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在菜還沒上來之前,候經理還是想上前將那班被狠揍,還坐在地上的公子哥們扶起,畢竟這些公子哥可都是他招惹不起的主,可是一碰上他們那凶狠的目光時,他還是心裡一寒,忙將腳縮了回來,在一旁支起張餐桌,擺好椅子才賠著笑道。“馬少爺,趙公子,孫少你們坐,你們坐!”
馬奮等人可是傷得不輕,不過這也算是王大少等人手下留情了,如果按照方柳鶯之前在紫金公館的手段,他們早就成了一具具屍體了!
好不容易,馬奮等人才被攙扶了起來,坐在王大少等人對面的那張桌子上,個個痛得哧牙咧嘴的在那直抽涼氣,卻仍不忘對王大少等人橫眉豎目。
被這麼多人瞪豐,再好的佳餚吃到嘴裡也是無謂,方柳鶯更是不習慣,感到陣陣彆扭,不由得拉了拉王大少的衣袖。“小龍兒,要不咱們還是換一家吧,或者去包間吧!”
“哈哈,鶯兒,沒關係了,你不覺得這麼多人看著咱們吃,也是一種享受嗎,你看看他們一個個在那吞著口水,你就當他們是負責上菜的服務生好了!來來,嚐嚐這包公魚,這味道還真挺不錯的,還有這個曹操雞,這個李鴻章大雜燴,做為警察,你平時吃飯都不定時,今天就多吃點吧!”
王大少不以為然的瞄了眼坐在對面的糞哥等人,手中的筷子不停的給方柳鶯夾著菜。
“嗯……”方柳鶯心中甜蜜,王大少可從來沒有像今天這般對她好過喲,此時哪怕就是青草,她吃起來也是滋味萬千的絕美佳餚了。
“這才對嘛,趁著能吃就多吃點,否則以後就連想吃的機會都沒了,尼瑪的,還真不知死活,居然連我們也敢打!”一早就趴在那裝死的孫少,孫陽偉終於忍不住在那陰風陽氣的諷刺了起來。
“累個你老木,我保證這絕對是你們最後一頓飽飯,多吃點,千萬不要做餓死鬼!”被打得鼻青臉腫的趙公子趙荀秉跟著譏諷道。
不過那個馬糞馬老大,卻是一臉鐵青的坐在那,不說一句話。
王大少本來興致不錯的,可是聽著孫陽偉和趙荀秉二人的話,臉色頓時黑了下來,陰沉的說道。“你們再廢一句話,我就讓人把你們的舌頭割下來當成豬舌頭吃!”
陰森的語氣讓人不寒而粟,在這大夏天裡,也讓在場的眾人感到陣陣寒意襲來,不由得打了個哆嗦。
趙荀秉和孫陽偉二人連忙閉上了嘴,心裡卻是暗罵,臭小子你就得意吧,不會就讓你知道死字是怎麼寫的!
“鶯兒,多吃點,甭管理這幫廢物!”
王大少變臉就跟翻書似的,剛剛還滿意殺意,這一轉頭對著方柳鶯卻又是滿臉柔情,這倒是說明了王大少是個愛憎分明之人。
看著一臉柔情的王大少,方柳鶯心中那個激動啊,沒想到從京城追到海門,本以為自已一片痴情能換來這冤家的一番柔情,結果卻是落花有意,流水無情,但沒想到這藏西之行,卻獲得這冤
家的片刻柔情。
心中滿是幸福的她也算是放開了架子,拿起筷子將王大少夾到碗中的菜一個勁的向自個的口中塞,不過這飯看起來終究是沒法吃安寧的。
方柳鶯才剛扒了小半碗的米飯,馬糞哥叫來的人卻已到場。
錢三,一聽這名字再跟他本人相比起來,還真就是一個壞種的料,賊眉鼠眼,蝟瑣得要命,特別是他那雙鼠眼更是讓人受不了。
而其帶來的手下,黑乎乎的一片,將整個大廳擠得水洩不通,那些個擠不進來的,則是團團圍在了酒店的外面。
見到這場面,值班經理候本耀苦膽都被嚇破了,這一打起來,拳腳可不長眼,他這老胳膊老腿的可經不起這些人折騰,所以就直接溜回了自已的經理室,不敢再看了。
反正事到如今,今晚的生意算是沒法做了,愛咋就是咋的吧,就是隨地大小便他也管理不了。
至於報警之類的,候本耀更不敢去想,在場的就有家中當官的,就算警察來了又能如何,還不是給自個找麻煩嗎,至於向總部求救,現在這麼大的架式,恐怕早就有人將事情捅到總部去了,明兒個自已除了捲鋪蓋走人外,已是別無他選了。
錢三大搖大擺的走了進來,孫陽偉和趙荀秉一見錢三到來,那激動的神情如同盼來了政府盼來了黨一般,都快要忍不住跳將起來。
不過結果他們二人還真就跳起身子迎了上去。“三哥,你來了就好!”
錢三見孫陽偉和趙荀秉等人全都是鼻青臉腫的狼狽樣,當即就怒了,再看到馬奮鐵青著臉坐在那裡,垂著條胳膊,更是滔天怒火,凶狠的叫嚷道。“瑪個了壁的,哪個不長眼的垃圾,居然敢動手打我的馬大少,不將他打殘廢了,我就不姓錢!”
王大少對錢三的叫嚷充耳未聞,更是將這黑乎乎的一片人當作了空氣,繼續埋頭吃喝的同時,還不忘了往方柳鶯的碗裡夾菜,那付淡定的神情,讓人看著蛋疼。
方柳鶯這會可是真的吃不下飯了,因為這會她已經吃飽了,可以說這頓飯是方大小姐從小以來吃的最飽的一頓。
見錢三帶齊了人馬殺到,馬奮馬大公子的膽子就壯了許多,在他看來,這幾個人再能打,可以單挑自個帶來的三十來號人,但敢跟這幾百人群毆嗎!
“錢三,就是這小子,只要你把他給弄殘了,你跟我提的那事情,我一會就打電話跟我爺商量著給辦了!”
馬奮血紅著雙眼,指著王大少陰沉的說道。
“馬少,這事好說,好說喲!”錢三笑得就跟個**的狗熊似的,胸口拍得啪啪響。“你就瞧好吧!”
錢三說完,陰險的雙眼瞬間凶光畢露,朝左右使了個眼色,那班跟隨來的手下會意,立馬從身上掏出了砍刀和匕首等利器,在錢三的帶領下,大步向王大少那桌走去。
到了近處,錢三張口就罵。“尼瑪個壁的,居然這麼不長眼……”
隨著罵聲,緊跟其後的那幫兄弟立馬就操著傢伙,想要將王大少等人砍殘在亂刀之下。
卻見自顧自吃喝的王大少猛然抬頭間,手指不經意的在手機上點了下,不怒而威的眼神直視錢三等人。“看來這共慶樓的飯還真難吃啊,沒想到這肥合市最負盛名的城隍廟古玩城竟是如此不堪,真不知道這地方政府是幹什麼吃的!”
“喲嗨!小子,地方政府幹什麼吃的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這裡就是我錢三的地盤,今兒個你敢欺負馬廳長的公子,那麼我錢三說不得只能打你個殘廢,終身坐輪椅了!”
錢三可是這片的主,雖然只是個混混頭子,但仗著手下小弟多,整日裡收收保護費,也很是逍遙快活,而且這城隍廟一帶商家眾多,油水也足,一個月下來也有不下三十萬的收入,要不是因為錢三想自個弄家夜總會,需要文化部門的批條,他這會還真不想搭手馬奮馬少爺的事。
不過既然搭了,那麼就得把這事做得像模像樣,讓馬大少滿意才行,所以對於王大少的話,錢三是哧之以鼻。
王大少很是不屑的瞄了眼面前的手機,見那上面的通話時間已足二分鐘,自是笑眯眯的向那錢三回了一句道。“殘廢!哈哈,我還真不知道殘廢是啥玩意,既然錢哥你這麼有能耐,要不讓我見識下何叫殘廢吧!”
王大少不屑的同時,卻是向老妖和老黑二人使了個眼色,原本之前下手時,幾人都還手下留情,既然這次人家連黑社會都找來了,王大少要是再手下留情的話,那就等於是給自個找苦吃了!所以他絲毫不介意這次讓老妖老黑二人痛下殺手,而至於像錢三,王大少當然不會讓其他人動手了,擒賊先擒王,這個道理王大少也明白,而且他更喜歡這王讓自已來擒。
不過王大少的想法是好的,但這出手速度卻是慢了半拍,吃飽了飯的方柳鶯正愁沒地方消食呢,一聽錢三滿嘴跑火車的樣子,心裡不爽,一拳掏出,啪的一聲,正中錢三的左眼眶。
方大小姐出手,之前還手下留了力道,這會可是全力而出,畢竟身為警察的她,對混黑社會的最為痛恨,自個不學好就算了,而且還淨忽悠那些青少年的加入,此等惡人不除,豈能平了方大小姐的憤恨。
啊喲!只覺眼前一黑,正無比囂張的錢三突覺左眼眶一陣巨痛,已是向下蹲去。
趁人病要人命,作為國術高手,方柳鶯可不會放棄這個攻擊的良好機會,身子一側,膝蓋上提,趁著錢三下蹲之際,膝蓋已是重重的頂在了錢三的下巴處。
咔的一聲脆響,錢三的下巴已然碎裂,整個人頓時痛暈了過去。
“哼!還有誰不服的,上來試試看,我保證會先讓他死得不能再死為止!”
一把提住錢三的衣領,如同擒死狗般,將其拖到了桌前,腳下的高跟鞋更是重重的在錢三的檔部踩了一腳,原本已疼暈過去的錢三,慘叫一聲,清醒過來後隨即再次暈死過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