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要是有切漲出來百萬以上的,那就鞭炮長響半小時,不過晚上不行,得等到白天。”貌西圖接著補充道。
其實賭石切漲放鞭炮一直是長久以來形成的習俗,不過在華龍國內,由於近年來不太提倡燃放煙花爆竹,於是在一般場合中,就很難看到有鳴放鞭炮的時候了。
王大少只是這麼一問,也並不真正在意人家放不放鞭炮。鞭炮這玩意,又叫落地窮,放了就沒了,也汙染,還擾民,少放也好。
店老闆聽到貌西圖的翻譯,開始對王大少仔細打量起來。在她看來,王大少這行人帶了好幾個如花似玉的姑娘,肯定是那種人傻錢多的典型富人。尤其是看到王大少那張不過二十出頭的臉,這攤主更是起了狠宰王大少一口的意思。
一陣嘀嘀咕咕,貌西圖把店老闆的話翻譯了過來。
“店老闆說,他們家的石頭是這兒一塊最好,也是塊頭最大的,先生喜歡的話,只管往大的挑就是了。”
賭石一般按照石皮表現,要不就按塊頭大小,店老闆的介紹,一看就是在介紹著他那幾塊個頭大的賭石。
“這意思,老闆是準備把那幾塊大的脫手,應該是壓了好長一段時間了吧!”
王大少看到其中一塊長條形賭石,上邊蟒紋出現了兩條,一邊開窗出現了水頭,這塊賭石應該是算不錯的,所以開價也是不低,王大少整整看到上邊一大串0,於是開始跟著數了起來。
“一個,兩個,三個……六個,靠,竟然後邊七個零,這的多少了。”一看上邊標價2900萬,王大少立刻嚇的不要不要的。
“這個,其實換成華龍幣也並不是很多。”柳媚拿著手機,開啟計算機算下來,指給王大少一個十五萬道。
“靠,一塊賭石十五萬,去搶啊!”看到這裡,王大少覺得已經沒有必要再切這塊賭石了。裡頭不過是冰種飄花,雖然料子不錯,但切出來最多也只能掏幾副手鐲的,全部算下來,加上人工費,轉運回國內的物流託運,成本就要花去二十萬,最後賣出去,撐死也就三十來萬的樣子。
這樣一筆買賣對於別人來說,或許還很划得來。但是王大少如今可不這麼想了。這才翻一倍兩倍的生意,根本就不值得做啊!於是他擺擺手道:“算了,算了,挑一塊小點的,便宜點的。”
看到王大少不願意買那塊大的,攤主立刻表情就拉下來了,也不在搭理王大少,而是自顧自看向了另外一頭。
透過黃金眼的篩查,王大少這次終於看上了一塊賭石。這塊賭石標價摺合成華龍幣也就五千塊錢的樣子,個頭也還適中,算是不大不小的,估計有十來斤的樣子。
這塊賭石也是冰種飄花,不過核算下來那就划算得多了。裡頭是個半圓形翡翠,足足能夠價值在五十來萬的樣子,花五千還回來五十萬一塊賭石,王大少想也不想就拍下了。
攤主也是納悶,前面還很吝嗇,這下付錢這麼幹脆,而且這塊小賭石沒有擦出綠,也沒有明顯蟒紋,他更納悶了。
貌西圖傳達店老闆的好奇道:“攤主有些好奇,說您剛剛那塊那麼好的石頭你不選,要選一塊最普通的石頭。”
這意思就是說,你這錢花了估計就是打水漂了,為何不直接選那塊已經出水見漲的石頭。
王大少已經付完錢,石頭也已經拿在手中,心下高興,便說道:“呵呵,這塊石頭更划算,走,切石給他看看。”
老闆聽完翻譯,立刻開動起切石機來。本來他還準備說要不要幫忙切石,但王大少擼起袖子,自己就來到了切石機旁。
這一架勢,攤主也明白他不是個不懂賭石之人了。不過看到王大少依舊沒有劃線,而是直接開切之後,又是對他有些不屑起來。
在滋滋聲中,燈光無死角打在王大少面前的切石機上,由於石頭不大,所以王大少並沒用很大力。往邊緣切下一刀,王大少第一刀,直接就切出了水頭。
“漲了,切漲了。”趙軍他們早就習慣王大少切漲了,但貌西圖不知道啊!說實話,他見過切漲的,不過大多都是那種品相好,價格高的。而像剛剛王大少隨便挑選的一塊賭石,又不出綠,個頭也小的,那實在是太難了。
攤主剛開始還沒在意,突然聽到一聲切漲了,他眼神也再次掃了過來,而看過來這下,王大少的刀子,已經整整切下去第二刀第三道了。
切出不要的石頭,上邊沒有沾上一絲玉肉,而出水的地方,看上去確實光潔如初。
這樣的切工,攤主終於不能小覷起來,尤其是在看到王大少整個已經砌好賭石,裡頭出來足足兩個拳頭大小的冰種翡翠時,攤主更是對王大少的眼力震驚了。
“哈哈,這下該放鞭炮了吧!”
龐青雲一直盯著放鞭炮的地方,在他看來,王大少切石賭漲那是必然的,現在他只對放鞭炮感興趣。尤其是看到這種沒有包裝,全是散個拼接在一起的鞭炮之後,他的玩心起來的更大了。
“放,挑一塊最大最好的鞭炮。”貌西圖將攤主的意思翻譯過來,一下子,周圍其他幾家攤主也紛紛圍了過來。
由於是在大晚上,一般不懂或者是感覺眼力受限的人,對於晚上挑選賭石還是犯有忌諱的。現在其他攤位上那些攤主也是在侃大山,現在見到王大少沒有跟過來,於是他也跟著圍了過來。
這些老闆中,當然都是很懂切石的,當看到王大少切出來的刀工,以及那些沒有傷到的玉肉,一個個都給王大少豎起了大拇指。
龐青雲挑著串最大的鞭炮在那放著,一下子鞭炮的劈啪作響聲音就把附近人群給吸引了過來。當王大少手裡那塊價值幾十萬的冰種翡翠就在面前,一下子圍攏過來的人也漸漸變的多了起來。
“這位先生,能不能將你手
裡的翡翠轉讓給我,我出現金五十萬。”一個賭石商人首先站出來道。
“我出六十萬,小夥子,我直接轉賬給你。”另外一個賭石商人看出這塊冰種翡翠的難得,直接提高十萬元說道。
王大少擺擺手,並沒有因為二人的想法而左右搖擺多少。如果換在以前,別人出六十萬買他手中這塊翡翠,那他想也不想就會答應。但是現在,他自己就作為一方珠寶商,他就不可能轉手手裡的珠寶了。
“不好意思兩位,我自己就做珠寶的,二位另找下一家吧!”
兩人聽完這,終於打消了想買下王大少手裡這塊翡翠的打算。
吩咐古楓找了個盒子將翡翠裝好,王大少也開始朝人群外走了出去。拿起手裡一看,上邊全是一串未接來電,再一看,正是秦雪父親秦澤宇打來的。
“靠,差點忘了正事。”王大少趕緊將電話回撥了過去,想起早上答應說跟秦澤宇一起見陳家的人,這下竟然給忘了。
電話很快接起,那一頭是秦澤宇焦急的聲音:“王家小子你到底跑到什麼地方去了,秦雪這丫頭電話也關機,你這是要耽誤大事啊!”
王大少連連抱歉道:“不好意思秦叔叔,你說你在哪兒,我現在在芭芭拉大街上。”
“咳,你呀你!陳家的人都來了,不過還好,我們就在芭芭拉大街上,你看到最南面有家海鮮酒樓,我在門口等你。”
王大少點點頭,隨後簡單跟在一旁的趙軍解釋了一聲。趙軍聽完王大少所說之後,隨即派老黑也跟著王大少一起,剩下趙軍陪著其他人繼續逛夜市。
有老黑古楓兩人跟著,王大少一起三個人很快就來到了位於芭芭拉大街最南面趙家海鮮酒樓。剛到門口,還沒來得急看店名字,迎面秦澤宇就親自迎了上來。
“秦叔叔……”
“噓,這兒人多眼雜,先上去再說。”秦澤宇今晚戴了一頂鴨舌帽,現在帽沿還有意往底下壓了壓。王大少掃了一眼四周,發現並沒有人跟蹤,於是很快也跟了上去。
他們沒料到的是,人潮中,一道人影很快跟了上來,正是此前跟王大少有過過節的島倭國忍者。
上到二樓,專門進到一間雅間。門口齊齊站著四個西裝男子。憑直覺,王大少就知道這幾個人絕對是秦澤宇跟陳家雙方各自安排的保鏢。古楓跟老黑當然也是守在門口,王大少跟秦澤宇走了進去。
一進屋,裡頭沒有擺著吃的,而是兩摞厚厚的資料本,迎面一個五十來歲的中年男人,另外就是一個面容清秀的年輕女人。
見有人進屋,那女人先開口道:“大表舅,這位就是您請的賭石專家?”
大表舅?這什麼狀況。王大少有些蒙圈,尼瑪這哪兒跟哪兒,不是說是跟陳家人接觸嗎。
王大少還沒來得急疑惑多久,這邊秦澤宇就竹筒倒豆子一般說開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