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間跳躍有可能存在的時差也許只是分秒,也許會是更久。
道士找到了我,酒館像平時一般熱鬧,赫德又在調侃,吹糊著他一段段神勇經歷,在這裡,赫德算是我死黨之一了,他是個外表火熱內心卻細膩的男人,一直以來充當著我這個所謂的‘殘廢’護衛,沒有人敢嘲笑我,或者欺負我,就連這家酒館都是他借我錢開的。他是這個城鎮裡不可少的角色,有時候我想,如果這是一場電影,那麼他無非是男一號。有正義感,熱情,經常幫助那些可憐人,我知道的就有很多,總之非常多的女人,眼裡,只裝著赫德一個人。
他是血紅聯盟的人,我喜歡他的眼睛,你知道,那種紅色的瞳孔,真的很酷,配合著他紅色的發,怎麼說呢,就是一個很動畫的小子,大大的眼睛,永遠那麼經歷旺盛,他就是這種人。
做老闆娘的感覺真不錯,坐在桌邊,看著赫德忘形誇張的神侃他的事蹟,你知道他總有說不完的事蹟,多的可以讓我聽了三年。一直,我都不相信,他真有那麼本事,也常常在他得意的忘乎所以時定時的潑冷水,每每赫德都是笑笑,停止了吹侃。
道士找到了我,就在赫德吹侃他大戰一種長得像龍的凶猛魔獸時,他來了,穿著三年前見的那身道服,站的筆直,立在桌前,眼直勾勾的盯著我,赫德停下說話,周圍的朋友們也緊緊的盯著道士,剎那間,笑語滿天的酒館,靜悄悄的。
三年來,也想明白了,當初的事與他是有關係的,可能是長期受赫德等人的薰陶,我的行事作風也變了很多,見到他,給了個大大的笑容“你也來了。”也許,從認識赫德後,我就再也沒做過淑女了。
烈總是不忘記在冷場的時候來個冷笑話,矛頭總向著我,當然在認識我前,他總是拿赫德調侃的,只是後來改變了打擊方向罷了。兩個人都是這裡數一數二的美男子,有時候,我總會**的幻想著,兩小子擁抱對方並說著情話的樣子“赫德啊,小佳老情人來了,真難得有人敢要她啊。”這小子是個法師,據赫德說,如果沒有赫德,烈就是第一高手了。那時候烈很生氣,你不就是個魔戰,神氣什麼。我還瞎起鬨,法師也能打敗戰士的,烈要努力啊。不過這小子表面不領情,卻真的對我改變了很多,他為我做的事,從來不說,也不讓人知道,典型的心口不一,有時候說話刻薄,但是他也是我的死黨之一了。赫德和他就是我在這個世界裡的唯一兩個死黨,不敢想象,沒有他們,我的人生將會是什麼樣的。
“赫德,把烈從我店裡扔出去。”我掐著腰發號施令。
烈急了“你敢,把我扔出去,我就一個火法把店給燒了。”
“赫德,烈又欺負我!”
赫德嘿嘿的笑著,望著烈。烈白淨的臉上頓時燒紅了“把我扔出去,我就燒店。”弱弱的重複著他的原則。
道士說話了“我來接你回去的。”
隨著道士的話落,赫德和烈表情僵硬住了,齊刷刷的看向我。他們知道的,我不屬於這個世界,也很感動,他們相信我說的話,畢竟這裡不是科技發達的星球,接受這種行星觀念是不容易的。
從那兩雙紅瞳裡,讀出了別走,是的相處了三年,不僅他們捨不得我走,連我自己,都有種捨不得離開的感覺“我在這裡呆了三年,託你的福。”
道士眼不自覺的垂低了分毫“你掉進裂縫後,我就追來了,三年是其中的時差。你這三年裡沒有改變,是因為,時間是向前跳躍的,回去的話可以回到那一天,我想你也想念家了。”
“你說時間是向前跳躍的?”
“跳躍的太大,超越了我能力所及,所以才出現的三年時差,還好你沒事。”他依舊筆直的站著,一手在負,好似一棵松。
赫德與烈臉色很不好,有些蒼白“我想多留幾天。”
道士說“我師兄還在逃,只怕耽誤了時間,誤了師門令。你想好,我若去了,也許在你有生之年都無法趕回。”
“放心去吧,沒人會想念你的。”烈說。
赫德說“我陪你回去,可以保護你。”
“瘋了嗎,赫德?地球是很危險滴,你要去做標本嗎?”我最擔心的還是烈,他是那種把所有事都藏在心裡的人。
“我不怕,就是危險更要去保護你。”
烈轉過頭,不想再看我一眼,當然也包括赫德。
“赫德,你不是老說自己很厲害嘛。你是一個有抱負的青年,烈也是。你們是一起奮鬥的戰友,是比親兄弟還鐵的哥們,你們也是我心中,未來的英雄。這裡需要你,你也屬於這裡,是條漢子就別婆婆媽媽的,我在家鄉會為你們祈禱,透過一顆顆星星傳達到這裡。如果以後有機會,我會回來的,到時候別讓我看到你們兩還是這樣天天混日子。”這話是用血紅聯盟主語說的,因為,我不確定,是否真有回來的那一天,不想要道士聽懂。
赫德急了“你走了誰給我們做飯吃?我們就吃慣了你做的飯,難道你要我們餓死大街。”
“赫德。你留不下她,別說了。”烈的背影就像第一次見他的時候,是如此孤獨,是他從森林中撿回高燒的我,我的命是他救的。
赫德的雙眼開始聚水氣,第一次看見赫德難過“那你等我,我去給你收拾東西。”隨著他轉身離開後,酒館漸漸的喧譁了起來,有血紅聯盟的語言,有暗黑聯盟的語言“老闆要去哪?”“那個人是老闆娘的什麼人?”…
“烈。”
他沒回頭,也沒答應。
“一直沒有說,謝謝你。你在我心中比赫德厲害,我相信有一天,你會成為傳奇。”
我看見他肩頭略微的抖了下,低沉的聲音說了一句光明聯盟語,我不懂,他知道我只學會了血紅聯盟語的,發音是“qi-di-wanduo-haihai-guza-tiandi.”他又說“如果想知道是什麼意思,自己回來問。”
正好看見赫德拎著包裹來到我面前,那麼他應該也聽到了烈的話“赫德,烈剛說的話是什麼意思?”
赫德一愣“烈沒說話呀。”與這個聲音同時傳來是烈“我設了音禁,想知道,還是那句話,等你回來自己問。”
烈剛才說的話,在腦袋裡模糊一片,大概有個形狀,就是我自認沒那個本事再敘述出來,所以也就作罷,可能是烈打擊我什麼吧。
我就這麼離開了魔星,烈說的那句話,直到後來遇到了光明聯盟的人,才明白了意思,那是後來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