這幅畫,你看這邊框菱子,這成色泛黃,紙張緬厚而不失均勻;還有這畫工,典型明清大開門國畫風格。雖然上邊沒什麼題跋,但這幅畫勝在時間久,保真,你要買回去作為私藏,肯定是超值價效比的一件事。”
想買畫的客戶是一位看上去無時上下左右的一般市民,打扮規規矩矩,所以胡萬通估計是猜到這種客戶圖的實用性,於是也不給他介紹那些很出名的畫,而是單挑了一幅看上去明清風的國畫道。
中年人看老闆說的頭頭是道,再想著他這店鋪這麼大,於是就開始準備買了,便問道:“那這畫多少錢?老闆你說個實誠價。”
聽到這兒,胡萬通心頭一喜,不過隨即看到左岸他們過來,他高興的心情立刻又是有些低落下來。
左岸擺擺手,並沒說什麼。說實話,古玩行里人,即使再有多大恩怨,別人談生意的時候是最忌諱有人打斷的。左老當然恪守這規矩,王大少也不發一言。
胡萬通點頭示意,然後朝著中年人豎起了五個拇指道:“一隻手這個數。”
“五千?啊,哥們兒你這兒真實誠。”中年人心頭大喜,隨即就準備掏錢道。
“五萬,怎麼能是五千呢。”胡萬通一見這人連這基本手勢都不懂,立刻就明白了這就一真棒槌。不過說實話,他這畫最多也就五千的樣子,但是好不容易碰上個棒槌,胡萬通不弄個幾萬那能行。
一聽五萬,中男人有些猶豫,但又一想到畫風挺好,整幅畫面還挺大,便有些尷尬道:“不好意思,我沒太看懂,五萬的話是不是有點高了,再低點,低點我考慮考慮。”
一聽這話,王大少就心頭直樂啊,這生意這麼好做啊!果然,胡萬通聽到這話,也是高興的不行,隨即他說道:“大哥,說實話,這種畫我們就是出手一幅就少一幅,你也知道,難得這種無名無款,但是畫風畫法都很講究的明清古畫。這是沒什麼題跋,但凡上邊出現個鄭板橋,要麼張大千什麼的,這畫後邊最起碼得加兩個零,您說是不是。五萬,這已經是我們最實在的價格了。”
“這……可是我這卡上只有三萬來點,四萬不到的樣子。”中男人幾萬塊錢是多年偷偷積攢下來的私房錢,要不是眼饞別人家裡掛著字畫,他才不會來古玩街這種地方呢!因為他也知道自己不懂容易被騙,但貌似聽對方這麼一說,五萬塊確實不算貴啊!
“哎,大哥我看你也真心喜歡這畫,您卡里有多少,您也比較合我眼緣,三萬五,我一分不掙,這樣成吧!”胡萬通停頓了下說道。
“欸,好,好,三萬五,正好我這卡里能刷出來三萬五。”中男人一想到自己買完畫還能剩下三四千,頓時就覺得這畫買的還真划算。
接下來刷卡,中男人覺得買了幅好畫,胡萬通更高興,一千來塊錢的畫賣出去了三萬五,又能讓頂店裡半個月門面費了。
“啪啪,啪啪啪。”
客人一走,左老跟王大少均是連連拍手,胡萬通忙讓店裡夥計沏茶,自己則是尷尬朝左岸說道:“在左老面前獻醜了,混口飯吃,請,來這邊喝茶。”
忽然他又看到了背後王大少,看著有些印象,但一時又想不起叫什麼名字,於是直接開口道:“左老您旁邊這位是?”
“撿漏定光劍的,就這位。”
“啊,原來是後起新秀,王大少,您請您請。”
一聽到定光劍,胡萬通立刻就想起來了。這個王大少,幾乎是海門乃至整個東吳省近一二十年來古玩街最耀眼的明星了。拼盤撿漏,經常賭石賭漲,而且看起來才二十出頭的年紀。這樣的人,胡萬通想不尊敬都不成。
王大少客氣一笑道:“胡老闆你這生意做的不錯,有機會要跟你多取取經。”
“客氣客氣!說道做生意,都是天長日久磨出來的,王少只要有時間,您儘管來找我,沒事咱們多嘮嘮。”
“是啊!都說胡老闆是個仗義豪爽的人呢!小鬼子有名的左關軍刀都能弄到手,還以區區三千轉手給左老了,您這是大人情啊!”
在說道大人情的時候,王大少有意加重了語氣道。
“哈哈,哈哈哈,原來左老今天來是為了那把左關軍刀啊!”胡萬通現在聽到說道那把左關軍刀了,立刻明白過來是怎麼回事了。之前佐川先生就告訴過他,今後左岸要是聞起來的時候,他要如何回答了。
“是啊,老胡,這古玩街做生意的,沒誰像你這樣白白把一件好寶貝白菜價轉讓出去的,你倒是說說看,這三千塊把那把左關刀轉給我到底為什麼?”左岸見對方還笑上了,他立馬提問道。
“嗯,是這樣的。前兩天有個叫佐川德隆的島國商人,他說初到海門,想要結交一些本地圈內人,於是就把家傳軍刀作為人情,想透過我的手轉給您。佐川先生不想您拂了面子,這就讓我轉手,這不,我也有收到過他送的一件東西。”話沒說完,胡萬通隨手從自己兜裡掏出來一樣東西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