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異手札-----七章:蛇蠱!(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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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章:蛇蠱!(下)

突然間,我想起了多年前那個被蠱反噬的老人,嘟囔了一句“你餓了找你主人去,把我惹急了,我也不是吃素的。”

那女人突然不動了,也不出聲了,就像死了一般。

武司耳朵也靈敏“你剛才說什麼?”

就在剛才我已經猜到這女人和蠱,雖然也是大概猜測,心裡卻不知道為什麼,有種聲音在肯定,她身上有蠱。本來是有點想提,但是,一想到上次遇到武司的事,忍了。

見我沒說話,武司也不多問,反到盯著女人,怕她又惹出什麼亂子來。而我卻知道,那東西此時正在審視著我。

以前我接觸過蠱一說,初中時,我比較像男孩,在外面認識了一個少數民族,這個小夥子面板黝黑,卻很講義氣。那段時間膽子大,總想去墳山抓只鬼,賣給國家,以後就不必辛苦上學了(小孩子天真)。有次他提到蠱,說他家外婆會蟲蠱,我們不信,他急了,說是真的。還說,養蠱,養鬼,都是不許外人瞧的,而蠱和鬼都一樣,被圈養了,就唯主人是詹,還是很顧忌主子的。一般來說,派蠱或者鬼出去了,任務完成了它們就會回來。但是遇到個什麼事,比如遇到高人啊之類的,它們逃回來了,第一件事就是把自己的主人吃了。所以,一般養這些的,都是摸清了對方底細才施蠱的。

我絕對不是一個多管閒事的人,只是,習慣而已。很多次我也鄙視過自己的這個習慣。

很快,醫院到了,我在醫生那發出的嚎叫聲,三分疼痛,五分故意,兩分博取同情。其實也沒那麼誇張,就疼了一下,感覺就好了,手也能動了,偏偏我還淚眼婆娑的“我說,醫生,就算她是個精神病,可是我好歹也是個受害者。她不賠償我,那麼至少她也該有家人啊!我不行。我要告。你要是不聯絡她家裡人來,我連你們醫院一起告,法律我懂。她精神病我不跟她計較,但是你們不是對吧。一個好端端的病人,那麼危險的一號人物,你們是怎麼看管的?任由她跑出來,拖臼是好,更嚴重的事情發生了怎麼辦?”是,我是在耍潑,有了這一條,我接觸她的事能更順利些。最讓我不明白的是,不是說養蠱的基本都老死了,當年***來的時候,將那些養蠱的趕進了深山,任由他們自生自滅,只有那些不害人的,少數沉默者才繼續生活在自己的村莊,時間久了,也不敢再傳授這些,漸漸的老死的老死,這種‘絕技’就失傳了。自然,除了琵琶精,這個我以後再提。

“不是我們不聯絡,實在是,小姐,我知道你是受害者,但是她的父母三天前出車禍去了,只留下一個弟弟,讀著高三。幾乎面臨輟學了,小姐,難道你還想找一個孩子理論?我理解你的心情,這樣吧,我和院長商量下對於您的損失索賠,大家都不容易,您看,這樣行嘛?”醫生的話讓我掉進了冰窟,這女人怎麼弄個慘?

“索賠這個先暫時放下,我可以當沒這回事發生。不過,麻煩把她弟弟的聯絡方式告訴我。”

武司這次不樂意了“我說你一個大人了,老和小孩計較做什麼!也不嫌丟人。”

“警察同志,小心我告你誹謗。我只是想親自去看看,如果真像你們說的,我的工資每月的一半都貢獻給她的弟弟。”

醫生聽到我不告了,心中大石早已放下,熱情的為我翻這女人弟弟的聯絡地址了。

出了醫院,我打了張車,來到這個女人的家,很亂,樓道很髒亂,也很陰暗,這樣的地段房租一定便宜的要死,整一棟危樓。她家在頂樓,七樓。好不容易爬了上去,感覺全身都過敏了,好像還有陰風陣陣,心裡作用。扣了幾下門,很快就有人來開門了。

她弟弟個子比我高半個頭,臉色不是很好,一見我,神情有些怪異“請問,你找誰?”

簡單的介紹,她弟弟帶我進了屋子。一眼就看出,這個屋子是兩居,並且窄小,牆壁好幾處裂縫。我就不明白了,這種危樓竟然沒拆?

“以前的房子賣了給姐姐治病,搬來這不久,我姐姐…她沒對你做什麼…”

“沒。你別擔心,我不是來問罪的。只是,你姐是一個星期前瘋的?”

她弟弟倒了杯熱水給我“我姐就想突然著魔,就這麼莫名其妙的瘋了。我媽說,我姐是給鬼上身了。”他是一個很堅強的人,提到父母,竟然沒哭。“真天真。”

我接過熱水,坐下“其實,你姐很可能是被人下蠱了。”

“什麼!”他很吃驚,轉瞬又有憤怒“我說,姐姐,你來就為了開這種玩笑?抱歉,我父母剛過世,心情很不穩定,請回吧,萬一我突然發瘋,傷到你可不好。”

“好,我不和你討論這個,你還記得你姐瘋前有得罪過什麼人嗎?還有剛瘋那天,有什麼特徵?”

“你是來調查戶口的嗎?第二次下逐客令。”

“沒什麼,只是想告訴你,我有可能治好你姐。既然你不需要,那就算了。多謝款待。”好歹我這個受害者那麼熱心,你卻要趕我走,走就走。

小夥子急了,拉著我“等,等下。姐姐。你剛才說能治好我姐?”

我正悶,也不好好回他“我只說有可能。”

“其實,我姐得罪的,人,很多。以前我家很有錢,姐脾氣又傲,失戀後,更是很不喜歡別人,說話難免有些難聽。我記得那天早上,我準備去上學,看見我姐坐在地上。就大門的地上,自言自語的,我從沒見過她那個樣子。她見我過來,就叫我逃,說大蛇,危險。然後突然口吐白沫,倒在地上一個勁抽。我把爸媽叫了起來,老姐一直昏迷,夢囈有蛇。直到下午,才醒了過來。醒來後,完全變了一個人,坐在床邊一個勁傻笑,還流口水。很恐怖。”

“你說她喊有蛇?”

“恩,後來,爸媽把她鎖在房間裡,不知她怎麼跑出去的,警察通知我們過去,才直到她在外面闖禍了,把一個人咬傷。沒辦法只有把她送進醫院。可是醫院也看不住她,時不時就接到警察的電話。”

“你們還真熱心。”突然身後一個聲音驚得我毛骨悚然。我進來的時候,小夥子並沒有關門,此時那個女人正笑嘻嘻的kao在門邊看著我。

“姐!”

我拉住他“她不是你姐。你們搬來這裡她來過沒?”

他的臉更白了“是啊,姐,你怎麼知道這裡的?”

女人沒動,只是眼睛直勾勾的盯著我“我餓了。”

小夥子一聽,連忙去廚房翻吃的了。而客廳,就我和這個女*,*眼瞪小眼的。

“我還是那句話,餓了就找你家主人去,跟著我幹嘛?”

她唔著嘴巴笑“你知道我?”

“你不就一條小蛇,還當自己是什麼?”其實,我最怕的就是蛇。“你家主子不會只養了你一個寶貝吧?”無意中的一句話,她竟然一臉震驚。

難道,真的不止養了一條?“你就不怕事情辦不成,給你的同伴填肚子?”

突然女子唔著頭尖叫“蛇!有蛇!”

“姐。”小夥子被我又一次無情的拉住“別過去,小心蛇咬你。”低頭在他耳邊小聲說“找雄黃來。”

他愣愣的看著我,我又唬了一句“快去!”TNN的,你還一男孩呢,現在那東西在思考問題,沒時間理我們,那女人才恢復神智,一會那東西醒過來,直接給你姐吃了,我看你怎麼變十足的孤兒!打草驚蛇,事實上,我已經驚了它,等它回頭就是一口吞了,好死不死,連我一起吞了就熱情了。

可能是被我嚇到了,估計我現在跟一老虎似的,飛快的往門外跑。我的心涼了半截,意思是他家沒雄黃?還是他被我嚇傻了?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不自覺的,用手抓緊了板凳,一會要是她撲過來,我就一板凳。我怕蛇。

突然那女人叫得更恐怖了,口吐白沫,小腿一蹬蹬的,就像羊癲瘋,倒地猛抽。我拿著凳子,湊了過去,只見她的眼睛,瞳孔在放大縮小,並且渙散,隨著抽搐,縮小的頻率越來越低,典型的立馬要翹辮子。這個時候那小P孩跑回來了,氣喘吁吁“買來了。”

抽過那小袋子裡的雄黃粉,想也不想就往女人嘴裡倒,希望來得及“拿水。”

“你要殺我姐!”

我跳起來就往裡跑拿著剛才小子倒的熱水,也不管燙不燙,往她喉嚨裡猛灌,即刻就聽見殺豬般尖叫,從她肚子裡傳來,女人似乎有氣了,抖了一下,從她衣裳裡爬出一條血紅的蛇,那蛇就像是被剝皮了一般,血糊,綠幽幽的眼睛盯著我,還吐伈子,身上此時正熱乎乎的冒著煙子,活拖拖的一條剛從油鍋裡跳出來的蛇。

我全身都僵硬了。我怕蛇。

小夥子到底是個優秀呢少先隊員,在我發呆的時候,確切的說是嚇傻的時候,小夥子以迅雷般的速度,奔向廚房,抄起傢伙,一鋒利菜刀,揮刀一砍,蛇頭和身子分成兩截,腥臭的血濺了我一身。感覺腐屍就是這味道。

別看蛇小,噴出的血就跟謀殺似的。而且還是連殺兩人的效果,順著樓梯一直往下流,包括整個客廳都水汪汪的。

滿臉的腥臭讓我回過神來,連忙搖地上的女人。神啊,萬一女人沒救活,這一地的血不成謀殺了?

情急之下,連人工呼吸都用上了,卻還是沒有呼吸“完了,下半生毀了。”我哭笑不得。

小夥子此時也被嚇傻了,也許連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做了什麼,手裡還握著那把鋒利的菜刀。

突然女人一抽,哇的就往旁邊吐,吐得都是我剛灌進去的雄黃水,混合著腥臭的血竟然冒起了煙子。就一分鐘不到的時候,滿地的血及那條蛇就這麼蒸發了,就小夥子身上和我身上的血提醒著剛才不是夢。

女人吐完,虛弱的又昏死過去。

此時我才從悲傷絕望中走出來,掏出電話,撥打了急救中心。

以後,以後我再也不多管閒事了。娘啊,我差點坐牢了。

只有小夥子自言自語的聲音飄蕩在這安靜的樓道中“剛才那個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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