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虛魔尊-----第120章 飛揚遇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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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章 飛揚遇難

那漢子到底功力高強,怒意橫生之下,暴喝一聲,雙臂力量呈幾何級攀升,終於震開風飛揚,力保不失。

便在此時,屋內的一眾黑衣壯漢已然回過神來,衝出廳外,眼見首領正與風飛揚纏鬥在一起,唯獨伊蕾婭獨自在後方觀戰,當下齊聲呼嘯,揮動巨拳,往這女警身上招呼而去。

伊蕾婭不愧為鳳翼城出色的女警,面對眾壯漢群襲,全無懼色,施展精妙的格鬥之術,但見步法穩健,身形飄忽,眾漢子雖以多欺少,一時間卻難以佔得半點便宜,反倒是當頭的幾名漢子被她重腿踢中下陰,痛得跪倒在地,呼得死去活來。

但眾壯漢前仆後繼,以眾欺寡,再加上伊蕾婭原本是女子之身,體內天生便有所不及,鬥得久了,難免就會失手被擒,風飛揚深知此點,不由得心下一急。

“若是再拖下去,萬是伊蕾婭不心被他們擒住,便不好辦了!”

他念頭急轉間,已然拿定主意,忽地縱身躍起,仰頭狂喝,體內力量受此感應,頓時化作雄厚金光透體而出,瀰漫全身,神蠶神相受此感應,張牙舞爪,更顯氣勢不凡。

“嘿嘿,想要速戰速決,怕是萬萬不能!”那紅髮首領倒也不笨,略一沉思,便已明白對手的舉動,當下亦不再保留,加緊催谷,將渾身功力一點一滴,全無保留地擠壓而出,聚於雙掌之間,原本血紅色的手掌,竟隱隱泛出些邪異光芒。

“這一招,便讓你下地獄去吧!”風飛揚勁運全身,但覺信心倍增,呼嘯聲中,再展攻勢,神蠶形相與其源出一體,相甫相承,遠遠望去,倒像一隻巨大怪蟲正在撲食獵物,氣勢上佔盡上風。

掌風強猛,尚未及面,便已觸膚生痛,那紅髮首領識得此招威力,卻無並點畏懼之心,反而狂性大增,猛地一聲狂喝,催動全身功力,硬生生迎上前去。

“砰”,震耳欲聾的聲響隨著大爆炸頓時擴散開來,直震得地面亦微微一顫抖,飛砂走石中,二人雙手相

貼,互不相讓,但見風飛揚雙目之中精光暴射,渾身力量越催越猛,那紅髮首領卻是強弩之末,苦苦支撐。

“你給我去死吧!”風飛揚深知對方已然是竭盡全力,精疲力竭,只需再稍加一羽之力,便可將對手重創當場,當下不再猶豫,功力再催,便要將神蠶再變的強大勁力重壓到對手身上。

“還不住手!”猛聞得一聲暴喝忽又自後方響起,風飛揚心頭不由得略微一震,趁著那紅髮首領忙於換氣抵抗之間,他略微扭頭望去,卻見不知何時,伊蕾婭已經被兩名壯漢牢牢擒住雙臂,身後更有一名黑衣漢子握了衝鋒槍,死死抵住其太陽穴位。

“糟糕,想必是那黑衣壯漢拾了槍回來,將伊蕾婭擒住,方才只是運功將眾人的槍枝擊落,卻未有毀掉,真是失策至極!”眼見心上人被挾持,他心頭不由得一陣焦急,手上勁力頓時削減下來。

紅髮首領正竭力抵擋,力不從心,眼看便要敗下陣來之際,忽覺身上壓力驟減,頓時心中一喜,抓住這千載難逢的機會,腳

尖連點,如離弦之箭般,往後急速退了數十丈,方才穩定身形,即便如此,亦只感五臟六腑氣血翻騰,猛地一張口,“哇”地吐出口鮮血。

“你們究竟想怎樣?”風飛揚扭過頭來,怒目相視道:“快放了她!”

眾黑衣壯漢好不容易將伊蕾婭生擒下來,哪肯輕易放人,其中一名黑衣壯漢獰笑道:“這女警生得如此漂亮,我兄弟可捨不得放她,定要將她玩上千百遍,方才罷休!”

“媽的,無恥之徒!”風飛揚哪容得對方口出如此汙言穢語,神情一怒,便要衝上前去。

那握槍的黑衣人把槍槓一動,喝道:“你敢上前一步,我立刻叫這女警的腦袋開花!”

投鼠忌器,風飛揚權衡左右,終不敢上前,只得冷哼道:“我與你們素不相識,為何要以死相*!”

“只因為,你的朋友做了件實在不該做的事!”

冰冷聲音忽又再度響起,紅髮首領回過氣來,自風飛揚身後驟然發難,揮拳往其後腦上狂轟過去。

所謂關心則亂,風飛揚眼見心上人被人所擒,心慌意亂之下,卻忘了祭起護體氣勁,受此重擊,頓感腦袋一昏,就此倒地,再不動彈!

伊蕾婭眼見風飛揚被紅髮首領擊昏,不由得又急又氣,連聲喚道:“風先生,風先生!”

那挾持她的黑衣壯漢*笑一聲,道:“嘿嘿,如今難纏的角兒已然趴下了,這美妞可要供兄弟享用一番!”

一面說著,一面便要伸手往對方臉上摸去,可憐伊蕾婭掙扎不脫,雖然久經沙場,面對此絕望之境,卻也禁不住急出眼淚來。

“住手!”紅髮首領忽地暴喝一聲,阻止手下肆意妄為,聲音過猛,牽動傷勢,頓時又咳出口鮮血:“這兩個人,都是壇主要的重要人物,千萬不能亂來,傳我號令,馬上撤退!”

眾黑衣壯漢得令,再不敢造次,一名漢子衝上前去,一把將地上的風飛揚抓起,扛到肩上,兩名漢子押了伊蕾婭,其餘眾人急速收拾殘局後,便即踏上那重型貨車,急馳而去。

夜漸漸深沉,鳳翼城街道上的人流卻並未有絲毫的減少,反而隨著月色的皎潔,情侶越發增加,看來這個溫馨而浪漫的節日,早已深深印入了神鳳國民眾的心底。

獨孤峰與曲玲玲卻是格外焦急,由於頭番踏足神鳳國,對鳳翼城這片完全陌生的土地來說,即便是近在咫尺的地方,亦需大費周折才能到達。

於是乎,在反覆向路邊行人詢問確認,走了好幾趟回頭路後,終於來到了國都迎賓廳的所在之地。

遠遠望去,但見一片寂靜,燈光全無,絲毫沒有半點盛大舞會的熱鬧跡象,二人心底禁不住同時一沉。

獨孤峰皺眉道:“如果我們沒記錯的話,國都迎

賓廳正是舉辦迎賓舞會的地方,如今黑燈瞎火,一片安靜,莫非真的出了什麼事?”

曲玲玲亦是面色凝重,搖頭道:“看這樣子,莫說是舞會,就算是一個人,也似乎是沒有,只希望飛揚與伊蕾婭莫要受傷才好!”

二人終於走得近些,但見廳外的廣場上砂石分散,地面幾個爆炸產生的大坑仍舊曆歷在目,猛地深呼吸一口,空氣中仍然殘留著一絲血腥之味。

獨孤峰緩緩蹲下,仔細查看了一下地面留下的痕跡,頓時沉聲道:“這裡有打鬥過的痕跡,是飛揚神蠶功的威力所致,看來迎賓廳真的出了事,而且從情形來看,事情應該就發生在半刻鐘之前!”

曲玲玲情不自禁地往空氣裡嗅了嗅,神情凝重道:“空氣裡面有一股尚未散去的血腥味,看來這裡曾經死過人,不知飛揚他們是否也受了傷!”

“飛揚武藝高強,尋常難以傷他,難道真是那土地公口中所說的聖教所為?”獨孤峰迴想

起先前土地公臨走時陰險詭異的神情,不由得心下一寒,只怕那幫人為達目的,無所不用其及,利用卑鄙手段偷襲風飛揚二人,那便大事不妙。

“我們去廳裡看看,或許還有什麼活口留下,能打聽到飛揚與伊蕾婭小姐的訊息也說不定!”曲玲玲忽然提議道,獨孤峰心下預設,當即站起身來,二人快步往大廳門口跑去。

廳門早已被人破壞,不必開門,便已可進入當中,二人快步邁入,但見裡面一片漆黑,空氣中的血腥味卻是越發濃重。獨孤峰沿著牆壁找到了照明燈的開關,將燈開啟,眼前頓時豁然一亮,但見空蕩蕩在的大廳裡面全無半個人影,不由得心下一陣失望。

“阿峰,你看這裡…”曲玲玲心細如髮,發覺那休息區的一眾沙發赫然是千瘡百孔,一片凌亂,當即出聲提醒。

獨孤峰上前兩步,略一觀察,當即道:“看來這裡曾經發生過猛烈的槍戰,來人定在十數人以上,齊手握重型火力,方才有如此殺傷力!”

“可是以飛揚的武功,這些槍枝對他應該全無危脅!”曲玲玲不解道。

“這幫人除了手握槍械之外,還有一人卻是精通武藝,功力深厚的高手,外面的打鬥痕跡,便是他與飛揚留下來的!”獨孤峰解釋道。

“難道,那人的武藝比飛揚還要高,飛揚不敵之下,方才落敗?”曲玲玲問道。

“不,那人雖然功力高強,但卻不是飛揚的對手,”獨孤峰搖了搖頭,“從打鬥情形來看,飛揚穩佔上風,甚至於只差一步,便可將對手擊殺,但卻不知道因何緣故,忽然停下手來。”

曲玲玲略微一偏頭,腦海中一幅畫面頓時浮現出來,忽地驚叫一聲,道:“對了,一定是伊蕾婭小姐不慎被他人所擒,飛揚關心則亂,方才急忙收招!”

“極有可能!”獨孤峰點頭贊同,“玲玲,以你的大智慧之道推斷來看,他們會否有危險!”

曲玲玲仔細想了想,神情稍微放鬆,抬頭道:“從今日那土地公向你問話的情況來看,你身上的那塊修羅密令,必定是他口中所說的聖教用來傳遞訊號,發號施令的某種信物。想必是下午裡神鳳車站的那幫狂徒接受到聖教的某項任務,所以便得了一塊密令,卻不料陰差陽錯之下,被小叫化子偷來放到了你的身上,聖教中人卻誤以為是你心甘情願接了密令中的任務,是以才派土地公與你接頭。但從你晚上的一番表現來看,又全然不像要替他們聖教辦事,所以他們才會一怒之下,對飛揚與伊蕾婭小姐下手,想要利用他們二人,*你就範!”

“如此說來,只要修羅密令還在我手上,飛揚與伊蕾婭小姐便不會有生命危險?”

“不錯!”

獨孤峰聞得對方如此說來,只覺這番推斷頗有道理,原本緊張的心情亦不覺放鬆了許多。

二人稍稍穩定心神,正欲舉步出門之際,忽聞廳外傳來一聲驚雷暴喝。

“大膽狂徒,竟然在太歲頭上動出,還不出來送死!”

“什麼人?”獨孤峰心中一驚,拉著曲玲玲快步走出門外。放眼望去,但見前方不遠處的廣場道路上站了名黑袍老者,氣勢洶洶,滿面怒容,渾身上下充斥著一股濃烈殺意。

“這人來勢洶洶,恐怕是敵非友,玲玲你退後,讓我上前應付他!”獨孤峰看出對方來意不善,當下疾聲提醒曲玲玲道。

“你小心!”曲玲玲關切地招呼一聲,便即退至一旁。

獨孤峰緩步上前,直面對手,沉聲道:“這位先生,不知有何指教!”

直到此時,藉著月光。他方才看清來人的模樣,那老者年紀頗老,足有七十歲以上,粗糙的麵皮上充滿著飽經風霜的神色,原本應是長鬚飄飄的他,卻刻意將鬚髮削剪得很短,只留下最中央的一縷山羊鬍,形象甚是滑稽,但身形卻極之槐梧,全身上下勁力??,蘊含著極之深厚的

內手,赫然是位絕頂高手。

“指教?”那老者冷哼一聲,喝道:“你們夜闖我國都迎賓廳,肆意妄為,還敢問老夫有何指教!”

獨孤峰環視四周,但見空無一人,不由得好笑道:“先生,我們一路行來,這迎賓廳外一片寂靜,全無任何禁止入內的指示,何來肆意妄為之說?”

老者面上忽地狠狠地一皺,道:“若不是你們將守衛殺得精光,我堂堂神鳳國迎賓大廳,又怎會連半點防衛措施也不設下!”

此語一出,獨孤峰卻不由得又是一驚,深覺對方所言有理,自己方才過於緊張風飛揚的安危之下,竟然連這最簡單的一層道理,也未曾想到。

“老先生,我想你誤會了,我二人趕到這裡的時候,迎賓廳已經是一如今這番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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