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冷在小巷中飛快移動,往遠處妖獸咆哮聲出現的地方奔去,妖獸的咆哮聲漸漸清晰起來,嶽冷還聽到了罡氣轟擊到地面上的炸響聲,皺了皺眉,有其它人?
嶽冷一踩牆壁躍上屋頂,看到了場中的情景。公牛大的渾身閃爍著電光的三尾狐狸正與一個持劍的書生打鬥,書生渾身被白色罡氣包裹,手中長劍揮灑間,一道道寒冷的劍芒將襲來的雷光衝散。嶽冷俯下身子,眯著眼睛盯著場中的一人一獸,三尾雷狐狸是四品妖獸,書生是接近虛玄境後期的修士。
在承受範圍之內,嶽冷決定做一次黃雀,嶽冷輕手輕腳的在屋頂上騰躍,慢慢接近打鬥中心,在距離那書生還有十米時,嶽冷停了下來,把身體俯的更低了,幾乎貼在屋頂上,把身體藏在黑暗中,渾身的真氣波動也被隱藏起來,靜靜的觀察場中情景。
場中的戰鬥已經進入白熱化了,三條尾巴的雷電狐狸不斷的噴出水桶粗細的雷電,書生也不是弱者,在跳轉躲避雷電的時候,還不時的揮砍出白色的劍芒,給雷狐狸製造傷痕。雷電擦過書生的身體擊在地上,爆炸成四散的雷蛇擊在鐵屋上,擦出燦爛的火花。
嶽冷用十根手指和腳尖把自己撐起來,指尖和腳尖冒出一小團罡氣,擋下襲來的細小電流。嶽冷無視在屋子上奔走的電流,體內的真氣飛速運轉,隨時準備轉化成大量的罡氣。嶽冷已經做出攻擊準備了,他覺得勝負馬上要分出來了。果然,三尾雷狐狸見久攻不下,還被時不時的一道劍芒割出傷痕,憤怒起來。對這樣的糾纏感到不耐的它打算用最強的力量把眼前這個可惡的人類電成焦炭。三尾雷狐狸的身體漸漸亮了起來,身上纏繞的雷蛇越來越多,然後全部聚集到它的口中,化成一顆漸漸變大的雷球。雷球很快就充滿了狐狸的嘴巴,然後被狐狸噴出,化成一條合抱粗的雷龍,書生凝重的看著那條雷龍,顧不得儲存實力了,白色罡氣瘋狂的湧入書生手中的長劍,在吸入了大量的罡氣後,書生兜手劈出了一道一丈多高的劍芒,劍芒所過之處,地面結出寒冰,然後被劍芒中所帶的犀利劍氣粉碎,留下一條深深的溝壑。
帶著刺骨寒意的劍芒與雷龍相撞,爆發出巨大的轟鳴聲,四散的雷蛇與劍芒把地面電出一塊塊焦痕或是穿出一個個坑洞。劍芒爆炸開來,化成一個劍氣風暴,把雷龍切割粉碎,最終化成絲絲細小的電光分散四處,書生眼中露出喜色,把罡氣注入長劍中,對著狐狸的脖子把劍射了過去,三尾雷狐狸悲鳴一聲,倒在地上。
就是現在!嶽冷體內的真氣極速運轉,琉璃般的赤銅色罡氣衝出體表,燃燒起來,變成顏色更為濃郁的赤銅色火焰,緊緊貼在身上。嶽冷站起身,一步踏出,接著又踏出一步,十米的距離不再是距離,那書生只來得及回頭看了嶽冷一眼,就被嶽
,’看書!網全本歲左右的青年,那青年看到嶽冷竟然躲開了他的攻擊,微微驚訝的咦了一聲,腳步輕動,隱隱黑色的罡氣纏繞在他的腳上,沒看出他怎麼邁的步伐,想道黑影一樣遊動到死去的書生旁邊,低頭看了眼書生被砍掉的頭顱。
嶽冷擺出攻擊的架勢,警惕的盯著他,感覺的到這是一個勁敵,他試探的問道:“是你的同伴?”那青年微微一愣,輕笑一聲,像是嶽冷問了什麼很傻的問題,“他怎麼會是我的同伴呢?只不過是一條狗而已,不過你竟然不知道我,難道是新來到葛滬城的新人?”嶽冷猶豫了下,點了點頭,這沒有什麼好隱瞞的。
青年無奈的一笑,“那你真是不幸呢,好不容易來到了葛滬城卻殺了我黑魔幫的人,這也就算了,不過是條狗而已,但是你卻遇到了我。”嶽冷皺了皺眉,被著青年的囉嗦弄的有些心煩,不耐的問道:“你到底是誰?有事就說沒事就離開,別打擾我收集戰利品。”
青年又是一愣,接著大笑起來,“有趣,真是有趣,竟然有人敢這麼對我說話,我叫王刑,是黑魔幫的少幫主,慶幸吧,你成功挑起了我的興趣,本來打算讓你試試最近發明的死刑,不過你竟然這麼有趣,你自己把你的納戒跪著交給我,再伸長脖子讓我砍得時候舒服點,我就賞你個痛快的死法。”
嶽冷看他的眼神像是看一個瘋子,罵道:“你是不是腦子有病?有病就去看看,別在這瞎叫喚。”王刑面色沉了下來,陰冷的說道:“你竟然敢這麼和我說話,哼哼,還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等我把你的皮一點一點的扒下來,你就會後悔你沒有抓住痛快地死去的機會了。”
琉璃般的赤銅色罡氣衝出體表,包裹住了嶽冷,嶽冷不屑的說道:“狠話誰都會說,你有那本事倒是來試試看,看是你扒了我的皮,還是我抽了你的骨。”王刑雙眼像是毒蛇一般看著嶽冷,聲音中透著怒意,“你成功的激怒我了,相信我,我不會讓你那麼快的死去的,我會好好的讓你享受我創造出的各種刑法。”
漆黑如墨的罡氣像霧一樣噴出王刑的體表,王刑手一揮,一條由墨色罡氣化成的蛇衝向嶽冷。
夜龍刀被罡氣包裹起來,嶽冷迎著那條罡氣蛇看去,刀與蛇接觸的時候發出滋滋的聲音,嶽冷心中一動,這王刑的罡氣屬性竟然是毒,真是少見,剛剛嶽冷還以為是一種武技呢。漆黑如墨的罡氣蛇被夜龍刀劈散,化成霧一樣的形態飄向嶽冷,嶽冷把刀連揮幾下,刀上的赤銅色罡氣把飄向嶽冷的毒霧燒盡了。
這時嶽冷定睛向王刑看去,數十條漆黑如墨的毒蛇正向自己衝來,嶽冷臉色驚變。
琉璃般的罡氣升騰起來,嶽冷眼中冷光爍爍,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