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七章美人恩
皇甫學院的後山中,何清凡拉著南宮萍兒柔軟的小手走在小徑上,靜悄悄的,只有兩個人的身影在其中穿梭著,現在的時辰正是大中午,陽光很烈,照得人連眼睛也快要睜不開了,對此,兩個人沒有在意,只是在感受著這一刻的寧靜,似乎很久以前他們兩個人也是這個樣子,甜蜜在一起,像是忘記了外界的一切,所有的事情都宛如書中所描寫的那麼美好,詩情畫意,花前月下;就這個樣子靜靜地握著南宮萍兒那柔弱無骨的白嫩小手,何清凡一剎那間也有些莫名的感覺,數個月前自己也是這個樣子拉著南宮萍兒的手,現在自己也是這個樣子拉著南宮萍兒的手,人生真是奇妙無邊,開始如此,結局如此,平淡無奇,可是那過程卻是那麼心酸,讓人心痛;如果何清凡還是一個廢人,恐怕什麼事情都沒有他了,哎,現實就是這麼骨感,所以我們要更加堅強,努力,創造美好的未來。
南宮萍兒撇了撇一旁的何清凡,一隻手被何清凡緊緊的握著,臉蛋帶著些許紅暈,一雙黑色的眸子盪漾起萬千春情,浮起一些笑意,感覺何清凡手握得更緊了,不由得看著何清凡那剛毅的臉龐,此時此刻的何清凡像是陷入了一個思考得很深的問題當中,那眼神和眉毛都在緊緊地皺著,不知道想起了什麼不好的事情;心中一柔,浮現起萬般柔情,南宮萍兒也握緊了下何清凡的大手,感覺溫暖,讓何清凡一陣側目,不知道南宮萍兒想要幹什麼。
“清凡,我不會再離開你了,打死我也不會再離開你了,真的,相信我吧!”
南宮萍兒那白嫩的笑臉蛋上浮現起一抹堅定,非常嚴肅地盯著何清凡一雙憂傷的眼睛說道,同時將何清凡握著她的那一隻手舉了起來,兩隻手舉在耀眼的陽光下,相互驗證著一對男女的山盟海誓;看著何清凡那一雙充滿無限感慨憂愁的眸子,南宮萍兒覺得自己的心都快碎了,不知覺之間就說出了自己的心聲,和小丫頭李雨梨不一樣;南宮萍兒的性格是文靜,秀雅的,很難從她嘴裡說出什麼情話,她的一切都包含在她的行為當中,一切有心;可是今天的她沒有再矜持,不顧以前的淑女形象向著何清凡發誓,好像她才是一家之主,是一位男人,而至於何清凡是弱女子,需要她的保護。
撲哧一笑,何清凡饒有興趣地看著南宮萍兒那因為緊張和興奮而漲得通紅的臉蛋,特別像是一個紅蘋果一樣,惹得何清凡心中一動,似乎忘卻了剛才思考的問題一樣,伸出手來,在南宮萍兒那通紅的臉蛋上掐了幾下,蠻有肉感水分的,很有彈性,讓何清凡一陣爽歪歪啊,就這個樣子把手放在了南宮萍兒的臉上撫摸了起來,不捨得放手了,而由於這樣子的動作,兩個人也停在了一處石亭子裡;南宮萍兒靠在其中的一根石柱子上,何清凡則是一臉笑意的看著南宮萍兒,他倒是想要看看這一位女孩子可以允許自己多少侵犯。
感受著何清凡的那一雙溫暖的大手輕輕的摩挲在自己的臉蛋上,南宮萍兒的臉蛋就變得越來越通紅了起來,好像發燒了一樣,越來越熱,越來越變得紅了起來;一隻手壓著何清凡那亂動的手,像是在阻止何清凡的動作,但是又握著何清凡的那一隻手輕輕地撫摸著,讓何清凡一陣驚訝;剛開始的時候,南宮萍兒的手一伸起來,他就笑了起來,覺得這個女孩子終於受不了了,想要阻止自己的動作;談不上什麼感受,何清凡隱約之間只是有些莫名的失望,也許對於一個男人來講,女孩子的身體對他的縱容有多少,就代表著她喜歡自己有多少吧!畢竟男孩子一般是因為性而愛;但是對於一位女孩子來講,是因為愛而性,對於她們來講,男孩子關注她們的內心多少才是愛她們的表現;就是這麼矛盾結合在一起,所以男女之間總是有很多的摩擦;何清凡本以為南宮萍兒對他的動作不滿意,所以阻止他,可是她的這麼一個握著自己的手摸著她的臉蛋的動作卻讓何清凡迷糊了,不知道她是什麼意思。
“呵呵,怎麼了?”
何清凡一笑,望著南宮萍兒靜怡的神態,放佛無論什麼時候南宮萍兒都是這個樣子,帶著自然秀美,一股溶於天地,來自於天地的美更讓何清凡心動。
“清凡,你很累嗎?如果你很累的話,就休息一會吧!”
南宮萍兒說出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話,同樣子像是學何清凡一樣,深情注視著何清凡,這個時候的何清凡同樣也很吸引人,身穿著一件青色的長袍,扎著頭髮,一雙像是經歷過很多無情的事情一樣的眼睛,透露出一絲絲的疲憊之感,讓南宮萍兒無可奈何,卻又心疼不止。
一驚,然後一嘆,何清凡的表情像是一下子變得很認真了起來;他實在是沒有想到自己的情緒和感情竟然被南宮萍兒看穿了,真是讓他夠吃驚的;他原本以為自己已經隱藏得夠好了,可是現在卻被南宮萍兒的一句話給說穿了,這讓他一陣無語,不明白為什麼;也許當初的何清凡就是看上了南宮萍兒的這一點吧,這個事情也讓何清凡意識到了一件相當嚴重的事情;無亂如何,自己始終是穿越而來的,這具身體始終不是自己的,有些細節上,自己始終是沒有注意,可是以前的那些親人,熟悉的人肯定明白,所以自己也就在無意間暴露了自己的意圖和想法。
轉而一笑,何清凡再一次的捏了捏南宮萍兒的臉蛋,將腦袋靠近了南宮萍兒的腦袋,臉對著臉,嘴脣對著嘴脣,撥出了來的熱氣都全部噴在了南宮萍兒的臉蛋上,溼溼的,又帶著熱氣,很不舒服。
“清凡,你要幹嘛?”
睜大了眼睛,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當中透露出一絲的疑惑,南宮萍兒痴痴傻傻的問道,不知道何清凡想要幹什麼?
“你懂得、、、、、、”
何清凡銀銀一笑,一下子撲了過去,嘴脣吻住了南宮萍兒柔軟豐滿的嘴脣,雙手環繞著南宮萍兒的***,有意識的撫摸著南宮萍兒的玉背。
“嗚嗚,嗚嗚、、、、、、”
南宮萍兒一下子沒有反應過來,先是掙扎了幾秒,轉而淪陷在了何清凡的攻擊當中,一雙眼睛當中已然透露出一絲風情,開始情動了起來;拍打著何清凡的胸膛,轉而摟住了何清凡的脖子,消極的防禦著。
一吻天荒,一吻定情,像是沒有邊際一般,忘卻了時間,何清凡睜開了雙眼,望著一臉陶醉在溼吻的南宮萍兒,露出一絲竊笑,一隻手撫摸在南宮萍兒的翹臀之上,輕輕的撫摸著,像是一波接著一波的電流,一擊接著一擊的流過南宮萍兒**的身體,一陣羞澀,一陣享受,一陣拍打,不知道是滿意何清凡的動作,還是不滿意?另一隻魔手顯然也不可能放過這麼好的一個機會,穿過長裙,內衣阻擾,越過平原,來到高山之上;將兩顆柔軟握著手裡,輕輕揉搓著;那兩個豆豆也冒出了頭來,帶給何清凡無盡的享受;很溫暖,很柔軟,還很富有彈性。
攻佔了南宮萍兒的大部分陣地之後,何清凡一隻手托起了南宮萍兒的兩瓣翹臀,將南宮萍兒放在了石亭當中的長椅之上;在南宮萍兒的腰間活動了幾下;惹得南宮萍兒一陣反抗和羞怒,還以為何清凡要脫下她的衣服幹壞事呢?
兩脣分開,長長的口水絲連線著兩個人的嘴脣,南宮萍兒的嘴脣已然變得紅腫了起來,剛開始抵抗著何清凡的舌頭攻擊,讓何清凡無法攻破城池,攻城略地;豈料何清凡轉移攻擊,拍打了幾下她**的肉臀,一陣波浪,牙關鬆弛,被趁機而入,席捲玉津。
將南宮萍兒放在長椅上坐了下來,何清凡也坐在了南宮萍兒的身旁;一句話沒說,直接把南宮萍兒的一雙美腿擺放在長椅之上,頭靠著躺了下去,很幸福的睡了起來,讓南宮萍兒一陣錯愕。
輕輕地撫摸著何清凡的腦袋,唱著兒歌,南宮萍兒像是哄小孩子一樣的哄著何清凡睡覺;放棄了一切防禦,何清凡安靜的熟睡了起來,從來他就沒有這個樣子放鬆過,全身肌肉鬆弛,眉頭舒展,身體捲曲的睡著了。
從納戒當中拿起一本書,南宮萍兒靜靜地讀著,後山很安靜,安靜地只有南宮萍兒那婉轉的聲音在流轉遷回;柔和的聲音,輕輕地語調,一切都盡善盡美,放佛畫中仙塵。
就如此,靜靜地,時間走著,走著,不知到了那一刻,何清凡睜開眼睛的時候天已經黑了,不知是什麼時辰;揉了揉朦朧的睡眼,起身看著還依舊坐在長椅上的南宮萍兒;這長椅是石頭做的,現在已經很涼了,為了何清凡能夠睡好,南宮萍兒一直沒有變幻動作,兩隻腿都已經麻木了;手中拿著一本書,另一隻手放在何清凡的腦袋處,南宮萍兒竟然睡著了,也許是太累了。
心中一軟,何清凡的眼睛當中浮現起一抹柔情,輕吻了一下南宮萍兒的脣,脫下自己的衣服,坐到南宮萍兒的身旁,將衣服蓋在南宮萍兒的身上,自己的後背靠著牆,感覺到一陣涼意,心中又為之一振;旋即將南宮萍兒的小腦袋靠在自己的肩膀上,颳了刮南宮萍兒的小巧鼻。
睡夢裡,南宮萍兒像是找到了一處溫暖之地,小腦袋在何清凡的懷裡拱了拱,尋找了一個舒服之地繼續睡了過去,不知道在做什麼夢,一直笑個不停,還一直呢喃的說著些,不要,不要之類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