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異手札-----110:--蠱(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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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0:**蠱(六)

林寶峰妻子大叫,一掌拍向我“打死它!”將我推向電腦桌上弓著身子的黑貓。

我不敢相信的看著子夜對上撲來的我,揮舞出了爪子,一爪子拍在了我頭頂,彷彿它那一抓削開了我的天靈蓋,從腦海中一爪子帶出了生長在腦髓上緊緊生根的髮絲,一瞬間連根拔起,它爪子抓回的同時,我看見它那隻爪下有一縷髮絲。這一瞬間,我完全醒悟了,雖然從情蠱蠱惑中醒來,卻陷入了恐慌,子夜此刻的眼神非常猙獰,它跳起來,從我頭頂掠過,撲向我身後準備逃跑的女人。我深陷恐慌中,顫抖著手,探向頭頂,要知道子夜揮舞過爪子的時候,我確實感覺到爪子從腦海中掠過的疼痛,更令我驚訝的是,摸上去,卻是完好無損的頭顱,一前一後的驚嚇,使得自身的力氣瞬間消失,癱倒在地板上,此刻這棟私人房樓下某處傳來女人驚恐的尖叫聲,頓時再將我驚嚇一次,這一次終於將我從失魂中喚醒。突然想起,這女人竟然對我做了什麼,就像是催眠,使得我做下了那麼多事時,憤怒瞬間膨脹,從地板上跳起來循著聲音追了下去,此刻莫說子夜了,就是我也想抽這女人。

我趕到的時候,是在他們的儲藏室裡,子夜的爪子拍向女人張大的嘴,爪子下似乎還有那縷長髮,子夜是想將那縷髮絲塞進女人的咽喉。她的臉已被抓花,上面斑駁的血跡加上她扭曲的表情此刻顯得相當駭人,我才突然間理智起來,急忙衝過去抱起子夜,女人血肉模糊的臉上怪異的扭動,一邊起身,一邊嘔吐,將髮絲吐出,可是髮絲變得相當詭異,無論她怎麼拉扯,髮絲就像有無盡長一般,本來的髮絲長度此刻已被她從口裡拉出了四五倍,顯然裡面還有很多很長的部分,她恐懼的拉扯著,我抱著子夜也被這一幕再次嚇到,往後挪了一步,目光抬起才注意到她的頭髮(長在頭上的發,不是嘴裡正在拉扯的發)。

她的發正在減少,是的,太詭異了,她拉扯著口裡的髮絲時,彷彿髮絲連通到頭頂,她每拉一截,頭頂一縷髮絲就迅速的被扯進頭皮裡,從左到右,整個過程她不停地拉扯,神情扭曲著顯然很驚恐,彷彿這發如果不從口裡拔出來就會將她吃掉一般的恐懼,她瘋狂的拉扯,像前面所說的從左到右的頭髮正在迅速消失,彷彿她頭頂的發是一縷極長的線縫成的,順著拉扯,僅僅一分鐘不到就被她全從嘴裡拉出來了,但是那濃密的發似乎是無止盡一般,她頭頂的發直到被拔得乾乾淨淨後,扯出來的那縷濃密黑物才總算到了頭,從她口中發出痛苦的聲音下,那縷發的尾部被拔出來了。她用力的扔開發絲,摸向自己禿禿的頭頂,再次發出尖叫,恐懼的縮向一角,眼睛睜得渾圓,瞪向我,上面佈滿了血絲,她尖叫著“你壞了我的好事。”

子夜就像是詭異的王者一般,又或者是就像是墓地裡凶獸,它再次低鳴了一聲,女人本準備撲上來的身子向後縮了縮,子夜此刻的聲音怪異至極,想必大家都知道子夜學人說話的時候聲音本是有些尖銳的,此刻它的聲音就如同它最近的低鳴一般,就像是各種聲音融合的衝擊力效果,它開口了“主人,放開我。”

完全沒有思考,本能的鬆了一下手,子夜就從我懷中竄下來,走到厚厚的一堆髮絲邊,坐下,前爪玩毛線一般的撥弄著黑髮,死死的盯著女人,緩緩開口“這東西既然你不要,那麼我不客氣了。”我向前走了幾步,準備抱起子夜,卻看見一幕詭異的事情又發生了,只見子夜張開口,在吞食滿地厚厚重疊累積的黑髮,兩前爪還幫助它努力的塞著,之所以說詭異,是那髮絲就像是活物,它們正迅速的鑽進子夜的肚子裡(我確定它們是自己會動,就像一條前所未見的長蛇在遊走),而子夜似乎還嫌髮絲進入的不夠快,雙爪硬塞著,我發愣的時間,足以令它吞下整整一堆髮絲。要知道這個女人的發很長,到膝蓋位置,濃密姣好的發濃縮起來至少比子夜大很多,子夜此刻竟然在我眼皮底下將這東西吃了,如何不令我再次震驚,子夜最近令我震驚的地方太多,有些適應不了了。它在我心目中已經無法在自欺欺人的歸類為貓,它還是一隻貓嗎?

此刻女人似乎想起了什麼,驚恐的撲向子夜“還我情絲。”子夜敏捷的跳開,揚著腦袋“你想要?”我確定那語調是在笑,並且很詭異。子夜剛說完,我就見它大大的張開口,尖銳的牙齒下面迅速的從舌上攀爬出來粗粗的黑髮,那些黑髮就像是緊緊的捆在一起,離開嘴後,就迅速張開,呈現出一個巨大的管狀體,接下來它的最前沿變化成一個猙獰大口,朝著女人撲去,似乎要一口吞下她,女人驚叫著再也顧不得自己的模樣,瘋似的跑開。

我被這駭人至極的頭髮與子夜的陌生震撼得難以言喻,本能的叫出“子夜!”心中卻搖擺著,掙扎著,面前的黑貓是誰?還是子夜嗎?顯然我的問題得到了確定,子夜聽到我的呼喚後,肚子一吸,那頂詭異幾乎佈滿了三分之一儲藏室的發迅速的收縮,變回細長的一縷發,迅捷的竄進子夜腹中。子夜吞回髮絲後,看向我,此刻它的眼神已經不再駭人,顯得與平時沒什麼兩樣“主人,你被嚇壞了?抱歉。”

我要說什麼?

後來子夜告訴我,它與我是相通的,我身上著了道的時候,因為被情絲(它稱呼頭髮為媒介的蠱術為情絲)覆蓋,它突然失去了與我的感應,根本無法感應出我在哪裡,於是只有地毯式的搜尋,顯然子夜為了找我至少在廣州這塊地圖上奔波了一整天,後來在離我百米處,感覺到我在這裡,有了感應,它也才知道了我著了道。它說,我身上是被施下的情蠱是黒巫支系的,在遠古洪荒時,古人類祖先中有巫族,巫族分黒巫白巫。比較幸運的是,我身上的情蠱不深,所以它才能感應到我,(如果說我中招深了,比如林寶峰就是一個例子,他身上的情絲已經覆蓋全身,換句話說,如果我是林寶峰,就運算元夜站在我面前,子夜也無法與我取得感應上的聯絡)之所以知道我身上有情絲,它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是如何突然之間懂這些的,於是有了後來的一幕,對於它能知道我身上出現的問題,我想是可以透過假設解釋的,比如說,一個人生病了,那麼他本人一定有感覺,基本常識是一個正常人的本能,比如身體發熱,他能確定自己是身體發熱,而子夜與我的關係,似乎就像是它能直接接收我身體傳出的訊號,最誇張的是,它遠比我瞭解本人。

之所以吞下情絲,它是氣恨不過,想以其人之道還至其人之身,似乎它只要有這些頭髮,就能將施展給我情蠱的神祕人找到,並且,讓那位嚐嚐自己的手藝是如何鮮美。當時我不太明白它在說的是什麼,於是它又解釋給我聽,裡面運用了透過媒介尋找施蠱人,注意一下,子夜每當提到蠱術時,都是用巫術帶過的,如果是真諦碎片或者是道行高深的人或洪荒的倖存者,一定明白子夜與遠古洪荒有莫大的聯絡,因為這些古老的東西,基本早已失傳,不,可以說是已經失傳,就算了解也多是在典籍上一筆帶過的解釋名詞罷了。也從大概中瞭解到了,古巫是多麼強大的一個存在,比對於我認知中的力量來說,是非常強大的。

它還提到那個女人,它說,那個女人身上的情絲之所以這麼凶,她自身是付出了很大的代價的,從情絲離身後,就代表著她很快就會死亡,死法可謂是相當的詭異,就比如那情絲是她的心臟血液器官,如果離身了,她必死無一。子夜提到這時,我不免奇,是這樣的話,為什麼那女人還拼命的把頭髮拔出來?子夜的回答是,她身上的情絲與放出去的情絲不屬於一種類,換句話說,在我身上的情絲是被施過法的,情絲上附帶的法對於她本人來講是致命的,如果不拔出,她死得會更可怕與痛苦,她會經過整個被吃掉的過程,被自己的頭髮吃掉,想像一下這是多麼荒謬的事情,而此時的我不再是多年前的那個固執老派的人,對子夜的話深信不疑,而離開情絲的話,她死亡的過程遠比這個輕鬆,只是一個過程,一個內臟衰老死亡的過程,在離開人世前她還可以貪婪的享受最後的時間。還有一點,就是我看見她被子夜逼著吞下了髮絲後,吐出來的髮絲之所以連著整頂頭髮帶出來,子夜是這麼解釋的,像她這種人的情絲是被啟用的,換句話說就是她的情絲是活物,她割下的情絲與頭上的情絲本就是一體的,只要離開了寄主,自然而然會回到她本人身體裡,子夜的行為只是加快了這個過程,一旦回到主人身體裡,被施法的情絲就會反噬,反噬的同時情絲會相互感染,就像是一鍋湯裡,你倒進了一滴毒藥,那麼整鍋自然都是毒。所以女人才發瘋的將情絲扯出來,顯然她本身知道情絲反噬的可怕後果,想像一下,如果女人再晚一點吐出情絲,她是不是要直接從頭皮上的發開始呢?倒著將情絲拉出來,無法想像那樣子是否會更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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