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間包廂也空空蕩蕩,顯然在我不知道的情況下盡數撤離了,這太怪異。一定是有組織的,絕對!
直到完全確定我所見到可能有關係的人都失蹤後,再也沒有耐心在這裡待下去,急忙出門要了一輛計程車剛行駛了一段,我突然想到是不是應該看看附近幾家店面內呢?但轉瞬又覺得自己是否真的太多事了?畢竟我不是警察,再者死者我又不認識,連警方也說死者是死於意外了,我能做什麼?做偵探嗎?還是熱情的好市民?
想想也覺得自己這次實在太唐突了,轉念想到男士中槍的意外,我在想為什麼有人要殺他?
就在這時計程車司機突然一腳剎車踩到底,猛地速度變化再加上方向的急轉彎使得我抬頭注視,才發現對面迎來一輛高速形式的私家車,車子飛速的撞向我們,而顯然太晚了。
這是一個拐彎的地段,計程車根本來不及避開那張瘋了似的車,瞬間巨大的撞擊下,計程車翻了幾轉,那輛行駛瘋狂的私家車更是飛得高高的重重得砸個稀爛。
巨大的撞擊車禍下,我身上.多處被擠壓,咬著牙用力的將軀體扯出,此刻我根本不敢動用力量,要知道這輛車只需要一點點火花就會瞬間爆炸燃燒的可能,雖然我不懼怕高溫,但是司機還有可能有一線生機,我不能害了他!
疼得齜牙,殘缺的感覺不是很好,.我努力的壓抑著靈力,因為我深知如果我放任靈力護體那麼我身上會出現若干火焰,隨即迅速的恢復我殘缺的部分,比如面板,比如被砸斷開的小拇指。
我盡力爬向前面,探向司機的呼吸,好險,還有救。
憑藉著意志力爆發似的搬開.座位與車頂擠壓的位置,使得司機的頭部能夠伸出,但我也猜到這樣的擠壓下還有呼吸,只怕頸椎已然受損。
一分一秒的爭取著,終於成功的鑽出車外,接下來.就努力的搬開司機被擠壓的地方,一邊努力喚醒他的意識,我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做到的,將司機給拽出來半截,眼見再拽下去,只怕他要肢體殘缺時。也就在這時,我聞到了一股焦糊的味道,心道不好,莫是車要爆炸了!
於是靈力一釋放推開車擠壓他的部分,一把將他.扯出來,飛一般的轉身就跑,果真隨著我靈力的高溫摩擦下,車子提前了爆炸,我將司機放到一邊急忙撤開手,靈力無法抑制的已然爬上了雙手,瞬間火焰覆蓋過來,迅速修復。
司機已經深度昏迷,爆炸聲與及沖天的火焰引.來了不少人的注視,我迅速的壓抑下靈力,火焰盡消,就算再有人注意也不會發現我身上的怪異之處了。
果真這時有人.慌忙跑了過來,是一些年輕人,其中一個看向我“你沒事吧,遠遠的看見我以為你被燒著了。”
我心中咯噔一下,冷靜的說“快打電話,司機可能熬不過去了。”
當救護車趕來時,消防車竟然也是一同到達的,大水嘩嘩的衝,很快就撲滅了車子的火焰,但車身已經被燒得所剩無幾,突然我心中一緊,不好,若是他們發現我的指頭怎麼辦?要知道我殘缺的指頭已經長出來了,但車身上的指頭只要細心一定能看到的,那時候怎麼解釋多出來的指頭?
想到這裡,我再也顧不得,推開照顧我的人,衝到車門處,大喊著“我的錢!”伸出手迅速的摸向裡面,我知道指頭就斷掉在這裡。可是摸過去竟然什麼都沒有!
不相信再細摸,還是沒有,難道燒沒了?
這一瞬有人已經將我拉回來,安慰我,錢財乃身外之物,性命重要。
也就是這會,我才注意到肇事車輛躺在地上的人,那幾個年輕人竟然是我在包廂中看見的!三男一女!(當時排除我跟持槍者有三男四女,現在這幾個人便是其中的)曾被我抓過的小夥子是駕駛員!我震驚得更甚,難道這是謀殺?是衝我來的?
也就是這時有人有了發現,變形的車後備廂裡竟然是另外三個女人!
後來經鑑定,幾人注射了大量的海洛因,死因並不是車禍,而是毒品過量!天啊,要知道他們可是駕駛著私家車飛速撞向我們的!
私家車也查出是偷來的,早在一天前車主就報警掛失了。
他們總結出這是意外。但我不這麼認為,不可能有那麼恰好的意外!要知道他們突然神祕失蹤,跟槍殺案一定有關係,又突然那麼恰好的撞向我!
特別是小夥子腳下踩著油門的地方,腳跟後恰好是身邊的人伸出腳怪異的推著,彷彿是有人刻意的使他的腳將油門踩到底。如果說他其實在那一會已經因毒品過量死亡了呢?
那就是說他只是殺人的工具!
我也不知道自己為何如此多疑。但事實證明我的多疑並不是虛構的,那是第二次意外發生的時候我頓時明白,自己根本是別人要暗殺的物件!難道是因為我陷入了一場真正有預謀有組織的暗殺中,我成為了他們的絆腳石!
“趙小姐,您可以先回去,等證件補辦下來,我們會快件送過去的。至於您的銀行卡,可能還需要您親自跑一趟去補回來,這是臨時身份證,請收好。”
拿起臨時身份證,匆匆走出來,本想攔下一張出租車,但想到這場車禍,畢竟還是心有餘悸,索性兜裡還有幾個鋼蹦,那就乘公共汽車吧。
轉了一趟車,經過一段時間,才回到了家附近。
我下車後,迅速調節了呼吸,使得我的神情能夠顯得跟出門前並沒有區別,但站在那裡我又猶豫了,還是先將卡補回來,再回去吧?畢竟兜裡一分錢都沒有,電話也報銷了,還得去重新買個手機,將原先的號碼補回來,雖然我身無分文連電話也沒有,到不至於讓弟弟他們發現什麼不對勁的地方,但我心中還是覺得不太妥當。
正當決定轉身離開,關雯茜從背後拍了拍我“你回來了?”
我笑笑“是啊,今天不上班麼?這麼早還買菜?”
關雯茜捂著嘴巴笑得可樂了“你弟弟考試我當然要請假親自照顧他的飲食了。你走了以後,你弟弟趙晨可是無時無刻都在用功,我怕他用腦過度,買了些東西準備趁早給他熬製早餐。畢竟外面賣的東西沒什麼營養,別說了,走快進去吧。”
搖搖頭“我還有事,弟弟就麻煩你照顧了,別告訴他我回來了,我怕他分心。”
關雯茜眼睛一亮“知道了,你早點回來,這驚喜就你自己給他吧,反正我不會透lou一點的。”她突然想起什麼,急匆匆的就先一步離開,邊走邊說也不回頭“我還要趕回去弄吃的,不耽誤了。”
在辦理過VIP的銀行迅速的新辦了一張卡,戶頭上的錢也轉到這裡,又取出了一些錢,急匆匆的還是要了一張出租車,趕往醫院(精神病院療養處)。
也許對於所看到的‘過去’,我心中還是有些陰影的,所以到了那裡我並沒有見‘母親’,而是直接找了負責她的醫師,醫師向我進一步說明她最近的狀況,聊了一會,又塞給了醫師一些錢,希望他能照顧好她。
整個行程只有在這裡算是呆得比較久,但也沒有平常來時那樣的久,相對可能就像是趕馬一般,我很快就離開了這裡,上了車才趕向市中心,去購買手機及辦理卡。
辦理好卡後,就匆匆又趕往公司。突然覺得自己真有點把每一天當作末日度過一般的忙碌了,不覺苦笑。
剛到公司門外,就正巧碰見有兩位穿著名牌簡練的男女,看見他們時我不由的大驚,這不是在電影院裡忘情接吻的情侶麼?
他們看見我也顯得非常驚訝,女的上前一步“你不是跟我們一起在那電影院的人麼?我記得你,真是巧啊!”
我笑笑“的確,真是太巧了。”看向男方手裡拎著一個檔案包,又想到他們穿著如此正式顯然是準備進入薛伯伯公司,不禁問“你們是要進這家公司麼?”
男的笑笑點點頭“是啊,我們是來談業務上的生意的。”
這下我可樂了“好極,我也在這家公司工作,請問你們是哪個公司名下?”
女的笑笑“我男朋友自己建立的小公司,您可能沒聽說過,是廣告創意方面的,想來貴公司試試運氣。”男的立即接上“當然,相信貴公司看見我們的創意一定會喜歡的,這是一個非常好的創意,在廣告界雖然我們才起步,卻不代表我們的廣告創意是一般的。”
廣告公司?也好,看看他們的創意,興許真如他們所說是很好的,再加上我們曾有緣見過,接待方面本不是由我負責,但我自然也服務到位了,於是忙帶著他們往公司裡去,一路上簡潔的告訴他們我的職務,他們見公司員工也認識我,兩人竟然連連配合誇起我來,說我年輕有為,真是羞愧死我了。
來到我工作處那塊小型會議室裡,急忙討論起公事。
可當我確實看了他們的創意後,又有些失望,男士發揮著口才滔滔不絕,我又不忍心直截了當說這創意太過一般,想來想去決定委婉的拒絕“你們的創意不錯,不過我覺得不是很適合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