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郡主要辭工
四賢領著一干人等退出了麗景軒,此時屋中便只剩下了小猴子、吉祥、如意與春姑幾個宮奴。
金成雙看了看春姑,走到她身前,春姑福身道:“老奴給……”且就要跪下時,金成雙一把扶住了她,道:“大娘,您這麼大歲數就別行那禮了。”
“郡主,老奴是僕,您是主,奴僕跪主子,天經地義啊。”春姑說著又要下跪。
金成雙趕忙擋著她道:“唉……大娘,我不知道什麼主僕禮數,只知道長輩給晚輩下跪,會遭雷劈,你真當我是主子,就行行好,讓我活久點吧,啊。”
“這……”春姑有些為難的看著金成雙,不知如何是好。
這時屋內其他三人不明所以的看著二人。
片刻沉靜之後,金成雙看了看四人,道:“哎呀,你們別這樣看著我啊,我說真的啊,那這樣好了,以後呢,沒有外人的話,你們都可以不用跪我,如果有其他人在的話你們再跪我,這樣總可以了吧。”
“絕對不可以。”春姑突然反對道:“郡主,老奴是皇上派來專門負責教授郡主宮廷禮儀的,宮廷禮儀繁多,不同的地方,不同的場合見不同的人都有不同的禮數,郡主以後的一舉一行都關乎著大鄴皇室甚至是整個大鄴的形象,因此,不管是有人無人的地方,或是私人還是公共場合,都不可馬虎。”
“啊?大娘,我……”啥時候自己成這麼舉足輕重的人物了,金成雙突然想到了曾經不知是聽誰說的一句話“你不是一個人在戰鬥……”
“郡主,叫老奴春姑姑即可,大娘這個稱呼萬萬使不得。”春姑糾正道。
頓時,屋內除春姑姑還一副正派的樣子,其他幾人的臉『色』整體看上去就像出門踩狗屎,一個字‘衰’。
金成雙低著頭心裡嘀咕道:什麼負責教授宮廷禮儀的嘛,分明來監視的。
想到此,金成雙從屋內擺滿金銀珠寶的禮盤內隨意抓了一大把珠寶笑嘻嘻的走到春姑姑身前,一把將所有的東西盡數塞進了春姑姑的手裡,道:“嘻嘻,春姑姑啊,咱們商量一下啦,那個禮儀了我以前在茶水司也有學哦,可不可以……跳過不學啊。”
春姑姑面無表情的看了一眼手中的東西,又回塞到金成雙的手裡道:“郡主,茶水司的那些禮儀是教給宮女們的,你現在可不是宮女,而是主子,這是……你的必修課,不過,如果你能儘快學會,那老奴便可儘快向皇上覆命,到時,你就不用再上宮廷禮儀課了。”
邊說著春姑姑又向金成雙微福了福身子,道:“郡主,老奴話不多說了,你自己好好考慮一下吧。”
金成雙看了看手中的珠寶,看來想盡快擺脫身邊強有力的監視器,那自己還得乖乖的學完那些禮儀了。
‘嘩啦’
一張掛在牆上的巨幅卷軸平平整整的展開,那捲軸從上至下從左至右整整佔了大半塊牆。
金成雙呆愣愣地看著那密密麻麻的字,吞了口口水道:“這……這是什麼?”
春姑一手持教鞭,昂首挺胸,面目嚴肅,說道:“這是宮廷法規……”
“啊……”金成雙一聲驚叫,哎喲媽呀,這麼多,不過還算好,估計花個七,金成雙安慰的如此想道,苦著臉笑道:“呃……好好,不是很多啊,哈哈。”
“第一卷。”春姑面無表情平平靜靜的說道。
金成雙的笑容慢慢僵住,她湊過身子,問道:“春……春姑姑,這才第一卷啊,那麼請問……宮規一共有多少卷?”
“九九八十一卷,要求郡主卷卷都要銘記於心,倒背如流。”春姑說道。
金成雙整個身子徹底僵住,嘴形還保持在‘卷’字上。
春姑又轉身走到一排一人多高的書架前,道:“這些都是郡主必讀的書,等郡主學完了所有宮廷禮儀後,皇上會親自來對郡主進行考核,考核專案是隨意抽取,題目全在這八十一卷宮規還有平日所學禮儀和這整個書架上的書中,郡主學習的時間最遲不得超過三個月,平時每七日會有一次小抽查,小抽查是由老奴來負責,郡主,你可要抓緊時間了。”
春姑剛說完轉過身,不由得一愣,身後竟然沒有半個人影了,“郡主?郡主?”春姑邊叫了兩聲邊四下巡視一番,“郡主?郡……”正循著隔著圓桌瞧見桌後的地板上『露』出了一隻手。
春姑一驚,急步走了過去,見金成雙四仰八叉的躺在了地上,雙目呆滯,嘴巴還保持著那個‘卷’字的形態。
“郡主,你這是怎麼了?”春姑忙蹲下身搖著金成雙,“郡主,郡主你快起來啊,地上涼,當心受寒啊。”
“春姑姑,”金成雙神情呆滯的說道:“我受寒了是不是就可以不用學這些東西了。”
“郡主,您現在可是皇上親封的郡主了,已經算是大鄴國尊貴的皇室成員,你的一舉一動都代表著整個皇室和大鄴,老奴也知道讓您三個月之內學完所有的內容的任務是有些重,但高貴的大鄴國郡主是不能夠懼怕艱難,更不能退縮的。”春姑嚴肅的說道。
但春姑大篇的甚至是慷慨激昂的說辭並起不到什麼實質『性』的作用,金成雙有些煩悶的抓了抓頭,盤膝坐了起來,無力的看了春姑一眼,道:“春姑姑,那你和皇上說我不當郡主了,我要辭工。”
春姑愕然,哪有辭工不當郡主之禮?皇上御筆親封,旨意已昭告天下,事實已定,怎可更改,若是,豈不是讓皇上君旨如戲?
“郡主,這怎是說不想當就不當了的,您是皇上御筆親封,您就是郡主,好了,郡主的時間緊迫,還是速速起身,跟著老奴開始學習吧。”春姑說著便要扶起金成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