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來到墨魚酒館,眼前的墨魚酒館已經在血刃消失後被皇強行收購,不過安晨對當天的記憶還是憂心無比。感慨一聲希望自己一路順風,踏步帶夢兒進入墨魚酒館。
“老大。”
一個小弟貓著腰來到安晨身旁,在安晨耳邊說道:“這裡,新來了位美女,您看……”
“滾!”
安晨一臉哭笑不得拳頭捶在他身上,假意怒道:“我是那麼好色之人麼?”
夢兒也衝小弟揮了揮拳頭,意思是晨哥哥絕對不可能是那種人。
“在哪?我去看看!”安晨雙眼發光道。
“啊。”
說完後只感覺腰間一痛,一臉鄙夷的夢兒正相當鄙夷地看著自己。
“嘿嘿,玩笑,玩笑。”安晨笑笑,打發掉那小弟,走進裡一層屋。
這裡有很多保鏢把手,安晨並不能進去,在確認完安晨的身份後,才放心讓兩人進入。
“做得很好。”
安晨感慨地拍拍其中一人的肩膀,那人惶恐低頭一聲晨哥。
兩人進入裡屋後,夢兒卻發現,裡屋竟然是個超大的廚房,一個跟自己年紀差不多的妹子正來來回回忙碌著做飯做菜。
“叫敏姐。”安晨走過去,來到小敏身後,嘿的一聲,拍拍小敏肩膀。
“啊。”
小敏一驚,手裡剛提起的開水頓時潑向她自己。
警告千萬不要在你愛人做飯時這樣,否則後果很可能是你跟一個毀了容的人生活一輩子……
好在安晨牛叉,順手接過燒開水準備做菜的鍋,一滴不剩將開水弄回去。
“唔,晨哥!”發現原來是晨哥後,小敏不滿地捂胸說道:“嚇死我了!”
“哈哈,嚇一嚇,十年少嘛。”安晨笑道。
“哪有晨哥這樣說的哦!”小敏撇了撇嘴,突然滿眼滿臉充滿了期待,問道:“順哥,是不是回來了?”
“嗯,我估計還有十天左右。”安晨點頭道。
“耶!”
小敏頓時開心地跳了起來。
安晨笑了笑,搖頭不語,他知道為什麼小敏會高興成這樣,不僅僅是對於順子的思念。其實小敏以前是大小姐,算箇中等富豪的女兒,跟了順子後常常吃苦,但是因為對順子的愛意讓小敏沒有退卻反而因為順子的細心照顧和男兒熱血顯得更加愛順子,可小敏不會做飯,順子有點頭疼,就買了本菜譜交給小敏,讓其自己學。
眨眼就是三年。
三年後,小敏終於學得一手好廚藝。手自然沒有曾經那麼嬌貴,可是,順子畢業,讓小敏高興得不行,恨不能現在就將自己的手藝立馬送到順子面前。
“順哥一定會喜歡吃的,哈哈。”小敏站起身,轉了好幾個圈。
“別暈了。”安晨笑了笑,站起身拉住一直好奇的夢兒,說道:“這是順子給你的信,我走了,等順子回來,我們再好好聚聚。”
“嗯嗯!”
注視嫂子跟晨哥離開,小敏才好奇地開啟安晨剛才前往皇那拿過的信,信已經被撕開,裡面卻還有個小小黑色信封,這黑色信封安晨等人從來不會看。心裡甜滋滋地看完順子給安晨寫的好多好多要照顧好自己的話,之後才小心翼翼視如珍寶地將那黑色信封拿在手裡,開啟。
露出一張粗糙的字條,漢字卻寫得霸氣十足,從字中就能看出順子的性格,絕對比安晨還要心狠手辣。
字是這樣的:一千萬,隨便花。
意思
是哥們往你卡里打了一千萬,你愛買啥買啥。
“又是這樣!”小敏嘟起嘴,不滿地坐在位置上,哼了聲。卻又十分迷戀地再看了一次。
“就饒你一回,等你回來後,我可是要做好多好多好吃的,招待你喲。”小敏露出個邪惡的笑容,等飯菜熟了後,開啟筆記本,一邊看EXO最近的新聞,一邊回覆那些罵EXO的人。
EXO是啥?這是個在幾十年前迷死很多少男少女心的團體,雖說沒有安晨帥氣中透露出的殺氣,但也夠紅了。
從小時候就對EXO很迷戀的小敏在無聊時只能回覆那些罵人的,結果被噴得煩得很。
啪啪啪。
很快敲打出幾個字來,小敏哼了聲,關上電腦。
很快,關於EXO的熱點竟然嚴重飆升。不懂為啥,只是有人透露,有人在評論區的一條簡單評論引起了數名反EXO人的罵聲。
其實這個評論有兩個版本。
“若再罵,雖遠必誅!”
“罵人者,數日身死!”
簡簡單單的幾個字,就引來瘋狂的吐槽。這可是赤果果地在宣佈,你們誰敢再罵EXO,我殺了你們。有些聰明人果斷閉上嘴巴,有些比較腦缺的,那就沒辦法了,罵完一條再加一條,不知疲憊。
暫且不提簡簡單單十四個字四個符號究竟引來了怎樣的腥風血雨,視線回到王柏川這邊。
王柏川回到家中,心情極度鬱悶,整個大廳他老子收藏了幾十年的寶貝碎成一地的情景告訴你,王柏川的心情很差。
“爸!”王柏川像只憤怒的小雞,一臉不爽,來到自己老子門外。
“說。”
王青鋒平靜的聲音。
“我要殺了安晨!殺了那個背叛王家的叛徒!”王柏川用力敲響門,怒道:“你為什麼不給我機會!”
“為什麼!”一腳踢在門上。
砰的一聲,讓王青鋒一時有些懊惱當年他媽要墮胎自己沒有同意怎麼生出這種怪胎來,老子明明很優秀,兒子卻爛得一筆。
當一個人做到連其父母都認為其自身失敗爛後,那人,真的就是無可救藥了。
砰。
門再次被踢響,看來王柏川憤怒時的力氣還是蠻大的,幾腳就把現代豆腐渣工程給踢開,迅速衝到自己老子辦公桌前,眼神彷彿看著仇人般注視王青鋒。
“混蛋!”
無論是誰,被自己兒女用這種仇恨的目光一看,那就只有兩個反應,一是嘆氣,或者一耳光甩過去。
事實證明王柏川的性格果斷是源自王青鋒的基因,王青鋒一耳光罵著扇了過去。
啪。
王柏川被扇飛。
真的是扇飛。
當你的親人都忍不住對你一次次動手,那麼你真的是沒救了,這點在王柏川身上體現得淋漓盡致,充分演繹了什麼叫做落魄少年。
王柏川卻站起身來!
這讓王青鋒十分驚訝,以前自己隨便一巴掌這小子都倒地不起,現在自己用了三分力的巴掌,對方卻還站得起身?
“我會親手殺了你的。”王柏川用一種殺妻奪子的仇恨目光看了王青鋒幾秒後,回身走掉。
消失。
消失不見。
砰。
吱呀。
眼睜睜地看自己兒子做出的事情,聽自己的兒子說出這種大逆不道之言,王青鋒一個失魂落魄,倒在躺椅上。
“我,我做了什麼……”
王青鋒面色蒼白。
“我到底做了什麼……”
安晨表示一章都在挖坑壓力山大。
安晨回到家後,舒坦地躺在沙發上,夢兒則是替安晨揉了揉肩讓安晨舒坦完畢後,上樓找白美嬌。
其實安晨也發現個問題,那就是,美女再美,能美到哪種地步?他估計也就是自己身邊的女人那種地步吧,照出來的相片不用P就跟P過後似的。當然,安晨這純屬YY,咱不用鳥他。
夢兒有點好奇地站在白美嬌身後,雖不能說話卻很懂得保養面板的夢兒幾乎不怎麼上網,要上也就那麼幾分鐘幾十分鐘,看看新聞啥的。對於還有這種遊戲,夢兒表示了相當大程度的好奇之心。
“夢兒姐。”白美嬌按鍵盤正按得爽呢,回頭一看竟然是夢兒姐,連忙笑嘻嘻地給夢兒讓座。
夢兒十九歲,其實叫做**兒,同為白姓,光是在這一點,白美嬌就對夢兒產生了很多好感。其次,萌萌全名程萌萌,至於為啥姓程,這還是個坑!
“美嬌,我,不會的。”夢兒用比早晨的聲音脆生許多的聲音說道。
“哇,原來晨哥哥是帶夢兒姐去治病咯?”白美嬌像只好奇的小貓咪,在夢兒身上聞來聞去,最後摸著下巴點點頭:“身上有好多好多晨哥哥的體香呢。”
“別胡說啦……”夢兒臉紅地低下頭。
眼見對方臉紅的模樣,白美嬌就不由自主會聯想到自己抱著晨哥哥手臂的情景,不過一想到抱著晨哥哥手臂的妹紙另有他人,白美嬌就不住地搖頭,心裡吃味。
“夢兒姐,我們做個遊戲吧……”白美嬌臉上忽然帶上個邪惡的笑容,嘿嘿一笑,皎潔地目光閃過。
“什麼,遊戲哦?”
夢兒問道。
“猜謎語!”白美嬌美目閃爍著邪惡的光芒,卻用一種純真無比的聲音說道:“難道夢兒姐不敢嗎?”
“誰說的。”
夢兒可也是那種可愛型別的,眼見白美嬌竟然如此“貶低”自己,胸部一挺,傲然地道:“我,不怕。”
“好!”
白美嬌拍手稱讚,從旁邊拿過一盒撲克牌,手動了動,笑眯眯地放在桌上。
“這是,什麼哦。”
夢兒不解地歪著小腦袋。
“這牌只有單雙,咱們來抽,抽到單,我脫衣服,抽到雙,夢兒姐姐脫!”
白美嬌狡猾地笑鬧道。
“啊?”
夢兒長長地啊了一聲,小臉騰地紅了。
“哎呀,夢兒姐姐,不要害羞嗎!”白美嬌眼見對方猶豫,連忙拉著夢兒的手,嬌滴滴地說道:“反正這個房間又只有我們兩個人呢,晨哥哥又不可能在房間內裝攝像頭,來嘛,來嘛~”
經過白美嬌幾百億萬年的哄,夢兒為了不讓白美嬌傷心,羞澀地,點點頭。
“那好,我們來哦……”
兩女的聲音變小,卻又越來越大。
然後,意外就來了。
安晨睡得本來很死,卻永遠也改不掉這貨是個色胚的事實,迷迷糊糊聽到兩女的嬉鬧聲,安晨從迷糊中醒來。
人醒來後,一般都會口渴,對吧?
所以,安晨果斷朝兩女的房間走去,因為只有那裡有飲水機,安晨迷迷糊糊地上樓。
什麼,你問我為啥只有那裡有飲水機?這特麼不是BUG麼?
那我就不知道了,反正,只有那個房間有。反正,安晨十分迷糊地朝樓上走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