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我肚子餓了,摸出來的時候正好看到紫發“你會做飯嗎?它要死了。 ”我指指自己的胃。
於是,紫發下廚了。
他做的東西看起來很奇怪,黑黑的,吃起來,很苦,帶怪異的甜,有一點點澀。 吃飽了肚子,終於滿意的摸回被窩,呼呼大睡。
剛躺下一會,肚子很疼,疼的厲害,被迫從**爬起來,摸到廁所……
三個小時過去了。
全身冷汗,倒是吐了不少,肚子依舊那麼疼,搖晃著從廁所出來,白澤笑著打招呼“今天起的挺早。 ”
虛弱的抬起頭,白澤一驚…
五分鐘後,我軟趴趴的撲在客廳沙發上看著白澤訓斥紫發。
事情是這樣的。
我半夜肚子餓,正好遇到紫發,於是拜託他下廚,出於某種男人的好勝心理(不是很理解)對廚藝完全不精通的紫發信誓旦旦的答應了。
來到廚房後,開始做類似炒飯的大雜燴,而作料瓶那擺放著一包洗衣粉,對於鹽的理解,紫發認為是白花花的,於是拿起了洗衣粉下鹽,隨意的嚐了一下,很淡,於是又放了點,不想鍋裡的東東竟然汩汩直冒泡泡,於是他加大火力熬製……其間可能誤放了許多東東,做出來後,對於食物單一理解的我,直接全部吃光了,所以,吃壞了肚子。
舉起手“白澤。 洗衣粉是我放在那的。 ”
白澤揉揉太陽*,“你們倆都應該加課,學習什麼是可以吃地,什麼是不可以吃的。 ”
在女人準備的一頓豐盛早餐後,課程開始,而陸清風卻在一邊看電視,余光中瞄到電視螢幕。 突然一震,屬於靈魂的動盪“碎片!”失聲喊了出來。
眾人的目光彙集到螢幕前。 播放著新聞,而剛才看見的那個人群中的身影已經沒了。
“清風,把這段新聞調出來。 ”白澤眼神閃爍著看著我,彷彿在告訴我別擔心,他會幫助我。 很快陸清風就從臥室中走出來,將一個圓盤放進DVD裡,新聞再次從頭播放一遍。 一直到那個人出現時“就是他。 ”
陸清風迅速地按下定格,我走過去,指著畫面中,那個事故現場圍觀人群照射出的半個臉(一個匆匆而過地行人)“碎片。 ”
很快陸清風就開始用電腦將那個人完整的弄了出來,隨後熟練的操作者電腦,程式設計等,花了一上午的時間,將此人身份盜出。 一份列印資料交給白澤“這個人的身份及相關資料。 ”
白澤笑了“準備好了嗎?”
點點頭。
“上路了。 ”
一個豪華的別墅裡,他正在同房屋中介觀房。
“啼先生,你覺得這裡怎麼樣?”
他點點頭“也就這裡看著過意得去,買下了。 ”
“請問啼先生是分期付款還是一次付清。 ”
我看向白澤“沒在這裡。 ”
於是等著男人處理好這些後,跟著他又來到一家酒店,7391號房。
跟蹤一整天。 直到他睡覺後,都沒有碎片的資訊,就在我們準備放棄離開時,那種感覺再次出現“在外面。 ”
白澤帶著我搜索出去,迎面而來一個風情萬種年輕漂亮地女人,靈魂劇烈的震動著,彷彿隨時會離開身體,兩種不同的視線出現,靈魂凝注在女人無名指上那顆戒指,看起來非常像鑽戒。 但是我知道那顆細小的石頭不是鑽石。 是我的靈魂碎片。 “戒指。 ”
白澤略施法術,就帶著戒指與痛苦得快要昏厥的我帶離了這裡。
疼痛。 靈魂就像肉體會有傷口一般,撕裂著的疼痛,就在這個傷口快將我吞噬的時候,一絲微微地力量融入進來,很快傷口消失,靈魂從肉體裡掉了出來,一片蒼白的世界包圍著。
睜開眼睛,身體的感覺…往身後一摸,長長的發,果真。 低下頭,看見身體躺在**,放鬆靈魂,漸漸又沉進身體裡。 睜開眼睛,找回細小的一粒碎片對自己似乎沒什麼幫助,女人抬著飯菜走了進來“隨便吃一點再睡。 ”
點點頭,從**爬下來,剛拾起筷子,身體一涼,似乎有一陣看不見的風將我從肉體裡吹了出來,隨著身體重重地砸在地板上,我木訥的看著女人。
—————
“三個小時內第九次了,看來你的靈體在排斥她。 ”白澤喝了一口水,看向客廳中懸浮著的女屍,一層冰寒的氣流包裹著她。
紫發眨著眼睛“喂,你沒有感覺到自己靈體有什麼變化嗎?”
搖搖頭,沒什麼感覺,換句話說,我的靈魂從來就沒有過什麼感覺。
白澤放下杯子“你的靈體非常特殊,一般來說,能成為靈體了,就能自衍身體,而你既沒有身體又不是純靈魂,如果說是到了自衍身體的程度,你自己能感覺到。 ”
“什麼感覺?”
白澤揉揉太陽*“說了你也不會明白,一會我在這肉體裡刻幾道符,可以**你從肉體中掉出來。 ”
看向那句屍體,沒有溫度,沒有心跳“為什麼,一定要住進去。 ”
“幫助你體會更多的感覺,這對你來說只有好處,說白了就是,肉體能加強你的感知能力及理解能力,變相地能使你不完整地靈魂增加點東西。 ”
忽然想起在那副殼子裡面擁有心跳的感覺,閉上嘴巴。 輕輕一躍坐在陽臺上看著白澤忙碌,饒著長髮,銀色地髮絲這次有了一點顏色,淡淡的瑩瑩藍光從裡面微微的散開,這就是不同之處?
三個小時後,白澤示意我過去。
進入身體後,能清晰的感覺到有很多禁制。 將我的靈魂禁錮在裡面,一邊排斥著一邊被**著。 感覺不是很舒服。
“一段時間我會將你從肉體中拉出來,休息。 所以,即使再辛苦,也忍忍吧。 ”白澤一副我是為你好的表情。
隨著他的話落下,身體地心臟突然停止了,各內臟也出現衰竭的特徵,非常難受。 白澤只是默默地看著,沒有動彈。
這樣的痛苦持續了兩分鐘,又消失了,心臟再次運作,全身虛汗“怎麼了?”
“沒什麼,只是排斥現象,習慣就好。 ”白澤轉移話題“大家一起去旅遊吧。 ”
沒人提議,於是女人隨口說的地點成為了旅遊的主題----騰衝泡溫泉。
眾人都是說什麼是什麼的型別。 隨著主題形成,女人開始收拾行李,一邊收拾一邊對我招呼到“順便可以去小佳家鄉一趟,她父母一定很想她。 ”
父母?
……
飛機直達德巨集境內,攔下兩計程車女人說“市中學。 ”
“我家在學校裡?”
女人笑得燦爛“是啊,你父母是老師。 現在還不是假期。 應該很熱鬧的。 ”
思索著女人上飛機前的交代,以及講解我地從前,很快就到了中學門口。
保安走了出來,看著我們“你們找誰?”
女人笑笑“找趙老師。 ”
保安點點頭“過來籤個字。 ”其實每個學校的老師,一個姓有很多,保安也不見得曉得老師們的姓氏,只是出於職責所在會隨意詢問下,簽字後就放行了。
從保安室走出來,正好是下課鈴聲,許多穿著校服的學生百米衝刺出來。 不少人回頭看看我們一行人。 更多的是餓了發慌的孩子來到正大門前,隔著圍欄伸出捏著錢的手喊著對面的小賣鋪。 我要汽水,我要麵包等等。
從中可以看出,管理比較嚴格。
走了一段路,經過校區,來到了居民區(教師住宅處),按照門牌回到了我地家。
開門的是一個賢惠的女人,眼睛很大,水水的,很漂亮,看見我就笑盈盈的招呼眾人“都是小佳的同事吧?進屋坐。 ”
一進屋,看到地只是樸素,房屋裡沒有奢華的裝飾,多是書本,還有大量的捲紙作業本“小佳怎麼突然回來了,也不跟媽打個招呼。 ”
“媽,我們要去騰衝泡溫泉,你去嗎?”不知道為什麼,從她身上強烈的感覺到一種親切感,很溫暖。
她笑笑“知道你孝順,不過我和**還有很多課程,你們年輕人去吧。 ”她起身倒茶“什麼時候走?”
我還沒回答,她又端著杯子過來“假期很難得,別太耽誤時間,早去早回,給你們的上司留下個好印象。 ”
點點頭,一種溫暖的感覺流進心底。
“你長大了,不能像孩子一樣任*,不管是什麼樣的工作,不論高低,重要的是保持一顆努力上進的心,為自己的行為盡責。 ”她後來還跟我聊了很多,從她地身上,我漸漸學會了一些東西,也明白了我地一言一行甚至是每個決定,都要承擔起責任,要穩重成熟。
談話間,她還提到過一個人,她說以前不曾跟我講,是因為我在她心目中還小。 她說我本應該還有一個姐姐,不過姐姐命不好,小學時發生了一個意外,早早離開了他們。 不知道為什麼,當她提到姐姐時,我有種感覺,我見過她。
爸爸課程很緊,這裡都是高中部,學生們基本都是加課又加課,所以沒有等到爸爸,告別了媽媽就離開了校區。
剛一坐上計程車,那種身體扭曲的痛苦再度來臨,坐在後座,忍受著,這次持續了近五分鐘,隨著緩慢地心跳,一切再次運作起來,渾身有些冰冷,身體還略微發抖,很虛弱。
鎮定的從包裡掏出紙巾,擦汗,望向窗外,車道一聲急剎車,一隻流浪狗在車輪下殘喘,倒在血譚中,那雙眼睛猙獰的看著遠方,彷彿能聽見它說‘不想死’,肇事司機猛的倒車,方向盤一打,匆匆逃離,留下那隻全身抽搐的狗,無人問津。
司機說“真是可憐的流浪狗,命不好。 ”他駕駛著計程車從這段路穿過,沒有停下去幫助,或者做點什麼。
“它會死。 ”
司機漫不經心的介面“沒辦法,現在的動物醫治可貴了,況且那隻狗一看就是沒人要的流浪狗,沒人會傻到把它送進醫院的,小姐您就算想幫助它,可是剛才車輪都從它身上碾過了,怕還沒送到醫院就斷氣,命不好。 ”他的聲音越來越飄渺,被靈魂漸漸隔開“況且它就一畜生。 ”
人類看起來一樣,卻不一樣。 閉上眼睛,靜靜的思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