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獵獅你過來,把牙齒再好好伸出來我給你看看。”
王大少走到一旁,呼喚獵獅走向自己。等獵獅近到跟前,他終於看清楚了獵獅身上的牙齒。
獵獅大張著牙齒,任由王大少仔細端詳著。
“喲呵,這是您家大狗,可真夠大的,兄弟,有沒有興趣讓他上場練練。”
正當王大少檢查獵獅牙齒的時候,一個戴著個工作證的男子走了過來。王大少看了一眼對方胸口的那牌子,趙虎,海門斗犬之傢俱樂部經理,敢情這傢伙主動跟王大少搭訕,是想吸引王大少讓他獵獅上場參賽呢!
“不好意思,我這狗才半歲,還沒長大呢!我沒準備讓它成為鬥犬。”簡單推辭,王大少就準備領著獵獅回走。
汪汪,汪汪汪。
獵獅汪汪幾聲叫了起來,王大少一聽,更是哭笑不得:主人,我是獒犬,不是狗,就讓我上去打一場吧!咬死那幫狗東西。
“臥槽,你還真成精了,你還不承認你是狗了,獒犬怎麼了,獒犬在本王大少看來也是狗好吧,只不過你要牛逼一點而已。
真要打啊?”
王大少又看了看還在齜牙咧嘴的獵獅道。
汪汪汪,汪汪汪,這下子,好傢伙,一個勁興奮了,連它身上一身白毛都蓬鬆了許多。
“先生,要不您再考慮考慮,我知道您這是獒犬,雖然您說才半歲,但怎麼看也像是快兩歲大的成年犬了吧,我們參賽是有獎金的?”
趙虎看王大少沒有搭理自己,而在跟一旁的獵獅溝通,又丟擲橄欖枝道。
“獎金?我要你那獎金呢幹嘛?你看我像缺你那點獎金的人嗎?不過……”要說王大少這脾氣,即使是再混到多麼高的層級,那點基層小市民愛貪便宜的心思還是沒有失去。
“你這具體參賽都是怎麼個玩法,我這獵獅參加,如果中途受傷能不能立即停賽?”
王大少已經開始接受獵獅的要求了,雪獒,藏西高原上的守護神,遠古遺留下來的古老神犬。現在場上不過幾頭瘦不拉幾的鬥狗,而且還是一抖一嘴毛的那種,自己何不真讓獵獅上去比劃比劃,到底看看他有幾斤幾兩來著。
趙虎聽到王大少的問題,急忙回道:“您好,是這樣子,其實我們今天組織這場鬥犬大賽,也是臨時組織的,錢沒多少,主要都是我們俱樂部自己湊的。不過既然是主動邀請的您,那您看這樣成不,邀請金額一萬,如果您的狗贏,最後我們再看參賭的賭金,這樣來好嗎?”
“參賭賭金?什麼意思,難道這鬥狗也賭錢?”王大少突然腦袋開始活絡了,尼瑪竟然又是賭,貌似自己怎麼好像不管走在哪兒,哪兒都能跟賭扯上一點關係。
“這位先生,不瞞您說,咱們這個確實是有賭金的。我們組織方抽百分之一,最低一場抽一千,獎金由勝利一方支付給我們佣金後全部自由支取。”
“那這的意思就是說,如
果我這獵獅要是贏了,那賭金就歸我了唄!”
“是這個意思。”
之前還在擔心獵獅會不會有危險,現在王大少已經再想著一會兒能贏多少化龍幣了,不過他這是不是有點開心太早呢!誰知道呢。
“戰鬥吧!獒犬。”王大少在獵獅背上輕輕拍了一下,再然後將自己儲存下來的治療靈氣度入到獵獅體內,這傢伙被王大少這麼一加持,整個身體迅速又輕鬆了幾分。
得到了主人的許可,這小子不斷朝著王大少保證道,說自己一定完敗所有惡狗,成為犬中之王一類。
王大少聽的連連搖頭,這傢伙幸虧不會說人話,要不然又是一位再是唐僧了。
帶上王龍傑跟小虎子,王大少這時候來到人群中,瞭解著這次鬥犬開的賭局。知己知彼,百戰百勝,王大少可不會稀裡糊塗就上臺,他要先了解下比賽規則跟壓住多少再說。
“好傢伙,這麼多錢!”
看著一張大方桌上擺著的紅彤彤化龍幣最大面值鈔票,王大少都恨不能淡定下來。這尼瑪還說是業餘的,業餘都賭到百萬了。
只見臺子上,兩邊各自有一百多萬在上邊。跟趙虎一樣掛著牌的人拿著個一號二號牌子,鐵柵欄裡,兩條狗也被標記為一號二號。
這次場上出現的是一頭德國牧羊犬,還有另外一條巴西獒犬。兩條狗長的都差不多,身高體長几乎沒有多少區別。所以現在場中開出的賭注,幾乎也是一樣,有賣一方德國牧羊犬的,也有賣二號巴西獒犬贏的。
德國牧羊犬,英文名GermanShepherdDog,別名德國黑背(貝),也就是人們常說的——狼狗,此犬種原產德國,唯一能夠確認的就是,於1880年此犬已經在德國各地固定下來,並做為牧羊犬使用。他們敏捷,且適合動作式的工作環境,它們經常被部署各種任務。而後於第一次世界大戰期間被德軍募集,做為軍犬隨軍。由德軍取長補短培育後,基本定型。因為體型高大,外觀威猛,且具備極強的工作能力,因此在全世界範圍以軍犬、警犬、搜救犬、導盲犬、牧羊犬、觀賞犬,以及家養寵物犬等身份活躍。
當然多數時候,德國牧羊犬,也就是我們常見到的狼狗,基本都是很凶猛的,他們是灰狼近親,所以看起來跟野外狼群長的很像,有很長的犬齒。
巴西獒犬結實魁偉,有令人害怕的外表,是一個凶猛的品種,與它的主人親密,但對陌生人很警覺。它的大獵犬的血統很明顯地體現它的長長的口鼻。在巴西奴隸制時期,這一特殊的能力為其贏得了較好的聲譽,因為它能不幸逃亡的奴隸完好無傷地交給奴隸主。它的風度和追蹤能力使它在北美和歐洲也流行起來。但是,由於它的體型大且有攻擊性,許多國家禁止飼養該品種。
不過近些年來,華龍國內富豪階層飼養這一犬類的反而不少。
臺上的那頭巴西獒犬,其實也沒有完全長大,要不
然,德國牧羊犬根本就不夠他看的。
除了臺上兩頭正要開始決鬥的,王大少還有黃金眼異能查看臺下還有那些狗,他可不想自己獵獅一會兒全都遭遇那些打不過的犬種,到時候自己即使把獵獅救下了,他也要受塊大傷,那可就得不償失了。
“喲,這位不是王大少呢!我還當時誰呢。”
突然,王大少身後,一個冷嘲熱諷的聲音傳來,王大少回頭,正看到一個熟悉的面孔:趙清明。
叫什麼名字不好,這哥們兒非要叫趙清明。當然,王大少之所以說認識他,原來是因為這趙清明在讀書的時候,跟自己搶過妞過。
當時王大少整天一副吊兒郎當,加上自己人也長的帥點,幾乎處處都壓趙清明一頭。不過趙清明家裡也有些底子,聽說這傢伙之後去了海外留學,沒想到今天在這裡卻遇到了這小子。
“原來是清明兄呢!還沒掛呢,我以為現在清明三天假都是在為你默哀呢。”
王大少原來就跟著小子不對付,現在同樣也不對付。王大少這人就這樣,什麼相逢一笑泯恩仇,啊呸!哥們原來不怕你,現在就更加不怕你。
趙清明原來也是想好好挖苦王大少一句話的,這時候被王大少敲了一悶棍,臉上立馬也是不爽道:“姓王的,你囂張個屁!聽說前不久你小子才敗光你老子的家業,弄得個傾家蕩產,現在你是不是混到高檔別墅區來給人看門遛狗了?”
看門遛狗?王大少當即腦袋一懵,自己現在這麼個最普通打扮,看起來倒還真想是給人看門遛狗的。
不過人家趙清明說的也沒什麼太過分,他王大少不是剛大學一畢業就接受了父親那個價值千萬的塑膠廠,最後被騙的叮噹響嗎?
嘿嘿,不過那都是以前了,自己後來不是得到黃金眼異能,重新登上人生巔峰了嗎?
“趙清明,我覺得你還是再重新去打聽打聽新聞,順帶把你打十年前的破舊系統更新一下,看門遛狗,你要願意,我現在就請你來幫我溜遛。”
“對,獵獅,上去咬他。”
王龍傑見到自己老哥被欺負,這時候對一旁張嘴呼氣的獵獅喊道。
獵獅這傢伙,果然是得了聖旨,話音剛落,王大少都還沒反應過來,這傢伙一個猛撲,白茫茫就是這麼一團,直接給撲倒了對面的趙清明。
等王大少呵斥獵獅的時候,這傢伙已經在對方腿上狠咬了一口。
“哎喲,臭小子,你,你竟然敢放狗咬我,物管,這裡的物管在哪裡,快,快來人啊!”
可任趙清明叫了半天,哪兒見到半個人影出現。保安有,但人家認識這裡的王大少更多一點,又怎麼能理會趙清明。
“獵獅,乾的漂亮,別咬的太重啊,不然我要可要賠醫療費的。”王大少摸著獵獅腦袋道。
“汪汪汪,本獵獅寶寶就咬了他一小口,只是嚇唬嚇唬他。”
獵獅呲呲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