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成任何事物,必定有得有失。
安晨丟了玉墜,卻換來兩女依靠二十年的依靠。
雖說不太值,安晨看到仙涵媗的笑容時,猛然間覺得,其實也挺划算。能讓這丫頭現在多笑笑,免得上班後或是身體恢復能跑能跳,又整天冷著張臉。
“晨哥哥,你的玉墜怎麼不見啦?”白美嬌被安晨吻得可爽呢,突然發現安晨胸口一直佩戴的玉墜沒有了。
“哦,爛了,今天準備買個新的。”安晨不慌不忙,解釋道:“你要不要一起去?”
“嗯,我還沒戴過玉墜。”白美嬌說道。
“期待吧。”
“期待!”
真當兩人曖昧時,一聲晨哥破天降臨。
“晨哥~!”
王福明妖嬈的聲音從電梯門口傳來。
安晨轉頭看去,頓時就看到王霸道跟王福明一同從電梯中走出,王霸道神色不爽,王福明本來也相當不爽,但是看到安晨後神色變成欣喜。
王霸道一挑眉。
“嗯,沒事了。”緊緊抓住跑來要跟自己來個惡狠狠的擁抱然後**四射的王福明,安晨微笑地對王霸道點點頭。
王霸道也點點頭,不過卻看到安晨脖子上,沒有了玉墜。
眉毛又是一抖,沒有多說話,只是看了他一眼,進入病房。
病房內頓時傳來仙涵媗十分不雅的驚呼聲,安晨已經習慣。還有王霸道跟陳局長兩人的嘮嗑。
“晨哥,你的玉墜呢?!”王福明也指著安晨的胸口:“一直以來你都戴著的,怎麼突然就沒了?”
“爛了,自然就扔了。”安晨對他擠眉弄眼道。
“不會吧?你不是說這個玉墜對你來說很重要嗎?”王福明沒意識到安晨的蛋疼,繼續追問:“怎麼會爛?我以前……”
“唔!”
安晨捂住王福明的嘴巴,將其趕出過道。
王福明摸不著頭腦,站在過道那蛋疼。
活該。
王霸道來了會後,就帶王靈珊王福明離開,能來看仙涵媗這個小小的警察就已經不錯了,還跟陳局長說那麼久話,陳局長自然也是相當興奮。
可不是誰都有機會跟王霸道見面的,可以說,連市委書記李春天都要巴結王霸道。人家的產業可是遍佈整個東北,尤其是哈爾濱。GDP怎麼上來的?還不是得靠人家。
“身子好點了?”安晨坐在仙涵媗身邊,語氣關切。
白美嬌再次開始削蘋果,嗯,今天削得還不錯。
“好點了,安晨,謝謝你!”仙涵媗由衷地感謝道:“如果不是你,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一切都過去了,你休息吧,我跟美嬌出去會。”等白美嬌削完蘋果,安晨搖搖頭,在白美嬌羨慕的眼神下,幾刀切好幾十個,放在一個盤子裡,撒了些檸檬汁,隨後對仙涵媗道:“這些蘋果你慢慢吃,不用擔心你自身安全,我派了幾十個人保護你,走了!”
說完安晨就拉著白美嬌往門口走去。
仙涵媗心裡有些小小的感動,安晨比陳局長對她還好的簡單舉動讓這個從小到大就沒怎麼受過關愛,還時常因美貌遭到騷擾的妹紙,對安晨產生了一絲情愫。
而後,安晨的所作所為讓仙涵媗產生的那絲情愫瞬間餵了狗。
“對了!”走到門口,突然轉身,安晨關切道:“千萬不要再自殺了啊!”
仙涵媗面部肌微一抽,就那麼怨念地注視安晨離開。
白美嬌還回頭對仙涵媗做了個鬼臉,那意思是嘿嘿,你活該。
明顯的幸災樂禍嘛!
“辛苦姐我沒愛上這傢伙!”哼了聲,她自語道:“否則還不被這傢伙成天欺負死啊!”
這段時間她沒胃口吃飯,就只想吃蘋果,又吃掉一個,閉上眼睛,睡過去。
門外的兩個保鏢十分嚴肅地站在那。
“晨哥哥,咱們去哪
啊?”
白美嬌被拉入房車內,安晨再次啟動自動駕駛,白美嬌好奇地問道:“是不是要去買玉墜哦?”
說到玉墜,白美嬌滿臉都是對新事物的好奇。
“今天沒有課了?”
安晨擺弄了下對方的腳,經過一週的紅藥水後,白美嬌已經沒了大礙。
“嗯嗯,有一節都教授的課,還有何教授的!”白美嬌說道:“晨哥哥問這個幹嘛哦?”
“都教授,何教授。”想起都敏俊那面對什麼事都平靜的樣子,還有何曉柔正直黃金年齡的美麗,安晨就忍不住一陣怪異。
“他們誰的課排在最先?”想了想,自己還是很有必要去觀察觀察X星人的,於是問道。
“何老師的!”白美嬌說。
“那成,我現在送你去學校,然後我去買玉墜,知道嗎?嗯?”摸摸白美嬌腦袋,安晨笑道:“你這髮質不錯嘛!”
“那是當然咯!”
原本聽到自己不能跟晨哥哥一同前去買玉墜了,白美嬌剛想撒嬌,但是卻又聽到對方誇自己的髮質好,心情果斷就上升了啊!
這一上升,不做點**四射的事情怎能對得起觀眾。
白美嬌慢慢向安晨靠近,安晨面露奇怪。
“怎麼……唔!”
白美嬌撲倒安晨。
老子被強吻了!
老子竟然被眼前這妞強吻了!
安晨也是果斷要反擊啊不然男人的尊嚴何在?於是吻得相當嗨皮。
兩人已經是那種心知肚明,可誰也不好意思開口越過雷池的心態,能吻,兩人卻都沒有想過要做.愛做的事。
車子往前走,很快來到學校門口,送對方進門後,安晨讓一直跟尋的趙鐵柱前往保護,趙鐵柱領命後,悄悄地混入學生人群。
趙鐵柱這名字聽著老土,可其人長得可也很帥氣,混跡殺手界就開始學習的談論方式讓這貨不斷泡妹紙,一邊泡妹紙跟妹紙打鬧一邊跟在白美嬌身後。
這種泡妹紙的速度讓安晨一陣惋惜,老子要是也花心就好了,還用得著管那兩妹紙的事情?
“唉,這人啊,就是不能太老實了!”
感慨自己太老實的安晨坐入車內,開走。
開往了哈爾濱最繁華的一條瓷器街,這裡有各種瓷器,玉墜等更是多不勝數。安晨來到這條街後,就不得不停下房車,徒步進入。
找了半天都沒有找到心儀的東西,雖說只是買來糊弄白美嬌的,可安晨買東西,不管你有多貴,或者多便宜,都要找到自己喜歡的才行。
突然。
安晨眼睛一亮。
幾個混混竟然圍在一個賣玉墜的女孩身前,調戲不斷。
安晨眼睛大亮。
老子一直以來都沒有裝13,這次可也能好好的裝裝了!
他帶著盪漾地笑容走去。
幾拳頭就幹翻了那些混混。
隨後。
“我草,你誰啊!”
那妹子站起身,直接就將安晨的祖宗十八代給罵了幾百遍。
被罵。
被罵!
尼瑪我救你,你竟然罵我!
安晨用一種看傻逼的眼神看著那妹子。
“那是誰?群眾演員麼?怎麼混進去的,給我走開!”忽的,安晨聽到這麼一嗓子。
轉過頭,頓時看到一個導演似的人物坐在好遠好遠的地方,看傻逼的眼神正看著自己。
“我草。”
頓時就知道這群人在拍戲,安晨在心底大叫一聲你麻痺拍戲這麼窮租不起場地拍個毛線,連忙走掉。
從沒見過這種裝個13都受挫的主角。
轉了好久,當安晨都心灰意冷的時候,無意間來到一家小店中。
小店中有很多青花瓷,那種掛在脖子上,或者腳腕上的小飾品也不少,安晨開始隨意地挑選。
“大哥哥,你
要哪一種款式的呀?”
一個俏生生的妹紙,站在了安晨身前。
安晨微微疑惑地看去,這聲音聽著很耳熟。
“萌萌。”
安晨略微驚訝地在心底喊了一句,然後笑著指了指一塊玉墜:“這個怎麼賣?”
安晨指的,是像掛燈般掛在店中央的那塊玉墜,準確點說,是玉牌。整個牌子呈一種彎曲狀,不超過一根大拇指那麼大。
“哦,抱歉哦,大哥哥,那個我們不賣。”萌萌眨了眨眼:“那是我們的鎮店之寶呢,我爺爺臨去前雕刻的,有很多客人出高價,爸爸都沒有賣呢。”
“哦?”
意識中閃過一箇中年男人的身影,安晨的眼神卻一直看著那塊玉牌。
“真的不能賣嗎?”
安晨問道。
“不能呢。”萌萌惋惜地搖搖頭:“大哥哥,我們這裡還有很多比那塊還好的,你可以挑選挑選哦!”
說著,隨手拿過一塊跟那塊掛在中心,差不多的玉牌,笑著說道:“這塊可是民國時期的呢,放在拍賣能夠賣出幾百萬,爸爸還是有些猶豫,如果大哥哥要的話,媽媽應該能做主呢!”
安晨腦中又閃過一箇中年婦女的身影。
隨後。
安晨開口了:“這兩塊,都給我包起來。”
“啊?”萌萌有些驚訝,嘴巴微微張開:“大哥哥,鎮店之寶不可以賣哦!”
“我出高價,一千萬。”安晨笑道:“你們這個鎮店之寶,想來也不可能超過一百萬吧?”
“大哥哥,請你等等哦。”
萌萌猶豫了一會,進入裡面的一個屋內。
安晨的眼神一直落在那塊鎮店之寶上,時不時閃過一絲精光。這塊鎮店之寶,不是因為很像自己那塊,也不是它啥靈氣,但是安晨就是想要。
就好像,你突然間非常想吃一種食物差不多。
很快,老闆娘出來了。
“小安!你怎麼回來這?!”
一出來,老闆娘本來還有點無精打采的,看到安晨,頓時驚訝地走過去。
“劉姨,好久不見。”安晨回過神,笑著道。
萌萌卻捂住了嘴巴。
小安?
安晨?
小時候那個晨哥哥?
想起十年前的安晨,萌萌不自覺就將兩人對比了番。
好像!
萌萌連忙回身跑進了房內,不一會,一個手裡正拿著雕刻工具的男人,出了來。不過男人的眼神,看起來有些渾渾噩噩,而且走路的樣子……
說點不好聽的,對方走路的樣子,有點滑稽,跟瘋子差不多。
但事實就是如此。
“劉姨,司馬叔叔怎麼了?”安晨有點不解地走過去,拉了拉司馬睿的手,可是對方毫無反應。
“叔叔?”
眼看小時候經常抱自己的男人竟然變成了這幅模樣,安晨覺得有些詭異。
“唉。”
劉姨又恢復成了那副無精打采的模樣。
“說來話長啊……”
嘆了口氣,拉著安晨坐下,萌萌扶著自己老爹進入房內,然後出來。李姨剛想跟安晨傾訴傾訴,門口卻變得吵吵鬧鬧。
“人呢?人在哪?草泥馬,欠賬不還,老子砸了這店!”
聽到這聲音,安晨眉毛微動,沒有說話。
劉姨卻是神色大變。
“您先歇著。”
安晨露出個笑來,大概猜到了原因,按住劉姨的手,然後慢悠悠地往門口走去。
“小安啊,你可別跟人打架啊。”劉姨坐在屋內,擔心地說道。
“沒事,您放心吧。”安晨無所謂地招了招手,出門。
萌萌露出個擔心的神色,連忙小跑到門口。
但是眼神卻從擔心變成了崇拜,然後痴迷……
安晨兩秒內,幹翻數十人。
(本章完)