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辰宗,六千年前,修真界,數一數二的大宗。坐落在天龍山深處,而天辰宗的背後就是無盡的大海。
天龍峰,乃天龍山第一高峰,也是整個天龍山的樞紐。而天辰宗主殿道心殿,就在天龍峰上。
道心殿,天辰宗的總樞紐,殿頂白光燦燦,猶如一隻展翅的雄鷹,傲視群山。
道心殿內
忽然,一聲梵音,打破了寧靜的世界。“虛苦師弟,你終於回來了,這次雲遊得好快,是否發生了什麼大事?”說話的是坐在大殿中央天辰宗宗主,虛雲真人,至今修行三千八百餘年。
“師兄,我回來了”,虛苦真人低聲說道。
“師弟,你懷裡的孩子是誰,怎麼受了這麼嚴重的傷,發生了什麼事?”虛雲真人問道。
“師兄,還是先救救這個孩子吧,他已經危在旦夕,竟然還有留有一絲氣息!”虛苦真人懇切地說道。
“好,讓我先看看這孩子的傷勢。”。虛雲真人走到雨辰的身邊,右手貼在雨辰的胸口,頓時靈光四射。
“經脈全毀了,骨骼盡斷,五臟六腑已經全部碎裂,怎麼心口會有一團靈氣護住心脈,保住了一絲氣息,這孩子應該不是我們修真中人,怪哉怪哉。”虛雲真人一臉疑惑地說。
“嗯,要救這個孩子,只有用我們的梵天丹了,師弟你也知道,梵天丹對我們天辰宗的重要性,而如今,梵天丹就剩下三顆了,一顆梵天丹就是一個生命,但動用梵天丹,也要和其他幾位師弟妹商議一下,我自己也無權做主啊!”虛雲真人無奈的說道。
“上天有好生之德,我們修真之人應順天意,我想三位師弟妹應該不會反對的,師兄,麻煩你現在就把他們召喚來道心殿,我們大家商議一下。”虛苦真人急迫的說道。
“好吧,我去去就來。”當說完這句話時,虛雲真人已經消失在大殿之中。
道心後殿的喚靈臺,虛雲真人站在震天鐘面前,右手按在震天鐘上,瞬間爆發出靈光,併成波紋狀向外擴散,但沒出一絲聲響,而顯得那麼神奇。
不多時,道心殿正殿,就聚集了天辰宗,碩果僅存的虛字輩的五位真人--虛雲、虛苦、虛難、虛蘭和虛凌五位真人。如此,天辰五仙聚集一堂,卻也是近百年來罕見之事。
“師兄,出了什麼事,把我們四個召來。”虛難真人急迫的問道。虛難真人,虛字輩排行老三,脾氣急躁,一生疾惡如仇。修行了三千三百餘年。
“虛難,莫急,今天我把大家召來的的原因就是他”。虛雲真人指了指仍在昏迷的雨辰。
“好重的傷,虛苦師兄,你懷裡的孩子是誰,怎麼會受如此嚴重的傷。”說話的是師兄弟裡面最小的虛凌真人,至今已修行兩千八百年。
“虛凌師弟,這孩子是一個苦命的孩子”。虛苦真人得把那天在天源村發生的一切告訴了幾位真人。
“既然大家都知道了那天發生的事,而這孩子受了重傷也和我們天辰宗脫不了干係,也許這孩子命不該絕吧!我想問問各位師弟師妹,是否能用我們的宗寶--梵天丹,去救這孩子一命。”虛雲真人首先問道。
“救!”虛苦真人發話了,雖然只說了一個字,但這個字說得堅定無比。
“我說也救。”冷若冰霜的虛蘭真人說道。虛蘭真人,是虛字輩現存唯一的女性,至今修行三千四百餘年。
美麗的容顏,雪玉的肌膚,但給人感覺如冰霜一般,讓人很難親近。
“嗯,那你們覺得呢?”虛雲真人又看向虛難和虛凌真人。
“不救,梵天丹的珍貴,我想師兄和師姐也是知道的。想當年,天封師叔祖在渡仙劫的時候,為了給我們天辰宗節省這一顆仙丹,最後不得已捨棄肉身,去修散仙。為了一個來歷不明的孩子,用去梵天丹,我認為不可。”虛難真人大聲說道。
“那虛凌師弟你說呢?”,虛雲真人問道。
“此事關係重大,非同兒戲,這孩子受了這麼重的傷,但心口卻有一團神祕力量護住最後的命脈,我認為可救。”虛凌真人說道。虛凌真人,身材略瘦,神采奕奕。
“好,既然我們其中的三位同意,那我就用梵天丹來救這孩子,看看我們這個決定是順天還是逆天。”虛雲真人平靜的說道。
“師兄,你可想清楚,這樣值嗎?”虛難真人搖頭說道。
“師弟,不必再說,當務之急是救治這個孩子,其他的就順其自然吧。”虛雲真人嘆息說道。
“虛苦,把這孩子抱到後堂,我去取梵天丹為他療傷。虛苦你來助我,梵天丹的靈性太強,怕這孩子承受不住。”虛雲真人低聲說道。
後堂之中,雨辰在服用了梵天丹後躺在**。
“虛苦師弟,你把這孩子扶起來,你我前後施功,幫這個孩子化解仙丹的藥效。”虛雲真人說道。
“是,師兄。”虛苦真人說道,只見一團靈霧像蠶繭一樣把雨辰包裹起來。
時間流逝,忽然,靈霧瞬間發出七彩的光芒,而後瞬間收斂到雨辰體內。
“噗噗”兩聲,虛雲虛苦兩位真人,口吐鮮血,顯然受到嚴重的內傷。
“怎麼回事,看來這孩子越來越神祕,希望我們這次善意之舉,不是逆天而行。”虛雲真人震驚的說道。
而一旁的虛苦真人閉眼深思了一會說道:“掌門師兄,這孩子是我帶回來的,一切的後果由我來承擔,希望掌門師兄能把這個孩子歸到我的門下,讓我來教導和觀察他。”
“好吧,難得師弟你有收徒的意思,就讓這孩子拜入你的門下,這孩子交給你我也放心,我現在賜他法號緣天,你帶他回去吧。”說完這話,虛雲真人就消失在屋中。
給讀者的話:
這章寫的有點不太好,所以字數少,請大家見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