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陣中陣
“不必了吧，我付五百萬也無妨…”
莫凌軒倒是沒在意那麼多，他個人還是很講信用的。
“不不不…莫公子就當之前是一個競價遊戲吧，我雪雲居價格一向童叟無欺，怎會收您抬高數倍的價格呢？”
雪雲居主馬上厚著臉皮，笑著回絕了，姿態放得很低，不是他不想收，而是不敢了啊…
“好吧，那隨你。”
莫凌軒無奈，也無所謂，這，就是實力帶來的震懾效應。
“莫公子，這邊請。”
雪雲居主伸手為莫凌軒引路，他的手中拿出了一張淡黃的符令，真元打入，一道奇異的空間之門便陡然出現了。
莫凌軒一眼便看出了這只是個簡單的空間靈陣，傳送的距離應該不遠，而且，若受到一絲外力就會破碎。
踏入空間之門後，印入眼簾的果然是一座精緻瑰麗的樓閣，周圍是一片竹林，就像是世外桃源一般，獨特，寧靜。
“莫公子，此地是北城區名為落風谷的郊外，這就是雨軒樓了，這枚符令您且收好，是出入雨軒樓禁制的鑰匙。”
說著，雪雲居主將那枚淡黃符令以及扣完七十萬元石的紫金卡遞還給莫凌軒：“日後，若還需購買住處樓閣，可再來我們雪雲居，在下就先告辭了。”
“好。”
莫凌軒淡淡迴應了一聲，雪雲居主便隨之從空間之門中離去，下一刻，空間之門破碎，一切都歸於平靜。
微風拂過，竹葉交響的聲音彷彿構成了別樣的樂章，讓莫凌軒的心境難得平和下來。
這雨軒樓，他還是比較滿意的，莫凌軒要的，就是這樣適合修煉的環境。
抬起手揮灑出一道真元，莫凌軒將雨軒閣原本的禁制給散去了，因為這原來的禁制，只是一座再低等不過的靈級下品防禦靈陣，他準備另行佈置。
“既然暫時的修煉之地，那自然需要聚靈陣，除此之外，還需一道殺陣，以免我不在時，詩妍會有危機。”
莫凌軒呢喃，隨即便想好了，他準備佈置一道‘陣中陣’。
外為聚靈陣，內為殺陣。
“嗡嗡…”
一條條細若遊絲的黑色真元絲線遊離於莫凌軒的指尖，這是佈置靈陣必須的‘靈紋’，除了用真元壓縮以外，還要附上靈識之力。
僅僅數息的時間，莫凌軒的雙手指尖便有數萬餘的靈紋纏繞了。
和功法、丹藥、靈陣等等的分級一樣，靈陣師分為靈級、玄級、地級、天級這四個等階。
而鑑別靈陣師等階的方法就是看其掌控的靈紋數量，千紋為靈級，萬紋為玄級，十萬紋為地級，百萬紋為天級。
前世，莫凌軒不僅精通丹道，還在靈陣一道上有頗高造詣，不過如今重生一世，以他現在紫府境初期修為的極限，只能掌控九萬紋，也就是頂尖玄級靈陣師的水準。
“咻咻…”
在靈紋凝練到九萬紋的臨界點時，莫凌軒動了。
他的身形猶如鬼魅一般，如風隨影，以地為圖，以手為墨，繪聚陣圖。
僅僅十數息，莫凌軒便停了下來，同時，在雨軒樓的周圍，無盡的天地靈氣匯聚而來，漆黑的靈陣虛影一閃而逝。
就算是天級以上的強大神陣，只要靈紋足夠，莫凌軒都能輕易佈置出來，何況是最基礎的聚靈陣？
而莫凌軒佈置的這道聚靈陣，自然也不是神閣那種充其量達到靈級上品的貨色能比的，他這道，可是玄級頂尖層次的聚靈陣。
“另一道靈陣，就佈置龍溟殺陣吧。”
聚靈陣完成了，接下來就是主導殺伐的靈陣了，他回憶了許久，才想起自己記憶中玄級的靈陣，似乎也就一個龍溟殺陣了。
身形騰空而起，莫凌軒的手指伸出，直接以虛空為盤，將龍溟殺陣的陣圖用靈紋一點點的刻畫出來。
行雲流水，毫無滯澀，這等手筆，堪稱宗師之道！
驀然，莫凌軒頓了頓，他的目光向著下方掃了一眼，因為他發現了在竹林的某處，出現了一位身著灰袍的老者，竟是擁有練虛境初期的修為！
而讓他有些意外的是，這位灰袍老者，居然在目不轉睛的看著自己刻印龍溟殺陣，身軀都因為激動而變得有些顫抖。
想來，應該是被自己的靈陣造詣所震撼。
“敕。”
不過既然沒有打擾到他，莫凌軒也不準備理會此人，一氣呵成，將龍溟殺陣完成。
屈指一彈，直接坐落雨軒樓的周圍，讓其被聚靈陣給包裹著，沒有洩露一絲殺陣的凌厲氣息。
見此，莫凌軒才滿意的點了點頭，身形落回地面，看著牌匾上的雨軒樓三個字，略微思索。
他在想，更改一個名字。
“敢…敢問宗師，那可是陣中陣？”
這時，一道略微有些顫抖的聲音打斷了莫凌軒的思緒，只見那位灰袍老者竟是激動的向著莫凌軒躬身拜了下來。
“是，你又是誰？”
莫凌軒眉頭微皺，在迴應的同時一步移開了，他並不準備受這一禮。
“宗師的靈陣造詣，實乃老夫生平未曾所見，不僅輕易布出陣中陣，靈陣品階更是遠在靈級之上。”
灰袍老者的心中滿是見到靈陣宗師的激動與震撼，甚至一時都忘了介紹自己的身份：“老夫名為申澤，是北域神閣的靈殿大長老，也是神閣的一位副閣主。碰巧路過此地，卻在有生之年見到了您這般的靈陣宗師，實乃幸運。”
“僥倖佈陣成功而已，若無他事，還請離開雨軒樓吧。”
莫凌軒隨意道，是神閣之人，他也不意外，畢竟在江雲行省這樣的地方，練虛境的存在，唯有出自神閣。
然，這申澤看似卻絲毫沒有離開的意思，那雙老眼之中反而是劃過了一絲決然的鋒芒：“宗師在上，請受老夫一拜，還請宗師收老夫為徒！”
“呃…”
這一突然的舉動，讓莫凌軒頗為驚訝，一位練虛境的強者，竟要拜一個不足雙十的少年為師？
但隨即，又是釋然了。
在這世上，不乏有為了提升自己武道或是丹道、陣道造詣而願意付出一切代價的怪人。
前世，莫凌軒就遇到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