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次的新聞被抹殺後,又一則新聞浮出水面,展現在公眾的視線中。那就是關於對那個禽獸老師的抹黑。
網上的報道幾乎就是報道出禽獸老師的過去,在他的過去多加點黑史,實際上是在就算這些事情禽獸老師沒有做,正處於憤怒中的網民也會無條件地相信。而且關注這些事情的還有很多是單純的學生,政府怎麼說,他們也相信。
恐怕政府說明天你要被**,這些學生也會毫無保留地相信。
安晨讓陳局長給禽獸老師的過去多加了幾條強.奸罪名,還有各種強.奸未遂罪名,很快,這些罪名被陳局長一一證實,證實後,禽獸老師自然不可能知道陳局長究竟對自己做了什麼抹黑的事情,只是在監獄中被人暴打。
“別整死了,聽到沒?”獄警站在監獄門口,對那些狂揍禽獸老師的人說道。
“好咧!”
這些光頭各個咧嘴而笑,打得卻更狠,當然沒有往致命點打。
……
“對了,戒殺呢?”
安晨在樓宇裡走了幾圈,好久都沒看到戒殺了,看向皇。
“那傢伙。”皇的神色糾結了一下,聳肩道:“有心上人了,今天有人告訴我戒殺帶著個妹子進房間。”
“我靠!”
安晨瞪大了眼睛,連忙讓皇帶自己去戒殺的所在地。趙鋼鏰李靈兒兩人還坐在辦公室內,一時不知如何是好。
安晨跟皇快步下了一層樓,來到戒殺的辦公室,敲響門。
砰砰砰。
門被安晨快速敲響。
“誰啊?”
一個聽起來十分滄桑的女人聲音響起。
兩人一愣,安晨用一種怪異的目光看向皇,皇只能聳聳肩,表示我也不知道咋回事。
而後。
吱呀。
門開了。
一個四十多的中年婦女,手裡拎著一盒雞蛋,站在兩人身前。
“……我靠。”
安晨長大嘴巴,說了句弟媳你好啊,然後也不管那阿姨的疑惑神色,跟皇直接衝進房內,隨後就看到了衣服脫得精光臥在沙發上的戒殺。
“弟啊,你在這,搞毛線啊?”
安晨一臉戒殺重口味地來到戒殺身旁,在戒殺一臉莫名其妙的眼神下,嘆氣說道:“一個四十多歲的大媽你也下得去手……”
一分鐘後。
“哥,那是我嬸嬸!!!”
皇跟安晨飛了出去,屁顛屁顛地再次跑回頂層。
“你完了。”
安晨平靜地對皇說道:“不搞清楚事實,你的**……”
皇滿臉冷汗,**一緊,頓時感覺自己的生命受到了威脅。
“把牛大勇跟大山叫來,你安排個職位讓他們做做,這兩人閒不住。”安晨說完抬腿剛想走,卻又按著額頭轉身說:“至於趙鋼鏰,你派人護著他的安全。”
皇點點頭,安晨回頭走進電梯,皇注視安晨消失在自己視線。
安晨快走出大門時,突然回頭看了眼一直注視自己的仙詩函,嘆著氣搖頭出門。安晨並不是白白幫趙鋼鏰,因為他這一個幫派建立之初倒是沒什麼,可他最近做的種種事,包括跟蔣昊仁、陳睿、一號首長等人的來往,肯定在各方勢力的注視下,如果連公司的員工他都保不了,他還有何臉面說自己是費羅爾的老大?
這是最基本的,還有深層次點的,因為趙鋼鏰
跟仙詩函的關係十分好,他覺得應該能從趙鋼鏰身上獲得點什麼有價值的線索。安晨現在不敢直接面對仙詩函,跟仙涵媗一模一樣的面孔會讓安晨的神經錯亂的。
再深層次些,安晨現在對姓趙的人十分**,那天,趙老拿出的相片,安晨一眼便認出那是十多年前的自己,而趙老姓趙,卻叫自己少爺,其中不會有蹊蹺?難道自己的名字就不可能是被認為修改過的?現在這趙鋼鏰竟然堂而皇之地闖入自己的世界內,安晨覺得十分有必要保護。
想完這麼多,安晨頓時感覺自己又成熟了些,看了看手裡與同齡人毫不相同的滿手老繭,安晨感慨地笑了笑,上車,車子被趙鐵柱快速開走。
趙鋼鏰站在高處,看著這車消失在無人煙的大道,內心一陣感謝。
“一定要為安總做點什麼有用的事。”趙鋼鏰在心底默默發誓。
等皇進門後,皇表示你哪裡來就哪裡去,你的事情已經完全解決,你好好工作就成。但是現在李靈兒絕對不可能再次返校,皇也表示那就讓李靈兒做你的祕書。
於是,趙鋼鏰就成了費羅爾第一個有祕書的普通員工。
回到辦公室,開始認真工作,李靈兒自然也是認識仙詩函的,跟仙詩函很快就聊熟,兩人都是那種比較緬甸的妹子,所以自然慢慢就交好。
安晨的車內。
安晨還在頭疼那保安的事情,還有,他剛才已經從皇那裡瞭解到,精英刺殺失敗,全部帶傷返回。
還有,現在的費羅爾,資金是個很有挑戰力的問題。
“晨哥,現在去哪?”
趙鐵柱一直開車,看了眼副駕駛的安晨,問道。
“……回家。”
安晨看了看時間,都已經晚上六點,那些女人們已經回家,又累了一天,是該休息了。而且,最近幾天自己也沒有灌注九星線,這些都是讓安晨十分頭疼的東西。
“好。”
趙鐵柱看出安晨的心情不好,也就不再那麼嘚瑟,沉默地開車。
“對了。”
安晨突然睜開眼睛,問道:“你今天不是婚禮麼?”
“……額。”趙鐵柱露出個無奈的表情,說道:“晨哥讓我來做司機,婚禮自然就推遲到明天了。”
“我靠,這怎麼能行?”
安晨剛想讓趙鐵柱做點什麼,腦子裡剎那間閃過一個人影,渾身都開始顫抖。
“晨哥,你怎麼了?”
趙鐵柱連忙停車。
“沒,繼續開。”安晨開啟車窗,眼神看向窗外,聲音中透露出哽咽。
他曾為了她屠殺三千人。
她不是安婉嫣。
她是他的命,當她走掉的那天,安晨痛得再也無法痊癒,每天用微笑掩飾那無法掩飾的傷口……
安晨閉上眼睛,再次進入小千世界。
趙鐵柱看到安晨身上冒出的光芒來,吞了吞口水,沒有再去打擾安晨,沉默地開車。
氣氛一時變得很詭異。
安晨的小千世界內。
他又來到之前的地方,利用小千世界裡自己能夠隨時隱身的技能,安晨隱去身形。
隨後,安晨站在地球上,手掌對準空氣,一拍,一合。
慢慢的。
一個人影,一個模糊的人影,出現在草地上。這人影,慢慢變得清晰。
完全浮現在安晨的小千世界中。
這是個女孩,女孩穿得十分樸素,好奇地從草地走向城市,在安晨意念的操控下,安婉嫣跟他自己的幻影,從城市中走出,很快跟女孩玩樂在一塊。
安晨的心,已痛得不斷抽搐,身子,痠軟地跪在草地上,淚水,打溼泥土。
他那樣在小千世界裡跪了不知道多久,也許很長,也許一年,也許幾十年,也許幾百年,也許上萬年。趙鐵柱,將安晨搖醒。
“晨哥,到,到了。”
看到安晨在流眼淚,趙鐵柱小心翼翼地搖晃道。
“嗯?”
安晨睜開眼睛,快速擦擦眼淚,下車,背對著趙鐵柱,趙鐵柱站在他背後奇怪地看著他,安晨卻閉上眼,換了副微笑,進入房內。
如此變化讓趙鐵柱震驚到了無以加復的地步,愣了幾秒,他瞬間明白過一個道理。
男人再累,就算痛到心碎,也不能讓女人見到自己脆弱的一面。
趙鐵柱對安晨的背影深深地鞠了一躬,將車停在安晨的車庫後,轉頭走掉。
“晨哥哥。”
安晨剛進門還沒來得及換鞋,白美嬌就跑了過來,一把摟住安晨,腦袋深深地陷入安晨的懷中。
“嗯。”
安晨摸了摸對方臉蛋,換好鞋,在對方的撒嬌下,抱住對方,來到沙發前坐下。現在是六點半,林舒雅跟何曉柔倒是沒有再來,順子跟小敏也不知跑到了哪裡去。只有夢兒、沁心,在廚房內忙碌的身影,不過仔細一看,仙涵媗竟然也在廚房內忙來忙去,就讓安晨好奇了。
“走,去看看涵媗姐在做啥。”
安晨微笑地揪了揪白美嬌臉蛋,在白美嬌嘟嘴,一不情願二不歡喜下,被安晨拉入廚房。
“你要乖,知道嗎?”安晨快進入時,卻停下腳步,認真地摟住白美嬌,看著對方水靈靈的大眼睛,說道:“我很優秀,對嗎?”
“嗯!”
白美嬌也認真地點點頭。
“那就對了,晨哥哥很優秀,被很多女人喜歡,不是很正常嗎?”安晨說道。
“……”
白美嬌果斷被安晨說得無語了。
“你若想跟我在一起,那麼,就必然會跟很多女人爭芳鬥豔,就必然免不了會受到刺激,如果還想喜歡我,就必須學會承受起這一切。”安晨輕輕吻在白美嬌咬著的脣上,哪知對方竟然一口咬住自己的脣,咬破了嘴皮,貪婪地吸著自己的血液。
“晨哥哥現在體內有很多我的血呢,哼!”
白美嬌理直氣壯地說道。
浪漫的血腥。
安晨苦笑地被白美嬌一直咬了接近好幾分,白美嬌才依依不捨地鬆開脣,先一步進入廚房。
進入後。
“安晨,你嘴怎麼了?”仙涵媗剛問完,安晨剛想解釋,白美嬌便舔了舔嘴脣。
仙涵媗恍然大悟。
然後,安晨擔心的事情就來了。
“安晨,我幫你看看,不要亂動哦。”
仙涵媗放下手中的活,一臉關切地來到安晨身邊,捧起對方的臉蛋,卻一口吻住了安晨的嘴脣。
安晨眼睛張大。
這還沒完。
在夢兒跟沁心詫異地神色下,白美嬌一把奪過安晨,這丫頭再次吻向安晨的脣。
“……這是要鬧哪樣。”
安晨在心裡無力地想道。
果斷成了兩女爭寵的犧牲品。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