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子逃婚:暴戾王爺獵俏妃-----第16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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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7章

第167章

南景赫剛走近暖書閣便聽到春兒的呼聲,立刻掉頭,輕功掠去。片刻之間,帶回了一名大夫。

這是南景赫從街上醫館裡抓來的大夫,若是去皇宮請太醫,一時怕慢了,暫且就近抓了一個來。

突然被人抓起,大夫起初慌怕的很,見是要自己診病,才放下了心。伸手探上了蕭曼清的脈。

“夫人既然懷著身孕,又有關心你的人,為何還要下此狠手?”把完脈,大夫皺眉道。

“你說什麼?什麼狠手?”南景赫厲聲問道。

“夫人是服了墮胎『藥』。”大夫道。

蕭曼清顯然聽到了大夫的話,急切的朝大夫『亂』揮著手,“保……保……”

“快設法保住胎兒。”南景赫接過蕭曼清的話命道。

“是,是。”大夫連連點頭,“請速去醫館取針來。”

“是這個嗎?”南景赫將手中的一個小包遞給了大夫,在抓人時,他順手拿起了大夫身邊的小包,心想應該是他的工具吧。

“是。”大夫接過小包點頭道。

南景赫喝退了旁人,留下大夫給蕭曼清診療。

折騰了一陣之後,大夫舒了口氣,“夫人沒事了。還好治的早,若是再遲一炷香的功夫,怕是難保胎兒的『性』命。”

躺在**的蕭曼清,虛弱無力的道,“謝謝。”她已經將這個孩子當成是宋菲儀的,與她完全融為了一體。博大的母愛讓自己拼命的要去保護。

而此時,宮裡的太醫才匆匆趕到。

也就是說,等太醫來了,就都晚了。

南景赫面若寒霜,走到了暖書閣外,對著守候在外面的丫鬟僕人,道,“是誰幹的?站出來!”

眾人面面相覷,不知所措。

大夫跟出來,道,“據草民所查,夫人服的『藥』『性』子很烈,屬於墮胎上品,這在民間是很難見到的。”

“出自宮裡?”南景赫冷言問道。

“沒錯,王爺,據微臣所探,蕭小姐所服的『藥』應該是梅花落,是宮裡懷錯了胎位,提前取出胎兒所用。”太醫道。

“春兒,你說,小姐怎麼就沾上了不乾淨的東西?”南景赫厲聲質問。

“回王爺,春兒一直看著小姐好好的,就是吃著飯就突然肚疼了。”春兒慌張的回答。

“吃飯?料想哪個廚子也不敢這麼名目張膽的下『藥』,你們去查查,是哪個毫無干系的人去做了手腳!”南景赫命道。

“王爺,”小卜子膽怯的站了出來,聽說蕭曼清出了事,他就很快的趕了過來。

“說!”南景赫催促。

“奴才見……見鳴柳姑娘去過廚房,樣子很奇怪。”小卜子道,本來他也沒想到什麼,可是南景赫這麼一問,他就說了。為了這個好心的姐姐,甘願得罪鳴柳。

“去把鳴柳叫來!”南景赫怒不可及,他心裡清楚,若是鳴柳,她比任何人都有可能。或者這也有太后的份兒。

“是你乾的吧?”南景赫沉著臉問面前垂手而立的鳴柳。

鳴柳默不作聲,她不知道南景赫知道多少。

“梅花落不是宮裡才有嗎?也只有你能弄到手吧?不如跟本王去問問宮裡管事的,看是誰最近領了此『藥』?”南景赫冷冷的道。

“是奴婢。”鳴柳一咬牙,道,“王爺既然決定娶蕭小姐為妃,就不應該留那個孩子。身為大南王朝的王爺,怎能養著別人的孩子?”

“本王怎麼做,輪不到你來教訓!是不是平日裡本王對你管的松,你就可以指手畫腳了?”南景赫怒道。

“不是,因為奴婢知道王爺另眼相看自己,所以就忍不住為王爺著想。”鳴柳解釋。

“另眼相看?”南景赫冷笑,“你這另眼相看還不是仗著太后?本王對太后敬重幾分,也就容忍你一些,你這麼說可真是抬舉自己了。若沒有太后,你根本入不得本王的眼。”

鳴柳覺得自己整個心都在顫抖,原來自己是這麼的不名一文,淚水卡在眼中,不讓落下。

“說,是不是太后讓你給曼兒下『藥』的?”南景赫追問。

“不是,是奴婢自作主張。太后不知情。”鳴柳道。

“這麼大的事,沒有太后扛著,你敢去做?”南景赫可不相信。

“奴婢不想那麼快就來了大夫。若是時辰過了,胎兒打掉,是查不出來的。”鳴柳道。

“呵呵,若不是本王正巧去了暖書閣,抓來了街上了大夫,曼兒的孩子就莫名其妙的沒了?算盤打的不錯吧?沒想到那個孩子命不該絕吧?真是夠狠毒的!宮裡那些突然流產的妃嬪是不是也是這麼沒了孩子的?”南景赫算是想明白了一些事。

“奴婢不敢妄加議論。”鳴柳道,這是後宮不是祕密的祕密,懷了孩子的妃嬪都是萬分的小心著,怕不知什麼時候被下了『藥』的。

“本王不想跟你囉嗦,隨本王去見太后。”南景赫不由分說的揪起鳴柳,使著輕功朝儲敏宮掠去。

鳴柳是第一次被南景赫這麼帶著,這樣飛一般的感覺應該是很愜意的,可是因著帶起的原因是為了另外的一個女子,鳴柳根本無暇顧及這從未有過的感覺,有的只有恨,對蕭曼清無盡的嫉恨。

儲敏宮裡,太后正襟危坐,看到南景赫帶著鳴柳一起進來,心裡已瞭然。

“是哀家指使鳴柳做的。”不等南景赫質問,太后便開口道。

“太后——”鳴柳想要制止,已經晚了。

“這件事哀家不能讓你扛。”太后擺擺手道。

“太后如此直言,景赫也不多說,煩請太后以後手下留情。”南景赫的臉『色』恢復了平靜。

“你要鐵了心的納蕭曼清為妃,哀家也管不了。不過那個孩子絕不允許他出世。”太后說的很冷,扼殺一個小生命如同捏死一隻螞蟻。

“孩子是無辜的。”南景赫道。

“無辜的又怎樣?哀家不允許皇家養育一個野種。也是對祖宗最我們南家最大的不敬!”太后說著,深望了一眼南景赫,有些不解的道,“景赫,你做事怎麼跟打仗似地出其不意?哀家實在不明白,你不是向來鐵石心腸嗎?為什麼現在會如此在乎一個人,連帶一個本不該出世的孽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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