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人隨隨便便一句話就能讓全九州人一頭撞死,嚴重點的話,一個眼神就能讓全九州人哭爹喊娘。”
任赫微皺著眉,說了幾句,恰好很好地解釋了那個人所擁有的震懾力。
當然,那個人所擁有的震懾力不止是對九州大陸而言,想必其他的位面也都是如此吧。
洛逸思索良久,終於在兩人略顯期待的目光中開口:“我父母或許知道那個人的想法,但他們已經去東鸞了,連我乾爹都問不了。”
“……”
三人沉默片刻,齊揚開口轉移話題,打著哈哈問道:“聽說你選了傀儡學系?怎麼沒去報光明和黑暗學系啊,到時候你一個人包攬兩大學系第一,這該有多拉風。”
洛逸卻搖搖頭:“要那麼拉風做什麼,我本來打算低調點,結果被譚府那個譚以希給破壞了計劃,依照我和父親的賭約,明日的開學典禮我還要上去。”
“你要上去演講?”齊揚有些被噎住,瞪著眼睛道,“那你想不拉風都沒辦法了,明天學院所有的學生都要過去參加開學典禮,那麼多人都看著你,就算不說你是洛家的少主,你也絕對出名了。”
且知能在開學典禮上進行演講,哪怕只是片刻的時間,也足以讓全學院的學生記住。
因為從學院建成至今,貌似沒有幾個學生是能在剛成為新生的階段,就代表全院的學生上臺去演講的。
所以洛逸這次想不出名也難。
“那就只能高調到底了。”洛逸無奈地撫額,頭痛道,“早知道譚以希挑戰我的時候我就不出手了,你們肯定不會坐視不理的。”
一聽到這句話,齊揚頓時正色道:“誒,你可別這麼說,你是洛家的少主,在面對這等螻蟻出言挑釁我們七族的時候,作為第一人,你不出手誰出手,我們這些人只需要在後面為你搖旗吶喊就夠了。”
洛逸聞言斜斜瞥了他一眼,後者立即訕訕笑了,沒再說話。
本來就是嘛,洛家的少主不出手,他們誰敢搶先出手?
“不過說起譚以希,我倒是想起了跟他同樣是六府少主的韋索。”任赫突然以一種回憶的口吻道,“七年之期剛結束的時候,七族裡也不知是誰發起了個傳言,說六府裡的韋府和那個神祕種族有過接觸,只是後來好像因為韋索死了,這個傳言也就不了了之了。”
和紅衣人那個種族有過接觸?
洛逸突然就皺了眉:“說起來的話,我也是想起了一件事。”他沉吟著,將當時在萬重森林裡發生的事大致地說了出來,“我當時也是有些疑惑,韋索不過區區一個韋府的少主,且近些年來韋府的實力每況日下,韋索竟然還能有著那麼大的口氣想要和我作對,現如今聽你這樣一說,那個傳言,或許是真的。”
任赫聽了,臉色立即變了:“韋府都被那個種族找上了,那大陸上的其他勢力會不會也被找上了?”
旁邊的齊揚卻是在這時開口了:“嗯,這個你大可放心,如果那些勢力真的有什麼動作,我會第一時間通知你們的。”說著,又揚起一抹斜斜的笑容,頗有些得瑟道,“雖然韋府那種勢力入不得我齊家的眼線,但如果是七族裡的人有什麼動作,我倒是能夠得知的。”
將正事說完了,三人便是聊起了其他的事,過了好大一會兒,因心中惦記著醉酒的千落,洛逸便毫不客氣地將兩位客人給攆走了,然後便去看千落。
他走上樓梯,路過墨澤的房間時,感到後者已經是睡下了,不由放輕了腳步聲,繞了過去。
悄無聲息地推開門,又同樣將門給關好,轉身便見床榻上的少女已經醒了,睜開眼望他,表情看起來有些難受。
“怎麼了?”他忙走過去,扶她坐起來。
“頭好暈,想吐。”她說著,捂住了嘴巴,有著要嘔吐的趨勢。
洛逸便忙抱她去了浴室。
第一次喝酒喝這麼多,千落吐得胃都要虛脫了。她歪在一方玉椅上,看洛逸為她打理,心裡暗暗道,以後再也不喝這麼多酒了,難受死了,動都不想動。
“千落。”
洛逸本就沒有穿外衫,只著單薄的裡衣。他走過來,溫和地望向她:“要不要洗個澡再睡?今天就不修煉了。”
她點點頭,然後直接朝他伸開兩手。
他在原地沉默了片刻,終是眸子閃了閃,抱她坐到浴室的邊側,頓了頓,才伸手去脫她的外衣。
不知是因為千落身上罩的那件由銀兒送的衣服是認主的,還是因為那衣服實在是不好解開,洛逸費了好一會兒的時間也沒能將衣服給脫掉,反倒是千落嘟囔道:“洛逸哥哥,你快點,我好睏啊,想睡覺。”
“這個不好脫。”他抬眼看她,漆黑的眸子裡滿是壓抑著的濃郁色澤,“你自己把它脫了好麼?剩下的我替你脫。”
她“唔”了一聲,然後就三下五除二地將外衣給脫掉了,身上就還剩下裙子和裡衣了,布料極為的單薄,將少女苗條婉約的曲線盡數的顯現出來。
因著實力的提升,已經是快要到達成年期的她,相對應的人形模樣如今已是十六歲的豆蔻年華。按理說這個年齡的女孩子都已經開始很好的發育了,她也是不例外,本就纖細的身體變得越發的美麗,又因為本尊乃是象徵著祥瑞聖明的雪凰,她逐漸長開來的面容也是隱隱有一種近乎聖潔般的美好,但看在洛逸的眼裡,卻全然是一股媚態。
少女鳳眸微瞌,顯得有些困頓,浴室裡有著薄薄的暖霧飄蕩著,襯著她的眼角有些溼潤,霧濛濛的,連帶著那暗紅的瞳孔都是變得有些水潤,竟是有一絲的風情,這模樣映在少年的眼底,全然都是波光瀲灩。
他控制著自己轉移視線,沉沉吐出一口氣,然後伸手將她的裙子一把拽了下來。
此時已是仲春時節,氣溫逐漸的回升,冬日裡穿著的厚重衣服已經都卸下了。裙子被少年略有些粗魯地脫掉,突然襲來的涼意,和身側浴池的熱氣一起,讓千落忍不住縮了縮腿。
她眯著眼睛看著將自己抱在懷裡的人,歪著腦袋想了想,然後徑自坐起身來,沒有任何障礙物遮攔著的兩條小腿就那樣跪在他的腿上,她就著這個姿勢坐下來,居高臨下地細細看著他,纖細的手指貼上他的臉頰,沿著線條撫到他的肩膀,順勢扶住了,開口說話的聲音也是細細軟軟的,彷彿是沾染了水汽:“洛逸哥哥要和我一起洗澡嗎?”
“嗯,一起。”
他低低應了聲,手下動作不停,直截了當地將她上身的裡衣給扒開,然後一抬手,趁勢將她頭髮上的飾物給取了下來。沒有髮簪的束縛,雪色的長髮瀑布一般垂落下來,恰好將少女**在外的白皙肌膚給擋住了。
他突兀地鬆了一口氣,明知她身上還有著衣服,也不再給她脫了,就這樣抱著她下了池子。
溫暖的池水將身體淹沒,洛逸靠著池壁坐下來,千落依然是坐在了他腿上。薄霧中,少女伸出青蔥般的手指,覆上他被池水浸透的衣襟:“洛逸哥哥,你穿著這個,我x得不舒服,你把它脫了好不好。”
他還沒說話,她就已經可著勁兒地去扯衣襟,胡亂折騰了一番,溼透的裡衣竟也被她給脫下大半來了。
心下暗歎了一聲,他卻沒阻止她的動作,反而是配合著她將衣服徹底的脫去,擱在了一旁。
手心的觸感不再是讓人感到不舒服的溼噠噠的衣物,取而代之的是溫暖且讓她足夠安心的軀體,千落滿足地閉上眼,摟著他蹭了幾番,然後再次沉沉睡過去。
看著少女沉靜的睡顏,他有些無奈,卻還是認命一般輕柔地為她清洗起來,生怕將她吵醒。
雪白長髮在水中隨著波紋盪漾起伏,他眼睛看著別處,手下卻是沒有一絲誤差地為她擦洗著身體。他一雙眸子黑得深沉,呼吸也是沉穩到幾乎是毫無波瀾的,但渾身的氣息,卻是陡然從溫潤轉變成了邪肆,隨著手下的動作變得越發的黏稠。
這真是……
隔著擦身的巾子,他仍能感受到懷中少女的身體曲線,那種弧度和美妙,是他無時無刻不在剋制著自己的。他突然停了手,垂眸看懷中的人,她睡得正沉,完全是任君採擷的模樣,看得他心口一陣陣的發緊。
這是他的千落,他一個人的千落。
是屬於他一個人的。
他看著看著,將手中的東西給丟掉,調整了一個抱她的姿勢,染著水漬的脣貼到她耳畔,滿是邪肆的聲音低低地喚著,卻是充斥著暗夜般的迷惑和yin*:“千落?千落醒一醒,先別睡著。”
似乎是睡夢中聽到他的呼喚,她不自知地皺了皺眉,然後眼睫顫了顫,就睜開了眼睛,又困又迷茫地看著他:“洛逸……哥哥,怎麼了?”
……這章寫了大半夜,寫的我好艱辛,權當兩百章的一個福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