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西次仁和格桑作為主人,喝得也不少,搖晃著身子站起,雙手接過了苗條俊苗大俠送來的禮物,低頭與弟弟格桑商量了幾句之後,次仁的妻子梅朵拉紫隨即出了帳篷。
“苗兄弟,作為回禮,就送你一匹馬吧,不過送歸送,還得看你能不能訓服它喲,那可是一批前兩日自已跑進馬圈的野馬,野性未去,但卻是一匹絕對的好馬……”
扎西次仁接過苗大少遞過的禮品後,一臉誠懇的說道。
說起那匹野馬,扎西次仁可是看得眼中火熱,雖然當時將其套住了,但卻一直沒有訓服,如果不是王大少等人出手救治了自已的兄弟,如果古楓不是弟弟格桑的戰友,扎西次仁還真捨不得將那匹野馬做為禮物送給苗大少!
一聽扎西次仁的話,古楓衝著格桑擠了擠眼,碰了碰苗條俊和王大少,忙深深的行了一禮道。“多謝次仁大哥,要不咱們這會就去看看吧!”
古楓可是個老油條子,野馬,而且還是未訓服的,這要是好東西啊,整不好,這次前來那曲大草原的任務就完成了!畢竟野馬中存在著純種馬的機率那可是十分高的,所以古楓這才急忙著表示了感謝!
扎西次仁十分豪爽的大手一揮,直接帶著王大少等人前去關押野馬的馬圈,來了大草原,不騎馬可是一大憾事,就是方柳鶯和左如煙二女聽到野馬,也是好奇得緊,忙不跌的拉著王大少緊跟在扎西次仁的身後。
扎西家的馬場離帳篷區並不遠,十來分鐘已是走到了馬場,聽著馬兒的嘶鳴聲,扎西次仁停下了腳步,伸手在嘴邊打了個呼哨,只聽一陣高昴的馬嘶聲響起,一匹如火般的紅色大馬從馬場的護欄上跳出,飛跑到了扎西次仁的跟前。
大紅馬的體形很大,整匹馬站立的高度差不多近一米八左右,渾身呈棗紅色,昴頭高吼時,雜亂的馬場頓時安靜了下來,這大紅馬就跟那頭藏獒中的獒王一樣,都是各自同類中的佼佼者,擁有著不可侵犯的王者氣勢,看其龐大的體形與汗血寶馬極以相似。
汗血寶馬又叫阿哈爾捷金馬,原產地在土庫曼。《史記》中記載,張騫出西域,歸來說:“西域多善馬,馬汗血。”故在華龍國,兩千年來這種馬一直被神祕地稱為汗血寶馬,其外表英俊神武,體型優美、輕快靈活,具有無窮的持久力和耐力,可以長距離的騎乘。
而這大紅馬可是扎西次仁和格桑兄弟倆最心愛的馬!也是扎西家馬場裡的馬王。
不過這匹馬顯然無法與那汗血寶馬相比了。
“好馬,這絕對是匹馬王啊!”
王大少雖然不怎麼騎馬,不過在京城時,可是被四哥王龍行灌輸了不少馬的知識,一看這大紅馬威風凌凌的氣勢,不由自主的高聲讚道。
聽到王大少讚美自家的馬王,扎西次仁哈哈笑道。“王兄弟,這就是我們家的馬王!”
“哈哈……,扎西次仁大哥,寶馬配英雄嗎,如此威風的寶馬自然是屬於這大草原了,屬於像扎西次仁大哥這般的血性漢子了!”
王大少忙哈哈一笑說道。
“哈哈……,王兄弟,這大草原上可是盛產好馬喲,走走,我帶你們去看那批野馬,說實話,那野馬真心不錯!”
扎西次仁聞言哈哈大笑著拍了拍王大少的肩膀,朝前走去,因為這野馬性烈,而且還是未訓服的,這要是跟已訓服的馬兒關在一起,還不知道會出什麼意外呢,所以扎西一家直接將那野馬關
在了一個圈欄高高的馬圈裡。
因為是野馬自已昨晚跑進馬圈的,所以扎西一家也還沒來得及訓服這野馬,只是將其驅趕進了另外的一個馬圈而已,關押野馬的馬圈並不遠,王大少一行也就十多分鐘,就看到了那頭野馬。
不過當王大少看到扎西次仁說的那野馬時,頓時雙睛發直,差點沒喜得跳起來,因為這野馬實在是太讓人喜歡了,渾身如血般的鮮紅,身上的毛髮非常短,而在其脖子的地方才有一星點的蓬鬆毛髮,而兩隻眼睛更是漆黑如膠,而其身高足足有一米八至兩米左右,整個威風凜凜的立在那裡,就跟一匹天馬似的!
王大少可是經常透過影片之類的看賽馬的,而且這雲海閣可是有馬場的,王大少可是玩過好幾次,但與眼前的野馬相比起來,王大少見過的那些馬兒簡直就是土狗了!
或許是人太多了吧,那野馬有些敵意的衝著王大少等人嘶鳴了幾聲,前蹄更是不斷的在那刨動著,一雙漆黑如膠的大眼十分警惕的注視著王大少等一行人。
“我的乖乖!這馬兒也太那啥了吧!扎西大哥,這馬兒可是送給我們了,不許反悔喲!”
古楓也是個愛馬之人,看到這野馬,也是雙眼發光,深怕扎西次仁捨不得,忙出口把這話先給敲死了!
“哈哈……,君子一言,駟馬難追!我扎西說出去的話,豈會反悔,古兄弟儘管放心便是!”
一聽古楓的話,扎西次仁的臉變了一變,說實話,他這會心裡正有這意思呢,不過反正這話都說過了,送是送,但也得看他們能不能訓服了,這萬一沒訓服的話,豈不是還是自個的!
“有扎西大哥這句話,那我就去試試了!”
等扎西次仁的話落下,躍躍欲試的古楓早已按不住內心的激動,一個箭步踏出,卻不料被王大少一把拉住。
“楓子,這馬兒不同尋常,不是你能訓服的!”
王大少雖然沒有訓馬的經驗,但是剛剛與那野馬注視時,王大少卻感覺到了一股不容侵犯的思緒向自已傳來,那是一種霸者的皇者之氣,一種威嚴!而對於古楓,王大少知道一點,這傢伙也就是騎過一些訓服好的軍馬而已,要想訓服眼前的這野馬,那就等於是找死!再說如果這野馬好訓服的話,扎西次仁早就自個上了!還用等著他們來嗎!
“不就是匹野馬嗎!”
雖然對王大少的話,古楓心裡有些不屑,不過還是聽話的站住了身子。
“這可不是一匹野馬這麼簡單的!扎西大哥,我能進去看看嗎?”
掃了眼古楓,王大少扭頭對扎西次仁說道,雖然扎西次仁把這馬送給了自已等人,但王大少還是覺得禮多人不怪。
“王兄弟,你只管去就是了,不過這野馬的性子十分的烈,你可得小心些,昨晚我可是折騰了一夜,也沒把它給訓服了,這馬兒跟其他野馬可不同啊!”
想想昨晚情景,扎西次仁還真有些心悸,要不是他水平了得,就昨晚那兩下子,絕對能讓他成為一個廢人!
開啟馬圈的柵欄,王大少慢慢的向那野馬行去,見到王大少進來,那野馬迅速調轉身子,碩大的腦袋直直的衝著王大少,不停的噴著響鼻,右蹄更是用力的刨著地面,一雙大眼更是死死的盯著王大少,看那樣子,已然是將王大少當作了敵人。
見到那野馬如此動作,眾人的心頓時提了起來,畢竟這野馬一旦發起攻擊,可不是鬧著玩的,
嚴重點的話,死人的事情都可能發生。
不過王大少再見到野馬的動作時,已然停住了腳步,雙眼也是一眨不眨的與其對視了起來。
一人一馬就跟個雕像似的立在馬圈中,而馬圈外的眾人更是提心吊膽的在那不知如何是好,因為根據經驗,扎西次仁知道,那野馬已然被激怒了,如果馬圈中的王大少有什麼舉動的話,那野馬絕對會發動攻擊。
靜靜的與那野馬對視著,王大少當然也感覺到了危險,不過在王大少不經意的斜眼時,卻發現野馬的兩條前腿之間有一道深深的劃痕,裡面的肉都有些翻轉了過來,難怪這野馬一直都是站著呢,看來是這條劃痕的原因了。
對於這匹野馬,王大少可是喜歡得緊,當然捨不得它受傷了,忙開啟黃金眼的治癒系統,調出治癒靈氣,從雙眼中溢位,向野馬的體內輸去,不過正好野馬的腦袋正對著王大少,所以這靈氣也就直接從其頭部輸入了。
“律律……”
野馬雖然受傷,但其反應卻是非常靈敏,在治癒靈氣一進入其腦部時,就感覺到了,那雙充滿靈性的眼睛,疑惑的打量著王大少,它在思考那讓它感到舒爽無比的東西是不是面前這個男人給預的。
“看個毛啊,哥哥我這可是給你療傷啊!”
王大少得意的衝著野馬笑了笑,同時雙眼中湧出一股比之前還要大的治癒靈氣,湧入野馬的腦袋。反正自已這個角度正好與馬圈外的眾人平行,其他人也看不到野馬雙腿之間的傷口癒合速度,所以王大少當然是加速了治癒靈氣的輸出了。
不過這治癒靈氣就跟進入枯海的江湖似的,只是在野馬體內激起了一點點水花而已。那傷口雖然癒合的速度加快了,但並沒有王大少想像中的那麼快,畢竟這馬兒的體積在那擺著呢,那野馬兩腿間的傷口雖然還沒痊癒,不過好在野馬看向王大少的眼神中,已沒有了剛開始的敵視和戒備,對於王大少的靠近,也不再牴觸和反抗了。
看關那野馬對自已不再牴觸,王大少當即調出治癒系統中百分之二十的治癒靈氣,瘋狂的湧入野馬的體內。
“我說你Y的,這會不會再對我敵視了吧!”
邊給野馬輸送著治癒靈氣,王大少邊輕撫著其脖頸的毛髮,此時的他有種感覺,那就是這野馬已經接受了自個,相信要收服它,已是不難。
或許是因為過於疲勞再加上受傷的原因,野馬竟然在王大少的撫摸下,慢慢的蹲下了身子,沒一會兒就舒爽的閉上了眼睛睡著了。
“尼瑪,你還真會挑時候啊!”看著野馬居然閉眼睡著了,王大少還真是哭笑不得。
不過看著野馬呼呼大睡的樣子,王大少知道自已的治癒靈氣對其還是非常有用的,當即將剛剛由黃金眼系統能量轉換來的百分之百的治癒靈氣再次慢慢的送入了野馬的體內。
或許是因為這野馬昨晚誤入馬圈,又被扎西一家驅趕,再加上身上的傷,受驚的它差不多是一夜未眠,這會當然是睡得香了,不過這馬兒不像人,它們就算是睡,最多也是睡上那麼一會,當兩腿間的傷口全部癒合時,那野馬已是睜開了雙眼。
“律!”
野馬一醒過來,就衝著王大少嘶鳴了一聲,身子騰的站起,伸出大舌頭在王大少的臉上舔了幾下。
尼瑪,怎麼一個個都喜歡舔少爺我的臉啊,就不能改舔屁股嗎!王大少一把推開野馬的嘴巴,抱住它的腦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