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時候,命運總是會安排一些巧合,將一些暗藏在你不知道的地方的種子催生。
是,這一次,也是一個巧合。
還記得植物嗎?這是我第一次涉及德子組織裡的X檔案,可笑的是,我是那個倒黴的角色。
他們把我帶回去,本來是用一種‘催眠’,想使我忘記一些‘不該有的記憶’,對我**的人,是一個異能者,他釋放出來的磁場波正好合了種子的口味,我身體裡那顆隱藏的種子,終於醒了……記憶催眠並沒有成功,也正是我一直保持著清醒的狀態,親身經歷了那種令人噁心的感覺。它在我身體裡,能清楚的感覺到,緩慢的移動,像蛔蟲一般蠕動。那時候是恐懼多一點,當小海(對我進行催眠的異能者)發覺不對時,叫來了德子,當時組織裡只有三個人在基地,我是說,除了我,德子,小海,泉他們三個人。
泉是一個清秀可人的丫頭,特別是她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總有種動畫的感覺,她擁有一種類似X光的異能。
當泉丫頭一隻手輕輕搭在我手背上後,我看見她的眼瞳成倍的擴大,她另一隻手舉起平開手掌,也就十來秒的時間,手掌面前出現了景象,就像是投影機照射在了熒幕上,尺寸只有她的巴掌大小,但是卻格外清晰。我之所以說噁心,也正是看見了那景象後。
景象就像是一個人的內臟等,鏡頭一直跟進,我看見了那種植物,在我心房附近,它在蠕動,我敢說它是想爬到我的心房去。期間我甚至看見它有眼睛,有嘴,本來是植物倒也沒什麼,但是它蠕動著還有眼睛口就像是某種寄生蟲,頓時我的胃部翻江倒海。我清楚,這個景象是我身體裡面的,因為我也能清晰的感覺到有東西在蠕動,在胸腔部位。也許,那一刻我不僅僅是汗毛直立,更多的是有種無法呼吸的窒息感。
德子說了一句話“從胃部爬到這裡來了。”
小海什麼都沒說,就出去聯絡人了。
泉收回了手,瞳孔漸漸回覆正常,她有些痛苦的揉了揉眼睛,一滴淚不自覺的落下,但她的聲音很平淡,不帶任何情緒“哥,symo沒離開地球。”
他們完全忽視了我緊繃的神經,旁若無人的對話起來。
“不可能,官方那邊的訊息,symo離開了地球,並且沒有再出現過病例。我懷疑,她是最後一批的遺留者。”他看了我一眼,又對泉說“眼睛還疼嗎?我需要你看更仔細的東西,就看血液分泌好了。”
泉的大眼睛比初見時更水汪了,她點點頭又抓住我的身體,這次看見的東西,我理解不了。
就像是顯微鏡下的細胞組織,要知道我生物是沒及格過的,大學讀的又是文,更看不懂,不過我可以確定,從德子的臉色上表情推斷,他很驚訝。
僅僅一分鐘不到的時間,泉收回了手,眼睛再次回覆的時候,滴落了幾滴淚,顯然她的異能施展,眼部會受到刺激,並不是她傷心或者什麼,而是純粹的眼部受刺激而落淚,也能明白,為什麼她擁有一雙格外水汪汪的大眼了。
兩人的沉默使我更是壓抑,雖然此時胸腔的某物蠕動感停止了,但是太多的壓抑,是需要也是必須尋找一個突破口的“那東西可以拿出來嗎?”
德子笑容如春風,很平和的拉著我坐下,泉坐下後就閉上眼睛養神了,一副世界僅她一人的感覺。
德子就像是一個心理醫師,溫暖的笑加上柔和的聲音“小海去聯絡to4了,別擔心,to4很快就到,他會把symo的分細胞取出來,你看到的植物狀體就是symo的分細胞。然而你的血液成分中有一些物質,可以抵抗,所以它才爬在胸腔部位不前,它無法前進。不僅如此,剛才泉幫你看了,它現在是屬於完全孤立狀態,不僅前進不得,也退後不了,那些物質正在以極快的速度彙集包圍它。我推測,即使to4沒趕到,它最終也會被你血液裡的物質殺死。”
“這種植物在別人身上呢?會被寄生?然後呢?”
德子點點頭,依舊微笑“symo離開了地球,這個是官方的訊息。你也不必擔心,沒有感染者了,symo離開前,帶走了所有**細胞。我想,你身體裡還存在是因為你血液中的物質,它們包圍著symo的**細胞,它就像是被囚禁在了你的身體裡。”
我想起了那個夢,那個人,他抬頭看著我的眼神,此時卻清晰了起來,那時候我確定他是在看著我,難道那個夢是他召喚自己的細胞回去,發覺了有細胞被困在了我身體裡面?
德子有些尷尬的咳了下“其實,我需要你幫我一個忙,一會to4來了,他把symo細胞的樣本取出來後,我想要你的一點血清。當然我會付給你一定可觀的錢或者別的,作為你幫助我的報答。”
我從回憶裡收回神“剛才你不是準備讓人給我清晰大腦來著?”
德子顯得更尷尬“其實,那是為你好,畢竟常人經歷那種事情對人生會有陰影,況且你以前還見過to4,你知道,凡是牽扯組織的詞彙,都需要一定的保密措施。”
“你們當中,我就見過你,還有,什麼保密措施,我也有**,不是動物,你們沒有資格決定給我**。再者,你們的事情我跟誰說?跟鬼說嗎?一個正常人聽到,只會覺得我有妄想症。總之,**,免談。我不是傻蛋,說出去,找死嗎?被你們一堆異能者追殺?”
德子感覺到我的語氣很激動,笑得更尷尬了“好,以後,我答應你,會尊重你的人格。還記得在醫院嗎?認識你很高興,希望你不會對我存在一些偏見。”
我知道他是想說要我的血清,不過我知道,也許不是要血清那麼簡單,畢竟這個帥氣的少年在剛才還堅定的要小海給我**,那時候我清楚的聽見他的命令不容置疑‘所有包括異能的記憶統統清除。’這樣一個擁有天使臉蛋心智超過中年人的德子,平心靜氣的跟我談,並且需要我的同意,能簡單嗎?就算是我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要知道,從我當時對他的瞭解,也只能聯想到他完全可以像開始一樣不徵求我的意見,直接找異能人給我‘手術’。
也是後來,我才知道,當時to4打暈我時並沒有得到他的同意,在昏迷期間他們進行過談論,爭執過,to4說服了德子。這個世界真的很巧,to4我很早就見過了,而那時的自己根本不知道,要知道我曾經感染過她的血清,差一點翹辮子,也拜她的血清所賜,當然這些都是後話了。
“只要一點血清?不是準備拿我做小白鼠吧?”
德子笑笑“怎麼會。其實是這樣的,給你看一份檔案,所謂的X檔案,就是關於你身體裡那種特殊植物的。”他找來了一份檔案,解釋道這個是他們組織裡的X檔案,是官方的備份,當然官方是不知道他們有備份的。那時候我不明白他們與官方是什麼關係,後來也明白了,就像他介紹的那麼簡單,他們不屬於國家,只屬於他們的老闆。
檔案有幾份,全部是死者的驗屍報告。所有的死者都有共同點,內臟沒了,空蕩蕩的,特別是有些嚴重的甚至連骨頭都沒了,簡直就是一副軟皮囊“他們的內臟呢?”翻到最後一份,我看見了那天在火鍋店從樓上摔下來的死者。
“上面也寫,仔細看就知道了。”德子笑笑,似乎故意看我出醜,是的,我根本看不懂上面一堆化學公式符號等是什麼意思。
“看不懂。”我很誠實。
德子也沒給我難堪,大概的講解“你知道symo**的細胞就像是一種獨立的生命體。它寄生在人體後,過程我們並不清楚,因為沒有樣本。而結果你也看到了,死者內臟全不見了,並且身體沒有任何被切割或破裂跡象。”他撿了一份檔案指著死者照片說“你看,比如說這個叫張傳的年輕人,死亡地點是在家裡的客廳。根據親屬說明,他死亡前一刻,還有說有笑,突然倒地就沒再動過,包括呼吸。初步觀察,他身體沒有任何傷口,哪怕只是一小點都沒有。解剖後,他的內臟全部消失了,包括部分淋巴也消失了,切口很完美,並且不是任何器械能夠做到的切割,就像是掌紋,相差幾毫米甚至更微小的切口。就像,你知道嗎,就像是他的內臟是被分解了。”
“你是說,它被看不見的東西吃掉了?而那個東西是那種你叫做symo的植物?”
“所以我們很需要你身體裡的,唯一的,樣本。”
我明白了,他們想用那東西做研究,觀察它是怎麼把這些東西消耗乾淨的。而我記得他說過我血清中有某些物質,抑制著它,甚至可以殺了它。他想要我的血清作為安全措施來實行?為什麼他要跟我商量,雖然心還是處處設防,但還有一絲放下戒備的感覺,彷彿第六感告訴我,他是個值得信任的人。“你們要拿它做試驗?”
德子笑笑“是,不過物件不會是人,你放心吧。”
“如果,這東西被‘有心人’拿到了呢?”
德子眉頭皺起來,也僅僅是半分鐘的思考,還是說“不會的。”其實他沒發覺,他說這句話的時候,眼神並不堅定,他想到了什麼?
而這個東西,對於人類是這麼危險,胸腔部位又感覺到蠕動了,腦海一片混亂兩人的腳步聲打斷了我,我的神經也隨著小海身後的人再次緊繃起來,那天打暈我的人。To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