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王少,這破玩意也就只夠拿回家起夜用吧,我們老家可是多的是啊,靠,這麼輕,這麼可能!不會是鐵皮做的再噴上色的吧!”
老妖可比老黑的話多一些,而且自從老黑口中知道王大少居然以五萬塊的價格,淘到了價值近四百多億的剩山圖,這心裡可就活躍開了,這要是跟著王大少學上那麼一手兩手的,那豈不就發家致富了,雖說少東家趙軍對他們兄弟倆不薄,薪水也高,再加上時不時的從少東家手中拿到的獎勵,一年下來也有個十來萬,但誰會嫌錢多咬手啊!
當然危及少東家的事情,打死老妖都不會幹,但這做保鏢的業餘時間能讓自個口袋裡的錢再增加一些,還是可行的。
所以在王大少一路行下來時,老妖可是緊盯著王大少的一舉一動,深怕漏點了任何值得他學習的細節,這不見到王大少將這紅色的陶罐子上下左右翻轉來看,老妖就有點手癢著上前幫起了忙來。
更是用手在罐子上敲擊了兩下,那紅色的罐子卻是發出了當當的金鐵之聲,聽起來根本就不像是瓷器。
“嗨!我說你這個壯漢子,這話可就不對了,我閒著沒事擺個鐵皮罐子,整蛋疼啊,這可是母系氏族社會時期高度文明產物的紅陶,這可是活古董喲……”
忙著和老外白話的小夥子聽到老妖的話,那叫一個不滿啊,扭頭說了一句後,直接拿起一個青銅燭臺道。“這位兄弟,一看您就是個行家裡手,您看這個可是西周時期的貴族用來點燈的燭臺,正兒八經的大開門物件!”
王大少不致可否的笑了笑,接過老妖手中的紅色陶罐,輕輕的放在地上,根本就不去接那個所謂的西周時期的青銅燭臺。
老妖倒時很有興趣,忙伸手接過問道。“這真是西周時期的?”
整個燭臺差不多半米高,下面有四腿支架,而上面則是被荷葉托起的蓮花樣式的小腕,整個燭臺上還刻著一些紋飾,渾身佈滿了銅鏽,看起來就是個老物件。
王大少見老妖觀察的認真,嘿嘿一笑,衝著老妖低語了幾句。
王大少的話還沒說完,老妖已忙不迭的將那青銅燭臺扔了回去,就好像那東西跟個要人命的毒藥似的。
“哎,我說壯漢,不要也別當垃圾扔啊,我這物件可是個大開門物件,絕對的西周時期古董,你要是扔壞了,你賠得起嗎……”
那小夥對老妖的舉動十分的不滿,小心翼翼的將那青銅燭臺放在自個身前,理都不理王大少等人,轉頭又和那老外討價還價上了。
“王少,那東西看起來應該是真的吧?”
老黑本來也想看看的,可剛想開口,卻沒料到那燭臺就被自家兄弟當作垃圾給扔了回去。
聽到老黑的話,王大少一臉無奈之色,這就是門外漢與專業收藏家的區別,在門外漢眼裡,只要人家說是古董,那可是看啥啥都
是。
“西周!他說是盤古開天時代的你也信!別傻了,上上週還差不多呢!”
“可那些銅鏽呢,一天兩天就算是兩週的時間也不可能產生這樣的銅鏽啊!除非除非是他們使用了化學物品……”
雖然王大少的傳奇,老黑老妖二人可是見證了不少,但看著那綠綠的銅鏽,這心中還真有點不太相信。
聽到老黑的話,王大少點了點頭,至少這老黑還不算傻,能想到用化學物品進行催鏽的辦法。
“這麼說吧,想要做出這樣的銅鏽來,我最起能有好幾十種方法,當然你說的化學物品進行催鏽那是其中的一種,而且最簡單的一種方法就是將這玩意放在茅坑裡面漚出來!”
聽到王大少的這番話,老妖只覺得陣陣噁心,雖然他是個特種兵,見過不少的血腥場面,但聽到這是從茅坑裡漚出來的,忙開啟瓶礦泉水狠狠的搓洗起了自已的雙手。
看到老妖那樣,王大少只是偷笑,彎腰將放在腳邊的紅色陶罐再次拿起,王大少不知道這物件有沒有人知道它的價值,但他可是一清二楚,就在拿起的瞬間,王大少已讓黃金眼進行了鑑定,這完全就是件原裝的老物件。
陶器並不是華夏民族所獨有的,經過考古發現,世界各國均有出土的陶器,只不過咱們華夏民族在製陶工藝之上最早發現了瓷器而已。
可以說陶器早於瓷器,不過大家要是認為既然這陶器早於瓷器,那就是絕對的古董了,而且按照古董年代越早就越值錢的說法,那隻要是個陶器豈不是件件價值連城了。
不過這話說對也對,說不對嗎,也不對,陶器雖然出現的早,但其燒製工藝極為簡單,而且用料做工也非常的粗糙,可以說一般的陶器,如新石器時代出土的那些個都不怎麼值錢,特別是漢朝的那些個陶罐,就是送人,也不一定有人要。
當然這陶器之中也有值錢的,像仰韶文化時期的紅陶、彩陶,龍山文化時期的黑陶,商代後期的白陶以及漢代的釉陶等,也有不錯的精品,其收藏價值非常的大,不過這些能留存下來的數量也是極為罕見。
在古玩這行裡,陶器可以說是一個冷門,而因為精品陶器存世不多,所以玩陶器的人也是古玩這個行當里人數最少的一個群體。
古玩要的就是有人追捧,如果沒人追捧的話,這價格當然是上不去的,而陶器就是這樣,除了那些存世極少的珍品外,一些稍微普通點的陶器根本就無人問津。
王大少可以說是真跟那運氣女神有一腿,這運氣實在不是一般的好,就他現在拿在這裡的這件紅色陶罐,還真被那擺攤的小夥給說準了,就是紅陶。
只不過卻不是仰韶文化,而是龍山文化所出土的紅陶,它的學名叫做陶鬹,可是一種龍山文化時期的飲食具,更是龍山精品紅陶的代表作之一。
一會功夫,那小
夥子算是和老外在那白話成功了,那件清乾隆青花纏枝蓮紋如意耳扁壺,最終被小夥子成功以四千九百元的價格賣了出去,用一個非常精美的盒子將耳扁壺裝好交給了老外之後,小夥子算著厚厚的一沓錢,心裡那個樂呵啊!
那看似精明的老外自以為買到了好東西,在那沾沾自喜著,卻沒料到那小夥攤主正暗罵他是傻吊呢,原本才兩百塊進來的東西,轉手間就賺了二十四倍,也讓這年輕的小夥大忽悠心情大好。
“我說老闆,你這物件多少價錢肯賣啊!”見那小夥閒了下來,王大少出言問道。
“嗨!兄弟,你還在淘弄這東西啊,我還以為你都走了呢,要是你看好就拿走吧,這會我心情好,給您便宜點吧!”
小夥子這會心情特好,雖然沒有賺到傳說中的米刀,但這厚厚的大鈔可是真真的揣進了自個腰包,瞄了瞄那紅色的陶罐道。“我說兄弟,這物件的年代可是比剛剛那個耳扁壺可早多了,看在咱們都是國人的身份,便宜點給您得了,六千塊錢,您看如何?”
尼瑪,便宜點的價格就是六千大洋啊,這要是平常價還不得上萬啊!王大少一聽,心裡可不樂意了,滿是生氣的衝著那小夥子喊道。“我說,你糊弄那老外也就算了,這會居然還想忽悠我啊,這一看就是個土玩意,買回去也就是擺個樣裝裝面子,顯顯咱們的文化水準而已,小夥子你可真不地道啊,算了,我不要了,你愛賣誰賣誰去!”
王大少話音一落,頓時四個周齊刷刷的射來一陣鄙視的目光,就連老黑老妖二人都覺得有些不好意思和王大少站在一起了。
玩收藏講的是一個高雅,玩的是閒情雅趣,陶的是人的情操,雖然話說回來,這玩意也就是用作顯擺用的,但這層意思只能是意會而不能當著人的面說出來,像王大少如此這般,那只有一個字形容——俗!
“呃!我說老闆,您別急著走啊,這東西多少錢您給個價吧……”
一見王大少要走,小夥子頓時急了,他也只是每縫週末才在這小東門古玩市場租個臨時攤位,搗騰點玩意賺些錢,平時他可是四處跑動,忙著收些玩意兒,而這個看著土不拉幾的陶罐子是他十塊錢從農村收來的,當時那家人正拿著這東西給小狗喂水呢!
、“一百塊!我就拿走……”
許你下血刀子,就不允別人砍大刀了,王大少那叫一個狠啊,直接將六千變成了一百,縮水六十倍,痛得那小夥眼淚嘩嘩的。
“我說老闆,這東西兄弟我收來時就花了七百啊,您一百塊就要拿走,這不是讓我血本無歸嗎,這樣,成本七百,再加上三百塊的辛苦費,加起來一千,你願意就拿走,不願意就拉倒!”
小夥子真是個做生意的人材,知道自個絕對不能鬆口,出了個一千塊的不二價,只不過他沒看到,王大少在轉身之時,可是一臉的偷笑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