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美嬌。”
白美嬌在那吃得可爽呢,安晨突然露出個疑惑的表情,問道:“家裡那些花瓶都在哪去了?”
白美嬌美目轉了幾圈,嘿嘿笑了笑,沒有說話。
她可不傻,那種東西她可也是知道的,來自天空之城博物館,別說一億了,真的拿到國際拍賣行去拍賣,至少能賣個上百億。都是近幾年天空之城政府因為安晨的救世行為送安晨的。
安晨捨不得賣,就一同搬了下來。
“你們誰知道?”安晨又轉頭看向其他三女。
“沒聽說過呢。”沁心手指點點嘴脣,搖了搖頭。
咕。
安晨的喉嚨明顯咕嚕了下,又看向夢兒。
夢兒無辜地搖搖頭。
“涵媗,你也不知道?”安晨的目光最後落在仙涵媗身上,暗道這妞不去工作現在每天在自己家裡待著,應該能知道點什麼吧!
仙涵媗卻搖搖頭。
“去,怎麼都不知道?”安晨摸了摸腦袋,一臉不解。可當仙涵媗搖頭時,夢兒跟白美嬌都目光都十分狡猾地落在了仙涵媗身上。
仙涵媗聳了聳肩,表示我是無辜的,我是個大大的好人。
她當然也不笨,聽了兩女說曹子軒消失的那天,安晨多麼狼狽。現在呢,自己是見到曹子軒了,但自己必須跟白美嬌一樣不能告訴安晨,否則指不定安晨又得失心瘋。
對了,也不知道梁梅媚那妞咋了,雖說比較善嫉,也不至於被殺吧?
不得不說,仙涵媗在別人討厭她討厭得很時,她還能為別人著想,這妞還是挺善良的。
廢話,不善良能做警察嘛。
總之,安晨在這裡待了差不多有一天左右,時間一晃又來到週一。白美嬌想去上課了。
“嗯,最近你上課,就挑曉柔跟都敏俊的課,知道不?”安晨鼓起嘴滿眼笑意地拍拍白美嬌的小腦袋,說道。
“晨哥哥,那是為什麼呢。”兩人此時在家,仙涵媗已經去工作,夢兒在樓下,沁心一天也很忙,給了兩人足夠的二人空間。此時,白美嬌正趴在安晨胸前,好奇地問道,可愛的神色無以倫比。
“最近……有人要殺我。”安晨笑眯眯地說道:“所以你跟在曉柔或者那個變態身邊,至少兩人一個有保鏢,你若是要被綁架,曉柔一定會搬出超級保鏢來保護你,我的保鏢沒他們的厲害,而且,都敏俊那傢伙,可是真的非常非常變態喲!”
“晨哥哥討厭!”白美嬌橫了他眼,拍掉安晨捏在自己臉蛋上的手:“這樣捏,會不好看的。”
“不會不會,你最好看。”
安晨連忙拍了個馬屁。
“話說,為啥晨哥哥每次說話時都喜歡捏人家臉蛋呢。”白美嬌反攻,捏著安晨的臉,惡狠狠地問道:“晨哥哥不會有變態心理吧?!”
“去,小丫頭,竟敢揪我?!”安晨不服氣了,一把也揪回去。兩人就在**揪著彼此的臉蛋,狠狠地瞪著對方,恨不能用眼神吃掉對方。
“咳……”
夢兒尷尬的咳嗽聲從門口傳來。
兩人如夢初醒,連忙羞澀地鬆開手。當然,白美嬌羞澀是真
的,安晨那臉皮我估計沒可能。
“晨哥哥,今天該去軍區啦。”夢兒的聲音好了許多,甜美地喊道。
“嗯。”
安晨點點頭,然後再捏了下白美嬌的俏臉:“走咯,先送你上課。”
白美嬌露出個晨哥哥最好了的表情。
“嗯哼。”
安晨嗯哼嗯哼地扭著屁股來到門前,十分**地對夢兒伸出自己的肩膀。夢兒微微羞澀地挽過安晨的肩膀,抬頭,眼神已經羞澀到一定地步,讓安晨恨不能一口吻下去。連忙拍拍自己胸脯,他發現自從跟沁心做了後,欲.望開始變大了。
半個小時後,安晨跟白美嬌十分浪漫地在校門口吻別,這也沒啥看頭,不過看到吻別的人竟然是白美嬌跟安晨,迅速果斷拿起手機剛要拍照,白美嬌卻已經在趙鐵柱的保護下,竄入學校,回頭連連給安晨拋媚眼。
“天哪,女神竟然拋媚眼給我!”一個男屌絲大喜,叫道:“不行,我要去追求我的幸福!!”
“滾,那是我的女神,明明是女神跟我拋媚眼呢!”另一個高富帥果斷擠兌下男屌絲。
“去,明明是我的!你這種華而不實的男人,怎能配得上我家女神呢?!”
一個土豪也果斷跳出來,接二連三官二代富二代被白美嬌弄得雞飛狗跳,恐怕也就趙鐵柱安晨夢兒知道,那媚眼是拋給安晨的。
“走。”
上車後,安晨對前面的司機說道。
今天車流量比較多。
“夢兒,嗓子好點沒?”安晨十分不要臉地摟住夢兒的細腰,笑眯眯地說道:“如果還沒好,來,啊,讓我看看。”
“不,不好吧。”
夢兒羞得都抬不起頭,這丫頭性格就是十分緬甸,安晨對她做啥事兒都能羞澀好一陣子。
“誒,這怎麼能行呢?”安晨臉一板,嚴肅地說道:“這可是關係到你未來的事情,我爸從小就教育我,要善待朋友,關心朋友,怎麼,夢兒不拿我做朋友哦?”
安晨一臉受傷。
“不是。”
夢兒連忙說道:“人家,害羞啊。”
說完,小臉更加紅了。
“唉,羞澀啥呢,你看哥,哥就不羞澀。”說完嘴巴一咧,露出一片韭菜葉。
夢兒偷笑不吭聲,只是拿出一面隨身小鏡子,遞到安晨嘴邊。
“我去。”
這貨顯然不是瞎子,連忙將那韭菜葉吐掉。
“呵呵。”
夢兒開心地笑起來。
“這就對嘛,來,張嘴,讓哥看看,嘖嘖……”
總之一路上啊安晨就在那各種調戲,不調戲不爽似的,另外一邊。
哈爾濱總軍區裡。
蔣昊仁正跟汶麟趙老三人站在已經差不多康復,能行走計程車兵面前,長長地嘆了口氣。
兵哥哥不可能都十分正直,總有那麼幾個小心眼的,這些小心眼的在路過三個老人時,十分不屑且很鄙夷地注視著三人,隨後離開。
那眼神彷彿在說,就是你個老東西把我害成這樣的!就是你這個老東西連醫都醫不好!就是你這老東西天天忙裡忙外根本沒時間
來看看我們!
三人長長地嘆氣。
“老汶,老趙,走,去看看,那些植物養得如何了。”蔣昊仁看到戰士們都能行走,也就放下一顆心,這可是康復的前兆啊,有那麼些恨自己的,就恨吧,無所謂了。三人上了軍用吉普,開往司令部。
回到司令部後,幾人前往安晨路過的那個房間,一開啟門,發現,這些房間裡的植物,都呈一種綠色的新鮮狀態,讓蔣昊仁大喜。
“來人,把這些東西搬出去,打磨碎成粉。熬到每天的早餐裡,讓我的戰士們吃!”
司令大手一揮,那些外來兵自然也不敢怠慢,匆忙前去辦。
就在這時,蔣昊仁就接到了安晨的來電,自然知道對方是要治那小丫頭的眼睛,通完話後,蔣昊仁的視線停留在一株藍色的新鮮植物上。這植物說不出名,總之看著很妖嬈。能夠讓人想起藍色妖姬這類的妖豔花朵,可它又不開花。
“老趙,這個,我沒猜錯的話,應該是護眼的吧?怎麼搬到這了?”蔣昊仁轉頭看向趙老。
趙老摸了摸鬍子,走上前戴上老花鏡一看,搖搖頭:“這是治音帶的。”
“莫非!”
提起音帶,又想到剛才安晨的來電,趙老腦中靈光一閃,說道:“你是想用這個,一下子將那丫頭的病情治好,然後跟安同志,換點什麼?”
“對!”
蔣昊仁讓人將那株植物放好,往外走,雙手背在身後,說道:“我蔣昊仁在哈爾濱混了三十年,一些情報,我還是清楚的,今天,一號首長,親自會見安同志。”
“什麼?!”
汶麟跟趙老都張大了眼睛。
“親自會見?”趙老雖然年過花甲,腦子可一點不笨,連忙說道:“如果安同志,能跟我們一直保持來往,那可是一筆大大的財富!能讓一號首長親自前來回見,他的身份,哎!”
說完,摸著自己的鬍子,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
“確實,所以嘛,用那一株植物,換來安同志的開心,也是很值當的嘛,哈哈。”
三人笑著乘車前往軍區大門。
世界沒有永遠的朋友,只有永遠的利益。只要能夠利用上彼此,或者攀上對方的高枝,我可不管你以後會怎樣,我發現你現在牛叉了,我就要把你拉攏。
這都是人之常情,安晨雖說還不知道三人的意思,可當看到那株植物等趙老講解其功效後,就忍不住在心底嘀咕了一句。
“情報網路很不錯嘛。”
雖說知道是個互相利用的套子,安晨倒是不介意親自踏步踏步踩幾腳,至少看到夢兒聽完趙老能夠瞬間將自己的嗓子治好的話後,夢兒臉上露出的笑容,那笑容跟被自己調戲後的笑容完全不相同,那是個足以融化任何男人,夢幻般的美麗。
“司令,我還得感謝您這幾天一直以來的幫忙,如果不是您,現在的我,怕是已經成了首都國安局的刀下亡魂。”安晨笑著跟蔣昊仁握握手。
“應該的,應該的。”蔣昊仁眼裡閃著跟平常無異的光芒,不過有些刺眼,安晨全當做沒看見,跟幾人道完別後,拿著那植物,再次牽起夢兒的手,回到車內,駛回別墅。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