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魘,你可認得這蛇魔?”蛇龍冷靜下來後向站在一邊的坎宮首領詢問道。
九宮首領都是自己一手提拔上來的,可以說是除了自己的近衛之外最為靠得住的屬下。
“這蛇魔是我坎宮中人,不過前段時間遇到殘月閣的小子,無意間被廢了蛇膽,如今已經形同廢人了。”
“那據你瞭解,他有可能劫走要犯嗎?”
“應該不會,就算借他一百個膽子,他也不敢做出這種事情。如今看來最有可能的是蛇魔已經遭遇不測,有人借用了他的蛇皮騙過守衛,劫走了要犯,而且小公主很有可能被此人挾持。”蛇彥彷彿親身經歷過一般,認真地分析道。
蛇魘在九宮首領之中實力可以說是最弱的一個,但是若論謀略,其他八個加在一起也不是他一個人的對手。
這也是他受到蛇龍器重,穩坐一宮首領的真正原因。
蛇龍眉頭緊鎖,沉思了片刻,“我剛剛在你坎宮的外圍感覺到碧璃的氣息一閃而逝,他們很可能已經離開了不歸林,我們如今該如何尋找此人呢?”
“大人,屬下有一大膽推測,不知當講否?”
“此刻情況特殊,有什麼就快說,距離蛇神獻祭的日子只有兩日了。”
“是,之前我一直以為是殘月閣的小子去而復返,但是如今看來,可能並非那人所為。從此人的行事風格開看,他的目的很明確,就是衝著地牢中的要犯而來。他先是在坎宮之中逼問蛇元地牢的位置,然後又偷入地牢,將要犯神不知鬼不覺的帶離此處。很有可能他在蛇囧或者蛇魔某處事先知道您今夜不在宮中。至於這些寶物可能是他巧合之下誤入其中,由此可見此人心思細密,下手果斷,所以屬下認為此人很有可能與要犯有莫大的關係。”
蛇龍聽著蛇魘的分析,不停地點頭:“那你的意思是此人極有可能是那要犯的至親,也就是說他們很可能逃回殘月閣了?”
“不錯,如果是那天殘月閣的小子,他偷走寶物後應該會立刻離開。就算他自詡名門正派也不可能冒著生命危險去救一個毫不相干的人。”
蛇龍低頭陷入了沉思,良久,他開口道:“蛇魘,在九宮之中就屬你心思最為縝密,你即刻趕往殘月閣打探訊息,我隨後就到。”
“是!”
“切記,此事一定要祕密進行,切不可打草驚蛇!”蛇龍意味深長地說道,同時他看著蛇魘身後的蛇軒,眼中一絲殺意一閃而逝。
蛇魘將這一切都看在眼底,他不動聲色道:“請大人放心,我保證做的不留一絲痕跡!不過如今正是用人之際,”他將蛇軒拉到身邊,然後示意他跪下:“蛇軒從小由我一手培養長大,希望您可以同意讓他和我一同前往。”
蛇龍聽出蛇魘話中的意思,他是在為蛇軒擔保,他沒想到自己一個細微的表情都沒有逃開蛇魘的眼睛。
他笑了笑,只是這笑聲有些不那麼自然:“有你們這樣的屬下,真是我之大幸!好了,事不宜遲,你們現在就出發!我安排好這邊的事情就趕過去,今夜子時我們在殘月閣東小廟碰面。”
“是,屬下一定趕在您到來之前,查出此人的身份!不讓您失望。”說著,蛇魘拉著跪在地上發矇的蛇軒走了出去。
他們走後,蛇龍長嘆一口氣道:“幸好蛇魘沒有異心,否則……算了,我還是先安排一番,切不可讓那兩個老狐狸看出什麼端倪來!”
蛇龍起身撤掉九宮天門陣
後看到站在外面的眾人道:“好了!都散了吧,只是虛驚一場!另外,再過兩日便是獻祭大典,所以為了安全,從今日起任何人不得進入地牢之中,由本王親自鎮守,若有擅入者,定嚴懲不貸!”。
此時有一人,悄悄混在眾人之中,身形不斷向後滑去。
很快蛇龍見眾人各自返回洞中,他看了一眼那道身影,嘴邊露出意思不易察覺的笑容,好像一切盡在掌握之中,然後他徑直走向地牢。
進入地牢,蛇龍隨手一揮,入口處出現了一道火焰牆,然後他向著剛剛那道身影的方向追去。
此時天空微微泛白,一縷柔和的光線穿透了叢林,一隻孤獸在林奔跑,它感覺到一股熟悉的氣味正在快速接近。
終於它看到一位少年出現,高興地俯身衝了下去。
“孤獸,你怎麼來了?我不是讓你在前面等我的嗎?”來人正是從蛇人洞穴逃出來的柳羿。
孤獸幽怨地白了他一眼。
這時一個稚嫩的聲音響起:“它說你個沒良心的,一去就是一晚,把它一個人丟在這,擔心死了!”
柳羿看著碧璃,又看了看一旁不停“嗚嗚”點頭的孤獸
“不會啊,但是我好像能聽懂它說的話。”
然後就看到的身邊,然後嘰嘰喳喳叫個不停。
“它還說了,你要是再敢把它丟下,它就戳瞎你的眼睛!”
“……”柳羿一頭黑線:“我不是說了有要事去辦麼?”
孤獸似乎並不滿意,張嘴在他的脖頸上狠狠地碰了兩口,兩隻小眼睛鼓鼓地盯著柳羿。
柳羿竟被看得有些露怯,他閉上了嘴,無辜地看著孤獸。
這樣孤獸才放過了,轉身和碧璃聊了起來。
“…………”
“嘶嘶嘶……”
柳羿完全搞不懂她們再聊些什麼,但是不一會孤獸便和碧璃打成了一片,結成了統一戰線,兩個小傢伙就好像是失散多年的姐妹一般。
“好了,孤獸我們還是快點離開這是非之地吧。”柳羿一邊說,一邊下意識的將手放在脖頸之上,深怕孤獸又來兩下。
一人一蛇一獸飛速向不歸林外趕去。
草屋雖然簡陋,但是卻乾淨整潔,一座簡陋的梳妝檯上放著許多女子的飾物,旁邊小桌之上擺放著一個古銅色的香爐,再往內便是一張大床。
此時**躺著一個蛇人,鼾聲如雷,手中還緊握著一本殘破的古書,一條雪白無暇的**橫陳在他的腰間。
女子早已醒來,秀臉微紅,一雙美目柔情似水,目不轉睛地盯著眼前這個蛇臉怪物,一雙纖纖玉手輕輕地撫摸著蛇商臉上火焰形狀的疤痕。
此女子本是玄玉城中一家大戶小姐,名為倪蓉,從小天生麗質,清麗脫俗,因此還差點被火鬼搶去收為禁臠。
但是後來此事不知怎的越鬧越大,受到外界以及家族的輿論壓迫,火鬼最後只好作罷,但後來也不了了之。
自那以後倪家倍受打擊,家道中落,倪蓉也被迫淪落風塵。倪蓉雖然不敢明說,但是她心裡清楚,這一切絕對與火家拖不了關係。
後來蛇商在偶然之下遇到了倪蓉,一來二去,二人便勾搭到了一起。
不過最主要的原因是蛇商悄悄調查了倪蓉的背景,而且他認為憑藉倪蓉這絕世面容以及傲人的身段絕對可以讓蛇龍神魂顛倒,到時候便可以神不知鬼不覺的得到他想要的一切。
所以他故意讓倪蓉發現他並非人族,並且答應倪蓉,只要她能以美色將蛇龍的修煉功法哄騙到手,等到他神功大成之日,便為她們家族報仇雪恨。
倪蓉雖然心裡明白蛇商說的未必是真話,但是想憑她一個弱質女流扳倒龐大的火家幾乎是不可能的,所以哪怕只有一絲希望,她也要試一試。
“嗯啊~” 蛇商伸了一個懶腰。
“你醒了?”耳畔傳來女子溫柔的聲音。
“嗯……”
蛇商一睜開雙眼,便看到倪蓉姣好的面容,一雙美腿斜跨在自己的身上,倪蓉不經意地扭動更是刺激著蛇商的觸覺神經。
他頓時感覺口乾舌燥,一把拉過倪蓉。
倪蓉完全沒有反應過來,就感覺下面一陣刺痛,雙臉緋紅,倪蓉只是一個普通人,甚至連普通靈士都算不上,沒一會便嬌嗔連連。
倪蓉虛脫地趴在蛇商身上,雙手慵懶地抱著他的脖頸, 蛇商順勢輕輕捏了一下倪蓉的翹臀。
“你這小妖精,真是讓人一看就無法把持,怪不得你的家人因為你而走到盡頭,果然紅顏禍水啊!”
倪蓉有氣無力地嬌嗔道:“都是你的錯,你還調笑人家!”
“嘿嘿……我這是在誇你呢,你沒聽出來嗎?”
倪蓉白了一眼道:“哼!反正你別忘了答應我的事!”
“哈哈,小妖精你放心,失信於女人可不是我蛇商做的事情。我答應你的事一定會辦到!”蛇商說的十分認真,不像有假。
倪蓉這才轉怒為喜:“你臉上怎麼會有如此奇怪的疤痕?”
蛇商嚴重閃過一絲狠色,冷笑一聲:“你以為蛇龍真的對我毫無戒備麼?想當初我對他的確的毫無二心,但是他卻在我身上種下了這可惡的雄黃紫火符!”
“你是說這是他在你身上下的詛咒?”
倪蓉有些驚訝,因為這些日子以來,她覺得蛇龍對蛇商可以說的信任有加,毫不設防,甚至他是唯一一個可以不經過蛇龍的許可,就可以進入草屋之人。
她可是親眼見過,擅闖草屋的下場。因為蛇龍將她安排在此處也不是什麼祕密,所以經常有些蛇人在草屋附近逗留。
倪蓉一度認為如果不是有蛇商在此守護,這些蛇人早已垂涎自己的美色已久,怕是早已闖入屋內。
有一日,蛇商外出辦事,一個蛇人竟然膽大包天,想要闖入草屋,可沒曾想那人剛剛觸控小門,變渾身起火,不一會兒,那人在慘叫聲中變成了一堆灰燼。
從那以後便很少再有蛇人敢在此逗留。
“不錯,他在我們這些近衛身上都種下了此符。如果我們背叛他,他便可以透過此符讓我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我還記得我的生死兄弟便是死在此種詛咒之下,紫火乃是跗骨之火,此符引動之時紫火便會從骨髓之中生出,然後蔓延至全身,就如萬蟲噬骨一般,疼痛難忍。最可恨的是此符不會馬上讓人死亡,要經過三天時間,最後中符者會化為一灘膿水。”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