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可以讓我進去嗎?”被人群再一次擠到了一邊,完全無法跟白澤說上話,喊了幾遍都無人讓一下,反倒越擠越遠,突然耳邊響起一個男童的聲音“抓,到,了。 ”左手同時被抓住,四周的景物瞬間變化,是挪移術!
抓住我手的人,移動速度很快,除了暈眩,根本來不及看清景物就迅速的一處處挪移,當第九次的時候,我本能的已經開始進去近昏迷狀態,後來模糊感覺又挪移了幾次,然後腦袋一嗡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不知昏迷了多久,耳邊漸漸傳來越發清晰的說話聲,有些噪雜,但是聽不懂在說什麼,睜開了眼睛,先是被光刺到,白茫茫一片,好一會才看清楚了噪音的來源。
一群打扮怪異的人,長得也夠怪異的,在門外狒狒嚷嚷,門大開,門中跪坐著一個小孩子,穿著一身白袍,紫色的發隨意的紮在腦後,拖到地板,很長。 小孩一言不發,就跪坐在那,門外幾個人似乎在跟他說話,看樣子似乎有些生氣。
完全聽不懂他們在說什麼語言,看樣子好像要衝進屋子了,此時一個女人的聲音打斷了他們的躁動,未見其人先聞其聲,雖然聽不懂,但不難猜出,是讓他們消停的話語。 隨後,一個貓兒女人走了過來,來到小孩面前,微微一笑,將手中的飯盒舉到小孩面前,再lou一笑。 抬頭對上我,笑著點點頭,嘟囔了一句,隨著眾人也三三兩兩散去。
人群剛一散去,跪坐小孩面前的門似乎有靈*自動合上,小孩站起來,拎起飯盒轉身。 才看清這個孩子約莫七八歲,眼睛很大長得非常漂亮。 即使光線不是很強,卻還是看清他地眸子相當奇特,一隻紫瞳,一隻深藍。 他拎著飯盒來到我面前,將飯盒放好,語氣相當冰冷“吃飽了上路。 ”
接過飯盒才看見他身後的發齊到膝蓋部位了,好長。
“看什麼?快吃。 ”
苦笑。 怎麼被一個七八歲的孩子訓斥,說不上的怪異,怎麼著他也得喊我一聲阿姨吧?“小朋友,這裡是哪裡?”
他眯起眼睛,臉一寒,頓時感覺到一陣陰風。
陪著笑,直覺告訴我,客氣點比較好“請問。 這裡是哪?”
他優雅的跪坐下來,閉上眼睛,答“不知道。 ”
瞬間黑線佈滿了我的臉“那個,請問你們是在哪裡發現的我?恩,知道維多利亞星嗎?”
他紫色地眼睛睜開,單睜一隻眼並沒有讓他顯得可愛。 相反還有點陰森,不知道為什麼,總覺得他給人的感覺就是那種貼了危險品標籤地東東同感。 “給你十分鐘,吃飽了上路。 ”
配合他給人的感覺,重複兩次上路,不受控制的聯想到死刑犯的最後一餐“那個,我不是妖怪,我不做壞事的。 我…”
他單睜的眼睛閉上,從牙縫裡擠出“羅嗦。 ”
好吧,我認命。 埋頭苦吃。 嗚嗚嗚。 白澤啊,快來救我。
也不知道飯盒裡的是什麼東東。 吃起來怪怪地,突然捏著筷子的手又被一抓,昏天暗地又來。 我此刻終於明白了,帶我瞬移的人就是這小子,並且這小子喜好超速,比那隻鳥人的速度還快N多,來回了幾次,我忍住胃部的翻江倒海,艱難的擠出“可以慢點嗎?我,我要吐了。 ”
事實上當第十一次瞬移的時候,我吐了,至於吐哪幾個星球,不得而知,終於在二十次的時候小子停了下來,撒開手立地就坐閉目好像在養神。
我晃悠幾下,腳一軟倒地就衝暈,天空在我眼裡此刻迅速地轉啊轉,轉啊轉。 閉上眼睛,忍住昏天暗地“死小子,在這樣下去,阿姨的小命立馬就會被你終結了。 ”
醒來時,可以肯定,這次至少昏迷了一天,整個人完全拖虛了,全身能感覺到得神經相當少,不僅如此,喉嚨也是相當乾澀,好像剛從沙漠中掙扎了幾天出來一樣。 眼睛也只能撐開一點點,隨著眼睛所看到的一縫,正是那個七八歲小娃站在我面前“帶這麼一個累贅,他腦袋究竟在想什麼?”他,是指白澤嗎?
小娃似乎知道我在想什麼“放心吧,白澤現在暫時找不到你了。 ”他蹲下來,掐著我的下巴,將一顆軟軟的涼涼的東西塞了進去“起來,我有話問你。 ”
隨著話落,落進我喉嚨地東西似乎發揮了神奇的效果,全身漸漸的從喉嚨那絲絲涼涼吸收了氣力,不到一分鐘就充滿了精神。
“白澤跟你什麼關係?”小男孩問。
揉揉太陽*,從地上爬起來“你把我綁架了?”
他眼睛一眯,陣陣陰風又來。
迫使我不得不“白澤是受愛兒所託,幫我尋找某樣東西的。 ”
“愛兒?是誰?”這算是他的第二問了。
“九命神鳳。 ”
“找什麼東西?”
我不想說,對上他殺氣騰騰的雙眸,好吧我交代。 用了幾分鐘的時間將來龍去脈交代了一遍,才感覺殺氣退去了許多,在心底嘆氣數次。
他思考了一會,直接說出一句跌破眼鏡的話“我帶你找,找到後立馬滾回去。 ”
什麼!什麼?“那個,白澤找起來應該比較容易,他很瞭解真諦碎片,況且。 ”
“閉嘴。 ”小子相當霸氣!“我說的話,不需要徵求你的意見。 ”
我,我,我憋屈,弱弱地提醒“那個,我地時間很特別。 不能夠在規則世界裡停留。 ”
被他眼神一唬,沒了下文。 蒼天啊,我究竟得罪誰了我,怎麼會送來一煞星折磨我脆弱的小神經啊?還沒抱怨完,俺滴手手又被一抓,再次帶著我超速挪移。
這次相對前面兩次好很多,最起碼落地後。 還能站穩幾分鐘……
這個煞星雖然只有我腰高,但是氣勢在。 無可奈何,他眯著眼睛,坐下似乎又要開始恢復,感情回覆完又要超速了。 此刻我也只有認命地份,搖晃了幾下,還是艱難的邁出了步子,在這片陌生的地方開始了晃悠。
逛了一會。 發現了一隻小狐狸,感動的心底嘩啦啦,看著小狐狸似乎沒發現我,舒服的在晒日光浴呢,玩心大起,搓手搓腳地摸了過去,想抓來抱抱,就差一步。 突然,一支箭不偏不移破空而出,擦過我探向小狐狸的手背,火辣辣地疼痛瞬間傳遞開來,不由的齜牙。 小狐狸也被這一聲驚醒,跳起來飛奔逃開。
可是它根本無地可逃。 四周瞬間閃現幾個人影,立地,各自手持弓箭,對準小狐狸就是一陣射殺,完全沒反應過來是怎麼回事,本能的就撲到小狐狸面前,緊緊的抱住它,懷中的它瑟瑟發抖,隨著箭矢的聲音,一支可惡的箭cha在了我屁股上。 一個沒忍住。 嚎了出來。
周圍地人停下了射箭動作,其中一個走過來。 嘀咕了一句,反正我是沒聽懂他說的啥。
“你們這些人,怎麼連這麼可憐的小狐狸都不放過,為了射殺它,連殺人都不在乎了嗎?”對上眾人茫然的神情後,我猜,他們完全沒聽懂我在抱怨個啥。 雞同鴨講,我算是深深體會了一遭。
我不明白他們說什麼,只是想護住小狐狸,在他們的拉扯下,小狐狸果真很義氣的自己逃跑了,隨後我被一個高個子扛著就走,完全跟強盜似的。
那位很霸氣的禍害精也沒出現救我,任由我慘叫救命此起彼伏,最終被帶到了城鎮中。 一個溫柔漂亮地姐姐招待了我,她笑著對我重複幾個名詞,我猜應該是別怕,或者別擔心之類,隨後她在幾個女醫師的配合下(將我死死按住)把屁股上那支箭拔了出來。 終於,我的眼睛水汪汪。
這一刻,靈魂奄奄一息的我,心中不免感嘆,我不會是命犯煞星吧?哀嚎中。
漂亮姐姐樂滋滋的對著我重複某些單詞,怎麼看都感覺像是孩子出生不久,父母重複爸爸或者媽媽的樣子,完全一個模子,見她辛苦了半天,無奈地跟她重複了一遍,接下來她更是充滿了成就感,嘟囔起更加複雜的語法了。 眉頭,不自覺的打結,當場僵住。
身上的衣服拔箭的時候被她換過,現在一身的類似浴袍裝,爬在板凳上的就是ME。 無奈的時候,總是會有更無奈的事情發生,想我一介傷員,動彈不得,那煞星竟然破門而入,拎起我就準備施展他的大挪移,漂亮姐姐與我地高呼聲同時進行“我是傷員啊!”至於她喊得是什麼估計也是強調這個吧?
難得煞星猶豫了,拎著我膀子地手一放,我又砸回了板凳上,扯到傷口,齜了下牙,疼。
死小子挑著眉毛,似笑非笑的看著我,總結出“你屁股開花了。 ”
“是中箭!不是開花!”
……
在房間裡,我趴在被窩上,看著那隻跪坐地煞星“剛才醫生姐姐跟你說了一堆什麼?”
煞星挑起一隻眼睛“不知道,聽不懂。 ”
“啥?你聽不懂?”
“你以為我是白澤嗎?”說這句話的時候,又來了,陰風。
“那個,你為什麼要綁架我?”
他閉上眼睛“不喜歡你圍著白澤身邊轉。 ”
“我沒有圍著他轉,只是為了找真諦碎片,我自己又沒本事挪移,況且,我根本不知道怎麼區分規則跟不規則世界。 ”越說到後面聲音越小,連我自己都害羞,老麻煩別人。
“女人,聽好,白澤只屬於我一個人。 ”七八歲的小孩說點話還真能嗆死人,感情他是吃醋了,所以才把我綁架來著,天啊,饒了我吧,我就一平凡的地球丫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