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可以放開手嗎?女士。”對於她一連串的問題,我不知該如何溝通。
她絲毫沒有放手的意思,抬頭喊了一句“艾倫,拿測試球過來。”
少時見一個黑髮少年,但是眼睛一隻是紅色一隻是黑色的,他看起來也就十四五歲,手裡拿著一個黑色卻顯透明的球體,也許是水晶球,也許是玻璃球“老媽,你要給她測試嗎?”
老闆娘終於放開了我的下巴,接過透明球體“艾倫,你就不好奇嗎?這樣一個柔弱的女人是如何在那裡生存下來的。”她一把扯過我的手,按在球體上,鬆開,幾個人都睜大眼睛盯著黑晶球體。
我放手也不好,不放也不行,完全弄不懂他們想要做什麼,球體依舊如從前,根本沒什麼變化,眾人的眼神從炙熱變成了怪異,不約而同的看向我,眼神中充滿了不可思議,還有一些同情。
老闆娘皺著眉“你是殘廢?不可能!你竟然是殘廢!”
我……想罵人,LZ四肢健全,說我殘.廢??然而當我掃過眾人的眼神,完全明白了,大家都認同我是殘廢這一事實,充滿同情還有部分鄙夷的神情各人不同全向我看來。
“請你們不要在惡搞了,我四肢健.全,是個人都能看出來,請別用殘廢形容我。”
老闆娘竟然吼了一句“你身上.一絲元素波動都沒有,不是殘廢是什麼!”
就連她兒子都火上澆油“你真可憐。”
眾人你一句我一句,雖然我聽不懂,但是不難猜出.都不是什麼好話。
就在我氣得腸胃都快打結的時候,一個粗狂的聲.音伴隨著重物砸地他吼了一句“艾倫,簽收!”
艾倫笑著小跑過去,我看見一個黑髮的男人,滿.臉絡腮鬍,眼睛就像是野獸,很凶,向我射來“你們發現了黑暗聯盟的殘廢?就是那小妞?”
艾倫笑著說“是.啊,如果商隊長知道她是殘廢,一定不會救回來的。她命挺大的,在薩迪活下來不說,還被商隊長救了。”
黑髮男人將地上一隻超大的奇怪生物踢到艾倫腳下,徑自走過來一巴掌拍在桌上,瞪著眼衝救下我的老者吼到“殘廢又怎麼了?不可以救嗎?”
老闆娘好心幫他翻譯給商隊長聽,商隊長嘀咕幾句,老闆娘翻譯“他說你誤會了,只是當時他也是受傭兵保護,多帶一個人要出不少錢,況且你也知道,殘廢是……”
“你就閉嘴吧!”
老闆娘笑笑,似乎習慣了他的脾氣,收聲不說話。
男人掏出一個錢袋仍在桌子上“這些錢夠賠償了吧。”
商隊長開啟錢袋,裡面晶晶閃閃的好像是鑽石的東東,五顏六色,他頓時笑開了花。
男人粗糙的手抓起我,就像拎小雞似的,抓起我的肩膀一拎把我從板凳處拽出來“以後,老子收留你。看誰敢欺負你。”我還沒反應過來是怎麼回事,男人就衝老闆娘吼到“她以後就是風狼傭兵一員,快去給她準備個晶卡登記身份。”
老闆娘笑不出來了“老鬼,你別衝昏頭了,她能進你們兵團嗎,你TM是不是瘋了。老孃不受理,老孃就沒聽說過殘廢能成為傭兵的。”她的眼神,語態似乎非常瞧不起所謂的殘廢,只是他們殘廢的定義就是指沒有元素波動?開什麼國際玩笑,我在地球就沒聽說過什麼元素波動,什麼法系武系的。
男人放開我,雙手抓向老闆娘,手用力的扣緊她的肩膀,能看出很痛,老闆娘咬牙“做什麼!”
男人吼到“老子出生時也是殘廢,TM的,老子最恨別人說殘廢兩個字,看看老子,現在誰敢叫老子殘廢的!”
老幫娘也來脾氣了,兩人脾氣都很衝“死東西,你能跟她比嗎?也不動動你的豬腦袋,你從小受的是什麼樣的訓練?努力到現在又有多少魔法元素?不就是力氣勝一籌嗎?放開你的爪子,再逼老孃,信不信老孃就給你點顏色瞧瞧?你放不放手?我數到三再不放手,老孃立馬吊銷你的傭兵資格。”
我見兩人好像要打起來了,急忙上前勸阻“都淡定,和和氣氣的不好麼?還有你,謝謝你為我打抱不平,不過我覺得我自己沒什麼不好的,也沒什麼丟人的,他們愛說我是殘廢就殘廢唄,況且,男人是不能欺負女人的,放手啦。”
老幫娘怪異的看著我“你說什麼?男人不能欺負女人?”似乎眼角有些抽筋。
男人也傻眼了,放開她,看著我“你說我欺負她?”
這次換我說不出話了。
老闆娘面色怪異“你,你那句話的意思,是瞧不起我嗎?”一字一字的咬牙,目光也開始凶起來,瞪著我,好像要把我吃了。“你敢再說一遍?”
男人竟然笑了“哈哈,她看不起你又怎麼樣,老子也看不起你這臭寡婦。”
“我,我不是那個意思。只是說男人不該欺負女人…”
老闆娘咬牙“你不是這個意思是什麼意思?就這鬼東西,他不見得打得過老孃,你竟然說他欺負我?為我打抱不平?你就是說老孃沒本事對吧。”她捏響拳頭,我感覺到一股殺氣“一個殘廢竟然敢瞧不起我?”男人擋在我面前“死寡婦,你敢碰她一下試試。”
我好心勸架,怎麼也不會想到會被誤解為看不起對方,她似乎已經怒火燒心,根本不管什麼了,揚起拳頭就朝我砸來,擋在我前面的男人擋下,頓時整個酒館劇烈的一晃,我被震得直接跌坐在地,破壞力太誇張了!兩人只是一個砸一個擋就能讓整個地面如此晃動。
我急忙爬起來,抱起昏迷的子夜,看見兩人已經扭打作一團,整個酒館不停的劇烈晃動,我走幾步又被震跌倒,只得衝著門外慌忙逃去。
剛逃到門外,一聲叫喊“敢侮辱老孃,你死定了!”聲音很近,就在身後,於是急忙轉過身,抬頭正好看見老闆娘氣勢洶洶的雙掄著拳頭舉過頭頂,向我砸來……
她拳頭的力道,要是被砸到,不死也殘廢了,但是已經來不及逃了……緊緊的抱緊子夜,閉上眼睛,心中無盡的求生慾望,我不想死,不能死!
終於有了事業發展的機會,薛伯伯的公司我可以做得更好。終於有了親人的感覺,有一個柔弱的弟弟依賴著我,就連母親治療的費用都要從我這裡掏出。我不能死啊!不能!
我要怎麼做?我要怎麼避開她的攻擊?
瞬間,整個身體充滿了前所未有的炙熱,就像是火焰在身體裡燃燒,意識此刻只濃縮做了一個,只有一種求生欲在意識裡支撐著,接下來身體似乎一瞬間擁有了巨大的力量,它們聚集的速度太快,太多,就快要擠爆身體了,很痛苦。就在我以為自己快要死的時候,力量好像找到了釋放點,全部發洩出去,耳邊也嗡嗡作響,全身好像剛百里賽跑過,拖力的跌坐在那裡急喘。
幾十秒後,一絲意識闖進來,為什麼到現在都沒被打?為什麼我還沒受傷?
戰戰兢兢的睜開雙眼,眼前的一切震驚的我說不出話來。
因為我是面朝酒館的,所以第一個看到的是酒館,一個最少有四層的大型酒館,在兩人那樣的破壞下都毫髮無傷的存在,而此時它就這麼憑空消失了,一大片空地,還有碎裂殘缺的物體堆積在地面,周圍站滿了一個個灰頭土臉的人,全瞪大眼睛看著我。
離我最近的位置,我看到老闆娘單膝跪地,身上的衣物破開幾處口子,此刻似乎也剛拖力,雙手杵在地面,嘔出幾口鮮血,面色蒼白,緩慢的抬起頭看著我,眼睛裡充滿了驚恐。
為什麼,都這樣的看著我?
就好像我是某種駭人的異形,本能的摸摸自己的臉,沒有什麼怪異的地方,難道,難道說這一切是我做的?不可能!一定是誰救了我。猛的回頭,身後也沒有人,這麼說他們看的的確是我了?
身體裡似乎還殘留著最後的力量,就像是剛才湧出時這絲力量迷路了,現在才找到出口,它緩緩的散出來,最先感受到的是懷中的子夜,它睜開眼睛,喵了一聲,終於從一直的昏迷狀態中醒過來了。
我忘記了剛才的驚駭,喜“子夜,你醒了。”
也就是這個時候,身體殘留的力量全擴散了出去,我聽見有人喃喃著“她是光明系。”
“光明系。”
“天啊,暗黑聯盟的人竟然出現了光明系。”
子夜也低著嗓音“主人,你又救了我。”
熟悉的聲音,是老闆娘的“不可能。”
再度抬起頭,她似乎瞬間恢復了,只是還杵在原地,震驚的看著我。
也就是這時,她身後的石板被揭開,從地面裡爬出一個灰頭土臉的漢子,就是那個護著我的男人,他爬起來捂著肚子直笑“孃的,真**笑死老子了。”他也不拍打身上的塵土,絡腮鬍上花白花白的看起來怪搞笑的,特別是他還挑起那花白花白的眉毛“我們兩個真是做了一回SB,竟然以為這魔導士是殘廢,笑死人了。”說完捂著肚子又發狂的笑,看起來似乎不是開心,更多的是難過。
老闆娘也從震驚中走了出來,她站起來,艾倫跑過來扶住她,她看著我面色顯得有些尊敬,對我鞠了大大的一躬“我為先前對您的不尊敬道歉。”
我還狼狽的坐在地面,不知道該說什麼,此刻我的大腦思維完全抽筋了……這個,這個是魔法的世界?也就是說,這裡不是地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