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什麼時候才能賺到錢還給房東姐姐啊,啊,瘋了,要瘋了。”夾了朵香菇喂進嘴裡,含糊不清的壓迫某人“今天你請客,我窮的叮噹響。”
薇不樂意了“一個星期出來三次,都是我請客,今天還要我請客?你個守財奴,鄙視你。”
熱騰騰的火鍋依舊吸引這我們彼此心底的渴望,吃得毫不領色。
她吃了塊肉又說“你不是什麼工作都能勝任的,我覺得那份不錯,收入又高,又輕鬆,重點出來了,就是,很適合你。”
“你看我長得像託?別吃了,看著我,用你的良心回答,我像那種能勝任騙子的角色?”說到我的痛處了,竟然有家相親公司說看中我,要我做託。本人自認為長得還少女,竟然說我有成熟的氣質,中等的臉蛋,又有賢惠的味道,非常適合託這個職業。
她繼續吃“不是像,完全就是。是誰老在我耳邊說著不想欠那美麗賢淑的房東姐姐錢來著?掙扎吧,看你掙扎。”
我像洩氣的皮球,將不滿繼續發洩在火鍋裡面的東東上。
薇兩隻眼睛眨眨,然後擺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我明白了,其實你的心底是渴望被壞少爺欺負,**,**,原來你好這一口啊!”
這是哪跟哪啊?“我聞到了陰謀的味道,切入正題。”
她笑笑“總不能我和你在一起,由我扮演男主角吧?正題來了,你就可憐可憐我那乾癟的錢包吧。”
一句話說得我羞愧啊。
薇的手機響起,是她男朋友打來的,兩人聊得甜mimi。這個時候,我電話也響了,無奈的看著電話,為什麼我總那麼倒黴,兩萬塊間電話等仍異世界了,房東姐姐贊助的包也落在了鬼節狂歡夜,當她再送給我新手機的時候,我那個羞啊。
電話一接,又是那小子的聲音“來做飯。”那命令的口吻好像還真以為我是他家的奴隸了。
“忙,你自己將就著過吧。不行就去外面吃。”
感覺得出來這小子要冒煙了,直接把電話給掛了。
出於某種自我心虛情緒,別問我為什麼會心虛,我自己也不知道,用筷子在火鍋裡胡亂的撈,竟然發現鍋底下面是種奇怪的菜,枝幹像芹菜,菜尖又像長有細毛的捲心有點像觸角。
“薇,這是什麼東東?”
薇白了我一眼,繼續聊天。
應該是某種山珍吧?這家新開業的火鍋店人氣很高,今天來這裡都是排隊好久才有位置的,火鍋味道又奇特的香,說實話,長那麼大還從未吃過這麼好吃的東西。要是能搞到特製鍋底調料,保準能發大。
薇掛了電話,就拉著我要走,也不管我嚷嚷還沒吃飽,看來,有活動了。不過,我可愛的火鍋啊,美食啊…好可惜。
就在這個時候,樓上一陣巨響,就像是桌子連同一桌火鍋盤等全砸在地板上了,隨著樓上傳來的驚叫,一個人從樓上砸了下來,正好砸在我們剛離開半米的桌面上,滾燙的火鍋全xian在了他頭部面上,臉上瞬間被湯起了水泡,可是他就像是毫無感覺。只是捂著頭一直驚叫,高分貝的聲音刺耳欲聾,隨著尖銳的叫聲,更像是動物得長聲嘶鳴。整個火鍋店亂作了一團。
他捂著自己的耳朵不斷的尖叫,就像一個精神崩潰的瘋子,僅僅1分鐘不到的時間,他張大口,喉嚨裡不再發出刺耳的聲音,開始抽搐嘔吐,就像是內臟被損壞一樣,一口口的血像小水泉冒出,一陣陣的,很快他的鼻眼耳都開始溢位血液,越來越多,整個過程估計只有十多秒,快得讓人無法思考。他死了。
救護車比警察晚來一步。
與他一起來的人都被請進了警察局,警察懷疑是謀殺,從他們的談話中猜出的。
就在自己剛離開不遠的火鍋桌前發生這樣的事情,我與薇分開了,腦海中只想著回去,給路清風做飯,什麼都不想,就當作一個噩夢,然後睡覺。
薇的男朋友接走了她,我也回到了住處,迎來的是陸清風一副避之不及的神情,捂著鼻子“你身上有什麼味道?好腥臭。”
我只是木然的去洗了個澡,然後做飯。做好後,從冰箱裡拿了支酒,就回到房間中,關上門,開始灌。
直到天旋地轉醉昏前,腦海中還是揮不去那種味道。那時候我離出事的人是最近的,當我kao近他準備幫忙時,我聞到了火鍋的香味,隨著他的血溢位時,最可怕的事發生了,香味變得無比濃烈,衝刺著整個神經。就在他死的瞬間,只是一剎那,我竟然看見他變得透明,身體裡全是那種和火鍋中撈出的怪菜相似的東西,它們就像時浮游生物,顫動著,在他體內游泳。那種視覺,不是眼睛看到的,它的出現很奇特,就像是視角從四面八方,它們的影像同眼睛看見的人重疊但又不影響兩種感官。並且,在同一剎那,聽覺就像是音波,能看見頻率形狀,四周所有人的呼吸,心跳,當他的心臟從聽覺中消失後,我才恢復了正常。前後也就十多秒,卻夠讓我震驚的了。
我不知道是不是出現了幻覺,直到醉昏前,都感覺自己血液裡有東西在動。
我做了一個奇怪的夢。
夢中,我來到一個地方,長滿了那種奇特的植物,它們散發著香味,是一間寬敞的密室,四周黑暗一片,我甚至不知道自己是怎麼看清楚這些植物的樣子的,很矛盾,明明黑暗一片的密室,我卻能看清一切。
門打開了,走進了一個人,門又關上了。
她進來後,所有的植物活了,就像蟲扭動著鑽到她身體裡,大概五分鐘左右,所有的植物都消失了,全住進了她的身體,我甚至可以清晰的看到,她完全是這些東西構成的,它們就像是變色蜥蜴,又或者是某種會改變形態的不明生物,女人明顯胖了一圈,她的面板,不,是它們湧動,扭動,然後變形。整個過程不超過1分鐘,她變成了一個男人,樣貌平庸,他看了一眼門,門就打開了,然後他離開了。
畫面迅速變化,我就像來到上百個視窗前,它們高低不平的圍繞著我,獨立存在,裡面是很多畫面,我看見了薇,我看見那些東西從她身體裡爬出來,然後就瞬間蒸發掉,就像沒有存在過。薇似乎做了個好夢,嘴角揚起微笑。她旁邊的畫面是一個陌生人,也是一樣,那些植物爬出來,然後瞬間蒸發,嘴角掛著美夢專有的微笑。
我拼命搜尋,沒有一個畫面屬於我,突然那個植物組成的‘男人’出現了,他抬起頭,對著我的角度,凝視,似乎發現了我,隨後,我從夢中驚醒。
又過了一天,出門見薇,她還是好好的,並沒事。
我想應該是出現幻覺了,自我意識作怪。也就釋然了。
但是某些事,在我身體裡已經留下了痕跡,漸漸的,終於發現了自己的不同。一直到後來接觸了這件事件,那個死亡男子的驗屍報告,深入調查後,最終才明白了自己怎麼了。不過那都是後話了,包括再次見到那種植物。
當我意識到自己偶爾出現的異常聽覺就像聲波探測儀,異常的視覺也許它根本不屬於視覺後,我去過醫院檢查身體,報告結果,是非常正常。異常並沒有持續太久,僅僅一個星期,又恢復原樣。那時候我以為是精神催眠導致的異能現象,短暫就像煙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