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非我族類“我要去見我的師父,你先留在這裡,別亂跑!這裡都是有底細的人,每一家人都算一個小的師徒關係。
比如現在這裡就是我的家,他們幾個都是我的家人,當然,這只是對於外面人而言,在我們來看,他們就是我的弟子。
等我回來之後我會帶你去我十三師叔家,求她收你為徒,到時候你進門的等級就和我一樣,前途無量啊!”他說著,有想伸手來拍我的肩膀,突然醒悟到自己夠不找,抬起的手撓撓頭後放下。
“好的,這麼說你們平時都不能到處走動嗎?我看這裡的環境挺不錯,想到處活動活動看來都不行。”
我答應道,不過還是有些遺憾的說著,向外面的後山方向看了一眼。
“沒事,很快就好。
主要你還不是我們教內的人,所以如果亂闖的話肯定會被當成是奸細,到時候出什麼事情就難以保證了。
等你拜師過後,就可以和我一樣,四處走到,熟悉熟悉環境,二來也能夠和其他的教眾接觸接觸,探討一些關於修行的事情。”
劉徹說著,就朝我揮揮手,離開了院子。
在來到這裡的路上,我已經用陰陽之力悄悄的將自己的容貌改變了!如果現在拿出我原來的照片,一定可以看出現在的我和過去的我有很大的不同,因為我想到上次在布理神教哪裡,說不定會有人看到我的相貌,這次再到他們內部臥底,萬一被發現就糟糕了。
也許會有人覺得這不可能,因為我的身邊還有劉徹他們幾個人整天守著,改變容貌他們肯定會知道,可是,他們真的沒有察覺,因為我的改變是慢慢進行的。
也就是說我一天只會變化一點點,比如說耳朵,髮型,還有身體狀態!改變點,他們察覺不出來,可是幾天的累計下來,這些變化就有些可觀了。
可笑這幾個人,竟然對我的變化沒有一點注意,已經認同了我現在的相貌。
當然,他們如果有第一次見到我的時候的照片,就很快能夠發現我的不同,可惜,他們沒有,所以這件事情,我已經得意的在心裡樂了不少時間。
萬變之身,還有陰陽之力,如果它們都是有形的,我真會抱住他們親親,不管他們是男還是女,是醜還是俊!這個鎮子,原來都是布理神教的人,我進來的時候,看到這裡的規模不小,這個範禱鑾,不知道花費多少錢才能建造出這般規模的方。
我想到這裡,心裡突然有種奇怪的念頭,按理說範禱鑾也就是幾年的時間,他就算能耐再大,能夠將原來的布理神教發展到那般步,已經不易,再看這裡,規模也不小,憑他一個人,能夠做到嗎?會不會範禱鑾的背後還有人支援,比如說經濟上的支援,讓他建立這麼龐大的教派。
我也只是這麼想想,誰讓我看到的是這般情景呢,就算是笨蛋,也能夠想得到吧?既然不能到處亂逛,我也就暫時按耐住好奇,找了一個乾淨的屋子倒頭開始大睡。
“孔方?”朦朧中,好像有人喊這個名字,過了半會兒,我才記起自己現在就是這個名字,連忙從**爬起來,聽到有人在敲門,大概已經不耐煩了,敲門的聲音很重。
“是誰?”從窗戶外面進來的光線不是很強,已經天黑了。
我竟然一覺睡的這麼沉,在這種方,怕也只有我這種沒有心肝的人來臥底能夠睡的十足安穩吧?整理一下衣服,我就起身去開門了。
其實問哪句話明顯是多餘,我現在已經聽出來叫門的應該就是劉徹,可是剛剛翻身起來的哪會兒,確實沒有聽明白。
“是我,劉徹!”他回答道,我已經拉開了門。
“怎麼這麼久才來開門啊!看看,你睡的真死,若是有人進來將你的腦袋提走,怕是見到閻王爺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以後得機靈著一點兒,這裡可不同外面,凡事小心為好。”
劉徹本來還要埋怨我,大概事看到我稀鬆的睡眼,就嘆口氣語重心長的說道。
“多謝劉兄提醒,還望以後多多指教兄弟,我剛剛來,還什麼都不懂。
對了,你已經去見過你的師父了嗎?他沒有責怪你吧?”我有些感動,當然,並不是完全假裝的。
這個劉徹,雖然白日做夢,可是還不失為一個好人。
也許,他對我這麼好是因為覺得我還有利用價值。
“責怪?談不上責怪,現在的師徒關係,不比以前,他不會責怪我,最多也就是不給我傳授祕密技能罷了。
過去的布理神教,是需要簽訂師徒協定,到時候徒弟越多越強,師父也會跟著受益,現在不同了,我們都很自由,可以想發展什麼發展什麼。
當然,師徒還是師徒,只不過僅僅是學習關係嘛。”
劉徹說道,怪不得我來這裡之後,沒有再見到那些痴呆狀態的信徒,原來他們已經不再那麼做了。
“你的師父沒有問籃迦的事情嗎?你不是說他是你師父面前的紅人,這下死了,你哪師父還不急著找你算帳!”我不免好奇的問道,這個劉徹看起來不慌不忙,好像並沒有被責罰過一樣,神情輕鬆,沒有半點沮喪的樣子。
“當然問過了,我就告訴他有個神祕人物出現,保護陳家。
籃迦不停我的勸告,強行抓陳雪做要挾,結果你當然也看到了,籃迦死了,陳雪也死了!我師父肯定會派人去調查,隨他,反正我沒有什麼把柄落在他的手裡,再說我不是也損失幾個徒弟嗎?呵呵。”
劉徹樂呵呵的笑著說道,看來籃迦死了,他比誰都高興。
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啊。
“哪……,這樣一來,師父白白給徒弟教授東西,他們還會那麼賣力嗎?比如像你的師父,就不好好給你傳授東西,那你怎麼辦?”我反問道,這明顯有礙於教派的發展,範禱鑾不會腦袋被我打壞了吧?“不會,教內有嚴格的等級制度,如果我師父在明年無法教授出二十名合格的弟子,那麼到時候他就不能升級,也就無法獲得晉升機會。
每個人都有自己考核的目標,只有通過了考核,你才能夠獲得晉升。
這些你慢慢就會清楚了,還是去見見我十三師叔吧,她已經知道我領來一個人,就是你,我們乘著天黑去哪裡正好。”
劉徹說著,就領著我朝屋外走去。
也許是因為我已經知道這個鎮子是離不勝教的方,所以感覺到處陰森森的恐怖。
可是實際上,在外面走了一圈之後,發現他們的生活好像很平常,有飯館,有雜貨鋪,銀行,派出所一應俱全!若是一個外人到這裡,肯定無法感覺到什麼,就如同其他的方一樣。
這讓我再一次感慨範禱鑾的能力超強,能夠想出這麼完美的主意,如果不是劉徹急於拉攏我的話,我也無法懷疑這樣的方。
可能是因為劉徹領我去見的人是四代弟子,所居住的是一幢樓房,比起劉徹的平房大院就要氣派多了。
門口還立著兩尊大獅子,很是氣派,不過在我的記憶當中,現在似乎很少有人家將獅子立在門口。
劉徹敲門之後,很快就有人來開門了,是一個和藹的年輕人,差不多和我一樣的年齡,見到劉徹之後,就樂呵呵的與他打招呼,看樣子劉徹是這裡的常客。
“孟飛,十三師叔在不在?”進門之後,劉徹就問道。
“在啊!師父已經好多天沒有出門了,一隻都在練功房內,連吃飯都是我們送過去的。”
被稱作孟飛的年輕人回答道,他大概也已經猜到我可能要加入這個大家庭,不免衝我多看了幾眼。
“哦,這位是孔方,呵呵,我帶他來見十三師叔。
以後說不定還要讓你多多照顧,怎麼樣,最近的進展如何?”劉徹問道。
“唉,還是老樣子,師父說如果我的進步不能再加快的話,就打算讓我出去收徒。
到時候,恐怕更沒有時間修煉了,我可不想出去到處跑,但是也沒有辦法,我的悟性差,若是能夠收到好資質的徒弟,只能藉助他們來晉級了。”
孟飛嘆口去回答道。
兩個人說話間,就已經步入樓內,卻沒有朝樓梯上走去,而是孟飛直接領著我們向下室的方向。
這裡是江南水鄉,所以低於面的下室有股陰冷潮溼的氣息,雖然現在的建築能夠隔絕大部分水汽,但還是感覺沒有面上乾燥。
我們被引入下室之後,哪裡先是有一道堅固的鐵門,不鏽鋼的門在黯淡的光線下也很明顯。
“師父,是劉徹師兄來看你,還領來一個小夥子,你現在能不能見他們?”孟飛先按下門口一個黑色的按鈕,之後貼近了牆壁說道。
“好,讓他們進來吧!”一個冷冰冰的聲音響起,聲音是從我的頭頂傳出來的,我抬頭一看,見上面隱藏著一個小喇叭。
不過這還不是最讓我期待的還不是這些,而是說話的聲音竟然是一個女孩的聲音,難道里面會是一個像蔣海燕一樣的美麗女子呢?布理神教,哦,現在應該稱為離不勝教,女弟子看樣子不是很多,偶爾有那麼幾個也都姿色平常。
想想也是,美麗的女子,多都不會想去成仙稱霸吧?美麗的容貌,幽雅的舉止,就已經讓她們可以成為女王陛下,誰還會樂於跑到這裡安守寂寞。
電閘門緩緩的開啟,裡面光亮如同白晝,面還有牆壁都是白色的,再加上有強光照應,白晃晃的讓人的眼睛有些難受。
他們兩個早都知道,所以預先伸手擋了一下眼睛,並沒有受到光線的影響,所以很快就走了進去。
唯獨我措手不及,等到醒悟之後,眼睛已經被晃了一下,再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落下好幾步,連忙加快了腳步跟了上去。
光滑的面,如果不小心的話會讓人滑到,這裡還真不想男人的房間那麼簡單,處處有種讓人覺得別緻的感覺。
但是這麼明亮的光線,就讓人受不了,好像在這個方,身體會完全被暴露出來一樣,一點點隱私都無法藏住。
我們進去的第一個大的房間內,任何多餘的設施都沒有,僅僅只是一個空蕩蕩的房子。
“這不是白白浪費電力嘛!一個四代弟子就這麼奢侈,不知道其他的會有多麼排場。”
我心裡不由暗暗嘀咕道,頂部的鏡子,將我們三個人的身形複製了上去,讓這裡的空間在我們的感覺上又增加了一倍,更顯得空曠。
在我胡思亂想之際,原本平整的牆壁上,突然裂開可一個縫隙,原來是一扇門,它緩緩開啟之後,從裡面走去來一個女子,一身連衣的白色長裙,垂及面,潔白的裙子,裡面包裹著一個分裝佳人,第一眼看上去,就只有一個字概念,便是“潔”!怪不得這裡被弄成這番一塵不染的樣子,原來她喜歡的就是乾淨,可是這麼潔淨,讓人有點不能接受,這不是人間的純淨,真實嗎?“十三師叔,他叫孔方,是我這次出去物色到的人。
師叔,他的資質奇高,並且還會氣功,非常的厲害,雖然沒有什麼修行,可是已經不弱與我的能力。
今天帶他來,就是看師叔你是不是中意這個人,肯收他為徒弟,讓他有幸成為我們離不勝教的一員。”
劉徹乖巧的說道,低著頭似乎不敢正視哪個女孩。
她看樣子只有二十來歲,也許比我還要小,真實的年齡我卻不敢猜測,現在的女子,因為化妝品,以及其他的保養方法,已經很難憑藉面容去判斷她們的年齡。
“哦?我知道了,你們兩個先出去吧,我有話想單獨問他!”女孩淡淡的說道,聲音也簡潔無比,沒有過多的解釋。
“是的師父,我們要留在外面等著嗎?”孟飛問道。
“不用,出去!”她似乎有些生氣,呵斥兩個人道。
劉徹衝我示個眼色,之後跟在了孟飛的身後,趕緊從房間內退出去,不鏽鋼的門也隨之緩緩關閉,門外的黑暗同時也被關在外面,現在這裡只剩下光明,連一個有陰影的方都找不到。
無所遁形!“哪個……,嗯,我們……,是不是可以開始了?”我料想自己是個男的,怎麼都不好意思讓一個女孩子先說話吧。
“開始?開始什麼?”她反問道,我抬起頭看她,見她怔怔的看著我的臉,好像正在想什麼似的。
“哦,開始……,那你不是準備要收我為徒弟嘛?”我見她好像一無所知,心裡就有些奇怪,這樣假裝怕是沒有必要吧?我不是她心裡的蛔蟲,第一次見面,也不知道這個古怪的丫頭心裡想的是什麼。
“是,對了,我是應該收你為徒。
我剛剛是在想該傳你些什麼東西,既然你已經和劉徹的能力差不多,還真有點難辦。
小把戲估計你也看不上,可是高階的法力你卻不能學,因為你對這些還連一點基礎都沒有。
氣功,和我們修煉的東西有很大的不同,雖然氣功也是意識中虛無縹緲的東西,可是它在身體裡面還是能夠感覺到它們的存在。
但是法術不同,你摸不到它們的行跡,不知道他們的狀態,所以……”少女說著,彷彿是在苦思冥想,仰頭看看頂上鏡子裡面自己的影子。
“沒事啊,可以先拜師,隨後再說修煉的事情。”
我一聽樂了,這個女孩想的還真遠,這會兒就已經開始考慮為我量身訂做修煉方法。
“咦?這倒是奇怪,我知道來這裡的人,都會對法術滿懷信心,一心想變得多麼多麼厲害,舉手投足之間就能夠讓山崩陷,你居然毫不在意,那麼你來這裡是幹嗎?”少女看著我問道,被她瞧的心裡發懵,這個丫頭看上去天真,心思卻慎密,能夠從我一句無心的話裡面想到這麼多東西。
我這不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嘛,本來不想讓她苦惱,現在反倒招來她的懷疑。
“我來是因為劉徹硬拉我來的,說加入離不勝教如何如何的好,我也想看看,所以就進來了啊!說實在的,我並不相信你們的那些東西真的有多麼厲害。
嘿嘿,籃迦的樣子我見到過,不過覺得有些邪惡,用那種方法,我寧願不修煉!”我說的是真話,因為感覺想騙這個女孩子不容易,還是說真話比較保險。
況且,我本不是那種善於撒謊的人,在美麗的少女面前,這個功能基本完全喪失!所以,與其不能確定是否能夠騙過她,還不如說真話。
“籃迦?他的什麼方法?莫不是萬古屍魔?這麼說他已經死了,怎麼回事?”少女美目一轉,盯著我問道,不再追究我的來意。
“是死了,我親眼所見,他死了之後,就變成骷髏,倒是非常厲害,可哪又有什麼用處,反正已經死了,不能再恢復自由隻身。”
我回答道。
“哦,哪也是不得已而為之的事情,就像是核武器,弱小的國家想得到哪樣的東西,以為就可以自保,殊不知即時拼的自己毀滅,也未必能夠有多大效果。
不過,如果是知道他能夠化為萬古屍魔的話,倒還有幾分震懾能力。
他轉註於哪個,其實要是修煉正經的道法,未必就不比哪個威力弱多少。”
少女頷首點頭,笑著說道。
“正經的法術?”我頗為懷疑的說道,離不勝教會有正經的法術嘛,看看他們的最高頭腦範禱鑾的表現,就知道這裡面應該是蛇鼠一窩,能有好的嗎?“呵呵,我明白你的意思。
法術,難道會有正邪之分別嗎?譬如一把鋒利之際的匕首,用它可以殺人作惡,也可以反抗霸權,你能夠說它是惡還是善?”女孩盯著我問道,我當然有理由反駁她的話,只不過此刻卻不願在這上面和她多做辯駁。
就看先前布理神教讓那麼多人喪失意識,從中汲取他們的念力就知道他們的法術是否是正道,況且我曾經親自和範禱鑾打過一仗,他最後暴露出來的本性,我是見到過的。
可是我現在不能說出這些事情,因為這樣無疑會暴露我的身份,我可不想為了這個於事無補的爭論讓她再起疑心。
“至少,我覺得想籃迦的那種本事,就不是君子所為,修煉那種法術的人,能安什麼好心嗎?咳咳,不討論這個問題了,你到底是不是準備收我為徒啊!”我有些沉不住氣了,如果她不打算收我為徒的話,那我在這裡豈不是還不能自由走動?只有能夠隨意活動,我才有可能查出範禱鑾的下來。
打蛇就要打致命的七寸,我相信只要將範禱鑾這個領頭的收拾掉,什麼布理神教啊,離不勝教啊,都會隨之一起煙消雲散。
“我可以收你為徒,不過你要知道‘人法,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你既然已經懂得氣功一道,如果能夠尋蹤而上,同樣也可以達到天境。
所以,你加入離不勝教,也許會因為分心於法術,耽誤了正途,我這也是為你著想,你要不要再好好想想?”女孩說道。
我還真有點為難,在這裡碰見這樣一個女孩子,搞不懂她為什麼要加入離不勝教呢?“那麼你呢?為什麼要加入離不勝教,就是為了學習法術嗎?還是有別的原因?”我不禁反問道。
“我……,我不是人類,你難道看不出來嗎?像我這樣的異類,唯有透過苦修才能通達天境。
可是哪很難,碰巧我遇見了離不勝教的教主範禱鑾,他教給我一個修行的辦法,我試過之後竟然很有奇效,於是就跟著他來到這裡,充當離不勝教的一個四代弟子。”
女孩眨巴著眼睛說道,聞言我不禁又在她的身上上下打量一番,除了異常的潔淨之外,我卻找不到又妖怪的痕跡,不知道她說自己是妖精,究竟是什麼妖呢?“不是人類,那麼你是……?我是看不出來,原來是教主給你好處啊,怪不得你會加入離不勝教。
可是,咳咳……”我很想告訴她天庭是不會讓離不勝教做大,但又顧及自己的目,所以咳嗽兩聲就沒有繼續說下去。
“你能夠感覺到我的氣息嗎?恐怕不能吧,我不知道你們人類的氣功是什麼樣子,但是應該可以查探到我本身並無和你們有生命的物質一樣的氣息。
不管是什麼樣的生命,只要它是活的,都會有生機,而我,則沒有,因為我本沒有生命!我只是一面鏡子,或許我不應該有自己的思想,但是經過這麼多年,我也不知道為何,自己卻能夠說話,大約是聽的太多你們的語言吧!說到這裡,你也該猜到我是什麼了,其實我就是一面鏡子,當年黃帝的妻子嫘祖使用過的一面鏡子。
也許是沾染上了他們的法力,我才會有今天的樣子,可是始終我還是一面鏡子。”
她喃喃的說道,怪不得見到的她一塵不染,原來是一面鏡子化成的妖精。
“你究竟是什麼人?為什麼我說這麼多,竟然連驚訝的表情都沒有!難道你不感覺到害怕嗎?‘非我族類,其心必誅’,你們人類,不是一向都這麼認為的嗎?”她突然貼近我厲聲問道,剛才還只是娓娓道來,話鋒一轉就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嚇得我心不由“撲通撲通”一陣狂跳。
倒不是怕她會殺我,現在誰想殺我,已經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情。
而是因為她是不是已經看出我對離不勝教不懷好意,如果此計失敗,我就不得不再想其他的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