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剛剛出現,身邊出現熟悉的幾張臉孔,正是羅三炮剛收的手下,楊小寶呵呵一笑指著身後吹噓:“我進去了一趟,嚐了幾口結丹期妹子,味道差不多,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那寶哥你要注意身體了,金丹期的姐姐妹妹胃口大著呢,走吧,三炮哥正在等著你。”
新人區域中心,一處最大的拼接帳篷門口,此刻醉倒的男男女女十幾對,裡面還傳出拼酒喊拍子的豪爽歡快聲音。
楊小寶跟隨幾人進入,發覺這裡面可比鬼谷子那塊奢華多了,腳下鬆軟獸皮鋪地,楠木大床能放下一個連的妹子,兩側凝立護衛更有美女端酒侍奉,歡歌笑語酒香陶醉。
看到楊小寶進來,羅三炮拍拍胸口,“都起來,這是咱們二當家楊小寶,今後,他的話就是我的意思,兄弟來來來,你跑哪找妹子去了,我可是一邊玩一邊等,等的好辛苦。”
楊小寶呵呵一笑,湊過去自己抓了肉骨頭就啃,與羅三炮喝一個之後這才開始山懵海吹……
夜半,他揉著生疼的太陽穴被人扶回自己住處,掃視一眼帳篷內外趕到還算滿意,這才對身後跟來的幾人擺擺手:“滾蛋吧,本座要休息了。”
“討厭,你休息誰摟著人家呀。”
一聲極其甜膩的嗓音出現,到此刻,楊小寶才看清原來除了侍衛還有個女人綴在自己身後,這妞真甜,光是臉蛋上的兩隻酒窩就讓人把持不住,不過,這裡畢竟不是安樂鄉,寶哥對門外擺擺手:“你也滾蛋。”
“討厭,等你想了找人家,人家還不來呢。”
美女被拒絕,面子上不好受,埋怨一句跟著侍衛出門而去,偌大的帳篷內就剩燭火和楊小寶,他找了水盆略微清洗一下,待清醒後將儲物袋統統翻出來……
除去剛才分到的鬼谷子那些,寶哥在之前自己的雜物中仔細翻查,自己若是真如鬼谷子所預言的那般鬼木有避火功用,這溼婆髮絲到底該怎樣與其融合,總不能就將其纏繞捆綁在木頭上面吧……
忙活一身汗,他也沒想明白這兩樣要怎麼同時運用,最後,他不禁埋怨起自己老媽來,懷孕的時候不多吃點三精葡萄糖酸鋅,生出來的自己既不聰明也不漂亮。
嘣……
百無聊賴下,寶哥手指觸碰到纏繞在鬼木上的髮絲,那勒緊的髮絲發出顫抖之音,餘音繞樑酷似琴音。
猛然,一點靈光如同黑夜中的螢火,在寶哥腦中閃爍劃過,他猛地坐起,抱著鬼木接二連三撥弄。
錚……錚……嘣……叮……
有了!
他興奮雀躍,溼婆這髮絲真結實,拉動十頭牛都不會斷掉,楊小寶腦中冒出個大膽想法,沒錯,就用鬼木和髮絲製作一把琴。
池晚蓮芳謝,窗秋竹意深,更無人做伴,唯對一張琴!
就連白居易這樣的高尚之人都對琴有特殊嗜好,楊小寶沒理由不喜歡,他嘿嘿一笑翻身睡去,就連夢中都留著哈喇子笑。
第二天一早,深怕被羅三炮拽去喝酒泡妞,楊小寶早早醒來不如交易市場,在裡面轉悠許久,最終在一處攤位旁停下腳步。
身前攤位處於偏僻地段,人流不算多也偶有收穫,只是那攤主老翁卻一副悠然自得,用荷葉遮臉擋住陽光,翹著二郎腿養神小睡。
楊小寶用手指敲敲他的攤位,“大爺,大爺醒醒。”
荷葉一把抓起,老頭子露出不算蒙松的眼睛看看楊小寶:“買貨呀,價格都在板子上標著,看著拿就行。”
寶哥微微搖頭,伸手抓了一捧靈石推過去,“您好,我找您有點麻煩事,是關於您攤位上這瑤琴的。”
老頭略微皺眉,順著楊小寶眼神看向自己攤位上的琴,隨即淡而無味說道:“平庸樂器,茶餘飯後消遣用的小玩意而已,沒什麼聊的,自去吧。”
嘿……老頭子挺臭屁,在這裝高深呢,楊小寶咳嗽一聲調回他注意力,從儲物袋摸出那塊米長的鬼木,這東西剛一出現,他就發現老傢伙眼睛亮了一瞬。
有門,果然有兩把刷子。
老頭呵呵一笑,立馬換了個人般,拽出椅子倒了熱茶,殷勤招待的劽���和招待岳父一般。
楊小寶乾脆繃住,就想看看這老傢伙賣的什麼膏藥,半晌,老頭終於沒忍住,伸手摸女票一般在鬼木上摩挲,弄了滿手黑灰。
他湊到手上仔細聞,隨著眉頭慢慢舒展臉上也綻放出笑容,看著楊小寶眼睛道:“小哥,你這是哪裡買來的,這玩意好啊,一句話,什麼價你開,我絕對不還。”
“不賣。”寶哥一刀切斷他希望,抓了鬼木就要塞進儲物袋。
老翁連忙捉住一頭拉扯:“等等等等,好說好說,不賣也行我先摸摸。”
良久,老傢伙越摸越過癮,最後傻兮兮笑的不行,“好木料,汲取地之靈氣,生長千年不衰,不是靈火根本斬不斷它的靈根,對了對了,小哥你給我看這東西是什麼意思?”
楊小寶一瞪眼,心說就為了饞死你,老傢伙,哥身上都爬了蜘蛛網你才想起還有我這麼個人來,過分。
他沒好氣迴應:“請你雕刻一下,做一把好琴。”
老頭聽了猛地站起,怒道:“暴斂天物,你這是極度奢侈,這麼好的一塊料製作凡琴,虧你想得出來。”
寶哥懶得搭理,從儲物袋抓出一把髮絲,往桌上使勁一拍之際幾縷電弧火星噼啪閃爍,頓時,老翁眼圈都紅了,不顧攤床是否結實蹦上去抱住,哈哈笑道,“天公造物啊,巧奪天工,你怎麼不早說,呵呵呵。”
楊小寶射出一根中指,哼道:“給你一天時間,不能辦到我找別人。”
“能。”時間緊迫,老翁不再搭理楊小寶,立馬回身從桌下摸出雕鑿工具,只不過,他那些克子錘子鋸子,每一樣竟然都翻出綠色朦朧光華。
良品等級的工具?楊小寶看傻了,就算魯班大神恐怕也沒有這麼大牌吧……
這是第一次製作法器,楊小寶捨不得離開,也不放心這老傢伙擔心給自己掉了包,他走出幾步在別家買了包子,回來邊吃邊看。
老人的手藝水到渠成出神入化,看的他把三屜包子都吃了,感覺肚子鼓脹之際,那老翁手中的鬼木徹底變了模樣……
漆黑不在,鬼木露出原木本色,上油增光……拉弦繃緊……調音試色……婉轉繞樑……
等老者滿意之際,才伸手拍了拍楊小寶,寶哥猛然醒轉收起口水,這才細看屬於自己的第一隻法器。
“好,好美。”他看東西只品美醜,一句脫口老翁差點背過氣去。
老頭胸口起伏血流不暢,“暴斂天物啊,如此巧奪天工之物人間不應有,但卻落在你這個俗人身上,可惜了,也罷,你這製作費用我就算要了你也定然沒有,走吧,別讓我再看見你。”
這地方的人一個比一個怪,那鬼谷子就挺那啥,這個更那啥,楊小寶走出兩步退了回來,好心提醒道:“大爺我可是好心,你有啥要說的趕緊寫紙上,年紀大了萬一有點啥事來不及,我昨天一朋友說沒
就沒了,臨了連句話都沒留下來。”
“滾。”
“走就走,看你年紀大不容易,給你留點錢。”楊小寶說完丟下兩塊靈石,樂呵呵抱著走了,他身後,老頭抓起扔他腦勺上,不是老翁嫌少,實在是想不通老天爺怎麼想的,為啥好白菜都讓豬拱了,自己手藝精湛卻一輩子都沒淘到此等寶物,天不應人啊……
懷中抱著琴,楊小寶出門後左右看看,感覺不打准將其塞進儲物袋,他並未回住處而是直奔郊外。
大平原,空曠一望無垠,只有邊緣的小塊森林能帶給寶哥安全感,他匆匆來到,回身看看左右才將瑤琴拉出,盤膝坐下後平放雙腿上。
錚……
指肚輕輕撥弄,琴絃發出清脆委婉的調門,如歌如棄震人心絃,楊小寶心裡好美,你說用這玩意泡妹子,會不會收穫頗豐?
越想越得意,手上也漸漸加速彈動,隨著他琴聲急促靈力不知不覺混入,那森林上空溼氣凝聚烏雲繼而滲出,漸漸在半空翻滾遮天蔽日,就連大平原上空都被徹底籠罩住。
剛剛還晴朗的天現在卻風雨欲來,這讓營地很多人都不解,無心人咒罵有心人觀測,就在雷電悶響數次之際,外層新人中不知哪位高聲喝道:“打雷啦,下雨收衣服哦——”
這一聲喊出,迴盪在整個外層上空,幸好御劍飛行築基期修士都算心智堅定沒有被擊落。
咔……
又是一道閃光,藍色電光從西南竄向東北,在森林上空甩了一記震耳雷鳴將下方楊小寶驚醒,他抬頭看天罵了兩句,趕緊收起瑤琴返回。
與此同時,遠在五千裡之外的琅邪國都,皇宮深處有人忐忑不寧徘徊不定,隨著遠方的雷鳴他更是身軀近乎**,半晌後,他冷哼自言自語道,“不可能的,這雷霆分明盡遂人意非天降也,難道有人可以操控天地之威?”
喃喃自語之人,正是法丈普渡,在他對面坐著身穿龍袍的帝皇安楠,可惜,這些什麼天象和天地之威的,他修為太低不便參與,只能眼巴巴看著聽著……
半晌,看普渡仍舊一愁不展,他咳嗽一聲大膽猜測:“法丈大人,化神期修士以下,是沒有人可以操控天地之威的,你看……會不會是某個元嬰期修士晉級了。”
“不會。”普渡決口否認,這一點他有把握,就在昨晚,他親手除掉了礙事多年的預知大賢鬼谷子,拔掉心頭刺肉中釘之際仍是沒忘環顧整個營地,那些自命清高的元嬰期修士各個都在掌控之中,根本不會出現安楠所說的特殊情況,但……
安楠略微尷尬,大膽試探重新推測,“法丈大人,除了這種情況,還會有什麼?你說會不會……”
普渡再次搖頭,深呼吸之際對他揮動袖子,逐客令下達,皇帝安楠還真不敢賴著不走,只能恭敬告辭灰溜溜離去。
在其走後,法丈普渡一張臉由鐵青轉換成潮紅,下了決心一般將身軀融入空氣中,化作流星而去。
夜深,寂靜,所有鳥獸都沉浸在酣睡之中,誰也沒有發現皇城花園某處的水潭邊落下一人,長相若男若女的法丈普渡站定後,從儲物袋中摸出一隻嬌小的玉如意,對著水潭輕輕一吹後,那水面立刻沸騰起來。
咕嘟咕嘟……
小水泡沸騰不停,將池水快速蒸發,當露出邊緣半截石碑之際,水下抖動的鐵鎖漸漸出現在眼簾內。
普渡笑了,一雙不男不女的眼眸死死盯住鐵鎖盡頭,嬰兒手臂粗的鐵鎖不停抖動下,最終水皮上霽���一顆頭顱。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